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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亲爱的-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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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北辰起了身,没避开陆东深的目光,他又强调了一遍,“不会。”
  陆东深缓步上前,与他面前而立,脊梁笔直,“陆北深设计,让陆起白坐了牢,虽然说陆起白是罪有应得,但陆北深何尝清白?”
  陆北辰眸光一怔。
  “北辰。”陆东深语重心长,“他虽然是你的双胞胎弟弟,但也许你并不了解他。”
  陆北辰只觉呼吸一窒。
  **
  景泞去探视了陆起白。
  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陆起白没见她,只叫人传了个话,拜托了她一件事。这一次陆起白露面了,穿着囚服,头发精短。景泞抬眼一看,心口蓦地疼了一下,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整张脸显得格外棱角分明。但状态看着还好,眼里也像是有了  温度,不似平日里藏着戾气。陆门前所未有的动荡,用“内忧外患”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虽然景泞已经离开了陆门,但陆门的情况她也大致清楚。有人暗自吸纳陆门旗下重点产业的股份,而且来势汹  汹,陆起白父子坐牢,使得陆门声誉受损,陆振杨就算有通天之力也分身不暇,据说,现如今在董事会中风生水起的是陆北深。
  那个俊气的男子,一力在强按陆门飘摇,试图稳定股价,所有人都说他极具商业头脑,是继陆东深之后又一个天生具备从商能力的人。
  可景泞不这么认为,她总觉得陆北深身上有一种东西是陆东深没有的,像是一种底线,陆东深不会去碰触,陆北深并不一定。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是潜意识里觉着,陆北深不是一个能用常规思维去判断的人。
  再见陆起白的时候,景泞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其实是一肚子的话,最后都湮没在两人之间的隔离玻璃中。
  很像他们两人一直以来的关系,虽然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可实际上彼此间始终隔着千山万水。
  陆起白却开口了,跟她说,“你瘦了。”
  景泞一怔,与此同时呼吸也窒了一下,稍许后说,“在减肥。”
  她不想说自从他入狱后,自己没有一天是安生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她痛恨这样的自己,他放了她,她如愿以偿得到了自由,心却同他一样坐了牢。
  陆起白闻言后看了她良久,忽而笑了,“你又不胖,减什么肥。”
  景泞抬眼看他,他眼里有了然的东西,就像是看得懂她敛藏于心的话。避开他的目光,她看了一眼狱警。
  狱警走上前,将早先她交上来已经检查稳妥的信封递过来,景泞接过后道了声谢,打开信封,从中拿出一张照片来。
  是一张棋盘的照片,仅仅就是这样。
  曾经陆起白和陆东深两人下过一盘棋,结局是和棋,谁都没走出最后一步来继而封棋。直到现在,那盘棋还搁在办公室里封着,哪怕陆门里风云变幻,但谁都没动那盘棋。陆起白拜托她拍张棋盘的照片给他,这件事不难,景泞毕竟在陆门工作过那么多年,
  找个靠谱的小秘书帮着拍一下传给她很简单。
  隔着玻璃,景泞将照片拿给他看。
  陆起白只看了一眼,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近乎癫狂,景泞愕在当场,眼瞧着陆起白的不对劲,心里七上八下的。
  里边的狱警见状走上前,查看他的状况,似有紧张。陆起白渐渐收了笑,低垂着脸,朝着狱警摆了摆手,示意他自己没事。
  狱警朝着玻璃看了一眼,见照片里就是一局棋,倍感奇怪,有什么好笑的?叮嘱了几句后便回到原来的位置。
  景泞将照片收好,盯着陆起白。许久,他才抬起脸,嘴角还有笑,但这笑是自嘲、是无奈,他说,“他早就赢了,呵呵,陆东深他早就赢了……”
  景泞闻言一愣,马上去看照片。
  对于围棋她略懂一二,自小的时候学过些皮毛,所以大抵棋局走势她还是能看得懂的,可照片里的这局棋她左看右看都没看出胜负走向来。
  但她清楚知道不管是陆东深还是陆起白,这两人都是围棋高手,陆起白既然这么说,看来是板上钉钉了没错。
  走棋如走势,人性习惯及谋局习惯都能在棋盘上得以体现,景泞是个聪慧姑娘,深知这两人哪是下棋,而是在对未来情势的博弈。想到这,景泞只觉得后背阵阵涔凉。
  这棋局是在陆东深出事前下的,陆起白这句“他早就赢了”说明什么?说明之后的种种事其实都在陆东深的意料之中,甚至说是他步步为营谋划一切。
  这是陆东深的做事风格,他也有这智慧,只是景泞还是为之震惊。
  末了陆起白又冷笑,“陆北深斗不过他的。”
  景泞又是一激灵。
  但陆起白也不打算深聊这件事了,笑过、讽过后他又恢复了常态,跟景泞道了谢。景泞摇头,说了句应该的。
  陆起白看着她,眼睛里有奇异的光,稍许后喃喃,“你不欠我的,所以没有什么事是你应该对我做的。”
  景泞与他对视,冷不丁道,“你配合警方说出商业犯罪的事,怎么唯独没提到我?”
