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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婚而骄-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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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现在去死还来得及吗?
江砚深因为她悬而未落的泪水一阵心绞,脸上的愠色褪去,漫着心疼,好声好气的哄着,“别哭,哪里难受告诉我,嗯?”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林清浅锁在眼底的泪水忍不住往外落。
泪水落的又凶又大颗,仿佛颗颗都如千斤石头砸在江砚深的心头。
男人冷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浅浅,你别哭,别哭……”
低哑的声音说着,长臂已经情不自禁把人抱进自己的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秀发。
动作亲昵而熟稔。
林清浅也不知道怎么了,脑袋一片空白,眼泪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不受控制的流。
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香气,还有淡淡的酒精味,过往的一切宛如电影画面一帧帧的从脑海里划过。
甜蜜的,欢喜的,艰涩的,刺痛的,还有羞耻的。
她以为自己能清醒的斩断与这个男人的所有联系,完整的将他从心里挖去,却没想过一场醉酒将自己打回原形。
那是七年深入骨髓的习惯,潜意识,本能,不是她仅凭几句狠心的话,几个动作就能够撇清的。
在江砚深面前,她好像永远只能扮演小丑的角色,这么想想都觉得很绝望,眼泪落的更凶了。
江砚深并不知道她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见她一直哭,几乎是拿出一生的温柔在哄她。
不厌其烦的为她擦拭眼泪。
林清浅哭的浑身都没力气,话也说不出来,温度越来越冷,江砚深怕她着凉生病就把她背了回去。
一路上林清浅趴在他的背上,看着头顶上五光十色的烟火,泪眼婆娑的余光扫到旁边的陡坡,心想:现在去死还来得及吗?
……
江砚深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藤条编织的椅子上,转身蹲下来,漆黑的眸子仔细的看着她的手臂,脚,“哪里疼,告诉我,嗯?”
林清浅已经没在哭了,只是眼眶红成兔子,吸了吸鼻子摇头。
江砚深不信她的话,握住她的左脚,林清浅一惊,想要挣开却被握得更紧了。
江砚深脱掉她的短靴和袜子就看到她脚踝红肿了起来,冷峻的眉头皱得很紧,“家里有药吗?”
林清浅抿了抿唇瓣,声音沙哑道:“柜子里有红花油。”
手指指了指客厅的柜子。
江砚深起身走过去,拉开破旧的柜门,在几个瓶瓶罐罐里找到一瓶红花油。
折身回来蹲在她面前,将红花油倒了一点在掌心搓热,然后摁住她的脚踝。
林清浅疼得想缩脚,江砚深即时扣住她的小腿,“忍一忍,不然明天会肿的更厉害。”
漆黑的眼眸掠起看向她,温情灼灼。
林清浅薄如蝉翼的睫毛轻颤了下,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江砚深也不想使力,但为了她明天少受罪,还是狠着心用力给她揉按。
沾着红花油的掌心力道适中的揉按着她的脚踝,肌肤相处,摩擦出的热度让林清浅不由自主的哽咽了下。
一边是脚踝上的刺痛,一边是滋生出不知名的情绪千丝万缕的盘绕在心头。
半个小时后,江砚深将袜子和鞋子给她穿好,“左脚不要吃力,明天应该会好。”
林清浅吸着鼻子,闷闷的说了声谢谢,手扶着椅子扶手起身。
江砚深眉心微动,“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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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求推荐票和红豆呀!虽然预定要扑了,但还是想挣扎一下呀。
第171章 “那天晚上……”
林清浅掠眸看了他一眼,“去给你铺床。”
不然你去睡猪圈吗?
江砚深长睫颤了下,下一秒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林清浅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他怀里了,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房间在哪?我抱你去。”
白皙的指尖指了指后门。
林朝颜的房间在前面,爷爷和她的房间都在后院里。
江砚深抱着她走进后院,后面还有一排房子,大约三间屋子。
林清浅指了下最中间的房间,江砚深抱她进去,开灯。
最廉价的瓦斯灯散发着昏沉的光,将房间照亮了个大概。
一张红色古木桌子,一把椅子,一张木床,除了两张被絮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江砚深见椅子还算干净,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椅子上,“床单被套放在哪里?”
林清浅指了指书桌的柜子。
江砚深打开看到里面放着好几床被套,随手拿了最上面的一套。
“……”
被套是大红色的,上面印着并蒂的海棠花,被套的正中央还写着一个囍!
林清浅见他一脸的一言难尽,咬唇:“当初登记的时候姑姑买的,一直放在家没用,这次特意洗干净备用的。”
言下之意,要是不用这一套就没床单被套用的。
江砚深听完她的话,低头看手里的床单,不知道在想什么,喉结不由的滚动了几下。
林清浅眨了眨眼:“要不然……把我的床单扒下来给你用?”
