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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是白月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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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吧,你跟过来是什么目的?”见所有人都不说话,顾盼舒决定打破这个僵局。
  她像是摸准了赵容承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便是肆无忌惮的,一点也不害怕有人跟她抢赵容承。
  砚书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动静,她慢慢的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向顾盼舒。
  “都是太后娘娘逼迫奴婢来的,奴婢也不想,可是奴婢没有办法,奴婢只能过来。”
  她看了一眼之后又低下头,畏畏缩缩的样子,好不惹人怜爱。
  “你现在是个什么想法?”顾盼舒咬一口糕点,问道。
  赵容承就坐在她身旁,也不说话,任由着顾盼舒问问题。
  两人就像看戏一样,任由砚书演戏。
  也是因为闲着,不急于一时处理砚书,所以砚书讲的话,他们并没有相信,但是也没有惩罚砚书。
  砚书就和从宫中带过来的宫女一起住着,没有限制她的自由,倒是也安分。
  大抵都是第一次离家那么远,无事的时候宫人便会出去逛,倒也真和在这边定居了一般。
  。
  眼见着大半月就过去了,也没见自己有什么进展,砚书急得很。
  她在宅子内也没什么事要做的,赵容承不放心她,什么事都不让她接手。
  她也乐得自在,但时间长了,还是有些受不了。
  砚书像往常一样,一个人在街外逛着。
  这条街她都走了要有好几十遍了,闭着眼睛她都能摸清楚路。
  砚书左看看右看看,幽静的环境还是不能缓解她心中的急躁。
  她和太后立下过军令状,在回宫前拿下皇帝,现下看来,若是她再不行动,她就不用回去了。
  周遭是小贩的吆喝声,妇人们在河边洗着衣服,互相聊着八卦。
  那一瞬间,砚书竟觉得,留在这也挺好的。
  她摇摇头,回想起以前吃不饱饭的日子,只觉得刚才的自己被鬼迷心窍了。
  她得留在宫中,只有这样,才不会再过那种挨饿的生活。
  砚书顺着石子路走着,身后突然冒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没等她挣扎,她就晕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过来时,在一个酒楼的包厢中。
  面前站着一个戴面具的男人,男人坐在桌子面前喝着茶,见她醒了,这才将茶杯放下。
  “你醒了?”
  男人带着面具,砚书看不清男人的脸,只听声音也能知道,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况且男人看起来个头巨大,藏在衣服下的肌肉将衣服撑起,砚书觉得,男人一锤便能将她锤飞。
  “醒了我们来商量一件事。”男人招了招手指,毫不客气地招呼砚书过去。
  砚书有些害怕,藏在衣袖下的手忍不住的颤抖着。
  她咬着牙,回忆着云寿对她所说的话,强迫着要求自己朝着男人走去。
  男人发出爽朗的笑声,“性格果然比不上顾盼舒,不过模样还是有几分用处。”
  男人虽在笑,却是在讽刺砚书,砚书只觉得他的笑声刺耳极了。
  “什么事?”她抬头挺胸,企图让自己的气势盛一点。
  “你想当皇后吗,和我合作。”男人直截了当,一点也没有拐弯抹角。
  砚书瞪大了眼睛,当皇后?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她最多也是想一想在后宫中有一席地位是什么样的,可怎么也胆大不到那去。
  “我知道你想。”男人的声音似乎带着魅惑,能将她催眠。
  砚书神不知鬼不觉地点头,等回过神来时,男人早就消失,留给她的只有手中一块玉佩。
  砚书双手紧紧将玉佩握住,精神恍惚地走出酒楼。
  出去时她还抬头望了一眼,只觉得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般。
  可手中的玉佩清晰地告诉她,这都不是梦。
  那个人告诉她,会有人配合她一起,到时候她只要哭诉几声便可。
  他还说,等下便会有人来找她。
  砚书有些不相信,怎么会有人算得这般准,又不是算命先生。
  她将玉佩紧紧握住,连走路也比平常稳当了几分,生怕手中的玉佩因为她走路不稳摔坏了。
  玉佩质地细腻,温润如羊脂,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砚书算计着,若是她此番没能成功,或许将玉佩拿去典当也能换不少银钱。
  说不准就足以供她后半辈子的开销。
  耳边响起男人信誓旦旦的话,砚书心情瞬间好上许多,就连觉得烦躁的吆喝声也顺耳了不少。
  她加快速度,想要去验证男人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还未到宅子里边,砚书便听见有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语气中都带着几分焦急。
  那人不同于往日对她的粗鲁,反而是站在离她几米外的位置,恭恭敬敬地朝着她说:“姑娘,主子找你有事。”
  赵容承找她?
