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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亲爱的-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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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天赏的,再如何霍霍都能迷得女人神魂颠倒,所以饶尊对他这张脸还是很在乎的。旁人不清楚他为人的总会误觉,认为他高高在上、冷傲邪狂的,但夏昼太清楚他的为人,平时脸上起个痘都能郁闷半天。
  夏昼走上前,左右大量了一番,说了句,“毁容是小事吧,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大少爷,你车里可是被人装上炸弹了。”
  饶尊一听这话急了,又抓过镜子,“我能毁容?刚才瞧着就是擦伤,医生说我会毁容?”“哎呀尊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的心怎么这么大呢?”乔臻忍不住道,“你好好想想之前得罪过什么人,怎么就对你下那么狠的手?这次要不是有陆总在,你的命就交代了。”饶瑾怀夫妇赶到后听说是因为陆东深的相救才保住饶尊一命,那可真是感激万分,陆东深没受什么伤,除了手臂的擦伤。面对饶瑾怀的感谢,他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说作为合作伙伴,他不能损伤利益。
  话不好听,但夏昼觉得陆东深就是一个不大会应对别人感激之情的男人。饶尊闻言后放下镜子,“妈,开门做生意的注定有输有赢,这么多年被华力损伤利益的不计其数,想要我命的大有人在,这事儿我爸最轻车熟路,从政的每天不比我还提心吊胆?”
  饶瑾怀没说话,脸色始终沉重。
  “你爸是你爸,你是你。”乔臻坐在病床上担忧,“你从商这么多年,妈妈从来不担心有人跟你玩阴的,就怕这种不要命的。”
  又转头看向饶瑾怀,“老饶,找人查一下这件事吧,就怕对方一次不行再来第二次,这次是尊尊身边有人,下次万一——”
  “妈,这件事我会处理。”饶尊说,“敢动我,我看他是活腻了!”“你妈说得对,遇上这种不要命的最吊心。”饶瑾怀开口,皱着眉,“敢动你的人不会不知道你的背景,还敢这么明目张胆,那就是冲着夺你命去的。”说到这,他顿了顿思量,“你想想看,目前华力动了谁的利益?”
  “多了去了。”
  “最大利益!”饶瑾怀不悦。饶尊自然不敢在饶瑾怀面前吊儿郎当,想了半天,“也没有啊……倒是有几项合作,其中最大的合作是……”说到这,他面色蓦地严肃了,微微眯眼,“也许对方真正的目的是一箭双雕!”
  夏昼闻言一怔,紧跟着反应了过来。
  饶瑾怀自然也知道华力的情况,抬眼看着夏昼,“让陆东深小心点。”
  夏昼心脏跳得不安。华力和天际由竞争关系到合作关系的转变,虽说还没签订正式合同,但也是众人皆知的事了,一旦饶尊出事,虽说不会有人蠢到当陆东深为凶手,但对于华力和天际的合作是极大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饶尊一旦丧命,这对以后天际未来的合作伙伴是个考验,毕竟与天际合作是个极佳的机会,但比起丧命还是不值当。
  中国人做生意讲究的东西太多,例如风水,更甚者例如八字,越是资历重的生意人,关注的救越多。
  夏昼有一瞬呼吸困难,这件事饶尊能想得到,陆东深不会想不通,也许在饶尊遇难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
  车炸了个粉碎,据饶尊对警方的口供就是,对方先损坏了刹车系统,然后安装炸弹,就是算准了当晚的路况,置饶尊于死地。“饶伯伯,您的意思是,还会有人对陆东深下手?”夏昼压着不安,冷不丁想到之前对陆东深有影响的气味,那件事她敢肯定季菲是脱不了干系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可即使是那样也是暗着来的,像是这次公然杀人,她倒是没想到。
  饶瑾怀思量了少许,说了句,“有利益就有生死。”
  “我倒是听说过一件事。”饶尊若有所思,“很多年前陆东深好像也发生过一场意外。现在看来,当年也未必是意外。”
  发生过意外?
