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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残疾影帝官宣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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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躲躲雨,怎么突然下这么大?!”
  “卧槽!天气预报不是说晚上下小雨吗?”
  “桉市的天气预报不准!”
  “别收拾了,先躲雨——”
  一道猛烈的闪电将天空劈了条缝,惊雷阵阵,转眼间浓黑的乌云遍布天空。
  下雨不能开剧组的灯器,简易的片场乱得人仰马翻。
  寒意笼罩着所有人。
  周惇仓皇躲雨时,分神朝亭邈的位置望去,却猛地看见他淋着雨焦急地往岔路口跑。
  “亭邈——”
  轰隆几声打断了周惇的喊话。
  他小心翼翼瞥了眼雷电交加的夜空,担忧地道:“亭邈,你去哪里?!”
  哗啦啦的暴雨阻断了两人的交谈。
  周惇想找人,迈开步朝外跑去,但亭邈动作太快,暴雨侵袭时,他只听到雨幕中传来一声心慌的急喊声。
  “我去找傅老师,他坐轮椅不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节日快乐~本章留评掉落红包哦!祝福宝贝萌吃好玩好喝好睡好,事事顺利,开心冒泡泡(*╯3╰)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只配活在文案里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青衫默& 3瓶;花生配稀饭、温润尔雅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骄傲和崩溃
  乌云密集,暴雨狂躁地降落在悬崖边,将附近的树草砸得簌簌巨响。
  泥巴地的坑里蓄积成了深深的水洼,雪白的长靴焦急踩上去,惊起的水花瞬间滚落到两旁的小草上,又很快钻进地里。
  亭邈迈着大步朝悬崖下面跑,也不顾及踩到了泥洼,脸上浮着阵阵心慌。
  雨太大了,最重要的是没有丝毫预警,他们根本没带上装备,仓促的情形下就连藏身的地方也难找见。
  亭邈眼睁睁看着肆虐的暴雨不断压下来,心被什么打了拳似的,揪了起来。他浑身都是雨水,衣服和头发已经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脸上也沾着水花,妆已经被淋得干净,现在一张脸在夜晚里白得可怕。
  越往悬崖下边走雨声就越大,除开疯了的骤雨外,旁边瀑布更不断地咆哮着。
  他心里不由感觉到了浓重的挤压感,快要喘不过气来。
  雨没有消停的意思,亭邈加快脚步,可是泥巴地太滑,他栽了好几个跟头,踉跄着爬起来时,白色的交领长袍已经染满了泥垢,整个人又湿又脏。
  好在前面不远处就是拍摄点,亭邈一眼看到拍摄设备,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快步跑过去。
  “傅老师,傅老师——”他扯着嗓子喊。
  视线里雨雾茫茫,肉眼可见的地方除了密集的雨水,就是被雨水覆盖的拍摄设备。亭邈心不自觉提了起来,焦急地四处寻找。
  他在旁边的小山洞里看到了剧组工作人员。
  “亭邈,你怎么过来了?”临时导演最先看到他,赶忙把他拉进山洞。
  洞里的其他人瞧见亭邈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长发套贴在脸颊和身上,额头脏兮兮的,一脸的狼狈。纷纷聚上来围着他询问有没有事,怎么突然过来了。
  亭邈来不及解释,目光焦急地在山洞里转了圈。
  傅老师根本不在这里。
  他慌了,抓着临时导演的衣摆:“傅老师呢,他在哪里?导演,傅老师呢?”
  山洞众人脸色一变。
  亭邈局促地望着他们,眼神恳求。临时导演本来就急得团团转,现在被亭邈围着问,也没多想,走到山洞外迅速朝远处指了指:“傅老师和摄影师应该、应该在前面转角的地方,暴雨来临前……他俩正在那里走戏!”
  “就两个人?”亭邈脸色一惊。
  临时导演眼睛都红了,重重地点了头,然后慌忙解释:“这边根本过不去,暴雨时的瀑布太危险了,还有好几块石头挡着,刚刚老孙想去接,差点栽进瀑布里。”
  亭邈立刻转身,往外跑。
  “亭邈,你去哪里——”
  “哗啦”骤雨剧降,临时导演只看到亭邈单薄的背影,被淹没在茫茫雨雾里。
  他心慌意乱:“快快,联系附近的救援机构!”
