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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残疾影帝官宣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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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秦里拦着,花新玉没法开门,现在手足无措,后悔地想当时来桉市怎么不带保镖。
  还有傅英,邈邈多爱他他不知道吗,就算不知道,也不能任意欺负!
  花新玉现在对眼前的人没指望,她频频给文钦和方舟嵂打电话发短信,希望他们能早点过来。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作为女孩子,当邈邈遇到危险的时候,是有多么无助。她没法和眼前高大的男人对峙,气势力量都比不过,只能任人宰割。
  “我,你们记着了,要是邈邈出事,你们全部都不会好过!”花新玉气得脸煞白,心慌之下想起自己居然没有报警。
  她后悔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喘着气,惶急地拨通110,“警察是吗,我现在——嘟嘟嘟嘟——”
  手机被秦里抢去,花新玉懵了。
  她咬牙切齿:“秦里,还给我!”
  秦里没动作,花新玉心里一凉,跑过去疯狂地砸门:“邈邈,邈邈!!”
  房间里。
  傅英额角突突狂跳,环着亭邈的手臂蓦地收紧,死死抱着他,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亭邈连忙安抚,柔声说:“没事,没事,你别管他们,我来说我来说。”
  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还是铁块一样,又紧又重。
  亭邈觉得自己是无法出去和新玉面对面说了,他偏头,清了清嗓子,扬声朝门口喊:“新玉,我没事,你先回房间去,不用担心我。”
  正怒吼砸门的花新玉顿了顿,急忙喊:“邈邈,你没受伤吗?快出来,你在里面做什么,傅英呢他有没有伤害你!我去外面报警——”
  “别!”亭邈觉得抱着他的狮子要发怒了,忙回答:“别报警,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邈邈,我——”
  傅英忍不住了:“滚!!!”
  亭邈脸色复杂,赶紧安抚他的大狮子,顺着他,在他怀里柔着声儿说话。
  门外急得不行的几人都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花新玉也呐呐不解,整个人愣住,傻得同手用脚走到周惇身边,低声咕哝:“可我……已经给文钦哥,还有方总打电话了。”
  周惇突然想晕。
  金瑞的方舟嵂驾临,那个清清冷冷实则雷厉风行的男人,周惇感觉控制不了。
  方舟嵂有多宝贝亭邈,娱乐圈都传疯了。
  反正周惇是不相信房间里面没发什么什么事的,到时候方总来了,看到宝贝疙瘩被人锁在屋子里,恐怕药丸。
  周惇觉得自己也药丸,他必须先去吃剂稳心药。
  *
  即便当事人出来说没事,但傅英却是那样疯狂的架势,事情没解决,周惇放心不下。他干脆让副导和临时导演先在片场拍摄其他戏份,守在房间外,从这边走过去,再从那边走过来,借此缓解心里的着急。
  花新玉看他来回走,更急躁,偏偏房间里还时不时传出两人的嘶喊。
  她抱着脑袋,靠在房门对面的墙壁上,惨兮兮地喊:“周导您就别走了,看得我更急。”
  周导摊手:“我也急啊。”
  花新玉心烦意乱,看着站在对面门神似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嗵嗵嗵过去,急得口不择言:“你老板到底怎么回事,有病啊,神经叨叨的。”
  秦里面无表情:“嗯。”
  花新玉没在意秦里的回答,一甩手,恨恨地回原地站好:“神经病,一个两个全都是神经病。”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走,房间里时不时怦怦哐哐的声音,让外面三人的心,一直提在嗓子眼。
  花新玉生怕自家弱不禁风的邈邈,被混蛋折腾。
  只是她每次说要报警,邈邈都强烈制止,这让花新玉百感交集,但还是听邈邈的话。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走廊突然传来几声沉重焦急的脚步声。
