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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命(重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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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开始的时候,就掺和了太多了东西,双方都是知晓并且情愿的,偏偏他此刻想要起了一份纯粹的感情。
  这世上那有那么多如意的事情。
  她反问了一句,“那你呢?你又是在乎我吗?”
  男人的呼吸变得浅慢,停顿了很长时间之后,才慎重开口:“我……”
  才说了一个字,江婉容直接将食指抵在他的唇边,“以后在说这些吧,我之前也说过,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有一辈子的时间等着我们找答案是什么。”
  她重活了一次之后,旁的没怎么学会,就是场面上的漂亮话学得比谁都好。明明就只是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这么一说倒像是句情话。
  一辈子啊,时间那么漫长,他觉得自己都不一定能等到那么久。
  外面的天已经黑得完全,才是月初的时候,天际上没有一朵云,全都是散落的星星,像是被打翻的珍珠。
  想必明日一定是个好天气。
  陆谨言侧过身子去,将一旁已经睡着的女子揽入怀中,顺从内心,一字一顿说与这漫长的黑夜听,“在乎。”
  ——
  江婉容起来得不算迟的,可床边就已经没了人,她问了一旁端着铜盆的妙菱,“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妙菱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东西,被吓了一跳,手上一抖,铜盆的水大半都往自己的身上一浇。一旁的绯珠连忙将她手中的铜盆接了过来,“你今天怎么走神这么厉害,得亏这水是温的,不然仔细会直接烫伤了。”
  妙菱直接跪下来认错,却是一声不吭。
  江婉容也觉得奇怪,几个丫鬟要是说稳重的,第一个是晴安,第二个往下数数就是她了。先前的时候她派绯珠和她去收拾安姨娘的东西,后来棠疏院这边要人,绯珠就忙着院子里的事,将安姨娘那边就全交给妙菱一个人了。
  不会是那边又出了什么事吧。
  绯珠应该也是想到这方面,便直接问妙菱。问了好一会,妙菱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奴婢有些不确定……安姨娘的死像是和罗姨娘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以为我发文了,准备看看评论的时候,发现没有,觉得自己糊得彻底,然后发现……我没更新,就……就很……

  ☆、081

  妙菱撞见这个事情纯粹就是一个意外。
  绯珠被调了回去之后; 她还在绘春院里呆了几天。因为安姨娘原先是老妇人身边的丫鬟,因为和府里的人关系好,成了姨娘之后; 待遇也没有被苛刻,这些年来也积攒了不少,处理起来有些浪费时间。
  奇怪的是她在绘春院里呆了几天,罗姨娘住的东屋的门就没有打开来过,到了饭点的时候自然有丫鬟将饭菜送进去。她私下里打听了一下; 说是罗姨娘病得挺严重; 一直在静养。
  这倒是也说得过去,不过罗姨娘要真的是病得很重,怎么就没有见过她吃药或是请大夫过来看一看。
  昨日安姨娘的屋子里还剩最后一点东西; 清理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她和丫鬟走到半路,才发现拎着的一个榆木双耳拎盒被落在安姨娘的屋子里,她便一个人返回去拿。
  因为东西也好找,也没有点灯,在拿到了之后就要离开。
  在芜廊的时候; 她听见罗姨娘压低了声音在和丫鬟说话。罗姨娘的情绪有些激动,激动的时候声音里还拖着哭腔。但是具体说了什么; 她却有些听不清楚,只模模糊糊抓到几个词,什么“落水”、“死了”、“别来找我。”
  她心里一惊,不由地攥紧了手中的盒子; 手背上青筋浮现。
  心脏开始砰砰地跳动着,她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往罗姨娘屋子旁走去; 想要听听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才走到门边上,突然院子门口传来动静,守门的婆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回来了,她不得不离开。
  妙菱一向是稳重,不会单凭着她听到的几个含糊不清的词就去告诉自家夫人,但是毕竟涉及到一条人命,她内心惶恐不安,精神不济这才被看出端倪了。
  “奴婢昨夜就一直在想这个事儿,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可是奴婢手上也没有证据。”她一张都是煞白的,眼睛还有些浮肿,坚持将自己想法的说了出来,“但是不觉得奇怪吗,许多人都知道安姨娘怕水,因此很少往静园的方向走,可这次偏偏就是在静园出事了。罗姨娘说自己生病了避着人,可却从来没见过她请大夫。这……这难道不是她心虚了。”
  安姨娘的死确实有些古怪,可要真的说是罗姨娘动的手,那么罗姨娘的动机是什么?她现在身体还怀着孕,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尚不明朗,她至于要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幺蛾子?
