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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后我重生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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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后转向王洵,发难道:“王七郎,你出身世家,深受皇恩,如今是要同这些乱臣贼子一起,犯上作乱么?!”
王洵坦然与她相对,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好像天塌下来也不足以叫他变色:“洵从来,只忠于天下百姓。”
裴蓁蓁将手中卷轴交给李见微,他有些迟疑地看着卷轴,心中犹疑不定,这好像是。。。圣旨。。。
李见微看向裴蓁蓁,她怎么会有圣旨,这圣旨,写的又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卷轴,下一刻,李见微不可置信地看向裴蓁蓁,传位圣旨之上,怎么会是他的名字?!
他呆愣地看着裴蓁蓁,一时之间做不出任何反应。
他身边的副将也将圣旨看了清楚,心念急转,他不待李见微发话,高声道:“徐后,谋权篡位的,乃是你!先帝有旨,传位我家王爷,圣旨在此,你还不快认罪!”
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见微手中的圣旨上。
他抿着唇,将圣旨交给身旁一位从洛阳城逃出的大臣。
众臣传看圣旨,神情或惊或喜,越来越多异样的眼神落在徐后和李崇德身上,这般情形下,李崇德忍不住往徐后身后躲了躲。
怎么会?!徐后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嵌进掌心,不,不可能,怎么可能?!
在场的大魏朝臣对视一眼,最后推出一位年纪最大,德高望重的大儒上前,老者手握圣旨,面容沉凝:“徐珊,此乃先帝传位诏书,却非传位太子。当日先帝薨逝之时,你令禁军守住宫城,老朽问你,可是你逼死先帝,假传口谕,令太子上位?!”
徐后眼中积聚起沉沉的阴云,她冲上前劈手夺过老者手中圣旨,展开一看,恶狠狠地将圣旨摔在地上:“假的,这一定是伪造的!”
她指向李见微:“李炎连他的名字也未必记得住,怎么可能传位于他!”
这话不假,胡人进犯之前,天下知晓李见微之名的人实在少之又少。
但那张圣旨并不假,上面除了玉玺,还有独属于李炎的御印,那颗印已经在众臣眼前随着他下葬,再不见天日。
“当日先帝病重,急召数位大臣夜见,本已打算废太子,你却令禁军守住宫城,以武力相挟,谋朝篡位!”裴蓁蓁慢慢走向徐后,眼神冰冷。“你却不知,我舅舅暗中带出了先帝早已拟好的传位诏书!”
或许是死前最后一点清明,李炎明白李崇德无法担当天下大任,急召大臣,便是要议出一个合适的继位人选。
只是还没等他们议定,徐后便带人出现在了帝王寝宫。
李炎将未写上名姓的圣旨交给萧明洲,便是要他为天下选出一个合适的继位者。
但徐后实在多疑,哪怕其中没有露出一点痕迹,为了万无一失,就算受天下人非议,也要将夜见李炎的所有臣子都格杀勿论。
为了保住这个秘密,这些李炎的心腹纷纷选择服毒自尽,以全君臣之义。
“萧明洲——”徐后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三个字,咬牙切齿道,“当日我就该送他们和李炎一起上路!”
便不会有如今的是非!
见她状若疯狂,李崇德有些恐惧地唤了一声:“珊珊…”
他伸出手,刚刚碰到徐后,便被她一把挥开:“滚!”
“不错,都是我做的,是我谋朝篡位,那又如何?!”徐后放声笑道,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不能认的!
“你们能将我如何?!”
“徐氏,你还不知悔改!”老者怒道,“如今天下大乱,若你不曾放刘邺归匈奴,不曾听信奸臣,以致受灾百姓生怨,混乱四起,不曾排除异己,叫朝野混乱,如何会有今日之祸!”
徐后大笑:“若我不同刘邺合作,任这个傻子被废,我今日又能是什么下场?!比起那般,我宁愿是今日,别人死活,又同我有什么干系!”