  陆起白蓦地一僵,紧跟着反应过来,身子前倾,手里紧紧攥着话筒,盯着她一字一句,“你疯了是不是!”
  “我不想欠你的,也不想欠我自己。”景泞相比他来说情绪很平静,“事毕竟是我做的,犯法了就是犯法了,我不想内疚的活一辈子,做错事就该承担后果不是吗?”
  陆起白紧紧咬着牙关,良久,一字一句,“景泞!”
  “当你让我背叛陆东深的那一刻,我的底子就已经不干净了。”景泞苦笑,“所以陆起白,你再费心保护有什么用?”
  她自首了,在陆起白配合警方调查的时候,所有罪名都摆在那,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而后主动走进了警局。
  警方问她是否被人胁迫,她告知,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陆起白撒了谎,其实当时是她主动向他泄露商业机密的。
  是胁迫吗?
  其实景泞心里清楚得很,从头到尾,她只是打着身不由己的旗号在做心甘情愿的事罢了。
  所以警方倍感不解地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本来有大好前途。
  她笑道,也许,爱上一个人就是没理智吧。
  她是疯了,才会自毁前程的爱上陆起白这样的男人。她触犯了法律,这哪怕是疯癫的爱情也无法抹除的事实,也许只有这样她心里才会好过些。
  陆起白死盯着她,眼睛里近乎都要喷火了。
  “在滑雪场撞伤CharlesEllison的,不是你的人吧?”景泞问。
  “去消了你的口供!”陆起白没理会她的话,语气强硬。
  景泞笑了,“你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就这样吧,挺好的。”
  她起了身。
  隔着一层玻璃,陆起白喊她的名字,示意她拿起话筒。这一次她没再依从他的话,转身离开。
  身后,陆起白咣咣咣砸玻璃,近乎歇斯底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景泞回头瞅了一眼。
  陆起白被狱警左右架着按着,可情绪还是很激动,始终盯着她。景泞没见过这样的陆起白,心里一阵紧过一阵的,紧过之后就是疼,像是有把刀子一下一下往心口上扎。
  她和陆起白,彼此两个一直说着不拖不欠,但真能撇得干干净净吗?也许这次真的就是可以了,但注定了还是你欠我一点,我欠你一些。
  也好。
  人生就是这样,牵牵连连,断断续续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就变得微妙了,直到缘分散尽,生死不复相见。
  **
  秦苏的尸体被火化了。
  陆东深亲笔签的字,又亲自选的骨灰盒,没选那么富丽堂皇的,他说,一来人死如灯灭,二来我妈不喜欢那么花哨的东西,舒服就好。
  陆北辰一直帮着操持,没惊动什么人,但两人心里都清楚的很,这件事瞒不住。
  也没打算瞒着,秦苏是陆门的人,又是董事会重要股东,自然是要通报陆门的。
  所有事情处理完毕、安排妥当后已是次日入夜了,陆东深的首要任务是将秦苏带回陆门,陆北辰夫妇还要回贡卆办案,于是,两兄弟也就兵分两路了。蒋璃不清楚这两人后来在停尸房里聊了什么,陆家儿郎各个都是情绪管控的高手,至少她从陆东深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来,陆北辰也是矜贵如初,唯一能确定的是,两人  的眼神里都有灰蒙蒙沉重的东西。杨远调配的私人飞机是从北京飞,所以他们两人会在贵阳住一晚,翌日一早就先折回北京,关于这趟行程不管是杨远还是陆东深都没做大肆宣扬,杨远目前在北京还有项  目在谈,所以搭乘私人飞机去返都正常不过。
  蒋璃订了间酒店,用的是两人之前做的临时身份证。从殡仪馆往酒店开的时候,她敏感发现陆东深控方向盘的手都在抖,是在努力压制情绪。
  窗外是黑透了的夜色,抑得很。
  她轻声对他说,“换我来开吧。”搁平时,陆东深是不习惯坐女人开的车,哪怕是她,他也不习惯她来开车,今天他没说什么,只是倦怠地点了点头,方向盘一打车子择了辅路一处停靠,换成她来开车。