  当真和那个男人说的一样,砚书克制住心中的欣喜,矜持地端着架子,朝着里边走去。
  她摆着一副自己即将便是皇后的架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丫鬟狠狠地朝她啐了一口。
  丫鬟轻声骂道:“啊呸,还以为自己真的能飞上枝头。”
  她到底还是害怕的,也只敢在背后骂两句,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砚书走到大厅时,所有人都到了,只有她慢慢悠悠地还在外边。
  “就是这位姑娘。”砚书还未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面前的一个男人直接扑了过来,指着她哭诉。
  这都什么跟什么,砚书根本没有弄清楚状况。
  她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躲开扑过来的男人。
  “当时我不是故意拐走她的,可谁叫她长得可爱,卖了肯定能卖一个好价格。”男人继续说道。
  砚书这才看清楚男人的相貌,这哪是陌生人,明摆着就是她爹。
  “爹,你怎么在这?”砚书凑了过去,想要将她爹扶起来。
  可没想到地上的男人直接甩开她的手,“我不是你爹。”
  顾盼舒坐在主位,喝了口茶,眸色晦暗不明。
  当初把砚书留下,就知道会有幺蛾子出来,可没想到这个幺蛾子直指她。
  她倒是记得自己从小便是在丞相府中长大,怎么可能会如同砚书她爹说的那般。
  砚书虽是与她有几分相似,可到底砚书未入宫前所有的资料都在宫中收着,只需查一查便能知道。
  也不知晓是谁给他们的胆子,竟然妄想欺君瞒上。
  “哦?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不是丞相家的女儿?”赵容承就坐在顾盼舒的旁边,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赵容承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顾盼舒就有些紧张。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赵容承,发现他脸上面无表情,也不像是相信了他们说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有些害怕,她自己虽然没有做什么,她问心无愧,可若赵容承真的相信了他们,那她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有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路上随便拐了一个小孩子,可谁知道她是丞相府中的。”
  男人死活不肯承认,他的表情像模像样的,真的像是他是无意间拐了人。
  “你可知道,拐卖人口是判死刑的?”夏文彬一直听着,突然就来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但是我做错了,我现在后悔了,我每天都被折磨的良心不安,还不如判了死刑,让我心里舒服一点。”
  他垂着头,露出一个凌乱的脑袋,衣服乱七八糟的。
  看起来还真像一副饱受良心上折磨的模样。
  听到死刑的时候他心里也有一点不安,可以想到那位大人跟他说的,会保住他。
  他又心安了不少。
  他演戏演惯了,骗人也骗得多了,这些话张口就来,都不需要多加思考。
  “你将完整的事情重新说一遍,现在你讲的乱七八糟的,我们也弄不清楚。”顾盼舒听的稀里糊涂的。
  她现在也就知道,这个人说,砚书是丞相府的小姐,而她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也记不太清楚。但是我记得那是在一个热闹的晚上。我因为没钱,养不活家里,所以晚上的时候出去喝酒解愁。”
  他顿了顿,眼泪流了下来。
  随后又继续说道,“在路上,我看见了一个穿着打扮都很华丽的小孩子,她可是一个小孩子,连一个小孩子都比我过的好。”
  “我不甘心啊。”他哭的眼泪和鼻涕都掉在一起,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倒真的露出了藏不住的不甘心。
  “我把她抱走,我要把她卖给人牙子。她身边的丫鬟虽多,可一个小孩子她爱玩,等她落单了,我就将她抱走了。”
  他这会儿的模样像是疯魔了一样。
  “我猜到了她是富人家的小姐,可富人家的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拐了得去过穷人家的生活。”
  “可没有想到,牙婆根本就不想要她,那我也不能亏啊,我将她带回家,让她给我干活,本来想着等她大了,我就把她卖出去,收一笔嫁妆。”
  砚书听得一愣一愣的,她从未想过,原来她爹对她不好,是因为这个原因。
  眼泪无声地从嘴角滑落,砚书呆呆的看着,连在酒楼的那个男人对她说什么都忘了。
  “可没想到还没有等她长大,我便养不起她了,所以我才把她卖入宫中。”
  “你怎么能这样,这样对我。”砚书打着哭腔。
  第五十六章    真相
  她似乎真的忘记了自己是在演戏,哭起来时梨花带雨的还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若不是因为他,那她哪里还需要在太后底下卑躬屈膝的。
  “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丞相府是在京城吧。”赵容承没头没尾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底下男人停下了哭声,回忆半响,这才忆起那个黑衣人对他所交代的话。
  他抬起头,“我本家便是这边的,这次过来没有想过会碰到你们,还是有次在路上走着,无意间见着翠喜,我才想起来。”