  花新玉扭头,见两位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怒容满面,急冲冲朝这里走来,后面还跟着位开锁师傅。
  她心里顿松了口气,急忙跑过去:“方总,文钦哥。”
  瞧见开锁的师傅,秦里疑惑地看了眼花新玉。
  花新玉朝他努努嘴,晃手机:“我早跟方总说了,你老板把邈邈锁起来。”
  秦里一默。
  彼时,方舟嵂和文钦已经来到房门前。
  周惇瞥见方舟嵂急不可耐的表情,心道里面的还果真是宝贝疙瘩,瞧前面花新玉打电话叫人来撑腰,却没想到来的真是总裁。
  他沉沉叹气,上前:“方总。”
  方舟嵂清冷的脸上浮着薄红,是焦急赶来累到了。
  “周导,您就放任傅英这样做?”他眉眼一紧,强忍着怒火:“我把邈邈交给剧组,现在却闹成这样,周导,恐怕您要处理下剧组的人了。”
  他凌厉的眼神腾地扫向守门神秦里。
  周惇无奈,但也没法反驳,作为导演,他确实有责任:“方总,秦助理是傅英的人,我,我也没办法啊。”
  方舟嵂薄凉地瞥了眼秦里,扭头:“赵师傅,麻烦撬锁。”
  花新玉疾步过来,犹犹豫豫,低声说:“刚刚我也试着去找开锁师傅,但……邈邈不让撬锁。”
  方舟嵂脸色变了变,停顿几秒后,掷地有声:“撬。”
  赵师傅“哎”了声。
  他提着工具箱上前,但秦里挡在锁眼那儿。
  方舟嵂喉结滚了滚:“秦助理,我带的保镖就在酒店外,是否需要打一架?”
  秦里踟躇,正要说话,一个男人快步从拐角窜过来,火急火燎地喊:“停停停,别打,也别撬锁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顾安 4个;只配活在文案里、45960876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夜色撩人 66瓶;清扬洗发水 20瓶;蜗牛再慢点 4瓶;尚可°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0章 别让我难过
  方舟嵂肩膀绷了绷,冷冷地道:“路从,你别管太多。”
  来的人是路从,撒丫子跑到秦里边上站着,气喘吁吁:“都先冷静,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
  方舟嵂握紧拳头,勉强还能冷静地说话:“邈邈被你的朋友锁在里面,不糟糕?”
  路从脸一垮,真诚地告诉他:“如果撬锁,事情恐怕会比现在糟糕十倍。”
  方舟嵂:“?”
  花新玉凑到文钦面前,小声咕哝:“他怎么也来了?”
  文钦扶额:“你打电话的时候,方总和路总在开会。”
  正在会议室的方舟嵂接到电话,立刻乘私人航班赶来,路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方舟嵂心慌意乱,也急得不行,就蹭了飞机跟过来。
  没想到,居然是老傅把方舟嵂的宝贝疙瘩关在屋里了。
  路从又急又醋,但想起老傅的病症,还是忧心忡忡地跟来。
  路从坚持不准撬锁,方舟嵂被他啰嗦得脸上浮起冰冷,睨了他眼,明显觉得这人和傅英是狼狈为奸。
  路从猜到方舟嵂不是那么容易相信,摊摊手:“这样吧,你自己问问亭邈,看他要不要撬锁。”
  方舟嵂板着脸:“邈邈没准被傅英威胁了。”
  “不是……”路从哭笑不得:“老傅哪有你想得那么龌龊。”
  方舟嵂现在对这话产生怀疑,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完,扭头看开锁师傅:“麻烦你撬锁。”
  路从:“唉唉,别动别动。”他放低身段,低声恳求方舟嵂:“别这样行吗,你先跟亭邈联系,要实在不行我们再撬锁?”
  路从猜亭邈现在正在里面安抚傅英,毕竟这位小公子,要是发现老傅的行事,若没有急吼吼地逃开他,那必然是心疼得要命,正在哄呢。老傅的病受不得刺激,他们现在进去的话,恐怕没好下场。
  方舟嵂余光扫了扫他,犹豫半晌后,靠近门锁处:“邈邈,邈邈!”
  亭邈正手脚束缚着窝在傅英怀里,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惊讶地抬起头,下意识回道:“我在,哥哥我在里面。”
  蛰伏的狮子突然狂躁,傅英脊背一僵,发狠地把亭邈锁在怀里。
  亭邈没注意,“嘶”的一声,胳膊被傅英的铁臂抱得死紧。
  方舟嵂很显然听到亭邈倒吸了口气,他眼神慌乱:“邈邈,你没事吧,哥哥来了,我马上撬锁。”
  “别——”越抱越紧,亭邈快喘不过气来,他惶急地喊:“哥哥我没事,真的没事,你放心,别撬锁也别报警。”
  方舟嵂沉默了会:“傅英是不是威胁你了?”
