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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命(重生)-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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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配得上她。
  徐依柔在心里想,然后灵机一动,埋头往前冲,在快要撞到男人的时候,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摔了过去。
  她已经在心里计算好了,摔倒男人的怀里之后就有了亲密的接触。凭着她的本事,有了接触之后她就能让这个男人拜倒在自己的脚下,到时候再生一个儿子,她就能够狠狠羞辱棠疏院里的所有人。
  她正沉浸在未来的美好幻想中,结果眼睁睁看着男人往旁边让了两步,她便重重往地上一摔。
  真疼!她哭得更厉害了,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向男人,活像是在看着一个负心汉,娇滴滴的抱怨着:“我疼。”
  陆谨言眉心微蹙起,瞥了一眼之后,就直接忽略过去,绕过她往自己院子走去。
  平江倒是好心,见她身边没有丫鬟,还想要伸手扶上一把。谁知道女子黑着一张脸,眼神里全是怨愤,“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扶我?”
  好心还被当成了驴肝肺,平江一摊手,心里想,还是茗雪可爱。
  

  ☆、106

   陆谨言回去之后; 提了一嘴路上遇见徐依柔的事情,当然重点放在了最后一句,“我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江婉容原本还在生气; 觉得徐依柔不要脸面,明明知道男女大妨,还刻意往一个有妇之夫身上贴,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就是徐家的教养。但是听了男人最后一句话; 又笑得喘不过气来; “真的要是看了我也不知道,你何必解释,我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过年的时候; 江乔辞送过来一批炒货,当中有一种杏仁她爱吃得很,偏偏又懒得自己动手。男人就坐在了床边,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便剥出一个完整的杏仁,递到她嘴边; “你是最最最讲理的人,从来都是不吃醋的。”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 可眼里全是促狭的笑意,怎么听都像是在嘲笑。
  她有些生气,所以在下一颗杏仁递过来时,张嘴就咬住他的食指。
  咬得没有多重; 也不怎么疼,更多地像是被蚂蚁叮了一口,指腹的地方还能碰到的女子柔软的舌。
  他的眸色逐渐变深; 吸了一口之后语调才正常了不少,“松开。”
  她自然是不肯松开的,还加重了一下力气。
  下一刻便觉得下颌被人拿捏住,嘴巴微微张开,男人便其身而上,吻了过来。
  她才吃完杏仁,口中还有一种杏仁独有的甜味和奶香味,浅淡的,味道出乎意料地和合乎心意。男人忍不住去探寻更多,单膝跪在床榻边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将吻更加深入进去。
  分开时候,她的脸颊都是通红的,凤眼里蒙着一层水光,唇上也要比平日里红肿一些,微微张开,小口喘着气。
  陆谨言只是笑,“你要好好锻炼一下,免得跟不上。”
  江婉容气得在他的腰侧拧了一把,两个人闹了一阵才说起了正事。几乎是出于直觉,她小声说:“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夫人可不是什么蠢人,感觉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
  “随着她闹吧,要是真的……”他顿了顿,惆怅地感叹了一句,“祖母年纪大了,我们这一辈也都起来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同的打算,这平北侯府可远不如昔日一般团结。”
  她琢磨听这意思不大对,试探着说:“难不成还会分家不成?”
  男人没有说话,面上冷淡,气质就更加清冷,“再看看吧,总不会是我们提出来的。”
  江婉容不敢再说了,真想分家也是他们陆家人的事,她才不跟着掺和,免得到时候落下了话柄。
  她养了一个半月才大好,能正常生活,只是平日里还要多加注意,免得坏了根子。她在屋子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徐依柔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一直凑上来,后面一直没来过。听说和她和自己的姑母吵了一架,很快就回到自己府上。倒是周氏和二房的两个姑娘经常来看看她,陆锦瑶原本也是要过来的,但是她刚接手了自家娘亲留下来的嫁妆,江婉容怕她把这么一大笔银钱砸在自己手上,特意请了账房去教她,倒是很少有空来。
  她能随意走动之后,就去了老夫人那边请安。
  老夫人见了她很是心疼,拉着她坐到身边,“怎么病了这么久,也瘦得厉害,后面要好好补补。你们还年轻,千万不能伤了根子。”
  “大夫看过了,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多谢老夫人挂念。”江婉容还特意将自己的手腕露出来,笑着说:“我还得真没瘦,您瞧瞧我这腕子和从前差不多。”
  “那也要注意。”老夫人一脸不同意。橘子
  徐氏喝了一口茶,在旁边说:“是该注意身体,你和谨言成亲也快两年了吧,也是该要个孩子。现在身子若是不养好了,后面还有吃苦的时候呢。”
  老夫人经这么一提醒,倒是也想了起来,嘴角慢慢垂下。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后辈,好不容易看到他成亲,自然更希望他能有一个孩子。像陆谨言这个年纪的,大多数的孩子都能四处跑动了,只有他成亲快两年了,还没有一点儿动静。
  她自然不会认为是陆谨言有什么问题,那么问题就只能出现在江婉容身上。她不由得想到她生病的事,顿了顿说:“你前段时间生了什么病?刚好我这里也有不错的大夫,不如也让他过来替你看看?”
