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怎敌她如花美眷-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梢慵懒地勾起两抹胭脂红,似三月初开的桃夭瓣子,漫不经心地一眨,就成了无形的钩子。
勾魂摄魄,全在其中。
屋里安静下来,许久,才终于有一声“滴答”,从铜漏壶嘴里坠下,打破沉寂。
男人身体却越来越僵,嘴还死死抿成直线,耳根子却红了。
沈黛忍不住想笑,凑到他耳边,欲再给他最后一击,忽地腰肢一紧,视线模糊,眼前的景致都颠倒了,她下意识“啊”了声,再醒神,自己已经被男人抓住一只手,倾身压在了凉榻上。
身后是冰冷的榻面,身前却是他炽热的身体。
逆光下,他面容显得格外深邃落拓,尤是那双眼,像是暗潮汹涌的海水,紧紧裹挟着她,叫她无所遁形。又仿佛丛林中蛰伏的狼,正一瞬不瞬锁定自己的猎物。
连他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暗香,也要被他眼神烤化。
沈黛被他盯得面庞发热,耳垂尖儿都泛出一层粉莹莹的浅红。阳光透过菱花窗照在上头,根根细茸清楚可见。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现在的戚展白,与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她没来由地发慌,忽闪着垂了眼睫,推了推他,“你、你你压到我了。。。。。。”
戚展白却不动,唇角挑起几分少见的恶劣,大剌剌望住她,低下头。
沈黛本能地扭过脸,却不料耳垂擦到了他凑过来的鼻尖。他鼻尖的温度是凉的,和她滚烫的耳垂相触,宛如冷玉的感觉。
沈黛脸涨得更红了,错开眼伸手去推,却听他哑声在她耳边戏谑:“昭昭是太低估自己,还是太过高估我了?”
说罢,他唇瓣的微凉便含住了她耳垂的滚烫,顺着她的天鹅颈一路辣辣烧下。
沈黛脑子轰然,还未反应过来,那两瓣炽热已游移至那朵娇艳欲滴的海棠上,轻轻抿着,像含着一块糖。她被吻得浑身发软,挣扎的手不由自主松开,柔若无骨地环住他脖颈。
却不料他忽然张口咬住那朵花,毫不怜惜地狠狠碾了碾,带着惩罚。
“啊——”
沈黛不由弓起腰,蜷缩了脚趾。浑身好似过电般,起了一层细微的颤栗,泪眼婆娑地望住他,整个人瑟瑟如落花。
作者有话要说: 昭昭:诶???我翻车了???
第32章
昏沉沉的屋子; 昏沉沉的天,每一丝空气都弥漫着白檀的香气。
天光打在金碧山水的屏风上头,倒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水一般; 摇曳出一个柔旎瑰丽的梦。
沈黛也昏昏的,无力地软躺在凉榻上; 不敢睁开眼。
固发的钗环松脱,青丝如泼墨般披散开,烘托出一张白里透红的脸。贝齿细细咬着唇; 五官轻轻皱起。
锁骨上的牙已经松开,咬噬感却还随那齿印弥留在肌肤上; 从身到心,惊起绵绵余颤。
窸窣的一阵响动; 身上的压力变轻,浓重的男子鼻息重新喷洒她面颊。
沈黛纤长的浓睫颤了颤,双眼迷离地睁开一小道缝。
咫尺距离,戚展白曲着两只手肘,撑在她耳侧。
俊容隔绝开光线; 浓长的眼睫几乎戳到她眼睑。凤眼深深凝视着她,黑白分明里泛出些许钢蓝色,万千情绪奔涌其中; 需极力克制; 方才不会释放出来。
汗珠顺着他面颊利落的线条一路滑至下颌; 啪,滴在沈黛白皙幼嫩的脖颈上,滚烫。
沈黛不由瑟缩了下脖子。
戚展白淡声一笑,合上眼; 低头怜惜地啄吻她的唇珠。
四唇贴合,沈黛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嘴角扬起的弧度,透着玩味,又饱含宠溺,“害怕了?”
