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致命亲爱的-第2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东深咬咬牙,“故意是吧?”
  死丫头。
  从他醒了就开始怀疑这棺材的来历,现在她又故意把话给挑明,弄得他全身更是不舒服,别说动了,就连一张嘴说话都会担心残留在棺木上的血气能不能钻进嘴里。
  他一直在忍着,强忍着……
  蒋璃闻言也是忍不住笑出来,决定不刺激他了,这大战在即的,万一先把他刺激得心理崩塌那就得不偿失了,毕竟在打斗中,陆东深进可攻退可守,是个全能型选手。
  她看得透亮,这棺材是用槐木做的,而且应该是千年老槐了。
  这倒是挺出乎她意料的。木鬼为槐,木中之鬼,槐树属阴,在老一辈人眼里,可用来做棺木的物料不少,但唯独不能用槐,尤其是古槐。都说槐树的木身上会有鬼脸的雏形,年头越长的槐树,木身上的鬼脸就越多,所以,槐通灵,又会使得亡灵不安,吸食怨气而生,就有了棺木里从不会有槐树一说,更不会往槐树下面埋死去的动物或人。
  秦川人反其道而行,利用古槐为棺来装叛徒的尸体,看来除了是做表面功夫外,他们对叛徒是恨之入骨,希望他们的亡灵世代不得安宁。
  但凡古树都有灵气。
  叛徒的血想来是被棺木吸得干净,尤其是古槐,气味馥郁,完全起到了净化的功效。
  所以,从另一角度来看陆东深分析得也没错,这口棺材对秦川人很重要,那些杀手不敢轻易破坏。
  想着,蒋璃重重地叹了口气,跟陆东深说,“要不我跟你说说这口棺材吧,憋得慌——”
  “闭嘴。”
  ……
  **
  阮琦带来了绳子。
  也给饶尊的逃出生天带来了希望。两人利用绳子终于顺到崖底的时候天色混沌不明,夜色纯粹。阮琦将身上的绳子解下后利落地打了个结,然后扯到了一头,将绳头掩埋在一旁的杂草堆里,以备不时之需。再看饶尊,双脚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伸胳膊蹬腿的,姿势还挺标准,大有能跟广播体操媲美的架势,末了,将身上的大包小包先卸下来,朝着阮琦勾勾手,“过来给小爷捶捶背。”
  陆东深和蒋璃落崖突然,他们的东西全都在洞里,现在成了饶尊的负担。阮琦朝前走了两步,停在他身后,照着他的后背咣咣咣锤了三下,这三下可是使足了力气,锤得饶尊差点把几天前吃的饭都喷出来,忙阻止,“行行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阮琦歪过头看他的侧脸,故作认真问,“这就解乏了?”
  “解了解了。”饶尊忙道,“阮姑娘手法独到老练,短短数秒就能让人恢复体力活蹦乱跳,在下佩服之至。”
  佩服这个词从饶尊嘴里说出来很难得,更难得的是他对着个姑娘说,虽说刚刚这话有调侃的成分在,可是,饶尊对于阮琦的出现那可真是既佩服又欣喜。
  阮琦从天而降。
  就在饶尊将那人揍得半死也没问出离开崖洞的办法时,阮琦就顺着绳子出现在洞口。像是偶然,但又是必然。
  找太岁的确是阮琦最初的想法。
  事情还得从她在王老板店里见到余毛开始。余毛当时售卖的那块太岁不仅罕见,而且年头悠长,她在店里扫了一眼着实震惊。没过两天还真有客户要找太岁,她便折回头去找王老板索卖那块太岁,岂料王老板从余毛手里收的那块太岁很快就转手了,据说是卖个不错的价钱。
  再打听余毛,王老板说他经常会来七舍镇上的集市来换物资,但想马上联系他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没有手机,家里也没有电话。
  阮琦决定在七舍镇住下,守株待兔。