老者缓缓摇了摇头,叹了一声,佝偻着腰向门外走去。
正厅中的人一个个走了出去,他们都不想看见徐后,甚至连叫人将她拖下去也懒怠,便选择自己离开。
李见微令人将他们带去偏厅,最后看了徐后一眼,收回目光离开。
正厅中,徐后面前只剩下裴蓁蓁。
“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么?”裴蓁蓁淡淡道。
徐后古怪地笑着,几乎有些疯癫:“若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我嫁给一个傻子,便是为了陪他被废么?!”
洛阳徐家,虽不是世家,也三代为官,她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长大的!
她从小学琴棋书画,样样出色,德言容功,都是洛阳城女子中的翘楚。可偏偏就是她的好,入了李炎眼,被他赐婚给了独子李崇德。
少年时,徐珊也曾幻想过自己未来的夫君是何等模样,她想过很多,唯独没想过,他会是个傻子!
她的夫君,是个什么也不知道,无能幼稚,只会傻笑的傻子!
唯一的安慰,不过是这个傻子,会是未来的天下之主,所以徐珊怎么能接受,他身上唯一的优点也要失去。
那她嫁给他,不就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旁人如何,与我何干?”徐后对上裴蓁蓁的眼,眼中透出疯狂,“裴子衿,你就算揭穿了我又如何,你舅舅已经死了!他永远也活不过来了!”
她的声音尖利得如同哀鸣的夜枭。
裴蓁蓁知道,所以她今日并不觉得多么高兴,她最亲的人,再也不会活过来了。
“夫人。”王洵走到她身边,握住了她的手。
“没事。”裴蓁蓁对他笑了笑。“我们走吧。”
她已经没有兴趣再听徐后多说什么,如她那样的人,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徐氏,你什么都没有了。”裴蓁蓁最后对徐后说了一句话,“你倾尽一切所追求的,最后也不过一场空。”
她身后,传来徐氏凄厉的惨叫声,裴蓁蓁和王洵都没有回头。
徐氏跌坐在地上,面上笑着,眼中却落下两行泪,可悲又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能完结了!
第110章 尾声
昭明五年冬; 徐后篡位事发,端王李见微持先帝遗旨登位,以雍州盛安城暂为国都。
新帝登基; 念并州刺史王洵千里驰援救驾之功; 封关内侯;以原禁军参将桓氏十三子桓陵为大将军,雍州、并州兵力共入镇北军,由其调遣;又令各州郡刺史于新旧交替之际前来朝见,以示忠诚。
胡人占据洛阳; 刘邺意图再率军北上,却被拦于镇江天堑,诸胡部落经几年征战; 也望休养生息,迫于形势,刘邺无奈妥协,于洛阳建匈奴国,纳所降州郡为治下,与北地暂安。
史书载; 时并州有虞夫人; 富可敌国; 屡助刺史王洵; 帝念其功劳; 封一品虞国夫人。
李见微登基; 徐后自然就活不了,于情于理,都要杀她,给天下一个说法。
她问斩那日,裴蓁蓁并没有亲自去现场。
裴蓁蓁并不同情徐后;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自该她自己担着所有的后果。若不是她的野心,舅舅也不会死,仅凭这一点,裴蓁蓁便永远也无法原谅她。
而到了这个地步,徐后也不曾后悔,若说是悔,便是悔自己做得还不够绝。
最后,为她的死落泪的,只有一个被她视为傻子的李崇德。
李见微并非做事狠绝的角色,李崇德作为先帝李炎最后的血脉,又心智不全,保他安然终老,李见微还是能做到的。
那一日,裴蓁蓁带着王洵上了山,去祭拜被她埋在山顶的萧明洲。
在这山顶上,能俯瞰城中景色,裴蓁蓁想让萧明洲看着,天下重归太平的那一日,让他瞧着他所期盼的国泰民安。
几碟萧明洲生前爱吃的点心被供奉在墓碑前,裴蓁蓁与王洵齐齐俯身拜下。
细碎的小雪落下,洒在裴蓁蓁狐裘上,雪白的绒毛有些湿润。
王洵为她拉上兜帽,凛冽的寒风中,裴蓁蓁的脸如同一块冷玉。
“回家吧。”王洵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好。”裴蓁蓁看了一眼墓碑,“舅舅,等明年春天,我们再来看你。”
