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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任四叔(重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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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飞烟坐到苏慕叶身侧,“苏姐姐,你可知今日城外搭了比武台子,羽林军的精锐会下场和南清国的武士比试”。
  苏慕叶想起前一阵子见到的南清国公主,带着不少侍卫亲兵,阵仗颇大地进了京城,“这等小国进京朝贡,自是为两国邦交,为何要下场比武”。
  蒋飞烟喝了口茶,“听我哥哥说,这里面没那么简单。南清国仗着地势易守难攻,在边疆胡作非为多年。此次来访,更是在宴会上蓄意挑衅,要与新晋武状元贺深比试”。
  “若不应战,岂不显得我们怕他们了。圣上便干脆下令搭个比武台子,一则挫挫南清国的锐气,二则扬我大周朝国威,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蒋飞烟神采飞扬,有些激动,“那比武台子就搭在城外二十里的灵山下,苏姐姐,我们要不去看看”。
  苏慕叶可算知道蒋飞烟寻她来做什么了,定是想溜出城去看比武,又担心爹娘不同意,就拉了她来当挡箭牌。
  苏慕叶不想去,既是与南清国比武,那叶景然这一品大将军是肯定会在场的。但禁不住蒋飞烟一顿痴缠,想着她们只是在后排远远看着,不会撞见人的,便答应了下来。
  二人各坐一辆马车,一前一后出了城门。
  蒋飞烟想早些到比武场,便让马车夫走了绕山小道。苏慕叶揭开车帘看了看,只见天朗气清,云卷云舒,夏风拂叶,分外明朗。
  这时马车走到了一条蜿蜒的小河前,蒋飞烟的马车率先了小桥,苏慕叶的马车正欲上桥,一把雪白的短刃从树后飞出,刺入大马的脖颈处,那马嘶鸣一声,脖子下淌出大片的血,抽搐一番直接倒地了。
  这马一倒地,苏慕叶坐着的马车自然也摇摇晃晃地翻向一侧。
  这时两侧的树丛后跃出七八个黑衣男子,向马车逼近。
  苏慕叶因马车不稳直接撞在了车壁上,听到马车外几个丫鬟和马车夫都没有声音,暗道不妙。
  她早上出门时,想着只是去蒋府,便没有带叶府的护卫,不想这么不巧,真遇到歹人了。
  这时远处传来蒋飞烟的声音,“苏姐姐,你们人呢?”
  苏慕叶拨开窗帘,正欲往外看去,后脑忽然被狠狠地砸了一棍,直接晕了过去。
  待苏慕叶醒来,只觉头晕眼花,勉强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一块棉布挡住,手脚更是有些麻木,低头一看,双腿被麻绳紧紧绑住,缠了好几圈直至膝盖,手上更是被麻绳牢牢束缚住,勒出几圈深深的红痕,一看便知绑她的人下手有多重。
  苏慕叶努力挣扎了一番,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便干脆停下来环顾四周,她被丢在一张雕花大床上,四周的陈设上落了不少灰,帐幔也有些陈旧,待看到案几上的食单,便确定了这是城外的某家客栈。
  苏慕叶头有些疼,不明白对方为何要绑她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若说为了向叶府敲诈勒索,绑叶含笑或者叶芷蓝不是更直接吗?为何要向她一个表姑娘下手。
  那是为了什么?
  为报仇?为劫色?