第574章 错在我
  一路沉默。陆东深始终不语,也没阖眼,就目视着挡风玻璃之外的世界,纵使长街霓虹也没能映亮他的双眼。蒋璃也没说话,专注地开车,这个时候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而觉得  安静更好。
  人生悲痛莫过于至亲之人离世,当年她养父母撒手人寰时她一度陷入疯狂和绝望,那是一种将她完全撕碎了的疼,甚至那一刻她都恨不得离世的人是她。
  所有安慰之言在巨大的悲痛前都是苍白无力的,蒋璃很清楚这一点。
  就这样回到了酒店。蒋璃想着陆东深一直在处理秦苏的后事没吃饭,便在酒店餐厅点了些吃食,清淡的,菜量少而精。陆东深刚开始没什么胃口,不想吃东西,蒋璃便跟他说,不管怎样身体  都是最重要的,我想秦阿姨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秦苏的骨灰是被带回酒店的,搁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他们所在的是间总统套,书房临着衣帽间,中间隔着小型会客厅,然后才是偌大的客厅。换成一般的姑娘会对跟骨灰同处一屋心生不自在,但蒋璃不忌讳这件事,别说骨灰了,当年她抱着养父母的尸体在停尸房里待了将近两天,最后是被人生拉硬拽才火化了  她的养父母。
  陆东深闻言后,目光跃过客厅瞅向更远的方向,蒋璃看得清楚,他看的是书房的位置,稍许后他起了身进了餐厅。
  吃得不是很多,只喝了几口汤,整个过程中他沉默、思量,但会想着替她夹菜,叮嘱她多吃一些。
  蒋璃心疼他,但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才能纾缓他的情绪,末了,放下筷子轻轻握住他的手,说,“东深,你还有我。”
  陆东深反手将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很紧。
  夜半的时候,蒋璃被一声响雷给震醒了,身边空空如也。她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入睡前陆东深是跟她一同躺下的,还将她圈在怀里轻拍着她说,睡吧。
  蒋璃一直处于严重的缺眠状态,所以他说完那句话后她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窗外又下了雨,竟比在殡仪馆时下的还要大,房间里的钢化玻璃都被砸得生响,令蒋璃一度以为是下了冰雹。
  她下了床,出了卧室。
  陆东深果然待在客厅,许是一直没睡着。他陷在沙发里,原本挺拔高大的身影在电闪雷鸣的晃动下看上去有些蜷缩。有烟味,充塞在中央空调涔凉的空气里。蒋璃暗觉他有些不对劲,快步上前,等临近沙发时她放缓了脚步。沙发扶手上有烟灰缸,里头不少烟头。他坐在那,低垂着头,身体前倾,一条手臂搭在膝盖上,一手按  着胸口,整个人都压抑得很。
  闪电划破云层时,借着光亮,蒋璃看见他的肩膀在微颤,压着胸口的手也在颤,呼吸深又急促。她绕到他面前,问他哪里不舒服。
  他摇头,依旧低垂着脸。
  蒋璃哪会不清楚他心里有多难受,便直接跪在地毯上,如此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的脸。
  他眼里有悲伤有沉痛,却还在强忍着。
  她拉过他的手,道,“如果哪不舒服你要跟我说,东深,你这样什么都不说会让我很担心。”
  陆东深凝着她,松了按胸口的手,抚了抚她的脸,开口,嗓音沙哑,“没事,就是觉得闷得很,压得很。”
  “会过去的。”蒋璃轻声说,“秦阿姨一定不会枉死,而且陆门还有不少事等着你处理呢。”
  陆东深欲要拉她起来,她没让,将他的手攥紧,她就想这样看着他,虽然脆弱,但依旧是她最爱的男人。
  “我情愿她是被人一枪击毙,也不是这样……”他喃喃开口,剩下的话淹在哽咽里。
  巨大的疼痛在心口扩散,蒋璃明白他的意思,秦苏的死法是种折磨,作为儿子的哪会不心如刀割?