声音莫名其妙哑了。
沈黛低低“唔”了声,眼睫忽闪着搭落下来,像只受伤的幼兽。
她的确害怕了。
活了两世,也嫁过人,她平素行事是比一般闺秀要大胆一些,不顾章法,但在这方面,她仍是一颗不晓事的青果儿。原以为戚展白被撩拨狠了,至多也就抱着她啃会儿嘴巴,没想到他这回竟不满足于嘴,要啃她的。。。。。。
砰——
沈黛的脸炸成了小红灯笼。
头顶传来戏谑的笑,沈黛气呼呼地鼓了两腮,捏着小拳捶他肩胛,“你坏你坏你坏!”捶疼了手,还小小地呼了声痛,一双眼似娇似嗔地瞪着他。
戚展白被她瞪得满心旖旎。
她永远不知道,她的眼睛生得有多美。
尤其是现在,眼尾泅开浅红,缀着星星残泪,秋水氤氲其中,无意识横生出几许媚色,艳得剔骨,偏还是一副稚嫩懵懂之态。
无需刻意勾引,天然就是一种撩拨。
方才,他的确是在刻意惩罚,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在享受。从前只知她美,却不想,竟这般可口。因为她不经意的一瞥,还差点真收不住。
到底是定力不够啊。。。。。。
戚展白无声暗叹,拉过沈黛的手,放在嘴边呵气,低低的轻笑在他鼻腔里震荡,“你这小丫头,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招惹的我,怎的现在全怪到我头上了?”
沈黛仗着他的疼宠,从不跟他讲道理,“就怪你就怪你,我说怪你就怪你,哼!”
她挣开戚展白的手,一双藕臂松松圈住他脖子摇了摇。声音像糊了一层蜜,紧紧包裹上他。每一会儿,小嘴便噘成了牵牛花。
丰润的两瓣红,娇艳欲滴,似海棠沾了春雨,樱桃浸了蜜糖。便是皇宫里那些明目繁多的口脂,也调配不出这其中的半分神/韵。
不愧是他滋润出来的。
戚展白挑眉,修长的玉指捻着她鬓边一缕发缠绕,得意地欣赏了会儿,低头含住那朵花,吧唧,吮了下,微醺般嘟囔:“好,都怪我。”
沈黛猝不及防被他香了一口,有些气恼,但念着自己今日来这儿的目的,勉强耐住了性子,转了转眼珠,狡黠地凑过去,“那。。。。。。既然你都已经知错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
可她还没说什么事呢,戚展白就一口回绝:“不应。”
沈黛:“。。。。。。”
“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沈黛气红了脸,娇脾气起来了,当下也不愿给他抱了,没好气地推开他,扭着身子坐起来。
可戚展白要抱她,长臂扣着她柳腰稍稍往回一拉,她便又跌坐回了他怀里。
沈黛拼命扭身挣扎,箍着她的手却似铁铸铜浇而成,她越挣扎,就越是挣脱不开。她不由气急,扭头竖眉瞪着他道:“你既舍得抛下我,一个人去西凉,怎的这会子又不肯放人了?”
戚展白笑了笑,坐直身,脸颊轻触她额角,“我怎么舍得抛下你?”
“那你还。。。。。。”沈黛张口正欲驳斥,话刚说半截,眼前忽然伸过来一只手。
清瘦有力的一只手,五指修长如玉,指骨分明,比她大出整一个指节。天光投射下,甲盖透着浅红,似覆了层单薄的春冰。混合了武人的刚劲,又不失欣赏性,很有一种猛虎细嗅蔷薇之感。
沈黛微微忡怔了会儿,还是皱了眉:“你给我瞧这个做什么。。。。。。”
话未说完,她目光就被他指尖几点焦黑吸引,声音逐渐低下。
“这是怎么弄的?!”沈黛一把抓过来,本能地鼓腮去吹,吹不走,又伸手去拍,就着菱花窗下的光仔细瞧。
这模样,皮都黑透了,肉也成了死肉,只能是火燎的。
且还不是陈年的旧伤,是最近新添的。
而她竟然还不知道!