  *
  猝不及防的骤雨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悬崖顶和瀑布沟的两组剧组赶紧联系救援,强降雨和雷电的双重暴击下,山里的每棵树都是潜在的危险。
  亭邈在雨幕里奔跑,眼睛湿漉漉的,他抬手抹了把,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混在一起,湿乎乎黏答答很不舒服。
  他心里正在怦怦地跳,密集凌乱的声音吵着耳膜,让他眼里逐渐蓄积了无数的惊慌。
  亭邈小心翼翼攀着滑溜溜的石块前行,深夜看不清路,好在他运气还行,没有走错栽到瀑布里,循着条隐约可查的路,往前面摸索。
  眼看着狭窄的野草小路慢慢变成处宽阔的石子地,亭邈眼睛突然亮起来。
  应该就是这里了。
  他瞪圆眼睛焦急在四周寻找,“傅老师,傅老师——你在哪里?”
  清亮的嗓音陡然穿破雨幕,在空寂的地面散开。
  惊起了旁边躲雨的小鸟,“咻咻”两声尖利的鸟鸣响起,狂扇着翅膀急促飞到被雷电霸占的高空。
  亭邈被吓到心咯噔了下。
  在原地僵住停留的几秒,雨水再次把他的脸糊了。
  距离亭邈不远处,被厚厚树丛遮掩着的人听到清亮嗓音的一瞬间,浑身紧绷。
  他没有回答,眼底猛地闪过一丝慌乱。
  发白的嘴唇抿成条冷厉的直线,操纵着身下的轮椅,艰难地躲开亭邈。
  地面全是泥巴和石子,剧组的古代版轮椅根本无法移动,他绷着脸,眼睛在黑夜里化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暗芒。
  傅英使劲推轮椅,两只手紧攥着轮椅把手,骨指绷得死紧,泛起无力的苍白。
  他现在这个样子,不用看就知道多么狼狈。
  他的腿没有知觉,感受不到倾盆的暴雨,所有冷静自持的心理,在骤雨急促降落的一瞬间,被抛在了九霄云外。
  细细密密的雨只是淋湿了他的脸,傅英却感觉到一股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他能听到亭邈的脚步声,就在旁边焦急地踩着每棵野草。可傅英突然感觉,与其这副样子面对亭邈,还不如面对冷酷无情的暴雨。
  他是个废人。
  从三年前开始,到现在还是废人。
  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慌乱感猝然占据了傅英的大脑。
  他不能让亭邈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傅英脸色苍白,双手疯狂地转动轮椅,想借着厚厚的树丛躲避亭邈的视线。但地势太艰难了,粗笨的轮椅根本无法顺利在泥巴石子地面滑动。
  “傅老师!”一声惊喜的呼唤在傅英耳畔炸开。
  他握着轮椅的手僵住了,慢慢地抬起头,看看浑身湿淋淋的亭邈朝他跑过来。
  “傅老师,我终于找到你了……”亭邈毫不顾忌地蹲在轮椅面前,用冰冷的手去抓傅英同样冰冷的手。
  傅英这时才发现他正在哭。
  说话含着浓浓的哭腔,眼圈通红,蹲在他面前的时候,仰着头,雨水顺着交领口滑落在他的胸膛里,被眼泪浸润的湿漉漉的眸子欣喜又激动地望着他。
  傅英没有说话,闭了闭眼睛。
  只有被亭邈握住的手,正在癫狂地颤抖着。
  指尖生生掐着手心,却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亭邈额上布满汗和雨,胸膛不停地起伏着。傅老师发颤的手他自然察觉到了,他以为傅老师的情况很严重,当下不管不顾,赶紧起身绕到轮椅后面,帮他推。
  嘴里不停地安慰:“傅老师、傅老师没事的,我们马上就出去了。”
  亭邈深吸口气,仍然推的艰难,有些泥巴顺着雨水黏在了木质轮胎上,往前推的时候它们好像和泥巴地密不可分,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推动稍许。
  “怎么办,怎么办……”他红着眼,心慌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离得太近,亭邈无助的呢喃一声声闯进傅英的耳朵里。
  雨水不断浇灌着他的身体,他每声委屈的哼喊,一次次心乱如麻的喃喃,都像魔咒重重砸在傅英的心上。
  傅英僵硬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下,深吸口气:“你怎么样?”