  江婉容想不明白中间的关节,沉思了好一会之后,才说:“让人去安姨娘落水的地方看看,可能那边有什么线索。仔细一点,这件事情别被旁人知道了。”
  绯珠和夏岚过去了,要中午的时候两个人才回来,交上来一块从湖边找到的粉色手帕。
  “帕子在水立泡着有些时候了,不知怎么和水草缠在了一起,要是不仔细的话,就直接忽略过去了。”绯珠将帕子放在漆木托盘里,呈上来给自家夫人看。
  帕子质量不错,不像是一般下人能够用得起的东西。帕子一角还绣着粉色的桃花,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标志。但是她能够想起来的,偏爱粉色东西的就只有罗姨娘一个人。
  不过就是凭着帕子也不能说明什么,还得有更加有说服力的证据直接证明罗姨娘是凶手。
  她为了这件事情烦着,还是陆谨言知道了之后提了一句,“要想知道是不是她,很简单。每个门房那里都有专门登记的册子,记录了什么时候什么人从每个门经过的时间,比对一下就知道了。”
  江婉容还是头一次知道有这个东西,顿时有些吃惊,“这不是做了一点事情都会被记下来,那和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有什么区别。”
  她都觉得在这里生活着,都像是在坐牢一样。
  男人闷声笑着:“每日那么多人进进出出,册子上都要写上很厚的一层纸。若是没有事情,谁会专门去翻开这些。这要花费的时间可是不小的,你若是真的想要去翻阅,可以私底下问祖母要册子。”
  这也算是个主意,但是该用什么理由?
  要是实话实话说,安姨娘去世也已经有这么长的时间,当时没说,现在倒是翻过头来说她是被害死的。只怕江婉容自己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要被人乱七八糟地猜上一回,怀疑她是不是借着这件事情陷害别人。
  她让身边的男人也帮忙拿个主意,“我总想着弄清楚,好歹是一条人命,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倒不是说我有多心善,就是觉得……觉得有些可惜了。”
  陆谨言不由地看向她。
  女子说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细长的眉头轻蹙着,是真心实意替安姨娘的命运惋惜着。
  他有些不懂这种情绪,他在外面再风光月霁,看上去是一位再正直不过的君子,骨子里还是冷的。一个姨娘而已,牵动不了他太多的情绪。可看见她蹙眉的样子,他终究是有些不落忍,牵过她的手,“还有更简单的法子……就等着看吧,有些事情迟早要一并解决了。”
  江婉容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追着问了好几遍,“你想了什么主意,也让我听听看?”
  “你说给你听就是给你听的么?我头一次瞧见问人是你这样理直气壮的。”他才洗漱过,穿着一袭中衣坐在床边。衣领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胸膛,隐隐可以看见底下整齐的腹肌。
  “我这不是在求你?”江婉容直接坐着到他的身边去,手搭上他的肩膀,整个人软软地依偎过去。她的下颌就抵着他的肩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极了,近到她稍微动一下,就能够碰到他的脸。
  陆谨言的长相是极好的,眉弓突出,鼻梁高挺,眼眶要比旁人深邃些,又生了一双狭长的眼,看人的时候总让人有一种情深的错觉。更让她有些嫉妒的是,他的睫毛很长,末尾的地方有些卷翘,像是小钩子,钩得她的手有些痒。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碰他的睫毛,心不在焉地问着:“我都这样求你了,还是不肯说吗?”
  “我更想听你说好听的。”陆谨言握住她的手,然后稍微转身将整个人都抱进怀中。之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就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拥抱,彼此交换着体温。
  她几乎是跨坐在男人的身上,柔软贴着坚硬的胸膛,耻骨抵着耻骨,最为隐秘的地方都交付了出去。
  红唇贴进耳侧,说话时上下张合的唇瓣就是擦着耳旁的轮廓,她笑得有些发颤,带着一些引诱,“有许多好听的,你想听什么,陆哥哥?”
  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极为熟悉,都知道怎么才能挑拨起对方最大的性趣。比方说她只对着他唤了一声“陆哥哥”,男人便不可得抑制地起了冲动。
  “你喜欢叫我这个?”陆谨言微微眯着眼睛,目光中有些危险。
  “喜欢。”
  “那到时候你可以试着多叫几次。”他如是说。
  都正是年轻的时候,前段时间才晓得了这事中间的万千滋味,自然要尝上许多回。  
  硬的,湿的,来来回回碰撞着,碾碎了花汁染了满床的,却还是不知魇足,朝着最深处兴风作浪。可在浪头打过来之前,男人又将自己撤了出去,只抵着门口,眼神烁烁哑着声音说:“叫我。”
  两颊泛着潮红,江婉容只觉得全身都是酥痒的,那种痒意侵占了所有理智,水润的凤眼里露出困惑,被哄着从“谨言”叫到了“夫君”,最后是一声颤抖着的“陆哥哥”。
  她只有这个时候是乖的,乖乖地让他亲着,让他抱着,任由他摆弄出不同的姿势,软声被哄着说着许多平日里不会说的话。
  所谓温柔乡大抵便是这样吧,陆谨言在心中想。
  ——
  平北侯府开始闹鬼,这是件真事,有好几个人亲眼看见了。
  “王大家的可不就是看见了,那东西就蹲在静园湖边上,穿着件白色的衣裳。王大家的还以为是那个丫鬟,问了一声‘你在那干什么?’。谁知道转过来就是一张煞白的脸,问‘我在找杀我的人呢,你可见过了’”
  听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死哦,大白天的怎么就说了这种胡话了。”
  婆子一下子急了眼,“怎么就是胡话了,王大家的是真的瞧见了那东西,而且那模样和……和安姨娘一模一样。”
  这话一说,两个人都打了一个寒颤,中间一个婆子舔了舔唇,压低了声音问:“该不会真的是安姨娘,来找害她的人吧。”
  一开始这样的话只是在小范围里传播,但是随着撞鬼的人越来越大,安姨娘变成鬼来找害她的人这个事情就传得众人皆知,闹得整个平北侯府都是人心惶惶的。
  老夫人最后也知道这件事,将徐氏、宣氏并着江婉容一起都叫了过去,“这件事情可有源头,怎么好端端就传成这样?说是遇上那东西的人呢,可问清楚了。”
  “都病着,一直发热,有的都已经开始说起了胡话。”徐氏直觉得头疼,“都问了仔细,都说是自己真的见过。实在不行的话……实在不行的话,就请道士过来看看,总是要把人心稳定下来。”
  可请道士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老夫人一时没有应声。
  江婉容坐在下方,见老夫人犹豫之后,缓缓开口,“那要是大家说的是真的呢,安姨娘并不是失足落水,这次过来也是专门找害她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可能都是晚上十一点之后更新,就是……就是爱你们呀

  ☆、082

  世家大族里对邪祟之说都有些避讳; 宣氏捂着自己的胸口,语气有些冲,“分明是她的命不好; 自己掉到湖里去了,现在还想找仇人,谁是她的仇人?”