  她抬手覆上他的脸,说,“也许,天魂草的气味能帮她减少痛苦,可是,如果没有天魂草的话,也许秦阿姨她也不会……”
  陆东深的目光对上她的,一瞬不瞬,良久后低低道,“囡囡,这件事跟你无关。”
  蒋璃眼眶倏就红了,垂下脸,下一秒下巴被陆东深轻轻捏起,重新对上他的目光,他强调,“听见了吗?错不在你。”
  他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沉重如磐,“错在我。”
  她眼波震荡了一下,抿了抿唇,终于问他,“所以,其实那天我见到的就是北深,对吗?”
  这一次陆东深没瞒她,“是。”
  蒋璃心头翻江倒海。
  “囡囡,是我做错了,我以为我能算到每一步,我以为会掌控全局,我以为……”陆东深没说下去。
  她看见他眼眶红了,心被狠狠撞了一下,这一刻她很想搂住他、抱住他,于是便这么做了。她起了身,将他的头揽抱在怀。
  很多事就在陆东深的那句“是我做错了”清晰明了。关于陆北深的事,后来她也陆陆续续听说过不少,那个跟陆北辰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失踪了多年的男子,在陆东深出事后意外地回到了陆门,又十分顺利地进入了董事  会。
  巧合吗?
  不,这其中必然是有人早就埋了长线,布下谋局了,而这个人,就是陆东深。
  陆北深是他放在陆门里用以对付陆起白父子的一颗炸弹,他很清楚这枚炸弹有多大,但既然敢去动用他,势必是有对付他的办法。
  陆东深这个人深谋远虑,向来习惯去做黄雀背后的黄雀,陆北深不是等闲之辈,与其说他被陆东深所用,倒不如说他俩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只是谁能想到秦苏会出事?而且目前只有天魂草这一个线索,并不能证明秦苏的死跟陆北深有关。但蒋璃知道,在陆东深心里已经给陆北深定了罪,可给陆北深定罪的同时,他又何尝不是给他自己  也定了罪?
  如果凶手真的是陆北深,那她也会陷入自责内疚之中,毕竟当时天魂草的毒性是她告诉陆北深的。
  陆东深环住她的腰,手臂收得很紧,脸颊埋在她怀里,她环住他的肩膀,想要安慰也说不出话来。
  同他一样,心里闷得很,也压得很。
  陆东深抱了她好一会儿,脸始终没抬起,却开始啃咬着她。
  睡衣带子松了,他的唇滚烫。
  蒋璃抱着他的头,心口阵阵发酸发胀。下一秒被他抱起反压在沙发里,睡衣被他扯开。
  她没躲没闪,任由他发泄般的胡作非为。窗外转为暴雨,黏黑的夜就跟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雨幕模糊了绚烂的霓虹,成了骄纵的汪洋。


第575章 你敢碰她个试试
  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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