  一天又是集市,她还真是如约等来了余毛。余毛这次的竹筐里没有太岁,只是采了些毛药草拿来到王掌柜这边售卖,但许是交易不佳,余毛的神情看上去怏怏的。阮琦约谈了余毛,先没说太岁的事,就瞎聊他这次采的毛药草。


第481章 村中禁地
  余毛这孩子心思单纯,对人没什么戒备心理,很快就跟阮琦聊熟了。他说这次王掌柜没收他的东西,他挺难过的,因为这样一来他到集市上买盐巴的钱就不够了。
  又生怕阮琦误会忙解释说,不是他采的药草不够好,是因为王掌柜看上去很烦恼,像是要出趟远门。
  问及什么事,余毛晃头,就说王掌柜跟他打听知不知道一个叫秦川的地方。
  王掌柜去了美国。
  这是阮琦后来打听到的,至于去美国做什么?见什么人阮琦就不得而知了。
  像是个插曲。阮琦也原本对什么秦川之地不感兴趣,可就在她打算离开七舍镇的时候,冷不丁瞧见一人。那人穿得其实普通,宽腿黑裤,在这个多民族聚集地其实不显独特,但让阮琦奇怪的事,这人在王掌柜的店铺里待了能有几分钟。老板不在店,铺子里也就卖东西不收东西,瞧着那人也不像是买东西的,她就佯装去找王掌柜听了一耳朵。王掌柜自然不在,店铺里只有一小学徒,见这人既不买东西也不卖东西,态度就没好到哪去。
  这人倒是温和,拿出张照片询问小学徒。
  阮琦假装在柜台前挑冰片,顺势扫了一眼照片,没看得太清楚,只是看了个大概:身穿黑衣,板寸头,宽脸,看着憨呆。
  也不是什么很特殊的人。
  岂料那小学徒见状便骂:原来是他!言而无信的家伙,要不是因为他,我师父也不用跑到美国去了,我师父做了一辈子生意,从来没出尔反尔过!
  这倒是让阮琦感到奇怪。
  这人没恼没怒,追问小学徒,照片里的人跟王掌柜应允了什么?给了王掌柜什么?小学徒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说,不就是个破方子吗?还能有什么?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你也不用跟我们打听这人的下落,我们也不知道,快走快走,别耽误店里做生意。赶走那人后,小学徒对阮琦倒是热情,毕竟是有过生意往来的,小学徒猴精得很。阮琦象征性地买了些冰片,顺势将话题拐到了刚刚那幕上。小学徒一提这茬还愤愤不平呢,给照片里的人又是一通骂。
  阮琦问及方子的事,小学徒知道得也不多,说两人是进到后屋谈的这事,只是照片里的那人在临别之前说,我们秦川人说话算话,我会如约把方子给你带来。
  又是秦川。
  秦川在哪,小学徒表示不知。
  后来阮琦听余毛讲,就在寂岭背后藏着一处村子,与世隔绝,她不知为什么就想到了秦川。
  事实证明,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就跟好奇心一样,能害死一只猫,也能成就一些事。她给了余毛一笔钱,要他带她进寂岭,以寻找太岁的名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寂岭背后的村子,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事在等着她一样。
  只是后来她没等到余毛带她进寂岭的日子。
  在约定的日子之前,阮琦又看见了跟学徒打听的那个男人。他在跟人谈事,在一处挺僻静的巷子头,阮琦无法靠近,只能瞧见背对着她的男人身形高大,冲锋衣冲锋裤,戴着鸭舌帽和太阳镜。两人似乎发生了争执,冲锋男不知在说什么,那男人一个劲地摇头,后来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阮琦盯上了那男人。