  夏昼突然想到陈瑜的话:当年我见到陆东深的时候他全身是血……
  夏昼觉得喉咙有图棉花堵着,死死的。
  **
  回京后陆东深也没闲着,开了两场视频会议,处理了几分文件,可在跟杨远通电话的时候,恰巧被经过书房的夏昼听到了。
  大抵的意思是让杨远也私下查一下饶尊的这次事件,然后声音压得很低,夏昼隐约听到了零星字眼:三年前,车祸。夜深的时候,夏昼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眼总能先浮现饶尊车子爆炸的场景。陆东深处理完公事后冲了澡回到床上,习惯地搂过夏昼,见她眼睛睁得挺大,笑问她怎么还没睡。她轻叹,没说话,转过身将他搂紧。想起离开医院之前乔臻私下找她的谈话。“夏夏,你真的想好要嫁他吗?虽然我不勉强你跟尊尊,可我对陆东深也不放心,他的背景太复杂,宿敌太多了,我担心你。”乔臻担心她,她却在担心陆东深,她担心他会是下一个谭爷,这种念头闪过之后,连她自己都觉得恐慌,脊梁冰冷一片。


第277章 胡思乱想
  室内只着月光,昏暗,所以陆东深看不清她的心事重重。
  他拥着她,唇贴着她的脸颊,低语,“想要吗?”
  夏昼没吱声,额头抵着他的胸膛。
  陆东深的大手探进她的睡裙里,夏昼却握住他的手,从他怀里抬头,“三年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东深微微一怔。
  室内光线暗,夏昼看不清他眸底深处的情绪,或许他也没什么情绪变化,那么短暂的忪怔也不过是她的错觉。他将手探出来,拉过她的手把玩,“只是意外。”
  “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陆东深低下头吻了她的额头,低笑时嗓音性感醇厚,“宝贝,你想得太多了,都过去了。”
  他还是跟从前一样,面对之前受伤一事轻描淡写带过,任她怎么问都问不出详细情况来。真是意外,还是像饶尊所怀疑的那样,只是看上去像是意外?
  “提到从前,我倒是挺好奇一件事。”陆东深说。
  夏昼看着他。
  “你有没有救过什么人?”
  夏昼想都没想,“当然救过,太多了。”
  陆东深哑然失笑,也对,光是在沧陵她就没少救人。思量了少许,避重就轻地再问,“我的意思是,奄奄一息的人。”
  “这样的人也多啊。”夏昼道,“主动找上门的、还有被我无意撞见的大有人在,有我能救得过来的,还有我救不过来的。”说到这,她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陆东深轻吻她的脸。这件事他没法再继续刨根问底下去,其实他很清楚当年烙在他记忆深处的身影就是夏昼。她救人无数,他当时伤势狼狈,而她也就是那么顺手一救,认不得他也实属正常,而他,从死亡线中挣扎着睁眼时只能瞧见她的背影,记起她的声音也都是偶然。
  “东深。”夏昼搂住他的腰,轻声说,“你真的没事瞒我?”