  苏慕叶只觉出了一身冷汗,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季游满脸谄媚地引着一个锦袍玉面公子哥朝里走去,“陈公子您放心,这姑娘那是个天姿国色,比云依郡主容貌还出众,说是京城第一美人也不过分”。
  陈华采拿着扇子,脚步忍不住加快了,“这可是你说的,若是容貌平平无奇,我唯你是问”。
  季游忙跟了上去,“这怎么会,待您看到那姑娘,包您满意”。
  原来这季游对苏慕叶一直贼心不死,但苏慕叶现在住在承达侯府,季游即便想下手,也要忌惮叶家人。
  季游不敢自己下手,就去撺掇陈华采。这陈华采是德亲王最小的儿子,众星捧月般长大。
  京城人皆知陈华采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还是个好色之徒,爱强抢民女。前段时间,陈华采看上了一个七品文官的女儿,直接把她抢到了府上。
  待事发了,那七品文官不敢得罪素来横行霸道的德亲王,见陈华采最后纳了自己女儿为妾,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面上还赔着笑,对德亲王感恩戴德。
  自此陈华采更加猖狂了,在京城横行霸道,飞扬跋扈,为所欲为。
  如今听到季游盛赞苏慕叶,心中更是痒痒,但这陈华采也不是完全没脑子,走到黄木门前,还是停住了脚步,“你查过这姑娘的背景了?”若是高官之女,他可不愿惹这麻烦。
  季游一脸笑容,“陈公子你放心,这姑娘虽是五品文官之女,但如今父母双亡,就是孤女一个,有什么可担心的”。
  陈华采一听,没再犹豫,直接推开了大门,看到了坐在床上的苏慕叶。虽然手脚被缚住,嘴里也被塞了棉布,但依旧可以看见那姑娘的容貌确实不凡。


第66章 
  陈华采忍不住走近了几步; 只见那姑娘一双秋眸似含春水,眉若远山,面若美玉; 因被绑住面色有些红润,但依旧难掩花容玉貌。
  季游见陈华采看呆了,不禁得意; 他一个人自是不敢对苏慕叶下手,但若陈华采先动手了,等陈华采满足了; 他就可以对苏慕叶为所欲为了; 还不用担心出事,反正前头有陈华采顶着; 叶家还不至于傻到为了一个表姑娘和德亲王府翻脸。
  苏慕叶见到季游就明白了过来; 双眼狠狠地瞪着季游,不停地挣扎。
  季游看着她这模样; 只觉可笑,都成砧板上的鱼肉了还挣扎什么; 陈华采恭恭敬敬道; “陈公子您先成好事; 小的先出去了”,说着就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陈华采两眼紧紧盯着苏慕叶; 视线慢慢下移,落到那玲珑的身段上; 只觉□□焚身。
  苏慕叶满心绝望,嘴里发出“呜呜”声,企图求救。
  陈华采成竹在胸地笑了笑; “这里荒郊野岭的,离最近的小镇也有十几里路,外面也都是我们的人,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理你的”。
  陈华采说着就把苏慕叶嘴中的棉布取了出来,苏慕叶喘了两口气,慌忙道,“我爹娘虽然去世了,但我现在寄住在承达侯府。季游他说什么我是孤女都是诓骗你的,想让你上当”。
  苏慕叶神色紧张,她刚才听到陈华采和季游在门外的对话,知道搬出承达侯府,让陈华采忌惮是唯一的方法,“他是故意想让你和承达侯府结仇”。
  陈华采的目光在苏慕叶脸上流连,看到她那娇红的嘴唇,和上下起伏的胸部,只觉得口干舌燥。
  若刚才在门外,季游告诉他苏慕叶是承达侯府的表姑娘,他肯定不会进来了,毕竟他又不是缺心眼,虽然在市井街头肆意妄为,但大都是欺软怕硬,不会去招惹达官贵族家的姑娘。
  但现在苏慕叶就在他眼前,花容月貌,活色生香,陈华采只觉腹下起了一团火,岂能忍得住。
  他承达侯府早落败了,欺负他们一个表姑娘算什么,被色心冲昏了头脑的陈华采毫不犹豫地压到了苏慕叶身上,在她脖子上乱啃。
  苏慕叶只觉恶心想吐,一边大喊求救,一边侧身挣扎,想躲开陈华采。
  因苏慕叶挣扎得太厉害,陈华采又太急切,好一会儿功夫下来,陈华采竟然连嘴都没亲上,还被苏慕叶撞了一下,磕到了床角。
  这陈华采怎么能忍,直接一巴掌扇到了苏慕叶脸上,留下清晰的红掌印。
  苏慕叶被那一掌扇得头疼,耳边甚至出现了嗡嗡声,眼见陈华采又趴到了她身上,已经没了力气反抗。
  苏慕叶深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愤怒与挣扎都解决不了当前的困境。
  陈华采忽地发现苏慕叶白皙柔嫩的脸上有了泪珠,抬头一看,那仙姿玉貌的姑娘正在默默流泪,满眼绝望。
  陈华采一下便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比起强迫苏慕叶,他其实更想让苏慕叶在他身下迎合,“你可知我是谁?”
