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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小美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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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青青一眼望去,只当方玉蝶面皮薄,见了一群陌生人有些害羞,并未往别处多想。
严振山更没多想。
唯有严诗诗知道,这个方玉蝶又跟上一世一般,不知廉耻地爱上了自家爹爹,才会刚与爹爹打个照面,就红了脸呢。
严诗诗心头不耻归不耻,却依旧按照计划,瞪大了眼珠子望向方玉蝶。
方玉蝶垂眸敛目,一副乖巧又规矩极了的样子,眼皮都没敢抬,自然没察觉到严诗诗的目光有异。待萧青青夫妇朝老夫人见过礼后,方玉蝶才轻盈莲步,款款上前,朝萧青青夫妇屈膝行礼:
“玉蝶拜见二表哥,拜见二表嫂……”
真不愧是心机女,方玉蝶见礼时,故意远离萧青青,选择站定在严振山跟前,一弯腰一屈膝,柔美纤细的小腰顿时完完整整呈现在男人跟前。
方玉蝶在西北小镇上,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她的这把小蛮腰啊,镇上的男人就没有不觊觎的,一个个都恨不得扑上来大力揉上一把呢。
方玉蝶相信,二表哥严振山是有眼睛的,定也会跟那些少年一样,注意到她小蛮腰的与众不同,相当纤细啊,绝对的不堪一握。
在屈膝行礼的过程中,方玉蝶已经偷偷与萧青青的腰肢对比过了,萧青青到底是生过孩子的,保养得再好,也是比不上她这种豆蔻年华的妙龄少女了。
对比过后,方玉蝶越发自信了,二表哥严振山但凡是个懂得欣赏美的,就不会对她独特的腰肢视而不见。
似乎为了亲眼见证严振山的反应,喊完“二表哥,二表嫂”后,方玉蝶缓缓抬眼,伪装出一副怯怯的样子,去瞅严振山。
这样做,自然有风险,但凡碰上个爱吃醋的二表嫂,都能瞧出来她的刻意勾引来——先是故意远离女主人,站到了男人跟前去,后是暗送秋波。
可方玉蝶丝毫不怕暴露。
一来,她对严振山有救命之恩,是绝好的护身符。二来,她是老夫人的嫡亲外甥女,有了这层血缘关系,相当于多了另一层护身符。三来,从西北一路同行来京的路上,她日日都规规矩矩,表现得很是怯弱,话不敢多说一句,路也不敢多行一步,整日里病歪歪娇娇弱弱的,严振山和四爷都对她印象极好。
你说说,这样怯弱的小美人,怎么可能进了京,入了严国公府,才第一天第一次见面就陡然性子大变,成了不折不扣的狐媚子呢?
这可能吗?会有人信吗?
所以,就算她方玉蝶怯怯看一眼严振山,严振山也定然不会将她往狐媚子方向想,只当她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镇上小姑娘,初进高门府第,面对一屋子陌生人不大适应,心里想着与他一路同行熟悉点,就不由自主朝他看去了。
至于萧青青,若能火眼金睛看出来她方玉蝶在赤。裸裸勾引严振山,就最好不过了。若萧青青控制不住脾气,当场爆发,对她横加指责,就更是妙极。
到时,方玉蝶怯弱地哭上两声,再捂住中过箭的胸口眼泪汪汪喊上两句“疼”,甚至当场昏厥过去,那么一切过错全都归咎于萧青青,萧青青成了名副其实的妒妇了。
你想想,萧青青面对方玉蝶这个救命恩人,丝毫感激之情都没有,反倒耿耿于怀方玉蝶与严振山一路同行,怀疑表哥表妹暧昧了一路,导致第一次见面就醋意大发,无故耍泼,这样不明事理毫无心胸的萧青青,严振山还能没有想法?还能对萧青青不失望?