  “没有的事!”亭邈怕哥哥误会,连连解释:“我是自愿的,没关系哥哥,放心,傅老师不会伤害我。”
  亭邈坚决不准他撬锁,方舟嵂听声音也没发现异常,他迟疑着,但仍然没有放下心来:“好,我不强行进来,但是我只给你半小时的时间,没出来,我就撬锁了。”
  亭邈不同意:“哥哥——”
  但方舟嵂落下的话不容置喙,他没再和亭邈说了,睨了眼已经呆住的路从,冷漠出声:“跟我来,有事问你。”
  “啊。”路从回神,撇撇嘴不乐意地应道:“哦。”
  哥哥,哥哥,居然喊得这么亲昵,路从醋海翻腾,又拿方舟嵂没办法,故意踩着重重的脚步,气呼呼地跟他离开。
  看管事的走了,周惇扯了扯嘴角:“这样,那我也先去片场了?”
  花新玉坚决要守在门口,秦里自然也是门神。
  文钦站在旁边,惶惶不安地琢磨着是否该给邈邈请贴身保镖了,他开始联系,走到远处拨打电话。
  房间里的情况并没有外面平静。
  亭邈刚刚安抚完方舟嵂,没等回头,就被傅英掐住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傅英呼吸凌乱,眼里的血丝鼓涨地快要溢出来,两手打着颤在他光滑的下巴不停摩挲,粗粝的指腹磨得亭邈心尖痒痒。
  “傅老师,好痒啊……”他蒲扇似的颤睫毛,细密纤长的鸦羽很漂亮。
  傅英喘着粗气,瞳孔一阵阵收缩,“哥哥,他是你什么哥哥?!”
  勉强从齿缝挤出来的话吞没了傅英的理智,他眼底青黑,眼神幽暗,质问着亭邈:“你喊他哥哥,亭邈,你骗我,你又骗我,你说只爱我……”
  尖利的牙齿咬上亭邈细腻白皙的颈侧。
  亭邈倒吸了口气,“嘶”声惊叫。颈侧敏感的地方被傅英又嘬又咬,甚至咬完后还伸出舌尖急乱地舔舐,力道大得可怕,手臂也环着他,好像快要被揉进傅英的骨髓里,再把他整个人生吞活剥。
  亭邈被刺激得头皮阵阵发麻,眼神迷乱时,疯狂摇头:“傅老师,不,不……他是我表哥。”
  傅英好像没有听到,埋在他颈窝肆意啃吻。
  亭邈意识到他吃醋了,心脏涨得生疼,温顺地伏在傅英的怀里,放轻声音,尽量不要惊扰他:“傅老师,我和他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我们的亲缘关系从生来到死去都没法改变,你别担心,别多想,我只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
  伏在他颈窝发狂的男人终于停下,呆呆的,没动。
  亭邈瞧见这情形,干脆一股脑将所有的误会解释清楚。他红着眼圈,想起从昨晚到今天的事情,喉头不知为何发起酸涩,甚至想要干呕。
  他大颗大颗的眼泪朝脸颊滚落:“傅老师,你还记得四年前的事吗?”
  傅英抓着他肩膀的手臂收缩,宽厚的脊背丢盔弃甲般颤抖:“别说,别说!我不要听!不准说!”
  他害怕,遇见亭邈而得到的爱,都是恩情的束缚。
  最终也会变成报答,如云烟消失殆尽。
  “亭邈,你不准想!”他猛地看向亭邈,捧着他的脸,手掌狠狠捂着他的嘴唇,眼里的血丝更深更多:“不要想四年前的事情,不要不要,不准回忆!”