  他只在七舍镇待了一晚就离开了,阮琦换了衣装,简单收拾了细软做了尾随。这一跟就跟到了寂岭,期间有好几次差点被发现,她发现越是到山野之地,那人的敏感度就越高。最后她思来想去不是办法,再继续跟下去迟早会被发现,于是就找了个腿脚受伤的契机跟那人撞面。没人会对一个受了伤的乡野村妇起怀疑,重要的是阮琦真受伤了,一路的翻山越岭,崴了脚的地方肿得跟馒头似的,那人见了之后挺为难的,说没办法带她回村,村里从不接待外人。但阮琦发挥了楚楚可怜的演技,说自己不是坏人,只是个略懂医术的人,听闻寂岭是座天然的药山,这才千里迢迢来采药迷路受伤的,又道自己不想就这么被狼吃了,说自己村子里还有人等着她治病呢。
  总之也不知道触动了那人的哪根神经,她被意外地带回了村子。
  村子就是秦川。
  令阮琦倍感怪异的是,这个村子还真是与世隔绝,村民们的生活虽说逍遥自得,但也处处透着古怪。
  也是后来她才知道,带她回村的人就是秦川的族长,他们统一都姓秦,村里人叫他秦族长,德高望重,所以,阮琦也没被村民们为难。
  事实上,她接触村民也少。直到某天,秦族长将村民召集到广场开会,作为外人的她不允许参与,因此不清楚开会内容,但从那晚开始,整个村子就像是处于戒备之中,而且还将一口雕花式样的棺材抬了出来。
  那晚他们好像在举行一个什么仪式,村中有上了年龄的女人围着漫天的篝火不知在念叨什么,他们秦川人还延续着古时的叫法,叫那女人为巫祝,也叫秦巫。
  上了年头的牛皮老鼓被敲得咚咚响,迎风而响的细铃听得人后背发凉,还有声可达天的牛角长号,声音低沉深远,真像是在跟天地对话似的。
  总之一场法事过后,有一支村民就扛着棺材离开了。
  扛棺材的村民像是村中固定的人,他们几个平时都不跟村民们来往,行事十分神秘,更重要的是,村民对他们几个也都敬而远之,好像怕得罪他们似的。
  阮琦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发生了。趁着天亮她去了趟村民集合的广场,并没发现端倪,也不知道当晚他们为什么要举行法事,但能肯定的是,棺材里一定是装了什么人,可她在村里的这两天也没听说过哪家村民离世,于是思来想去,就想到了悬于半崖间的崖洞了。阮琦跟着秦族长回来不是顺绳子,而是走了一条密道,很幽长的密道,里面还都点着酥油灯。当时从密道出来的时候她看见了直耸云端的悬崖,其中有出崖洞十分惹眼,
  因为有众多秃鹰盘旋在那。问及,秦族长支支吾吾没有细说,只是告知,那是村里的禁地。


第482章 猝不及防的灭口方式
  一支与村民都不怎么深交的队伍扛走了棺材,扛到哪去?里面到底葬了什么人?
  照理说生老病死是常态,但一个人死了竟还会惊动村中巫祝,那这个人的死法肯定不简单。
  阮琦总能嗅到不对劲,这种不对劲促使她终于找了一根绳索,从密道而出,崖顶而入,潜到崖洞里面想要一探究竟。
  岂料,跟饶尊打了个照面。在阮琦的印象里,饶尊这个人是亦正亦邪的,行事乖张,做事是有手段,但不至于心狠手毒。与饶尊汇合后,她看见了洞里的男人,被饶尊打得近乎奄奄一息,看得阮琦心惊胆战的。
  虽说饶尊点明了那男人的身份,阮琦也从饶尊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还是觉得饶尊骨子里是藏着戾气的,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入秦川阮琦清楚,直接穿密道进去最好,从山崖往下顺,就算有绳子也挺危险。
  问题是,想要入密道必须得是秦川人,而且密道的机关好像就秦族长和送葬人知道。换句话说就是,从密道出好出,但要再想往里进就难。
  阮琦没打探到机关。
  她和饶尊入秦川最直接的办法只能靠绳子。
  当然,还可以从那男人嘴里掰出信息。饶尊在打过之后决定孤注一掷,跟那人说,“我现在有了后援,不论怎样都能离开崖洞,但你就不行了,只能留在洞里等死。你死在这里不要紧,但你的雇主就没那么轻松了。秦川人总会再来洞里,到时候看见一个不属于秦川人的尸体,你猜秦川人会不会查这件事?”