不可能的。
一旦失望的种子埋下了,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打着这样的算盘,方玉蝶表面怯弱,实则勇敢十足地“怯怯”抬眼,朝严振山看去……
却不曾想,人算不如天算啊。
“哇……”
窝在四叔怀里的严诗诗,突然害怕地大哭起来,一张小嘴张得大大的,哭声震天响,紧闭双眼摇着脑袋卖力地哭,连里头的嗓子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被严诗诗一打断,方玉蝶的表演自然没人看了,焦点全落在了大哭的严诗诗身上。
萧青青吓了一跳,因为女儿这幅样子,与今早梦魇时完全是一模一样。
怎的,女儿又看到画皮女鬼了?
萧青青和严振山的想法一致,两人再顾不得与方玉蝶寒暄了,全都围去了小诗诗身边,严振山一把接过女儿来抱着,哄了一会见毫不管用后,直接用上了早上那套,一副斩妖除魔的样子,大声道:
“诗诗,不怕,不怕,万事有爹爹在!什么妖魔鬼怪,赶紧给我滚开,再不滚开,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玉蝶也不知怎的,突然被严振山这句话吓得退却了一步。
偏偏就是方玉蝶这一退,严诗诗立马止住了哭声,改成瑟瑟缩缩躲在娘亲怀里,两只小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颤抖。
“诗诗,你怎么了这是?”老夫人吓得不轻,迈着不大利索的双腿抢上前来,声音都颤抖了。
严诗诗似乎听到了人世间最温暖的声音,一见祖母来了,忙往祖母怀里钻,她要给足了祖母被尊重被需要的感觉啊。
然后瘪着小嘴哭道:“祖母,我见到梦里看见的那个坏女人了,长得好恐怖,人前一张美美的脸,人后撕掉脸皮,是一副恶鬼的样子……”
这话听得老夫人云里雾里的。
萧青青赶忙上前,将今早诗诗梦魇的事儿说了,老夫人还算读过几本书,《画皮》的故事还是知道的。老夫人当即心惊肉跳起来,造孽啊,她的小孙女才六岁啊,怎么就梦见那般恐怖的女鬼呢。
小诗诗该多害怕呀。
老夫人心疼坏了,忙拍着小诗诗的后背,柔声哄道:“诗诗,不怕,不怕啊,祖母和爹爹娘亲都在,坏女人不敢来,不敢来的!”
“对,四叔也在,坏女人赶来,四叔给你一拳打死喽!”四爷严振峻也喊道,气势万钧。
“可她已经来了,就站在那里!”严诗诗突然伸手指过去,满脸恐惧,张大小嘴厉声喊道。
众人一愣,然后顺着小诗诗手指的方向,看到的竟然是……刚进府的方玉蝶!
方玉蝶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更何况心里有鬼,方玉蝶巴掌大的小脸瞬间血色尽失,苍白一片,真有了几分女鬼的模样。
第22章
方玉蝶是念过几年书的,《画皮》这种鬼怪故事也背着爹娘偷偷读过,是以小诗诗哭哭啼啼说“那个坏女人,长得好恐怖,人前一张美美的脸,人后撕掉脸皮,是一副恶鬼的样子……”,方玉蝶就已经猜出是《画皮》了。
大约是十一岁初读时被吓得不轻,方玉蝶再没读过第二遍,但当初的那股子恐惧感一直深埋在心底,乍然从小诗诗嘴里再次听到,方玉蝶心头恐惧直冒。
但见小诗诗被吓成这样,方玉蝶又不可抑止地生出几分兴奋来。
你道为何?
《画皮》这种吓死人的女鬼故事,是六七岁的小娃娃该听的吗?
这充分说明二表嫂萧青青白念了一肚子书,却是个一味拔苗助长,不懂教女的。小诗诗才多大,就挑这种恐怖故事给娃听,你品品,萧青青有脑子吗?二表哥严振山事后还能不怨怪萧青青?
这般一想,方玉蝶心头对小诗诗的怨怪都淡去了三分,没那般埋怨小诗诗突然啼哭,打断她“勾引”二表哥的事了。
方玉蝶还打算不计前嫌,好心围上去,与众人一块安慰安慰被女鬼吓破胆一直泪珠不断的可怜小诗诗。
可方玉蝶怎么都没想到,她小脚才刚抬起要迈步,小诗诗突然当众指认——
“可她已经来了,就站在那里!”
言下之意,那个人前人后两副模样的女鬼,就是她,方玉蝶!
