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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小美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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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好样的!
这样的萧凌,宣武帝视若珍宝,越发器重。
唯有一样,宣武帝忧心不已。萧凌年岁渐长,却从不亲近女子,无论表姐表妹,还是高门府第的贵女们,萧凌都视若无睹,远远避之。生在皇家,子嗣有多重要,不言而喻,萧凌十七岁了,几个月前宣武帝试图提了几家贵女,萧凌漠然回绝,竟是分外排斥。
宣武帝是帝王,真要赐婚,完全可以不顾儿子意愿,直接下旨便是。但他是个好父皇,愿意等儿子开窍,主动寻找一个心爱的姑娘为妻。
原以为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未料,儿子开窍起来如此神速?神不知鬼不觉,就有了心爱的姑娘,还懂得编花环哄姑娘芳心?
陡然看到萧凌和严诗诗甜蜜互动时,宣武帝震惊归震惊,但下一刻,立马转为了惊喜,为萧凌终于情窦初开高兴。
不过高兴没多久,宣武帝心底的疑惑再次浓烈腾起——严诗诗情系萧凌无疑了,那太子又是怎么回事?
按照朱皇后、常嬷嬷的说辞,严诗诗应该是中意太子,与太子两情相悦,都能许嫁了。看太子先头满脸羞涩的表情,也不似作伪。
莫非严诗诗与太
子相处时,没把握好度,引得皇后和太子全都误会了?
宣武帝念头刚腾起……
严诗诗笑盈盈来到十几步外,严诗诗走左边,萧凌在右,忽然一道明黄太子袍伫立在前面两三步,严诗诗视线触及太子,蓦地脚步一顿。
原本脚步轻盈,似彩蝶飞的人,陡然步子停顿,颇有紧急刹车的效果。尤其她长长裙摆一个震荡,幅度之大,越发将严诗诗“见到太子后,骤然停顿”无限放大。
在场的众人,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宣武帝。
“怎么了?”右边的萧凌,故意停下,低头询问。
“没,没什么。”严诗诗嘴上说着没什么,可那结结巴巴的话,任谁都听出来不对劲。
萧凌作为护花使者,自然要关怀到底,不过他的话还未问出口,严诗诗蓦地绕道萧凌身后小跑两步,飞快从萧凌左手边,挪到了萧凌右手边。调了位置后,严诗诗面上表情明显轻松了起来,朝萧凌一笑:“好啦,走吧。”
萧凌宠溺一笑,两人继续并肩前行。
这番操作,在场的众人表示,完全没看懂。
太子萧贞先是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面色刷的一下难堪起来。
朱皇后起先云里雾里的,随后有些反应过来,隐隐发怒,严诗诗什么东西,她怎么敢在宣武帝和一众勋贵子弟面前,如此羞辱她的太子?
“诗诗,你突然换位置,作何?”宣武帝很好奇,忍不住笑问道。
严诗诗见问,并没有及时回答,而是依着宫规先屈膝行了个万福礼,才站正了身子,吞吞吐吐道:
“皇舅舅问话,诗诗不敢不答……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诗诗有点害怕,不敢从太子殿下身边过。”
这才要换位置,远离点太子。
听到这话,宣武帝本能想左了,以为诗诗知道之前与太子之间太过亲密,招惹太子误会了。后来诗诗喜欢上了萧凌,心底便对太子有愧,这才心生畏惧,不敢从太子身边过。
未料,念头刚落下,严诗诗补充道:“皇舅舅,我娘说,太子殿下很俊美的,是我审美异于常人,才会深觉太子殿下……丑陋不堪。可是审美这事吧,真的不由我控制。我胆子又小,才每见一次太子,便心底惧怕一次,忍不住要逃跑……”
真相,居然是这样?
宣武帝诧异后,瞥向太子,见太子满脸写着尴尬,这意味着严诗诗
说的都是实情。
蓦地,宣武帝明了,之前严诗诗和太子并肩走来练武场,严诗诗面上的愉悦,并非是喜欢太子,而是终于到了练武场,终于不用再跟太子并肩走,是即将解脱,而呈现出的愉悦。
换言之,严诗诗对太子,避之唯恐不及。
既然如此,之前皇后和常嬷嬷的那套说辞,又是怎么回事?什么互生情愫,什么你侬我侬的,纵使朱皇后主仆没用这些词,可话里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宣武帝瞟向朱皇后。
面对男人审视的目光,朱皇后心头一阵发虚,头皮一阵阵发麻。
朱皇后原本以为,严诗诗今日这般,顶多是想众目睽睽之下给太子一个没脸,就如初次进宫那般。谁曾想,严诗诗三言两语,竟反将了她一军!