  那男人也不傻,在见到饶尊有离开的可能后也知道大势已去,便吐口说了跟同伴的联系方法。他们的计划果真就是饶尊猜测的,一人先埋伏,找机会除掉对方后再有同伴前来营救,他们的联系方式就是一部电话,订制的,只用于雇佣兵之间的任务联系,也有他们固定的暗语。
  落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遇,那人也不想就此丧生,他便给同伴打了电话。
  而饶尊的盘算是,不管来多少人他都得想尽办法解决掉,陆东深和夏昼两人的情况不得而知,一旦还活着,那些雇佣兵也不会放过他们,他这边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只是让饶尊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人的一通电话令人猝不及防。
  电话打通的瞬间竟然炸开了。也不知道那人身上有什么,电话炸开的瞬间就好像是引爆了个小雷管似的,只听一声响,紧跟着火光就炸开了。说时迟那时快,饶尊猛地拉过阮琦冲出了洞外,洞里传出那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等他们再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被烧死了,尸体黑魆魆的一片。
  他们才知道,原来一开始就没有同伴会来救他,哪怕他完成了任务,等待他的也都是毁尸灭迹的死亡。到底有多少雇佣兵入村,饶尊不得而知,只是这种灭口似的任务执行令饶尊更加堪忧。他对阮琦说,无论如何都要探到崖底看看清楚,哪怕陆东深他们真死了,他也要把尸体背回去。
  阮琦从密道出的时候没观察崖底情况,所以她也不清楚陆东深和蒋璃是死是活,而且她跟蒋璃也算是相识一场,没理由不插手这件事。
  于是,两人顺绳而下。
  直到崖底,他们也没瞧见陆东深和蒋璃的迹象。
  阮琦暗自松了口气。
  崖底是一大片空地,地上长满了厚厚的野草青藤,再四周方圆之地有上了年头的古树,沉默地守护着秦川人的禁地。草皮上有被什么东西拖动的痕迹,很清浅,看不出端倪来,饶尊在周围找到了些脚印,看着鞋印子不像是陆东深或蒋璃的。他又仔细回想当时陆东深和蒋璃落崖时的场景,肯定是直上直下的,甚至他在崖壁上还发现了蒋璃的芬兰刀,所以两人不可能中途落到其他什么地。
  没有血迹,没有散落的衣物……
  饶尊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有了稍许放下。
  他在地上坐了良久,也仰头看了良久,然后问阮琦,“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死不了吗?”跟阮琦说话的时候,饶尊是看着她的,这么一瞧不要紧,就见阮琦憋笑憋得很辛苦,他先是一愣,紧跟着反应过来,顿时横眉冷对,“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能不能认真点?”饶尊如果不开口说话还好,一说话脸上的蝴蝶就“栩栩而生”,像是展开翅膀要飞了似的,一张大俊脸总会徒增几分滑稽,阮琦心里一直在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要太去关注饶尊的脸,毕竟是个好面子的主儿,真要是惹急了他,他一个杀人灭口也保不齐。
  可就是忍不住了,尤其是饶尊此时此刻十分严肃认真地“耍脾气”。
  她扑哧乐出声,都恨不得笑出猪叫声。阮琦这一笑,饶尊的脸面着实挂不住了,气得俯身上前一把扯住阮琦。他想着是让她别笑了,奈何他手劲不小,阮琦一个没稳当就跌坐在地,连带着饶尊一同朝前俯冲,
  两人就叠在了一起。这么个近距离,阮琦看饶尊的脸看得更清楚,清楚到汗毛孔都能瞧见,更何况是他脸上的蝴蝶?更忍不住笑了,饶尊发了狠,伸手朝着她纤细的腰身一探一抓,“还笑?别笑了!”
  越是不让她笑,她就越是笑得厉害。腰间是她最怕痒的地方,饶尊的行为当属火上浇油,他一抓她就痒得要命,扭来扭去就跟条蛇似的,她扭到哪饶尊就压到哪,十足地碾压式威胁,末了,一张俊脸悬在她的脸上,两人就跟蝉似的紧密贴合。
  他低头,她仰头,两人就这么近在咫尺了。
  阮琦不笑了。
  太近的距离,她能感受到饶尊结实的胸膛和温热的气息,忽略脸上的那只蝴蝶,他那双狭长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