方玉蝶先是怔愣,随后面对众人齐刷刷投来的目光,本来不是女鬼的她,莫名也有些慌神了。
因为民间有个说法,小孩子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尤其鬼怪方面。
这般一想,方玉蝶越发慌了神,第一次上门,若被众人当成了女鬼,从此被防备,那她日后还能有什么好日子。思及此,面上血色如退潮般,顷刻间散尽,苍白一片。
“诗诗,不许瞎说,那可是你表姑姑。三年前,你还撒娇囔着要抱,不肯撒手的表姑姑啊!”
萧青青很快回过神来,见方玉蝶被自己女儿吓得脸色苍白了,心中不忍,连忙握住女儿指认方玉蝶的手指头,各种温柔软语开导。最后还打感情牌,拿出三年前女儿对方玉蝶的亲昵之事说项,试图唤起女儿曾经对方玉蝶的那份喜欢来。
换句话说,萧青青再爱女儿,也是有脑子的人,不会因为女儿胡乱说一句“就是她,她是坏女人”,就真的认定方玉蝶是拥有两张面皮的女鬼。
“是啊,是啊,诗诗,她是你表姑姑啊,不是什么坏女人……”老夫人既心疼宝贝孙女吓成这幅可怜样,也心疼外甥女方玉蝶吓得血色都没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尤其与方玉蝶是初次见面,老夫人再没见识,也做不出排斥客人,一味偏袒宝贝孙女的事。
“诗诗,你定是眼花看错了,你表姑姑是个很好的人呢,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四爷严振峻也开口为方玉蝶说好话。
见完全没人信她,小小的严诗诗惶恐万分,心头涌起巨大的委屈,方玉蝶真不是好人,真的不是好人啊,为什么没人信她,为什么……小诗诗摇着小脑袋,委屈哒哒的,满屋子寻人,似乎在寻找还有谁能信她。
最后视线落在了爹爹身上,小诗诗宛若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胖胖的小手颤抖着抓住爹爹衣袖,眼珠狂掉,哀求似的喊了一声:“爹爹……”
尾音绵长,里头饱含了不被信任的委屈,渴望爹爹信她。
严振山哪里见过这般委屈的女儿,那小身子有多颤抖就不提了,光是那哇哇哭的小嘴,就看得严振山心疼死了。好想不管不顾地迎合宝贝女儿,大喊一声“来人啊,将这坏女人赶出去!再不许出来晃!”
可严振山理智尚存,方玉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不说,更对他有救命之恩,于情于理他都不能那般伤害无辜的方玉蝶。
一边是突然不正常陷入恐惧的女儿,一边是有救命之恩的方玉蝶,短暂的纠结后,严振山残忍地做出了选择,柔声安抚女儿道:
“诗诗乖,你认错人了……”
“啊,诗诗!”堂屋里突然惊呼声一片,一个个呼喊着“诗诗”。
竟是严振山话未完,小小的诗诗突然面露绝望,宛若被世上最疼爱她的爹爹无情抛弃了似的,眼珠子一翻……
小诗诗当场昏死了过去!
小脑袋一头往下栽,软软的小身子也跟没了骨头似的,陡然翻折下坠!
抱着诗诗的是老夫人,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立马吓得手软,险些没抱稳诗诗,要脑袋先着地从高空倒栽到地上去。亏得萧青青反应快,一把抱住小诗诗的脑袋,才没摔了。
“诗诗……”严绾绾也急坏了,两只小手拼命摇晃诗诗的腿,企图唤醒昏厥过去的诗诗,可怎么呼喊,怎么摇晃,诗诗都毫无反应,急得严绾绾“哇哇”叫。
“快找府医来,快找府医!”严振山一把从老夫人怀里接过昏厥不醒的女儿,心急如焚,火速抱往东厢房里躺着。
一屋子人全跟去了东厢房,守在床前。
等待府医到来的过程中,严振山满脑子都是女儿昏厥前的那个绝望表情,那双绝望凄苦的眼睛是他从未见过的,饱含了被至亲辜负的心碎。
“诗诗……诗诗……”看着女儿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像是从此要醒不过来了,有那么一瞬,一个恍惚,严振山真的觉得自己选择错了。
六岁的女儿正处于恐惧中,他这个当爹爹的哄哄她又能怎样?