  江婉容有些不愿意,不宜有孕就算是治好了也不是什么的好事,被知道了无非是增加了别人在背后的谈资,“就是小病,请的大夫是在梁平时治好瘟疫的那位,他的医术很是高明,就不麻烦其他人多跑一趟了。”
  老夫人这就有些不高兴了,但是最后也没说出什么过分的来,只说让她好好保重身体。
  她因为不能久坐,就先离开了,倒是徐氏留了下来。徐氏不知在背地里同老夫人说了些什么,隔天老夫人塞过来两个丫鬟,“这就放在谨言身边侍候吧,你身子刚好了没得多久,不方便侍候人,这两个刚好补上了。两个都是家生子,卖身契都放在你这边。”
  两个丫鬟长相都标志得很,身段更是前凸后翘,看着就让人浮想联翩。此刻两个人都规规矩矩站到前面来,跪在江婉容面前磕了头,“见过三少夫人。”
  这侍候自然是贴身侍候的那种,连床上都要管着。
  “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江婉容脸色不怎么好。她在这方面素来是小气得很,陆谨言是她的就永远是她的,任何人都染指不得。
  谁知道她还没怎么样,倒是老夫人先红了眼眶,浑浊的眼眶中全是泪水。
  她也不怕人看见,拿出帕子拭了拭,然后等到没人的时候,拉着江婉容的手,“我便是同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谨言的父亲是我的小儿子,我多少是偏爱一些的。可惜他走得早,就留下谨言这么一个儿子,谨言也必须要有个孩子才能将这房的血脉延续下去。七出之条里面有一样是无子,可我知道那孩子看重你,想要和你好好过日子,所以我也不说什么。可这两个丫鬟我必须要安排,她们卖身契都攥在你手上,碍不着你什么。”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像是为了她好,可也是字字句句往她心上戳,为了防寒,早上出门时男人硬逼着她多加了一件小袄,可现在她仍旧手脚冰凉。
  江婉容想,倘若自己的病没有治好,听到这番话心里该要多难受。难道她嫁给陆谨言所有的意义,便是替他们将所谓的血脉延续下去。
  她觉得荒唐,也觉得恶心。她愿意生孩子是一回事,被人逼着生孩子又是另一回事。
  “我不同意,要不要孩子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他也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我不也是为了你们好。”老夫人苦口婆心地劝说着,“难道你真的忍心,让我这么大年纪都不能看见曾孙?”
  江婉容也不论她说什么,就是咬死了一句话,“我不会同意的。”
  老夫人倒是没有真的做出强行给棠疏院塞人的举动,只是沉着一张脸,让江婉容直接回去。
  结果她离开没有多久,老夫人就直接病倒了,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是急火攻心,以后要好好养着,千万不能再受到刺激。
  老夫人年纪也不小了,身子骨也不如之前硬朗,后辈们都战战兢兢侍候着,生怕她出现一点意外。毕竟现在新帝才上位没有多久,正是底下的官员冒头的时候,要是因为丁忧耽误下来,那里还有他们冒头的时候。
  听了徐氏的话,平北候沉着脸没有开口,但是表情也能看得出内心是极为不喜。陆谨宣年纪轻,也正是往上爬的时候,更加焦虑,“三弟也不管管他夫人吗?对着长辈这么不尊敬,甚至将长辈气得病倒了,这样的妇人怎么配留在我们府上!”
  “你三弟以前最是的看重长辈的,也就这两年突然变了性子。”徐氏在一旁劝说着,“不过你也别怪他,你三弟妹……她是个聪明人,不要为了这点事情伤了自家人的和气。”
  徐氏觉得自己一开始就做错了,与其在棠疏院里塞一个姨娘进去,还不如直接将江氏修了。当初陆谨言娶了江氏就是一个错误,那么她现在就要努力修正这个错误。
  “毒妇!”陆谨宣气得摆手,直接出去了。
  徐氏怕他真的和陆谨言起了争执,还想要追上去,平北候便在后面说:“让他去,他们兄弟两都是从小一处长大的,要比我们好说话多了。”
  理是这个理,但不知为何,徐氏这心里就一直砰砰跳着,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
  陆谨言这几日忙着矿场的事,听说在城南发现了一座铁矿,现在还在勘探,目前的消息是这个铁矿足够百余年的使用。先帝求仙问道,消耗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大周正是资源匮乏的时候。这个消息无异于是大雪天里发现了一屋木炭,圣上重视得很,底下的官员自然也是重视起来。
  等江婉容身体已经大好了之后,他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直接留在矿场,老夫人怕他分心出了意外,根本没有叫人去递自己生病的消息。
  因为他一回来,便遇上了满面怒容的陆谨宣,“你可知道,你的媳妇将祖母直接气得病倒。”
  “祖母病了?”陆谨言也很是诧异,不想同他做过多的纠缠,“我现在去看看。”
  这样的态度在陆谨宣看起来反而像是一种敷衍,感觉到自己都受到了轻视。他是平北侯府的世子爷,自小都是顺风顺水,活在万众瞩目当中。人们提起平北侯府,总是会说平北侯府的世子爷是个极不错的。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事情就开始渐渐变了。他这个的从小不着五六的堂弟一跃成为三元及第的状元,后来也逐渐受到先帝的倚重,成为京城中炙手可热的人物。人们再提起平北侯府时,没人再记起他这个世子爷,更多的是“陆家三郎啊,那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明明他才是嫡长子,本就应该由他接受所有人的称赞,可这一切全都被陆谨言抢走了。
  他心里生出一种极度不满来,上前去一把攥着陆谨言的手腕,咬牙切齿,“就是你的媳妇将祖母害成的这样,你但凡还有一点良知,就休了她。”
  陆谨言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扫过陆谨宣一眼,语气淡漠,“松手。”                        
作者有话要说:  祝小情侣七夕快乐,至于单身的人,就把我送给你们好了,嘻嘻

  ☆、107

  “你当真要被这个夫人蛊惑?”陆谨宣恨铁不成钢道:“连抚养你长大的祖母都不在乎?”
