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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亲爱的-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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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璃闭嘴,求人嘴软。
  阮琦斜眼瞅了瞅饶尊,不用说,肯定又是丢人现眼的事。
  “缝线的时候你得拉着点。”饶尊对蒋璃说。
  蒋璃一听赶忙拒绝,“不行不行,我自己下不去手!你缝合的时候我都不敢看的啊,千万别让我看……”
  阮琦噎住。
  饶尊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你剁手指头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缝伤口你在这怂了?万物备得全,挨刀也不嫌吗?不敢缝合你带缝合包干什么?”
  蒋璃给出完全解释,“剁手指头那是逼上梁山,再说了,小来小去的伤口我自己处理没问题啊,这么大的伤口,我可不敢。”
  饶尊快被气出内伤了,转头看向阮琦。阮琦没辙,只能硬着头皮上。清洁消毒,缝合前的准备该做的一一做全,止血散虽好,但止血棉、止血带也是随时要上场,带来的止痛凝血注射也扎上了。缝合的时候,蒋璃一个劲地跟饶尊说,“你是  被专业人士教过的啊,一定要给我缝得漂亮点啊,我手指头长得这么好看,就算掉了也得保持残缺美啊。”
  烦得饶尊恶狠狠地厉喝,“你给我闭嘴!信不过我,你就亲眼看着!”
  蒋璃扭头看向别处,爱怎么缝就怎么缝吧。其实这也算是饶尊处理过的最严重的伤势,再专业都不是医生,再加上阮琦这个半吊子,整个过程里她不仅是绷着神经,每次拉线的时候手指头都跟着疼,满眼的血淋漓  ,还不得不盯着,生怕一点差错就毁了蒋璃这根小手指头的美观。
  不过……
  都被她切了,还谈什么美观?蒋璃现在满脑子转悠的都是对蒋璃全新评价:狠心、恶毒……这俩词儿循环往复的,直到,完成缝合。包扎完的瞬间,蒋璃在心里嘟囔了句,终于他奶奶的完事了!然后才  惊觉,自己后背一层冷汗,衣服都打湿了。
  抬眼再看饶尊,他也好过不到哪去,额头上都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脖领子也是湿哒哒一片。
  蒋璃坐在那,还不忘点评一句,“阮琦你这个护士做得不称职啊,怎么都不帮着饶大夫擦汗呢?汗珠子掉我手指头上感染了怎么办?”
  “还剩点线,你看我要不要把你的嘴顺便缝上?”饶尊没好态度道。“你们别这样,断指总比没命强吧。”蒋璃知道饶尊心里还有气,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如果我把流血的手伸井里,那后果就是丧命。换做你们也一样,一旦受伤严重,想  走出大漠压根不可能。倒不如我切了手指,将伤害降到最低,最起码咱们都能活着出去。”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流血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阮琦叹气,朝着她的包努努嘴,“可是,如果你想继续开发配方的话,那点泫石结晶体根本不够吧?除非真扔一个人下去,要不然结晶体的产量太小。但,以人骨喂养原料  这种事太可不取了!”
  “是,所以我现在终于明白秦川祖先不再继续开发配方的原因了,那只流血的手其实就是先祖给他们的警告。”蒋璃接过饶尊递上来的水壶,喝水补充些体能,然后继续说,“自古以来,千奇百怪的原料其实多不胜数,古时候甚至都有将人骨血肉喂蛊虫当成原料的例子。原料其实也进化的,会随着时代的变更而优胜劣汰。现如今我们看到的大多数原料都是好采取好操作的,也是温和安全不碰触道德底线。泫石不可取,代价太大,因此,它也注定是  要被时代淘汰的。”
  “它未来的命运怎么样我不管,你的命我得担着,既然泫石都拿到手了,我们赶紧返程。”饶尊已经将包都收拾好了,转头对手下说,“人上飞机后立马去医院。”手下点头。


第643章 我就是骆驼刺
  直升机所在区域是信号区。
  蒋璃他们想要抵达汇合点需要重新经过黑戈壁滩和地势较低、信号盲区的茫茫大漠,就算不停歇,一天的时间也走不到。
  返程其实是加快了速度。老人一路沉默,赶着骆驼一步紧着一步的。蒋璃骑着的那头骆驼个头不小,行路很稳,她难受的时候就半趴在驼峰上,阮琦跟她并行,一路照顾,见她不舒服的时候就猛  劲给她喂东西吃,吃得她想吐了,尤其是半趴的时候一晃一晃,胃都跟着咣当。
  饶尊“恨铁不成钢”,怼她,“吐了你也得给我吃,就你这副德行要是回去了,你家那口子非宰了我不可!”