眼泪在她眶里打旋了,戚展白叹了声,把手抽回来,“芷萝宫失火那日,宁陵他们在灰里头扒出了你的焦尸。我不信,自己又扒了回,叫火星子烫到了,也怪我自己不小心。”
沈黛睫尖一霎,“唰”地抬起,“你、你。。。。。。”
戚展白仍是笑,抬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我没事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从始至终,连眉毛都不曾皱过一下。可,能落下这样的疤,又怎会只是被火星子烫了下?
定是还有宫室火没扑尽,他就着急冲进去,扒开那滚烫的焦土找人,生生被火燎成这样。
得多疼啊。。。。。。
泪花快兜不住了,沈黛颤着眼睫,“簌簌”垂萎下去。
戚展白捏了捏她的脸,柔声安慰道:“不疼的,一点都不疼。我给你看这个,也不是为了招你伤心,就是想让你知道,比起这些皮肉上的痛苦,我更害怕的还是你出事。”
说到这,他不免自嘲地勾了一下唇。
这事说来也惭愧。
旁人只道,他当时执意不肯相信那具焦尸是这丫头的,是因为瞧出了尸体上的破绽。其实不是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单纯地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那疑点并不难发现,倘若换在别人身上,他定然能一眼瞧出来。奈何关心则乱,这对象一旦变成这丫头,什么冷静啊,理智啊,判断啊,就瞬间跟他没了半点关系。
“可是我。。。。。。我。。。。。。”沈黛嚅嗫着,心还悬在嗓子眼。
戚展白抬手,将她额前一缕散下的发丝抿好,以指为笔,轻描她细眉,“若问心里话,我比你更舍不得分开。可若是因为我这私心,害你再遇上什么凶险,就算你肯原谅,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说着,他托起沈黛两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唇瓣向下,一颗一颗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眼神虔诚而专注,“留下来吧,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沈黛自是百般不愿,觑着他指尖的焦黑,心头发涩,到底是点了头。
接下来几日,沈黛照常来王府,帮戚展白收拾行囊。
收着收着,她还是舍不得他走,时不时藏起一两件东西。明知是无用功,还是存了份侥幸,想用这幼稚的办法把他留下来。
念着她是王爷的心肝肉,关山越不敢说什么,每每都得戚展白亲自出马,好声哄她拿出来。
临行的日子越来越近,沈黛知自己无力回天,不敢再上门,强迫自己在家里安心绣嫁衣。
老天爷大约是瞧出了她的心事,一连几日都没给过好天。厚重的云翳沉甸甸压在帝京上空,时不时清个嗓门,四面八方便轰鸣成片,滚动着,降下一场瓢泼大雨。
今儿好不容易终于瞧见点日头,沈黛耐不住相思之苦,命人套车上王府。才刚登上车辕,她就接到了宫中懿旨——
太后大病初愈,甚是想念她,请她到寿康宫小住两日。
太后的旨意自然不能怠慢。
沈黛站在车辕上,朝湘东王府方向望了眼,叹了口气,让人改道进宫。
同过去一样,她自迈入宫城起,一路上都有人接引,可在去往寿康宫的最后一个拐角,宫人却突然改了道,引她去了御花园。
大约是太后正在这里赏花吧。。。。。。
沈黛狐疑了,没多想,继续跟在后头走,在太液池边的一个小亭子边上停住。
亭子四面开槛窗,风景开阔。正中的石桌上摆满了茶具,温火煮着炉子里的水,快开了,蒸气“喀嚓喀嚓”顶着炉盖,吐出一圈白沫。
煮茶之人玉树一般迎湖而立,并不去管,周围侍立的人自然也都不敢妄动。雪白的一身衣裳,身影修长,在新雨初霁的阳光下像朦胧的晨雾。
怎么是他?
沈黛心中涌起茫然,转身要走,却被身后横刀围上来的侍卫拦住。
“郡主既然来了,为何不吃一盅茶再走?”