  陆东深低头看她的眼,如此距离她就看得清了,他眼里像是聚了所有的光亮,深不可测,又带着吸人深陷的旋涡,他说,当然没有。
  夏昼看了他半晌,道,“饶尊遇险这件事不简单,他怀疑有人是冲着你们的合作去的。”
  “这件事我会查。”
  “你要小心。”
  “放心。”虽说得到了他的保证,但夏昼的心总是惶惶不安,这是从没有过的情况。而在之后的岁月里,夏昼才明白,也许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她和陆东深之间就一步步陷入了不可预期不可逆转的局面中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夏昼都待在实验室,庭院里晒着成片的相思豆,除此,还有购回来的相思木、相思叶等。她深信邰国强念念不忘的气味主要还是围绕相思豆,所谓的茉莉温暖气息,只不过是脑海中气味记忆的替换罢了。
  在她平时的工作范畴中,依照客户需求来制作一种气味也是常见,但很显然邰国强的这种极具挑战。所谓的一种气息,并不是单纯的就只有一个气息,拿以相思豆为主料的气味来说就会形成好几组气味,更何况,一旦里面加入了相思木、相思叶等提取物,那气味的组合更是多种多样。
  这些天阮琦并没有就气味一事做任何回应,也许正如她所说,当事情真相大白后,那些所谓的相思就成了最可笑的证据。
  可夏昼依旧要从她身上找信息,并让景泞暗自观察她的行踪,景泞告诉夏昼,阮琦这阵子跟一些植物供应商走得很近,另外,她去了趟医院6楼,可很快就出来了。
  饶尊被转回了北京医院,很巧合的是,他跟邰国强在一家医院。饶尊在4楼,6楼病房的是邰国强。
  夏昼心里大抵有数了。
  阮琦表面上看是不原谅邰国强,但毕竟血浓于水,她偷着去探望也正常不过,如果不是心里惦记,又怎会跟些植物供应商接触?末了,夏昼谢过景泞,毕竟她是陆东深的特别行政助理,帮着她跑这件事本是大材小用。景泞笑说她太客气了,说话间夏昼看得仔细,景泞身上已经没了那天的伤势,一切如常,也许真是她想多了。
  转眼又是周末。
  夏昼狠狠地睡个懒觉,却一晚多梦,醒来的时候汗津津的。实验室卧室里的窗帘是白纱,开着窗,外面的阳光正盛,偶有风吹进,梁上的风铃就成了细碎的声海。
  入了客厅,有隐隐的烟草味从外面飘进来。
  她趿拉着拖鞋,透过被阳光折得反光的珠帘就瞧见了庭院里的情形。
  有人来访。于那棵古银杏树下,花茶正在茶桌上煮着,杯子洗得干净。陆东深难得穿得休闲,宽松的纯白色半袖T恤和浅咖色亚麻长裤,坐在叶隙的光影里,看上去干净得很,又挺拔清俊得很。
  与他正对着的也坐一男子,穿得稍显正式,身上的衬衫料子极好,于光影暗影间泛着光泽。背影也跟陆东深一样挺拔修长,只是夏昼瞧着有些眼熟。
  见夏昼醒了,陆东深打远就朝她招了招手,背对着夏昼的男子见状后回了一下头,夏昼这才看清,原来是陆北辰。
  虽说上次只是匆匆一面,但陆家男子多有相同气质,贵气得很,所以夏昼想印象深刻。
  她上前后,他微微点头当做打招呼,陆东深伸手拉过她,她偏头笑道,“陆教授怎么光临寒舍了?”
  陆北辰浅笑,“这里算得上寒舍?夏小姐说笑了。我来找大哥商量些事,也差不多了。”说着他起身,大有离开的架势。
  “你们兄弟两个很难聚在一起,留下来吃午饭吧。”夏昼提议,她是听说陆北辰基本是在上海活动,来北京不多。
  陆东深笑而不语。
  陆北辰则说,“越来越有长嫂风范了。”
  夏昼耳根一烫。
  “吃饭就不用了,来日方长。”陆北辰道。
  陆东深也没多留,叮嘱了他路上注意安全之类的话,牵着夏昼的手一同相送,路过草木晒盘的时候,陆北辰突然停住脚步。
  草木晒盘是夏昼用来晒各种植物花草的,前庭后院都有不少这种晒盘,在气味制作的过程中,有很多主料是需要经过阳光暴晒的。
  陆北辰似乎对晒盘最上方的植物感了兴趣,伸手去碰,夏昼见状马上阻止。
  “这是天魂草,目前正在进行阳光除菌,碰不得。”
  陆北辰诧异,“天魂草?有毒?”
  “天魂草对人体有镇静作用,少量无毒,大量就会危及生命。”夏昼解释,“阳光除菌的目的就是要祛除毒素,因为天魂草也会在某种气味制作上是主要原料。”
  陆北辰恍悟。
  陆东深轻笑,“囡囡的地盘向来危险重重,你要小心。”
  陆北辰微微一笑,没再继续留在原料烘晒区,临走前又补了句,“差点忘了恭喜二位。”
  等陆北辰的车子离开后,夏昼微微蹙眉。
  陆东深环住她,抬手抚平她的眉心,“你这一觉睡到省了早饭,中午想吃什么?”