  蒋璃有气无力问他,“你是怕丧财还是丧命?”
  饶尊甩了句,“这不废话吗!都怕。”
  蒋璃翻了白眼,人在荒野果然都能自我放飞,还真是连半点遮掩都没了。
  入夜后,阮琦担心蒋璃的伤,便跟她睡在一个帐篷里。
  蒋璃整晚都在写东西,身子本来就虚,写得大汗淋漓的,那勤奋劲让阮琦误以为她要转业从事写作了。整个过程阮琦都在送茶倒水的,再时不时给她擦汗。写完后,蒋璃阖上笔记本,将其放进背包里后,开始得便宜卖乖,“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呐,阮姑娘,我得好好想想这  份人情得怎么还给你。“”先顾好你自己吧,人情什么的等走出大漠再说,漫漫人生路,我可不急着要你还这人情,这人情欠得越久利息不就越高?“阮琦倒了水,送上药,还是亲自喂蒋璃嘴里的  ,“你不想想以后怎么办,泫石照这么看挺难开发的,总不能沾着人命谋利吧?”
  “当然不能继续开采。”蒋璃吃了药,又服了些止痛散,回睡袋里半缩着,头发散出来跟绵密的海藻似的,衬得脸色又白了,弄得阮琦都不敢多看她。
  “事实上,我采了这些泫石的结晶体只是为了证实我的推断。”
  “什么推断?”
  蒋璃舔舔唇,嗓音压得很低很低,“能量守恒定律知道吧,其实就是一种原料的消亡必然会有新的原料产生。”
  阮琦迟疑,凑近她,小声问,“你的意思是,泫石的替代物?”“没错,我以前觉得泫石是不可替代的,一种矿料能提取出矿液,这在众多原料属性中都很罕见。”蒋璃道,“但是我今天看到泫石后想法就改变了,也许,泫石的替代物其  实早就在我身边,只是之前没想到而已。”
  “啊?”“人生就是这么兜兜转转啊,当然,我需要证实。”蒋璃说到这深深叹了口气,“泫石这玩意还是不碰的好,太毁人了,就算配方有多价值连城,都不能以牺牲人性命为前提  啊。”
  阮琦环抱双腿,下巴抵着膝盖,歪头看她。
  蒋璃翻了个身,受伤的手指头直挺挺地探在睡袋外,又是一声叹,像是对阮琦说,又像是跟自己说话,“一定要证实啊,也一定会证实的,我这么聪明的人。”
  阮琦……
  帐篷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蒋璃窝在睡袋里没动弹,阮琦见她半天不说话了,盯着她后脑勺问,“你睡着了?”
  没动静。
  周围也没动静。
  就好像,连沙子都一动不动了。
  阮琦一激灵,没由来的寒凉,她一点点爬靠蒋璃,食指缓缓伸向她鼻子……冷不丁的,蒋璃一下子坐起来。
  吓得阮琦惊叫一声。
  蒋璃不为所动,身上还裹着睡袋,乍一看就像是挺尸似的。
  很快帐篷外传来饶尊的声音,急促又警觉的,“怎么了?”
  阮琦盯着蒋璃的脸,见她眼珠子转过来了,方才松了口气,对外面说,“没事儿,我以为她死了!”
  “啊?”