  苏慕叶摇了摇头。
  陈华采挺了挺胸膛,得意道,“我是德亲王府的七公子,你若从了我,要什么便有什么。你现在乖乖听话,回去就赏你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陈华采说罢,见苏慕叶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惊讶,不禁洋洋得意,王家那姑娘开始也是不从他,后来知道他的身份了,还不是满心欢喜地进门给他做妾了。
  他的身份摆在这儿,又生的英俊潇洒,任苏慕叶是仙女也不可能不动心,陈华采抬起苏慕叶的下巴,“你寄住在承达侯府?我赶明就上你家送彩礼去,抬你作贵妾进门如何?”
  苏慕叶心中冷笑,面上却是受宠若惊,“你真的是德亲王府的七公子?我可听说陈七公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待女子最是温柔体贴了”。
  陈华采刚想说他确实风度翩翩,看了眼苏慕叶身上的麻绳,把话咽了回去,“总之,你跟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肯定比你嫁个穷书生好”。
  陈华采见苏慕叶陷入沉思,不禁得意,她一个寄住在外祖家的表姑娘能嫁什么好人家,现在只要从了他,就能享尽富贵,她怎会不乐意。
  果然,苏慕叶只蹙眉想了一会儿,就轻轻点了点头,面色绯红,好似害羞。
  陈华采一见她这模样,一松腰带,外袍脱了,恨不得立刻成了好事,却见苏慕叶向后躲了躲,“既然陈公子愿意纳我为妾了,能不能先把麻绳松一松,我的手好疼”。
  陈华采一看,果然见美人白皙纤巧的手腕已经起了一片红,想着苏慕叶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气,即便给她松了绑她也跑不掉,便把她手上和腿上的麻绳都松了。
  美人娇滴滴地看着她,含羞带怯,眼里有无限情意,陈华采着急地亲了上去,正觉得美妙至极,仿佛极乐,就感到脖子后传来一阵刺痛。
  陈华采不可置信地抬头,眼前的苏慕叶哪还有半点娇怯的神情,面色冷静,眼里满是冰冷的恨意。
  “你,你……”陈华采张了张嘴,还未说完一句话,就倒了下去。
  苏慕叶看了看手上的指甲,因为太过用力地掐陈华采的脖子,上面已经有了血迹。
  原来之前苏慕叶在指甲里放了云决子,发现对叶景然无用后,就换成了苍明,一种药性更强的迷药。但在那晚之后,叶景然一直很守礼,再没欺负过她了,没想到阴差阳错在这儿派上了用场。
  看着被迷晕的陈华采,苏慕叶毫不迟疑地用麻绳把他捆住了。接着用手帕擦了擦脸,安慰自己全当被狗咬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季游已在外面逛了一圈,回来问守门的两个下人,“陈公子可出来了?”
  “没有呢,欸,刚才声音还很大,现在怎么没声了?”
  “许是还要一会儿”。
  几人的说话声越来越小,苏慕叶一颗心又悬了起来,知道今日要平安归去没那么容易。
  她先下了床,推开窗朝外一看,果然如她所料,周围皆是群山,并无村落。客栈有三层高,她所处的房间正在第三层,跳下去就算没死也会残。
  苏慕叶心急如焚,想起刚才绑陈华采时发现他腰间好似有一把短刀,便回到床边,把短刀拿了护身,又把床上的帐幔放了下来,遮住陈华采的身形。
  这时,在门外听墙角的季游发现了不对,“怎么没声音啊,平时陈公子办事时都是惊天动地的,今个儿怎么这么安静?”