  亭邈猛地闭嘴,绕到他前面来:“我没事。傅老师,你也不会有事的,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那边导演找了小山洞,我们过去就没事了。”边说,嘴角慢慢勾起抹轻松的笑意,他眼神乖乖软软的,语气充满着前所未有的坚强和乐观。
  傅英被他的笑容闪了眼睛,再次慌乱地闭上眼。
  “你走。”
  亭邈正在笑,神情突然僵住了,不可置信:“傅老师,你说什么……”
  傅英沉沉地抿起嘴。这个人的笑容好灿烂,眼神多温软,好像不会遇到任何难事,永远充满着人们望之渴求的阳光。但温暖的阳光现在因为他,被淅淅沥沥的雨水浇灌了遍。现存的笑容不过是安抚自己的假药,被脏污的泥巴和倾盆大雨折磨得那么仓皇和狼狈。
  强烈的骄傲不允许傅英哭喊着求助,他看了眼自己失去知觉的双腿,心头惊起的自卑一寸寸磨砺仅存的心智。
  傅英鼻间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无法言说的躁乱和狂暴的怒火。
  在暴雨里失去所有自主权,只能狼狈地等待救援,骤雨在刮,惊雷在耳边响。这样的自己,亭邈怎么可能喜欢,他内心觉得不可能,亭邈只会嫌弃他。突如其来的念头一起,傅英咬紧牙关,赤红着双眼将亭邈推走。
  “你滚开!回去……回去,不要再来找我!”
  亭邈愣住了,傅老师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踉跄着脚步走近:“我不要走,是你说的我不能走,不能离开你。”说着就握住傅英的手。
  傅英茫然地看向他,被雨水吞没的理智并没有回笼,瞧着眼前不管不顾伸过来的手,傅英眸子里燃烧着滚烫的火苗,抓过亭邈细嫩的手臂,狂躁地咬上去。
  “嘶——”
  亭邈手下意识想往回收,顿了半秒,没动了。
  疼痛让他死死咬着牙关,连眼睛都没有闭上,紧盯着傅英的动作。
  靠近手背的手臂处被咬破了皮,红通通的一块,傅英嘴角感受到一丝血腥味才失神地停下来。
  他垂下眼睫,茫然地盯着被他咬出血的地方,半晌没有动。
  手上的疼连着心,亭邈倒吸了口气,轻轻地问:“我们离开这儿好吗?”
  傅英好像呆了,僵坐在轮椅上,愣愣望着前方某处,眼底蓄积着幽深看不清的浓雾,就连亭邈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
  但好在,他没有再狂躁了。
  亭邈小心翼翼推着他往山洞躲避处走,没敢说话,怕再次惊动傅老师,只静悄悄地守在他身后。
  *
  眼前是晦涩的黑雾,一个优雅的女士慢慢朝他走来。
  “妈妈,今天有人说喜欢我。”
  女人脸色瞬间变黑。
  然后又不以为意地笑了:“怎么会,你是神经病,所以喜欢你的都会讨厌你。”
  男孩惊恐地眨眨眼睛:“真……的吗?”