  “你去睡吧,别担心了。”阮琦道。
  等外面没动静了,她死盯着蒋璃,牙根都咬疼了,低声呵斥,“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胆大呢?诈尸啊你!”蒋璃回盯了她稍许,忽然笑了。笑得阮琦这个毛骨悚然啊,闪过脑子的念头又成了:不是是被什么给附体了吧?毕竟是个遗址,抛去泫石井不提,不是还有祭台吗,谁知  道里面都有什么……
  正想着,就听蒋璃跟她说,“小阮阮,帮我把包拿过来呗。”
  阮琦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扯过包,往她跟前一放。蒋璃又直挺挺地笑着说,“打开包带呗。”
  “你是小手指头受伤,又不是全身瘫痪,真把我当丫鬟使了?还吓唬人。”阮琦愤愤不平抗议,可说归说,还是照着她说的去做。
  包带打开,包口松开,包里的东西一层叠一层的,五花八门。
  “拿什么?”蒋璃用下巴指了指,果然用一副全身瘫痪的架势,懒洋洋说,“你记住啊,万一,我说的是万一啊,如果我走不出大漠的话,你一定要把我的包带出去,找到季菲,把器皿  袋和包里的笔记本给她。”
  “季菲?”阮琦惊讶。
  蒋璃点头,“对,季菲。”
  阮琦不解,这怎么个节奏?她不是跟季菲不对付吗?冷不丁想起之前她问她,目前跟季菲还有没有联系……
  她探身上前,摸了摸蒋璃的额头。
  蒋璃翻了个白眼,“没发烧。”“没发烧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你怎么就出不去了?伤口不是挺稳定的吗?脸色是看着不好,身体也挺虚弱,但还不至于走不出去吧?你放心,就算背,我们也会把你背出  去的。”
  “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是以防万一。”阮琦打断她的话,“那咱们假设你就真的出不去了,那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交给季菲?不是应该给陆东深吗?”
  蒋璃还是觉得累了,重新躺下来,叹气,“你给陆东深顶什么用?他是个商人,又不是专家。你就听我的吧,反正给季菲就对了。”
  阮琦怼了句,“就你这顽强生命力,谁都有可能走不出大漠,但你绝对可以。”
  蒋璃偏头瞅她笑,“那是,这次来大漠我发现我自己的属性了。”
  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骆驼刺。”蒋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就是骆驼刺,再恶劣的环境我都能逆向而生,很顽强、很顽强……很顽……强……”
  没动静了。
  阮琦抻头一瞧,睡着了。
  她上前再次摸摸蒋璃的额头,确定体温稳定、呼吸顺畅后又看了看她的手指,一切都没问题后,她才轻轻松了口气。想着蒋璃刚刚的话,忍不住轻笑,“好好睡一觉吧,骆驼刺。”


第644章 反正我都习惯了
  这阵子,陆东深大多数的应酬能推就推。
  商界传言,陆门集团新上任的主席最难请,很多应酬场合都由特助出面,再者顶多就是集团副总代劳。
  媒体传言,陆门集团新上任的主席最低调,远不如没坐上交椅时那么好沟通,现如今很少去做任何形式上的个人宣传,从不配合媒体,哪怕是主流媒体也不给面子。
  坊间传闻,陆门太子爷、新上任主席最深情,新婚妻子不辞而别,他还守着空房痴痴等归,从不见他另起炉灶,跟哪个女人暧昧过。
  外有风言不断,内有董事会施压,一是探究陆东深的身体状况,二是追究当时蒋璃在记者发布会上做过的承诺。
  陆东深一门心思扑在获知蒋璃行踪这件事上,等不到消息的时候就待在花园里,一待就能待到很晚。
  蒋璃临行前留了些花苗,还都是老苗,千里迢迢空运来的,特意留给了陆东深,要他无论如何都得给她栽好养活。
  这着实难为了陆东深。一个从不摆弄花草、也不热衷于花草的人,一上手就要接触高难度的种植工作,并且是在蒋璃丝毫没传授他种植经验的情况下,换句话说,陆东深是在蒋璃离开后才知道  自己还有任务在身。
  最开始几天里,陆东深的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面,处理完公事后,每天脑子里琢磨的就是如何能突破重围不被保镖们盯着,后来终于向蒋璃的能力妥协,只能顺其自然。
  蒋璃失去联系,陆东深比任何时候都焦急,但表现出来的是比任何时刻都要沉静。他开始押种花草,家里的花丁是最好的老师。
  花丁平时不多言,也清楚陆东深喜静怕吵闹,但在指导工作、尤其是涉及蒋璃方面的时候话就多了,这点跟管家极为相似。
  “夫人留的老苗不少,这批每一株都不低于五十年花龄,所以都挺金贵,先生一定得用心点。”
  “老苗里夫人最喜欢的就是那株玉蝶白梅,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手把手眼盯着让您栽种成活,千万不能死了。”
  嗯……
  陆东深向来喜欢攻克难关。
  于是,花丁的唠叨又来了。“这中国古时候的人爱梅,梅是花中之魁、万花之王,养梅花是很有讲究的,不能图省事,养护不当的话,梅瓣层次就不漂亮。夫人订的这株可是精品老桩,更得费心了养  。”
  “赏梅贵在探字,探梅要着眼于色、香、形、韵、时……”
  “梅花有四贵四不贵,贵疏不贵繁,贵合不贵开,贵瘦不贵肥,贵老不贵新……”
  陆东深打断花丁的话,问他,“我可以先栽种别的花苗吧?”