不必不舍,因为不久,又会再见。
舅舅,我会好好地活着,开开心心,不叫你失望。
我已经有了,愿意相伴一生的人,舅舅,别担心我,你往前走吧,别再留念这凡世。
裴蓁蓁微微仰起脸,对王洵露出一个干净如初雪的笑。
王洵的指尖拂过她侧脸,收紧了手,牵着她下山去。
半山腰,遇上了萧云深和前来祭拜的裴家五兄弟。裴蓁蓁向他们点点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见着一黑一白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萧云深才开口:“走吧。”
有些话,不必说出来。
常州,兰陵。
“这王洵实在过分,过分啊!”谢五郎晃着手中折扇,跌足长叹,唏嘘不已。
他好容易取了常州,正想以此为筹码,同那端王李见微好好谈一谈怎么合作。谁知转眼之间,先帝遗旨一出,端王就成了正统,顺理成章承继大位。
各方势力林立,最开始打出的旗号便是胡人肆虐,朝廷无德,他们不肯听从征召也是有理由的。但李见微上位,他领雍州儿郎出兵,作战英勇,天下百姓也是看在眼中的。
他做天子,无德之说便再也站不住脚。
好嘛,这一下子,不肯尊其为主的,便都成了叛逆,该被天下讨。
“本来以为大家都在一个棋盘上落子,却没想到这王七直接将棋盘都掀了!”谢五郎长吁短叹,只觉得自己辛苦一番,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萧云珩见他大冬天拿把破扇子装模作样,实在看不过眼:“这数九寒天,你拿把扇子不嫌冷?”
谢五郎扇着折扇:“再冷,也没有我的心寒哪。”
萧云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兴趣应和他,问起了正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不能合作,那便只能——”谢五郎一把收了折扇,面上露出幽深的笑意。“效忠。”
萧云珩挑了挑眉:“看来你是打算认输了?”
“原本就没打算赢,”谢五郎惆怅道,“谁知那王七连个谈条件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的目光很是幽怨,萧云珩却同他一点共鸣也无,见他如此,反而勾唇笑了起来。
谢五郎叹了口气:“罢了,左右他已经同你妹妹定亲,就当我给你一个面子,不同他一般见识了。此番前去盛安表忠心,怎么也要混个一官半职才对得起你我取常州费的这番功夫。”
“嗯,恰好赶得上蓁蓁的婚礼。”萧云珩慢条斯理地说。
谢五郎瞧着他,忽道:“阿珩啊,我怎么觉得,若是我决定同那王七作对,你怕是会为了你妹妹,转手把我卖了吧?”
“怎么会。”萧云珩脸上挂着矜持而不失礼貌的笑,不过他说的话,谢五郎一个字也不信。
萧云珩才懒得揣摩这人的心思,站起身:“既是做了决定,便该将行李收拾收拾了。”
“自然。”谢五郎懒懒应道,“既是要表忠心,当然越早越好,这才能得那最大的赏赐。”
萧云珩笑了笑,走出门去。
自回到兰陵之后,萧氏便幽居老宅之中,未曾再踏出门半步。
她与裴正在萧明洲死后和离,外人多以为是裴正趋炎附势,见萧家因萧明洲受徐后冷待,便立刻要同萧家划清界限,以保全自己的富贵。
裴正从未做出任何解释,默默认下这一切,裴府之中,也未曾传出什么不利于萧氏的言论,可谓是仁至义尽。
当然,他更多是为了裴清行几个儿女,若是让世人得知他们的母亲曾做出那般不堪之事,无数的非议便会落在他们身上。
这是裴正保护儿女的方式。
萧云珩走入萧氏的院中,这是她还未出阁时所住的地方,即便多年无人居住,也有人日日打扫,如今还保持着当日旧貌。
只从庭院之中的细节便能瞧出,当日萧氏父母在世时,对她的极尽宠爱。
萧云珩不明白,这样的出身,这样的家世,他的姑母如何会将自己活成这般模样。
“二郎君。”持萤蹲身,向萧云珩行礼。
萧云珩点点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眉眼冷淡:“姑母如何?”