江砚深:“不用。”
转身走到床边铺床,动作不算熟练,但也不至于落魄。
这个男人即便身在最平穷落魄的环境,举手投足之间都能散发着与身俱来的矜贵。
江砚深勉强将床单被套整理好,枕头套也套好,剑眉不由皱紧,“为什么只有一个枕头?”
枕头套也是大红色,印着一个大红色的囍字。
林清浅:“我爷爷独身多年,当然只有一个枕头。”
江砚深眉头越皱越紧,尤其是手里还拿着另外一个大红枕头套。
林清浅见他脸色不好,犹豫了下,“要不然把我的枕头给你?”
“不用!”江砚深说完,脱掉自己的大衣,三两下折叠好,然后塞进枕头套里,放在枕头旁。
林清浅:“…………”
看着两个整齐摆在一起的枕头,心情有些复杂。
“你早点休息,我也回去休息了。”
刚起身,男人已经站到她面前,再次将她抱起,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我送你。”
林清浅的房间就在旁边,转身就到了。
她的房间比老爷子的多了一个书柜,还有一个新的衣柜,是林朝颜今年新给她添置的。
江砚深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放下,只是随意的扫视了一圈就低声道:“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并没有多纠缠的意思。
林清浅掠眸看向他走到门口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启唇:“江砚深……”
峻拔的身影顿住,回头看她,沉浸在昏暗灯光下的小脸蛋萦满复杂和不安。
林清浅垂眸,声音闷闷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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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江砚深看着大红床单被套在想什么呢?
第172章 “姓江的,你要不要脸啊?”
欲言又止,看向他的清眸里满载着挣扎和复杂。
江砚深聪明如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折身走回来,坐在她的床上。
“你说过不会再喜欢别人,也不会再婚,不是在骗我?”
林清浅点头。
男人涔薄的唇瓣微微勾起,声音低低沉沉的,“你不想回到我身边,我不逼你,你不喜欢我靠近你,我也可以站的远远的;我可以保证今晚的事不再发生,但是——”
声音顿住,低垂的眼帘掠起看向她的时候眸光闪耀,笃定,“你不要怕我,不要离我太远,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咬的很轻,几乎是卸下所有的骄傲,自尊,甚至是低下头在乞求她。
林清浅呼吸一窒,怔怔的看着他,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为的不过是自己可以留在触目可及的地方。
江砚深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绒盒放在她的床头,眸光脉脉的凝视她一眼,起身离开房间。
林清浅呆坐好一会,弯腰去拿床头的绒盒,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盒子。
一个钻石胸针安静的放着,形状是一个字母——q。
与其说是新年礼物,倒不如说是回赠她上次给他的胸针之礼。
林清浅合上盒子,白皙的手指紧紧捏着盒子,垂眸陷入了漫长的思忖里。
……
翌日,林清浅是在“哐当”一声惊醒,坐起来,很快意识到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衣服都来不及穿,抓起床尾搭着的白色棉袄披上就下床往外走。
推开门就被刺骨的冷风吹的打了个喷嚏,厚厚的积雪往屋里飞,漫天的大雪洋洋洒洒的落下来。
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雪,此刻满世界的白色,亮得刺眼。
林清浅来不及欣上瑞雪兆丰年的美景就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姓江的,你要不要脸啊?”
“你不要脸我们家清浅还要脸呐!”
“姑姑……”林清浅立刻走过去,推开门就呆住了。
林朝颜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拎着红色花纹的脸盆站在床尾,而江砚深——
坐在床上,满头满脸的水,连身上单薄的衬衫都湿透了,紧贴着他的肌肤。
床单被褥也全湿透了。
林清浅:“……”
姑姑,你要不要这么狠?
这种天气,她可不相信姑姑会好心特意拿热水泼人。
林朝颜一脸愠色,指着门口道:“你赶紧给老娘滚,我们林家不欢迎你!”
江砚深满脸的水珠,唇色都有些泛白,低眉顺眼的看向林清浅。
仿佛只要林清浅说一个字,他就能立刻这个模样走。
林清浅犹豫的开口,“姑姑……”
“你闭嘴!”林朝颜瞪了她一眼,“等会我再跟你算账。”
林清浅:“……”
林朝颜又看向江砚深,“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我就叫村里的人来把你抓走!”
江砚深还是没说话,只是别过头,手指攥成拳头抵在唇边低低的咳嗽起来。
林清浅顾不得林朝颜生不生气了,“姑姑,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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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2月7号上架,首更三万,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最近书城打卡越来越少,感觉你们只是短暂的爱了我一下_(:3」∠)_
ps:书城的裙在评论区置顶,按照要求进就好。盐巴和红袖的裙暂时没开,等上架会在评论区开一下,么么哒。
第173章 “怎么不穿秋裤?”
林朝颜刚要发作,林清浅率先出声,“姑姑,上门是客,他是我的客人!”