“咦,那可就奇了,方才母后身边的嬷嬷还说,表妹你帕子飞了,让太子殿下赶紧去帮你呢,去晚了,表妹你怕是要哭鼻子,不高兴,怨怪太子殿下不知道心疼人……光听那个嬷嬷的话,我还以为表妹你喜欢的是太子呢!真真是误导人!”
三皇子嘴上是个没把门的,被丽贵妃娇惯得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往外吐。
闻之,朱皇后一时后背冒汗,恨死三皇子这个脑袋缺根筋的东西了。
严诗诗听了,心头一乐,面上不显,还假装出一副惊讶的神情:“啊?竟有这等事?太过分了吧,哪个嬷嬷在皇舅舅面前,胡乱造谣,颠倒黑白,如此欺君!”
“欺君”二字,加重了语气,气势万钧。
一个欺君的帽子扣下去,朱皇后身边的常嬷嬷,吓得心肝乱颤,连忙“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奴婢……奴婢该死……奴婢……”
“够了!”宣武帝喝道。
事情演绎到这个地步,宣武帝是个聪明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瞅了眼朱皇后和太子,对他俩的骗婚行为,深感失望。
更令宣武帝寒心的是,母子俩联合起来,将他当傻子耍,众目睽睽之下,诱骗他赐婚!
帝王在龙椅上坐久了,都喜欢掌控天下,容不得旁人将他当猴耍。宣武帝也不例外,深恶痛绝胆敢耍他的人。
宣武帝握了握拳头,扫过朱皇后三十好几的面容,看在她今日生辰的份上,宣武帝拳头紧了紧,到底没令其下不来台,只一脚踹倒了常嬷嬷,龙颜大怒:“该死的奴才,造谣生事。来人,打入暴室!”
暴室,是犯错的宫人,集中关押做苦工的地方,就是个人间地狱,进去的人极少有活着出来的。即使活着出来了,也多半被折磨成了残废。
常嬷嬷一听,吓得赶紧磕头求饶:“皇上,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皇上开恩……”
很快,两个侍卫上前擒拿常嬷嬷,就往外拖。
常嬷嬷哪里肯走,双手死死抱住朱皇后大腿:“皇后娘娘,救奴婢呀,救奴婢呀……”
此时的朱皇后,人都呆了。进宫十八年,始终盛宠的她,何曾被宣武帝刁难过?正因为从来不曾,她胆子才会越来越大,脑子一热,光想着怎么给萧青青添堵了,才犯下欺君的大罪。眼见惹怒了帝王,朱皇后纵使有心要救常嬷嬷,也是一声都不敢吭。
“皇后娘娘……”
面对多年心腹的凄惨喊叫,朱皇后狠心掰开常嬷嬷的手,末了,还甩了常嬷嬷两耳光,厉声斥道:“混账东西,本宫待你不薄,你竟造谣欺骗本宫,害得本宫险些酿成大错!”
朱皇后手指戴了尖锐护甲,两耳光扇下去,常嬷嬷立马挂了彩。
常嬷嬷面颊刺痛,面对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朱皇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常嬷嬷不蠢,很快回味过来,朱皇后为了自保,她已成了弃子,说不定紧接着就是杀人灭口。
思及此,常嬷嬷面色大变,再不搂抱朱皇后大腿了,改朝宣武帝喊冤……
不过朱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反应奇快,连忙塞了帕子堵住常嬷嬷的嘴,令她叛变不成。
没多久,常嬷嬷就在俩个侍卫的拖拽下,一路拖出了练武场。
“皇上……”朱皇后擅长作戏,见“罪魁祸首”不见了,立马摆出一副被下人蒙骗的可怜样,委屈巴巴唤了两声,“皇上……”
“皇后啊,今日是你的生辰,朕这些话,原本不该今日说,但实在忍不住了。你宫里的人,你要好好管管,免得再出现第二个常嬷嬷。”说罢,宣武帝再没心情看朱皇后这张脸,丢下她,大步离去。
这是朱皇后第一次遭受冷落,手指尖一阵阵发颤。
经过太子萧贞身边,宣武帝脚步略顿了顿,随后,一甩衣袖,大步离开。
萧贞始终低头恭送宣武帝,父皇临走时瞥他的目光,他没敢正眼去看,但仅仅余光里感知的,他已深深知道,父皇对他很失望。
蓦地,萧贞苍白了脸。
第54章
宣武帝面带愠色离去,太子萧贞苍白了脸,朱皇后也没好去哪,胭脂水粉精心修饰过的面庞,如承受狂风暴雨后的牡丹花,颓败枯萎。
撞上这等局面,那些与朱皇后交好,跟随朱皇后来到练武场的十几个贵妇们,纷纷心底直叹晦气。宣武帝发怒时,她们一个个恨不得化成一缕青烟,立即飘散不见人形,不被宣武帝知道她们来过才好。生怕宣武帝迁怒她们,继而连累当官的夫君。
所谓趋利避害,便是如此了。
朱皇后盛宠时,她们一个个全都巴结朱皇后,哪怕朱皇后放个屁都是香的。可,生辰之日,宣武帝居然丝毫不给朱皇后面子,直接发落常嬷嬷去暴室。常嬷嬷是谁呀,在场的贵妇都心知肚明,那绝对是朱皇后身边的第一心腹,超级大红人啊。
连常嬷嬷都说发落,就发落,可见……朱皇后失宠了。
话说,贵妇们回家去,将今日练武场发生的事,细无巨细全讲述给家里的男人听,男人在朝为官心眼多,全都擅长揣摩皇帝心思,琢磨来琢磨去啊,全都得出一个结论——
宣武帝此举寓意颇深啊,这是在打压太子,预备扶持大皇子上位?