“方才用过饭。”持萤小心答道。
萧云珩走到门前,屈指轻敲房门三下:“姑母。”
好一刻,房中才传来萧氏嘶哑低沉的声音:“你今日,倒是有空来看我。”
话中带着沉沉暮气,不带丝毫善意。
所幸萧云珩并不在意她的态度:“端王已在盛安称帝,我与谢五,要往盛安献城,此来,是同姑母作别。”
萧氏古怪地笑了一声:“你要走,同我有什么干系。”
萧云珩勾着嘴角:“姑母,蓁蓁要成亲了。她要嫁的,便是那位名扬天下的琅琊王七郎。”
房中久久没有声息,萧云珩轻笑一声:“姑母大约还不知道吧,蓁蓁如今被新帝封了一品虞国夫人,她与王洵,也是门当户对了。”
“萧云珩——”房中的人终于被他激怒,尖叫着他的名字,带着一丝疯狂,“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什么?!”
“姑母,蓁蓁她很好,她还会有个无比光明的未来,至于你心爱的长女,永远也无法同她相比。”萧云珩的语气很平淡,却字字锥心,踩在萧氏心中最痛的地方。
一阵陶瓷碎裂之声传来,萧云珩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离开。
他便是故意叫萧氏不痛快,他欠蓁蓁一条命,如此也算偿还一点。
新帝登基月余,新任常州刺史谢五郎前往盛安,为帝王贺。之后,北地诸州郡多有效仿,清河崔氏子崔瑜设计杀吴氏家主,携镇江水军贺新帝登位。
有几处州郡势力称王,不肯臣服,桓陵率镇北军出征,不足半月便下一地,自此,北地一统,以雍州盛安为都,史称北魏。
深冬的时候,裴正与裴元也辗转到了并州。
入了城门,便见得城中人家新桃换旧符,浑身裹得厚厚实实的孩童手里拿着吃食,呼朋引伴,热热闹闹地从路上跑过,留下一串笑声。
将到新年,便是最舍不得吃用的家里也要拿出钱来,置办一些好的吃食用度,过了这年。
再说这两年并州既无天灾,也无人祸,只要肯出力,日子都过得不差。
街市上摆着各色物件,小贩们便盼着年前再赚上一笔,百姓穿梭其间,口中不停讨价还价。
看着这一派安平景象,裴正忍不住叹道:“并州是个好地方啊。”
一路见了太多离乱,到了并州,他才觉得回到了人间。
裴元也勾起了一丝笑:“是啊,这的确是个好地方。”
次年春,新帝改元安平。
安平元年,并州刺史王洵娶虞国夫人裴蓁蓁为妻,红妆十里,帝王亲贺,州府之中欢声一片。
于静园之中拜过裴正,裴蓁蓁便由五个哥哥轮流背出门外。
按规矩,只裴清行一人便足够,但裴清渊几人却不肯答应,争执起来,最后便议定了一人背一段,也亏得静园的路足够长。
以团扇掩面,裴蓁蓁抬头,对上王洵的目光。她难得穿红色这样艳丽的颜色,被精心描画后的眉眼只一眼就能勾去人的心魂。
王洵想,她终于是他的了。裴蓁蓁也想,从此,他便是她的了,谁也不能从她手里拿去。
牵着她的手上了轿辇,车轮缓缓转动,裴家、萧家、王家的儿郎都骑着马跟在一旁,其中自然不能少了与王洵知交的桓陵。
静园的下仆抬着几筐铜钱,面上带着喜庆的笑意,随着车,一路将铜钱抛洒出去。
东海郡的百姓一面拾起铜钱,口中也不忘说着各式各样的吉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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