  他宁愿当年没有救亭邈,不,他舍不得不救……
  傅老师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亭邈只好作罢,等他情绪稳定后再解释。
  嘴唇被手掌捂着,亭邈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拼命摇头,傅英终于察觉他脸色不对劲,松开手,复又把亭邈搂进怀里,手掌不停地在他脊背摩挲,好像在确保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真实。
  亭邈只觉得,眼前的狮子太难安抚了。但凡他稍稍分神,傅英就会以为他在想往事,瞬间炸毛。
  他一遍遍在傅老师的耳边说那些曾经觉得羞赧的情话。
  *
  酒店楼下的咖啡室里。
  方舟嵂冷淡着脸,静静看着眼前的路从:“说,傅英他怎么回事。”
  路从言辞含糊:“就就,心理有些不对,控制不住情绪。”
  路从是傅英的朋友,当然不会说过分的话,但方舟嵂看着他复杂的脸色,再多想想,就发觉傅英既然能做出把人锁屋里的事,那必然不会是简单的病症。
  他脸色稍肃,“所以,你能确保他不伤害邈邈?”
  路从苦着脸:“你刚刚不是亲自和亭邈说话了吗。”说完,还嘀嘀咕咕:“他也不像有事的样子。”
  确实,方舟嵂有多了解弟弟,就知道他在面对危险时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受到半分伤害。即便受到伤害,他也会千倍百倍还给对方。亭邈不是愿意受委屈的人。他在房间里面,要么一切正常,要么就是……宁愿对方伤害自己,也甘之如饴。
  若说是其他人,方舟嵂能保证亭邈无事,但是傅英,他心里却不稳妥了。
  邈邈多喜欢傅英,他做哥哥的,这些年看得清清楚楚。
  方舟嵂叹气,一时间对弟弟恨铁不成钢。
  “我知道你向着傅英,会隐瞒他的病症,我便不多问。”方舟嵂嘴唇微勾,漂亮的唇线像一把薄薄的刀刃:“请你告诉我,傅英曾经发病时会做出什么事来?”
  话落的同时,路从的脑子里几乎瞬间出现那些残忍的画面。
  他脸色浮出几分心疼。
  可同样,他也看到方舟嵂神情的忧色。
  这担忧不是为了傅英,是他心心念念,如同宝贝疙瘩的亭邈。
  路从脸上的表情渐渐裂开,怒从心起,气愤地问:“你想知道也可以,但必须先告诉我,你和亭邈到底是什么关系?”
  方舟嵂斜了他一眼,嗓音冷冽:“没什么关系,旗下艺人而已。”
  “没有?!”路从被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刺激,腾地跳起来,俯身,手掌恨不得劈开面前的咖啡桌,怒极竟口不择言:“没关系,他都喊你情哥哥了还没关系!方舟嵂,你包养情人的时候最好看清楚,他心里想得究竟是谁,别到最后为人做了嫁衣!被当银行卡还自以为情比金坚!”
  他受够了方舟嵂和亭邈那亲昵的氛围。
  海石山庄晚宴后,他手痒,没忍住查看了他俩的些流言,还没看完一篇,就被里面暧昧亲昵的话弄得浑身不自在。
  仿佛娱乐圈谁都知道他金瑞总裁有多宠爱亭邈。
  是,那人长得漂亮,不然怎么连老傅都深陷其中,但方舟嵂明明,明明已经和他……路从说不出口了,他忘不了宴会那晚软腻在他怀里,身染薄红的方舟嵂。
  越想越气,越想心情越烂,路从紧紧盯着方舟嵂,势必要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可方舟嵂……
  方舟嵂从容地坐在他对面,全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泄露丝毫情绪。清清淡淡的面容就好像碗连葱蒜都舍不得放的素面,偏偏路从现在两只眼睛泛着饿狼般的贪婪眸光,只恨不得赶紧把他刨进嘴里。
  “你说话!”路从猛拍桌子。
  方舟嵂不介意他误会,薄凉地抬了抬眼:“你都说完了,我没什么要补充的。”
  路从气得咬牙:“谁要你补充,我要你解释!”
  方舟嵂神情淡淡:“无话可说,无可奉告。”
  “好,好,方舟嵂,你果然知道怎么气我。”路从喘着粗气,俯身,与他视线紧紧贴合,气他更气自己:“你想知道,我他妈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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