  “妈妈不会骗你,明天去告诉喜欢你的人,看她会不会嫌弃你。”
  “……好。”男孩软软地回答。
  脑海里的画面疯狂转换,还是那位优雅的女士,她面前站着个穿着英伦风背带的男孩,男孩很可爱,软软的脸蛋眼睛很亮,可他在哭,脸上糊满了泪水。
  “妈妈,她真的讨厌我了……”
  女人勾起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男孩,轻笑:“这才对啊。”
  再去学校的时候,全班所有人都知道了男孩的病,小同学百无禁忌地说着他的坏话,骂他有病,说他讨厌,男孩自闭地躲在课桌下面,瘪着嘴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
  傅英从梦里惊醒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和梦里晦涩的黑暗一模一样。他下意识闭上眼躲避,手在枕边摸索,很快摸到遥控器,房间霎时亮堂。
  是他在桉市剧组酒店的房间,空荡荡的,其他人都不在。
  亭邈呢……
  两个字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傅英立即想起山里瀑布边发生的事。
  哗啦的雨声仿佛还在耳边剧烈地响动,傅英脑子一突一突的疼,他想喊出声,刚一开口,却只听到自己恍若在砂纸磨砺过的粗哑嗓音。
  房门蓦地被推开。
  秦里走进来,看见傅英醒了,脸上顿喜。
  他刚走近,傅英就狠狠抓住他的手,艰难地张开嘴,混沌的嗓音哑得几乎快听不见:“亭,亭……邈,亭邈……”
  秦里说:“他发烧了,正在休息。”
  傅英拼命从床上爬起来,被秦里拦住了。
  “老板,你的腿淋了高强度的雨,医生说现在还不能下床。”
  傅英五指紧紧攥着秦里的手腕,冷森森说:“它没有知觉。”
  秦里摇头:“不行。”
  但秦里阻挡不了傅英,很快就被傅英推开。可是,他拼了命想要从床上起来,双腿却仿佛长在了床上,不管怎么动,腰间都是股股酸胀的疼,无法起身。
  额头渗着汗,傅英咬牙切齿,红着眼睛,崩溃地重重砸在了床上。
  紧紧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秦里最后道:“我去看看亭先生,他的烧退了,就请他来见老板。”
  相隔不远的酒店房间里。
  亭邈睡得很沉很稳,梦里全是美好的事情。他还梦到了傅老师,嘴角抿着笑,温柔的伸开手,将温暖的怀抱送给他一个人。
  这样露骨的梦亭邈还是第一次做,惊醒的时候,脸颊烫烫的,蛮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床边花新玉正在嘤嘤嘤的哭。
  亭邈轻轻地喊她:“新玉……”
  花新玉看见他醒了,激动地差点没跳起来:“亭哥,你还好吗?”她赶紧拿温度计给亭邈亮了亮,竟然已经退烧了。
  “我没事。”亭邈摇摇头,撑着床坐起来。
  按了按额角,脑袋也挺清醒的。他本以为淋了雨肯定得发烧,没想到睡了天就好了,嘴角弯了弯就要起来。
  花新玉着急:“不再继续休息会儿吗,亭哥你要去干嘛。”
  亭邈垂眸,对对手指,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去看看傅老师。”
  花新玉不让。
  小声吐槽:“这位傅影帝恐怕是个妖精。”
  昨晚在雨幕里,亭邈推着傅英两人狼狈地回到山洞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花新玉的耳朵的。她只恨当晚拍摄没有跟去,让亭哥差点出事。瓢泼大雨雷电交加,又在深山老林里面,极其危险,亭哥怎么、他怎么敢独身去找傅英。
  幸好没事,花新玉现在想起来都心有戚戚。
  亭邈面红耳热:“我又不是唐僧,管他是不是妖精哦。”
  花新玉面瘫脸:“那你是什么?”
  亭邈略有些羞涩:“妖精夫君?”
  “呕!”花新玉故意翻白眼。
  两人在房里斗嘴时,秦里一脸恳求地敲响了门。
  看到秦里的瞬间,亭邈身体紧绷了起来,心慌地询问:“是不是傅老师有什么事?他醒了吗,还好不好,有没有发烧,没事吧?”说着就朝傅英的房间跑,哒哒哒的步子在走廊木板上踩出急乱的声音。
  花新玉嘴上说傅英这样那样,倒是没有拦着。
  亭邈跑了,花新玉盯着还停在房间里的秦里,咦了声:“你不去?”
  秦里神情正经:“不当电灯泡。”
  花新玉顿了顿,竖大拇指:“……好助理。”
  亭邈转眼间就跑到了傅英的房间,推开门,躺在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动静。他走近看才发现,傅老师的眼睛是睁开的,只是僵硬地盯着天花板,空洞无神。
  察觉到亭邈过来了,傅英眼睛瞬间变得赤红。
  他情绪大起大落,胸膛连连起伏着,额头也在一时间蓄满了不知从哪里过来的汗水。
  看见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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