  自入了官场之后; 很少在有人在他的明前指手画脚,陆谨言在人前一贯温润持重,此刻也有火气; “我的婚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婉容不管如何,都是我的夫人,我自有定论。”
  “她算什么夫人,连个孩子都不能生出来; 还阻止祖母要替你纳妾的事情。”陆谨宣嘲讽道; 觉得这个弟弟已经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将自家人看得很重的少年了。
  正这么想,他抬头便对上男人的眸子。
  眸子的深邃漆黑; 没有一点儿情绪上的波动,淡漠到极致让人忍不住心里生出恐惧来,像是被猛兽盯住一般。他打了个哆嗦,很快又镇定下来,他是平北侯府世子,他陆谨言还当真敢对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 他的腰杆挺直了,“谨言; 你变了。”
  “呵。”他喉咙里漫出一种古怪的笑意,“不能生子便算是错吗?就算是不能生子又是如何,抱养一个照旧是我的孩子,这事你也有些经验不是吗; 大哥!”
  他将后面两个字咬得极重,有些像是威胁。
  陆谨宣瞬间白了脸,甚至手上都开始出汗; 他心虚到甚至不敢去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陆谨言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他做的这么隐蔽,别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一时间,他心乱如麻,完全想不起来要去找陆谨言的麻烦,强撑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
  说着就转身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一路上都在想,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已经被处理地差不多了,现在还活着的便只有自己那位“好夫人”,难不成是施定柔说了出去?
  陆谨宣来了火气,直接闯进施定柔的房间。
  那个在外人面前一向淡漠的女子,此刻倒是温柔地抱着自己的孩子,细声细气地哄着。见到他来了之后,她脸上的笑意也全都消失,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背过身子去不说话。
  “来人啊,将小少爷抱下去,我有事情要同你们大少奶奶说。”
  屋子里丫鬟见他脸色不好,也是屏气敛神,见到施定柔点了点头之后,这才带着孩子下去。
  等房间的门一关上,陆谨宣便露出自己丑陋的面貌来,面容扭曲地抓着女子的手腕,“说!是不是你把事情告诉陆谨言的!”
  男人的力气很大,施定柔觉得腕子都快要被人捏碎,她皱着眉头,“你又发了哪门子疯,没有事情就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那你想见到谁?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男人?”陆谨宣额上的青筋凸起,双目都是赤红的,“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有忘记他是不是!他就是一个低贱的奴才,要不是我的话,他连看见你的资格都没有。你就是为了他,所以才将事情告诉陆谨言的是不是,你现在心里面就是在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你疯了!”施定柔觉得面上这个人面目可憎,丝毫没有当初的风度,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她甩开面前的人,“谁都有资格提他,只有你没有资格。”
  “我是你的丈夫,我怎么没有资格!”陆谨宣已经全然失去理智,大步上前将女子一把搂进怀里,就要往床榻上倒去。他手上的动作越发粗鲁起来,不顾施定柔的反对,胡乱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定柔,我是爱你的,我会好好爱你,爱我们的孩子。”
  施定柔反抗不过,如同一具尸体般躺在那里,仍由身上的男人胡作非为着。可当身体被打开的那瞬间,她还是不能抑制地哭了出来。
  ——
  陆谨言丝毫不知道对自己的一番话造成了什么结果,不过就算是他知道了,他应当连眼睛都不会眨动一下。
  此刻他正坐在老夫人面前,垂下眼眸静静听着老夫人的话。
  老夫人哭了太久,声音都沙哑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这个年纪了,该要一个孩子了,这样我就算是下去了,也能对你的爹娘有个交代。”
  陆谨言就一直静静听着,等她不说话时,才开口,“我和婉容也准备要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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