  原本守在门口的季游的手下一听,也觉得不对,“开始还有声音,后面就没声了”。
  季游察觉不对,把门推开一条缝隙,朝里打量,按道理这时地上应该满是散落的衣物,现在却一干二净。
  季游立刻踢门而入,撩开帐幔一看,陈华采被五花大绑地倒在床上,看上去还中了迷药。
  门外的两个混混也想进来,季游大喝一声,“把门关上”,二人立刻退了出去。
  季游慢慢地在屋子里踱步,这客栈偏僻,屋子里陈设简单,能藏人的地方寥寥无几。
  季游一脚踹开了壁橱门,果然在里面看到了缩成一团的苏慕叶,心下不禁得意,“你倒挺厉害的,这样都能被你差点逃了”,心道陈华采这个蠢笨的,送上门的肉都吃不到,那只能先便宜他了。
  苏慕叶两手握着短刀,狠狠地瞪着季游,“你别过来”。
  季游成日里在市井街头厮混,做事没有章法,不像陈华采还是个公子哥,愿意陪苏慕叶说几句,上去直接一记打掉了苏慕叶手里的短刀,把她拖了出来。
  苏慕叶拼命挣扎,“你放开我,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季游摸了摸苏慕叶白皙的脸庞,“多少银子我也买不来你这等姿色的美人”,想起陈华采脖子上的划痕,目光落到了苏慕叶的指甲上。
  苏慕叶往后缩了缩,季游阴险一笑,直接掰断了苏慕叶五指的指甲,“你倒挺聪明,还会在指甲里藏药”。
  苏慕叶只觉钻心刺骨的疼,两手的指尖通红,不住地颤抖。
  季游“刺啦”一声撕开了苏慕叶身上繁复的衣裙,“你再叫,再叫把陈华采吵醒了,我们两个一起办了你,到时候你别说叫了,只怕想死”。
  苏慕叶绝望地闭上眼睛,恨自己软弱无力,更恨季游卑鄙无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个混混的的惊叫,屋子的门被直接踹开,叶景然看到屋子里的场面,不禁大怒,一脚上去,直接踹开了正在撕扯苏慕叶衣裙的季游。
  季游大骂一声“哪个混球敢坏爷爷好事”,待看清是一身墨色官服的叶景然,脸色瞬间煞白,“四爷,不干小的事,是,是陈华采让我做的”。
  叶景然上去又是一脚,直中季游胸口,季游被踢得退后了好几尺,吐了两口血。
  叶景然看到苏慕叶凄惶地抱膝躲在墙角,身上衣裙散乱,立刻脱了外袍盖到苏慕叶身上,遮住她的身形。
  再看向季游的眼里满是怒火,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季游知道大事不妙,想往外逃去,但李禾已经带人把客栈围住了,季游双腿发颤,面色惨白,看着叶景然朝他逼近,抬手试图抵抗。
  可惜他在苏慕叶面前能耀武扬威,但在自幼习武,日日练拳的叶景然面前则仿若一只蚂蚁,叶景然心中怒火熊熊,几个重拳下来,季游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鼻青脸肿,鼻子嘴巴上满是血,连连求饶。
  叶景然岂能饶了他,想到刚才进来看到的场面,怒火涌上头,暴揍了季游一顿后,拎起季游往角落里的花瓶处砸去,半人高的大花瓶碎成了几十片,季游直直地摔了上去,身上陷满了碎瓷片,满身是血,不住地惊叫。
  叶景然仍觉得不够,双眼满是狠厉之色,一脚踩在季游的脖颈上,慢慢发力。季游面色涨红,无法呼吸,双手抓着叶景然的靴子,拼命挣扎,却不能动摇叶景然丝毫。
  终于季游的手落了下去,满脸虚弱,眼睛发白,叶景然冷笑一声,他是恨不得让季游当场暴毙,但这么死未免太便宜他了,便抬起了脚。
  季游大口大口喘气,还被呛了一下,不住咳嗽,边咳边觉得五脏六腑都痛,倒在地上,忍着剧痛,不敢吭声。
  叶景然便没再给季游眼神,往苏慕叶那边走去。待站定了,便蹲了下来,与苏慕叶平视,看到他平日里细心呵护的小姑娘,现在满眼是泪,脸上还有巴掌印,手上也受了伤,身上的衣裙更是凌乱破碎,只觉得心像被撕开了般难受。
  “慕儿”,叶景然收起眼中的戾气,生怕再吓到她,“我来了,不会有事了,别怕”。
  苏慕叶这才从这变故里回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逃过了一劫,想到陈华采和季游的恶行,伸手抓住了叶景然的衣袖,声音柔弱,“你别走……”
  叶景然心中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只觉这一刻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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