  “当然可以。”花丁十分认真地说,“但是这株玉蝶白梅也是必须要栽种的,如果先生种好了,我想等夫人回来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花丁的最后这句说进他的心坎里了。
  管家来花园的时候,见陆东深戴着手套穿着靴子,正有板有眼地在那栽种梅花,手套和靴子上都是花土,管家是陆家的老人了,在陆东深面前有些话还是挺敢说的。
  “这不就是夫人最喜欢的玉蝶白梅吗?咱家少爷给少夫人种花之后也没洁癖了。”
  然后又津津乐道的,“梅花气节高,就是有虫害的时候挺麻烦。少爷啊,这株梅你可得用点心,养死了少夫人肯定不饶你。”老人有老人的好,但也有不好的地方,比方说对他的称呼总是多变,多年来是习惯叫少爷的,但陆东深每每听了都纠正他,管家倒也听话,会在一些场合下喊他先生,中  规中矩的称呼倒也无妨的。
  但有时候也会忘记,尤其是在家里花丁、厨师、家庭医生面前,这些人多数都是在陆门服务多年的老人,所以有时候在称呼上经常混。
  杨远有时候就跟陆东深说,你们陆门是出了名的讲规矩,怎么落到下人头上连个称呼管理都做不好。
  陆东深也不是真计较,一个称呼而已,随他们去了。
  就是蒋璃,刚嫁过来那会冷不丁听见这称呼后笑得前仰后合的,问管家,“你们叫他少爷,那叫我该是少奶奶或者少夫人了吧?”
  管家说是。
  蒋璃一听这称呼可满意了,连连拍手称赞,说,“比叫夫人显得气派多了。”
  然后又跟他说,东深东深,你说我改天去做个旗袍怎么样,高开叉的那种,怎么着也得符合咱们庭院深深大宅院的气势啊。
  弄得陆东深一脸无语。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每到夜色降临缱绻缠绵时,陆东深还真期待她能来个高叉旗袍……
  见管家也打开了话匣子,陆东深这才想起他平时也是个养花高手,赶忙打断了他的话,“有事?”
  管家告知说杨副总来了。
  陆东深的心微微一沉,现在杨远这个人对他来说,既期待看到又害怕看到。
  杨远此次登门还装模装样了一把,带了美酒美食,只不过,美酒是给他杨远自己喝的,用杨远的话说就是:蒋璃临走前叮嘱我管住你的酒。直接来了花园,花丁和管家都先撤了,杨远围着陆东深刚刚栽种的玉蝶白梅直溜达,嘴里啧啧称赞,“不错啊,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头一次看见你这么修身养性。还别说啊  ,这蒋璃嫁过来了之后就是不一样,越来越像个家了。”
  “有消息了?”陆东深洗了手,直截了当问。
  杨远叹气,“我就知道,现在的我对于你的意义就是找蒋璃。陆东深,咱们兄弟情义不该因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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