苏含章拂了下玉冠带子,层叠袍裾缓缓拖曳过莲花纹青砖,人在石桌前坐下,不紧不慢地点好一盏茶,抬手递向沈黛,浅笑如皎月。
修长白皙的指节托着碧色茶盏,宛如春水映梨花。杯盏的重量分到他手里,都被轻松化去。因这动作,食指上的一枚玉扳指格外醒目。
沈黛定睛一瞧,心肝都颤了一大颤。
那是苏元良最宝贝的白玉扳指,从不离身。平时沾了一点灰,他都要反复擦拭好几遍。
眼下却有一滴嫣红的血,深深嵌入玉石肌理,衬着那人嘴角悠然的弧度,让人在三伏天里,硬生生抖出一身鸡皮疙瘩。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短,晚上补二更,为了治拖延症,就定个更新时间,大概晚上10点左右。
评论里的问题,剧情方面不能说,但可以放心,这是甜文,不虐,大概下个月就能完结。
谢谢所有追更的仙女,么么~
第33章
夏日的雨水总是来得比平时要更加随心所欲; 才刚还风清日朗,这会儿天地便浑浊起来。
雨幕遮天蔽日,自琉璃瓦上的一排鸱吻脊兽间倾泻而下; 遮盖了大半光源。两列内侍们举着蜡烛; 颔首碎步入御书房掌排灯,顶端一点细微的星芒被长风挑得发亮。
戚展白扭头望着檐下齐整的白线; 心里没来由地忐忑。烛火晕染他侧脸,紧锁的眉宇间覆上了一层幽异的光。
上头的人唤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 拱手朝那髹金龙椅一揖:“臣在。”
臣在?
就只是人在,心不一定吧?
天佑帝心中暗暗一哂; 在纸上洋洋走完最后几笔,敛袖将笔搁回笔洗中; 俯身吹了吹朝纸上未干的墨迹。
“去西凉的行装都收拾好了?朕听说昭昭这几日总缠着你,非要与你同去。这订了亲就是不一样,从前便是朕八抬大轿请她过去,她都不一定肯赏这眼,还是你小子有福气。”
冷不丁的一句打趣; 饶是沉稳如戚展白,脸上也不免闪过一抹红,心里倒是暖洋洋的。躬身又是一揖; “臣惶恐。”
“你也别惶恐了。”天佑帝摆摆手; 将写好的字递给内侍装裱; 指着案头一摞奏折抱怨,“近来这些人是越发着急了,一个两个全在催朕赶紧立储。老二没出事前,一个个都说他好。现在老大回来了; 他们一夜间全改了口,都改捧老大去了。”
边说边拿了最上面的一本奏折翻了翻,抖着手亮给他看,“你瞧瞧,这个也是。”
轻哼一声,他收回来继续翻阅,指尖不停摩挲熟罗压纸的边角,却半天不见翻过去一页,状似不经意地瞥戚展白一眼,“你怎么看?这大皇子。。。。。。适合做太子吗?”
戚展白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适不适合,哪里轮得到他置喙?
自苏元良倒台后,朝中关于立储的呼声越来越大。尤其当苏含章回京,还立了这么大一功,众人几乎是一边倒地推举他。
可不推举他又能推举谁?
陛下膝下子嗣稀薄,除了苏元良,就只有苏含章和三殿下、四殿下,这三位皇子。
而那两位最近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一个因勾结苏元良贪渎救灾赈款而遭弹劾,民心尽失;一个又因坠马,至今还昏迷不醒。
怎么看,这东宫之位都该是苏含章的。
而这位大皇子,又正是民心所向,于公于私,陛下都不该有所犹豫。
可偏偏,他还真犹豫了。
就因为苏含章出身低贱?
明明当初那么多人反对立苏元良为太子时,他还力排众议,倾尽所能栽培,还险些把他的昭昭给。。。。。。
想到这,戚展白狠狠闭了闭目,深吐出一口浊气。
与这位大皇子,他其实并无多少交集,甚至还有些排斥。至于理由,他也说不上来,仿佛就是天生的敌意。
许是因为看不透吧。。。。。。
他喜欢万事万物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对于这种捉摸不定的异数,他素来反感。
而且,他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苏含章对他也是如此。
且这敌意,还并不比他小。
圣心难测,弄不清楚陛下这问话背后的深意,索性就不要掺合,免得惹祸上身。戚展白含糊道:“立储乃国之大事,臣不敢妄言。”
外头暴雨如注,大殿却安静下来,雨珠“哒哒”敲打着支窗,声音格外清脆响亮。
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