  赵容承做沉思状,若是忽略他的面部表情,那说的这些话还挺有可信度的。
  “你先下去,朕静一静。”赵容承撑着额头,眉间皱起起伏的小沟壑。
  砚书不甘心地叫了一句“皇上”。赵容承这才抬起头,恍然大悟地想起什么事来一般,他说:“砚书你以后就不要再住在那了,找一间屋子单独住着。”
  这也算是变相的说明,赵容承对顾盼舒的身份表示怀疑。
  砚书心底对这个答复还算满意,她故作矜持,微微收起下巴点头。
  屋里少了两个人,也没了聒噪的声音,清净了不少,三个人互相看着对方,面面相觑。
  顾盼舒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早已汗涔涔的。
  赵容承刚才对砚书的态度,倒让她摸不准赵容承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在听砚书父女两人讲话时,她倒是真的想起了几件事。
  之前她便觉得不对劲,一直想要去查的,但也因为有事情耽搁了,现下联合起砚书这件事,只觉得其中端倪很多。
  赵容承在中秋那日带她去的那个地方。
  赵容承一直觉得她小时候喜欢吃肥肉。
  还有她曾经梦见过的那个柴房。
  回想一下,或许砚书他们还真说得对。
  她也许不是丞相府中的小姐,她也不该享受着现在这样的生活,或许真是她抢了砚书的生活。
  顾盼舒不忍再想下去了,她也不敢再去看赵容承脸上的表情。
  只在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样了。
  她站了起来,大步跨着,不顾身后赵容承的呼唤,朝着门外就走去。
  进了房间顾盼舒就将门锁上,不让任何人进门。
  。
  赵容承看似没有去追,可身下明显移动了位置的坐垫还是将他内心的焦急表露了出来。
  夏文彬拦住的他,他那把上次被嫌弃了的扇子又捡了回来,就拿着挡在赵容承的胸前。
  他甩了甩扇子,又慢慢地收了起来,做了一个看似潇洒大气的动作。
  赵容承嫌弃地朝后面躲了躲,给自己的衣裳上拍了拍灰尘。
  “哥,你确定要瞒着嫂子?”夏文彬不满地看了眼赵容承的动作,将扇子宝贝似的收了起来。
  说起这的时候他倒不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一脸认真,标志性的笑也不挂在脸上了。
  “瞒着吧。”赵容承站起身来,不想再和夏文彬废话。
  他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夏文彬,“你盯紧那两人,别搞砸了。要是搞砸了,那就将你留在江南,以后不用回去了。”
  或多或少带着些许威胁的意思在里头,夏文彬配合地缩了缩头,“我好怕哦。”
  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江南女子的腔调,软糯也没学出个样,倒像是变态一般。
  赵容承一阵恶寒,鸡皮疙瘩起一地。
  他们来江南当然不是因为普通的巡访,最重要的目的是将朝廷中潜在的威胁给揪出来。
  毕竟那日烛光晚餐搞成了那般给自己下毒的僵局,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挺尴尬的。
  况且有这么个大的隐患在身边,安全感都没有了。
  赵容承心里头早就有了人选,这次也是为了避开太后,特地挑选的地点,免得他处理人时,太后气急伤了身体。
  “夏文彬,人多多少少要有点人的模样,你倒是半点都没有。”赵容承不冷不热地丢下这句话,不顾在背后气得发抖的夏文彬。
  赵容承只是不想在房间里面待着,实在是闷得可以。
  他出去转转,宅子里倒是天天见,没什么新奇的好玩意,外边也去得多,或许解决完这件事,就要回京城了。
  赵容承独自走在石子路上,江南还好,虽然离京城远了,可人都悠闲自在,是一个养生的好地方。
  “哎,要不要来坐船。”蓑衣年轻人站在船上,朝着他挥舞着手。
  赵容承意外地指了指自己,年轻人见了更加激动,手挥舞得更起劲了。
  赵容承见过他,来得第一天这个人就是穿着蓑衣在船上哼着歌,他也不怕,只身一人便上了船。
  年轻人朝着他打了声招呼,“坐稳了,我带你去看看我们这边的风景。”
  赵容承坐在船上,本不想说话,奈何船夫话却非常多,怎么也说不完一般。
  船夫手中拿着船桨,嘴中不断说话,“我猜你啊,肯定是和家中婆娘吵架了。”
  赵容承倒觉得新奇着,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哦?您从哪得出来的结论?”
  船夫爽朗地笑了一声,“唉,我和我家婆娘就是这样,吵完我就被赶出家门,在这大街上走,别的我不说,就你脸上那表情,和我当初一模一样。”
  风景变幻着,河边的屋外边看起来便极具江南风味,耳边是独具江南特色的腔调。
  船夫的话实在是搞笑,绘声绘色地描绘着他和他妻子的事,大部分都是他被欺负的。
  听起来屈巴巴的,实际上遮不住里头炫耀的语气。
  赵容承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被□□的这般好。
  又忆起顾盼舒,赵容承心中突然就生了疑惑,或许关于他的事,船夫也能分析个一二出来。
  他还未说话,船夫便比他先开口,“你有什么不懂的,和婆娘合不来的,问我,保管给你解决了。”
  船夫在划船期间,拍了拍肩膀做保证,爽朗大方,竭尽全力要教会赵容承家庭和谐之道。
  赵容承也不客气,他想了想,换了个问法,“你会藏着事情不告诉你家……婆娘吗?”
  入乡随俗,一直听着的赵容承吞吞吐吐好半天,也跟着船夫改了个称呼。
  船夫笑了笑他,黝黑的脸笑起来憨厚极了,他顿了顿,“分情况。”
  他又觉得说的太简略了,继续补充道:“要是我家婆娘知道了对她也没好处,那我就不说了,要是知道了也没坏处,还是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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