  她捏着手中的帕子,看着江婉容说得有些阴阳怪气,“我在平北侯府呆了这么多年; 一直没有出过事; 好好就今年出了事。也不知是不是谁命中带煞,连累了身边的人。”
  平北侯府一直没有添人,最近一两年也就是江婉容嫁了过来。这话就是等同于在骂人; 说她命里带煞了。
  她要是恶毒一些,就直接说二房的陆清东还不满周岁,照宣氏的说法,是不是陆清东生出来就是一个不祥之人?但陆清东毕竟就是个不知事的孩子,她没必要将一个孩子牵扯进来,就低下头没有作声。
  老夫人倒是出来替她说话; “怎么又扯到命理上,我看我们府上人的八字都是极好的; 不然几位爷今年怎么都升了官。一个姨娘而已,还能牵扯到主子身上去。要我说,要是真因为这个事,让府里的人心中有了个隔阂; 那就是真的笑话。”
  “正是这个理。”徐氏也在旁边接了话。
  “安姨娘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真是自己落水的?”老夫人侧身去问身旁的徐氏,交代着:“这件事总要弄清楚; 免得府里的人胡乱猜测着。要是真的发现,是有人下了毒手,那我们府上也容不得这样的人。”
  “是。”徐氏点头。
  江婉容又陪着听了一会府中的琐事,用了中饭之后,又被徐氏留了下来。毕竟安姨娘是陆谨言的妾室,她也得要出面在一旁看着。徐氏虽说人不怎么样,但是管家却是一把好手,直接让手底下的丫鬟去的将安姨娘出事那天的记录找了出来,一点点仔细比对着。又将当差的婆子都叫了过来,分别让她们回忆那天都见过什么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她虽然不用直接去做什么事,可光在一旁盯着也是累人。等到晚上之后,徐氏才放她离开,她这才带着丫鬟回到自己的院子。
  才走进门,就看见春景穿着安姨娘的衣服坐在梳妆台前,晴安和妙菱两个人围在旁边替她擦粉。春景本身经常在外面训练,肤色要深一些,白色的铅粉涂了上去,只觉得怪异。要是夜里路上遇见了,准得将人都吓了一跳。
  晴安最后在她的唇上点了一点红色的口脂,见江婉容在门口站着之后,连忙招呼着:“夫人,你看这个样子怎么样的,奴婢看着还是觉得不大像,也不知道罗姨娘会不会上当。”
  春景和安姨娘的身形有些相似,此刻她已经换成了安姨娘的衣服和发型,有被铅粉糊得看不清原来的面貌,倒是真的有那么几分感觉。
  江婉容点了点头,“差不多就行了,她若是着得做了亏心事,慌乱之下怎么会细瞧。这几天府中闹鬼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她只怕也是相信安姨娘会真的会变成厉鬼来找她。这时候只要有个七八成相似的,她自然会下意识地以为是真的。那边可都已经准备好了?”
  晴安点了点头。
  江婉容看向绘春院的方向,也不知道今晚究竟能不能成功。
  别看她在丫鬟们面前说得信誓旦旦,实际自己心里也没有多少底,等陆谨言回来之后,还和她说起过这个问题。
  陆谨言倒是淡定得很,“成了是最好的,如果没成的话,左右也没有什么损失,还让大伯母那边开始调查。这都是稳赚不亏的买卖,还担心这些干什么?”
  “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就不信你没有担心的时候?”江婉容睨了他一眼。
  陆谨言食指和拇指捏着茶杯的边缘,看着里面的绿梗上下浮动着,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突然说了一句话,“再过两三个月,我准备外任到梁平。”
  江婉容被这个突然而来的消息弄得有些发懵,“你不是吏部尚书么?怎么还要外任的?”
  底下的官员需要外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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