何必非要较那个真?
在方玉蝶和女儿之间,非要保持理智站队,说女儿是错的!这下,酿成大错了!
思及此,严振山真正是后悔万分,他的诗诗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从此落下巨大阴影,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诗诗,娘错了,娘错了,你睁眼看一看娘亲,好不好?”萧青青也快哭死了,趴在女儿床前,泪如雨下。
此刻的萧青青,再顾不上什么方玉蝶了,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天下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她的诗诗重要。
方才女儿情绪崩溃的整个过程,萧青青都看得一清二楚,很明显,爹娘是诗诗的天,是诗诗的精神支柱,可在诗诗陷入恐惧里,最需要爹娘站在统一战线的时候,爹娘选择了中立,那份中立,对小小的女儿而言意味着什么,是背叛啊!
所以,诗诗在巨大恐慌中,爹娘的背叛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绝望,“死”了过去。
想明白了这一层,萧青青好恨自己,她算什么当娘的。
老夫人此刻,也有些明白过来亲孙女为何昏厥过去了,老夫人一颗心苦啊,瞅瞅门外站立不安的方玉蝶,虽说方玉蝶是她嫡亲外甥女,但是外甥女再亲都比不上亲孙女哇。
狠狠心,老夫人放话了:“翠玉,先带表姑娘去西厢房歇着吧,累了一路,也是够辛苦的。”
逗留在房门外不敢进屋的方玉蝶,乍然听到这话,一颗心都拔凉了起来。聪明如她,如何听不出来,姨母这是怨怪她冲撞了小诗诗,要将她隔离开来呢。
进府第一日,就被老夫人发话隔离,以后严国公府的下人该怎么议论她?
方玉蝶真心急了,双腿发软,小脸也越发苍白起来,她不肯走,想冲进厢房去解释……可刚冲出去一步,又停下了,她能解释什么?
似乎无话可解释。
正在这时,严绾绾从里头冲了出来,两只小拳头不管不顾地扑打方玉蝶,嘴里囔囔:
“都是你,都是你,就是你害了我的诗诗,你走,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就不止用拳头揍你了!”
小小的严绾绾,瞪着大大的丹凤眼,用她自己的法子帮助自己的小姐妹呢。
屋里的三夫人杨氏听到动静,赶忙出来,一把拉开不懂事的严绾绾,忙给方玉蝶赔礼道歉。
方玉蝶被打得愣神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命运在玩她。
“表姑娘,西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门前一排桃花树,站在窗前就能看到,表姑娘应该会喜欢。”大丫鬟翠玉嘴里的话说得漂亮。
可说得再漂亮,又如何?不过是另类的嫌弃,着急要带方玉蝶走,隔离进西厢房呢。
方玉蝶脚下发软,踩在棉花上似的,没了知觉,最后是被翠玉拉着去了西厢房。
见方玉蝶真的走了,严绾绾才收回了那双瞪大的丹凤眼,一骨碌又跑进厢房去守着诗诗妹妹。
——
偏生今日府医有事外出了,等管家着急忙慌从别处请回郎中来,已经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而严诗诗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新来的郎中翻了翻眼睑,把了把脉,最后心中一片苦涩,他什么病症也没瞧出来呀。
“李郎中,我女儿这是怎么了?可有得治?”严振山见郎中微蹙眉头,一脸为难相,只以为女儿真要不行了,声音都在打颤。
“奇难杂症,奇难杂症,恕老朽医术不精,将军不如请宫里太医前来瞧瞧。”李郎中说罢,命小童拿起医药箱,拱手告辞。
听到这话,一家子越发慌了,六神无主。
严振山也只能点头,放郎中离去。
一家子人围着郎中问话时,床榻上“昏迷”的小诗诗,悄悄儿睁开一条细缝,将爹娘、祖母、四叔和小姑姑等人的焦急表情全瞧了个遍。
咦,小诗诗不是昏死过去了吗,这是醒转过来了?
非也,非也,咱们的小诗诗从头到尾都在作戏呢,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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