林朝颜再不高兴也不能不尊重林清浅的意愿,瞪了一眼江砚深,转身离开了房间。
林清浅立刻拿干净的毛巾出来递给他擦脸,“你没事吧?我去给你找爷爷的衣服……”
转身的时候,手腕上突然多了一道力量,她回头看向手的主人。
江砚深抬头看她:“我没事,你坐下来。”
林清浅皱眉欲言,被他抢先了,“脚还疼吗?”
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的左脚,担心掩饰不住。
“我的脚没事了,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再不换衣服,你就要被冻死了。”
林清浅拂开他的手,转身走到书桌旁的小柜子里翻出林远山生前的衣服。
老爷子去世后,大部分衣服都烧了,但为了怀念老爷子,林朝颜还是留了两套新衣服,时不时拿出来清洗晾晒,所以衣服拿出来也没有放置太久的霉味,甚至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服的味道。
只是江砚深看到衣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蹙起眉头。
因为老爷子的衣服是棉麻的,一看就很粗糙,对于穿惯定制衣料的江砚深而言,这就等于是把麻袋套在身上。
林清浅也知道为难他了,只是一时间真的找不到其他适合的衣服给他换上。
“这里买不到新衣服,你将就穿下!”
江砚深不想换,可温度太低了,身上湿透了,冰冷的衣服贴在衣服上,如针刺般疼痛。
强忍着不适点点头。
林清浅先回房间换衣服,等她换好衣服再来,江砚深已经换好衣服。
老爷子白色棉麻衬衫穿在他的身上,卡其色的毛线穿在外面,下身是一条黑色棉麻裤子。
林清浅看到放在椅子上的秋裤,眉心微动,“怎么不穿秋裤?”
江砚深看了一眼老旧的秋裤,一脸抗拒:“不穿!”
“你知道现在外面多少度吗?”林清浅拿起秋裤递给他,“穿上。”
“我不冷。”男人固执道,仿佛穿上它能要了命!
林清浅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把裤子摔在床上,“爱穿不穿!”
冻死活该!
后半句话卡在咽喉处没说出来,转身就走。
“……”
江砚深的目光从她消失的背影里抽回来,看向床上的秋裤,一时间陷入天人交战中。
十分钟后,江砚深走到前院,看到正在拿铁锹铲雪的林清浅,走过去接过铁锹,“我来。”
林清浅蹙眉,刚想甩开他的手,江砚深左手提了提裤子,“我穿了。”
说完就立刻把裤子捋起下去,生怕被别人看到。
林清浅紧绷的脸色不由的缓和了,但铁锹还是没有给他,“你行吗?”
江砚深强行拿走她手里的铁锹,语气严肃,“以后不要问男人行不行!”
林清浅:“……”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没有证据。
江砚深双手拿着铁锹动作熟练的铲雪,动作有模有样,加上身上的衣服,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从厨房走出来倒水的林朝颜看到他,忍不住冷哼一声。
林清浅怕她又把水泼到江砚深的身上,不着痕迹的往江砚深的面前走,指挥道:“这边,把这边的雪铲干净。”
------题外话------
第一更。很多读者一点进来就说又是霸总文,我就想问,你们见过哪个霸总穿秋裤的?我这明明就是傻雕文_(:3」∠)_
第174章 你可以离我很远,我会爱你很久
江砚深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疑有他,努力铲雪。
林清浅回头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林朝颜。
林朝颜怒其不争的瞪了她一眼,水倒在厨房门口的雪地上,转身进去了。
林清浅抿了抿唇,回过头猝不及防的就跌入江砚深灼灼的眸光里。
冷风里小脸莫名发烫,她垂眸故作镇静道:“你好好铲雪,我去换床单。”
江砚深明亮的眼眸像是含着笑意追随着她的背影移动,直到倩影消失在眼帘里。
想到她的笑,她的好,全不是给自己的,心口倏地生出钝痛。
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寒冬里,胸口硬生生被撕拉出一道口子,不断的有冷风呼啸穿过。
浅浅,你可以离我很远,很远;我会爱你,很久,很久。
……
江砚深把院子里的雪都铲的差不多了,林朝颜也做好早餐了。
林清浅喊他进来吃早餐。
江砚深放下铁锹,走进屋的时候一头的热汗。
林清浅拿纸巾给他擦汗。
林朝颜看不下去,没好气道:“我没做他的份。”
“姑姑!”林清浅语气无奈,“上门是客!”
“客什么客!”林朝颜翻白眼,“我们林家就没有姓江的客人!”
江砚深面对林朝颜的挤兑依然保持着小辈恭敬的态度,“姑姑,奶奶让我带了一些燕窝人参,让我替她跟你问好。”
“犯不着!”林朝颜冷哼道,“我天生命贱,享受不了那些好东西,你哪里拎来的拎哪里去!”
江砚深没说话,侧目看向林清浅,有几分求助的意味。
林清浅想到昨晚他说的话,若只是做回朋友,倒是没必要跟江砚深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她从来都不喜欢与人交恶,更何况是她曾经喜欢过七年的男人。
“姑姑,奶奶让他送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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