  “东深。”夏昼抬眼看他,“他不是陆教授。”
  陆东深眼里有一抹浅愕闪过,但很快就恢复如常,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睡傻了?他不是北辰能是谁?”
  “他身上的气味不对,上次见到他,有来苏水的气味。”
  陆东深曜石般的眼噙着笑,“只是他工作环境会有来苏水的气味,囡囡,你疑神疑鬼起来太夸张了。”
  夏昼沉默。
  一个人的体味其实是很受工作环境影响的,并且依照陆北辰的工作性质,不可能轻易改变身上的气息。
  可是,眼前那人明明也就是陆北辰,这是不容怀疑的事。
  稍许,她叹了一声,“没有来苏水的气味,我倒是在他身上闻到了罂粟气味。”
  她光顾着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压根没看到陆东深的神情微微起了变化,眸底深处是深不可测的光。等她的目光转过来,他就收了眼里的复杂,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别胡思乱想了。”


第278章 你敢相邀我敢赴约
  饶尊的伤势恢复得不错。
  源于他强健的身子底子,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小爷我的身子骨硬着呢,否则怎么能引得那么多花蝴蝶往小爷身上扑?
  风流不羁的人到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半邪半魅的嘴脸。
  夏昼来病房的时候正好撞见阮琦了。
  她坐在病床前,手拿着水果刀在削苹果,一张挺俏的脸毫无表情。很显然不是她的拿手活,果皮上厚厚的一层果肉,挺圆的一只苹果被削得有棱有角的。饶尊皱着眉头,一双斜长的眼里全都是挑剔。之前缠了一圈的纱布都拆了,只剩下额头的伤还得天天换药,脸上的擦伤倒还在。可就算这样,他的那张俊脸也是挺吸引人。
  长得好看的人怎么都好看,哪怕是裹成木乃伊,光是靠颜值扛着也是只英俊的木乃伊。
  只是态度不好。
  “你怎么这么笨呢?”
  阮琦哪是温柔可人的姑娘?一听这话气得把刀往桌上一扎,竟生生扎了进去,竖在桌面上,“爱吃不吃,本姑娘没功夫伺候你!”
  “胆肥了?敢这么跟我说话?”饶尊晃了晃半吊着的石膏腿,一歪头就看见了夏昼,眼里的戏谑就收敛了,成了温情,“夏夏?”夏昼本不想打扰这两位的你言我语,她总有种感觉,阮琦这个人平时冷冰冰的,但对饶尊还是有恻隐之心。见被饶尊的眼睛抓了个正着,避无可避,干脆就大大方方地进来。
  阮琦转头看了她一眼,神情没太大变化,却在瞧见饶尊眼里的柔情时,嘴角微微僵了僵。
  夏昼将只小圆盒扔给他。
  饶尊狐疑,“什么?”
  “不是怕毁容吗?给你配了擦伤药,纯植物的,涂在伤口伤恢复得快还不留疤。”夏昼懒洋洋地说。
  饶尊一双邪气的眼染了笑,“真是你亲手调配的?”
  “你口口声声说陆东深嫉妒你的容颜,那我就帮你保住你的容颜,堵住你的嘴,省得你以后到处诋毁陆东深。”
  饶尊听她一口一个陆东深,心里多少不爽,眉心微蹙。夏昼不多跟他废话,转身就走。
  “药扔这就不管了?”饶尊喊住她。
  夏昼转身看着他,“那你还想怎样?”
  “帮我涂。”饶尊慵懒性感,“我怎么知道这药有毒没毒。”
  夏昼嗤笑,“你身边就有位高手,有毒没毒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帮人上药这种事不适合我,你倒不如求求你身边那位。”
  出病房的时候,阮琦叫住了她。
  “我记得我妈说过,香囊在以前是有很清浅的茉莉花气味,所以我想,里面还是带有茉莉花的。”夏昼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只盒子来,打开,盒子里分成五个封闭隔,每个隔断里一只很小的香囊,为了防止窜味,隔断上都带着透明盖子。她将盒子递给阮琦,阮琦接过,将里面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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