念头一起,各位大臣们纷纷开始琢磨自家该如何站队。
大皇子和太子都年满十七,皇子大了,哪有没野心,不想夺皇位的?翻翻史书,太子登基的实在寥寥无几,到后期,一般都是更有能力的皇子干掉太子,君临天下。
历史规律如此,他们这些当臣子的,自然得擦亮眼睛,择良木而栖。原本宣武帝宠爱皇后和太子,他们还别无想法,如今,宣武帝开始呈现动摇的苗条,这些臣子们免不了一个个蠢蠢欲动,开始比较几个皇子,自家应该挑选哪一个皇子辅佐站队,以求从龙之功,将来飞黄腾达。
挑来挑去,除了依旧支持太子的,其余绝大多数都悄悄选择了大皇子。此乃后话。
且说当前,一众贵妇们悔的肠子都青了,面对明显不对劲的朱皇后和太子,却还得勉强打起精神来调节气氛。
还能说什么呢?才能重新使得气氛欢快呢?
一个脑子转溜贼快的官夫人,立马想到什么,眉开眼笑道:“皇后娘娘快别气了,谁家后宅里还没两个不省心的奴婢呢,打发了她们,再挑选一波好的,也就是了。”
有人开头,好些贵妇们纷纷应承:“就是,就是,我府里也刚打发走一个,伺候我二十年了,哪知竟是个吃里扒外的。早打发早好。”
这些个无聊的安慰话,严诗诗没兴趣听,与萧凌对视一眼,预备上前朝朱皇后告辞。可严诗诗小脚才刚抬起……
只听一个贵妇人话题一拐,道:“羡慕皇后娘娘啊,培养出太子这般优秀的儿子,每次射箭,都拿第一名!”
“就是呢,羡慕死我们了!”
朱皇后听到这话,面色总算好转,重新恢复红润。太子萧贞就是她的心头宝啊,再没什
么比儿子优秀,更能让一个母亲自傲的了。
太子萧贞见人夸赞他箭术,哪怕此时此刻心情不好,余光也依旧忍不住朝严诗诗偷偷望去。喜欢一个姑娘吧,明知她不喜欢自己,甚至她心有所属,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在心爱的姑娘面前展示自己的优秀,想要姑娘刮目相看。
严诗诗嘴角一瘪,心底一嗤,太子那点伎俩算什么呀,远比大表哥差多了,要不是大表哥……
“你们都说错了!”三皇子听不下去了,面朝贵妇们,大声说出真实赛况,“真要说箭术厉害的,我大皇兄才是真的厉害呢,单单第一轮,就甩下太子殿下一截。要不是我大皇兄中途弃权,第一名哪里轮得到太子?”
三皇子没心眼,奉行有话就说的“直爽”,也真的是相当直爽啊,看不过眼的事,听不过耳的话,立马就要反驳!
谁的面子都不给!
什么?
猛然听到这等大实话,朱皇后一张脸哪里还绷得住?面上的皮都快崩断了。
太子萧贞也是尴尬一脸,他与大皇兄箭术如何,他心里清楚得很。萧贞偷瞄严诗诗的目光,收回来,再没脸去看。
见状,那个带头恭维太子箭术好的贵妇,连忙反驳道:“三皇子此言差矣,比赛弃权,坚持不到最后,谁知道后面两轮比赛能不能发挥好?说句不好听的,弃权的选手,压根没资格与勇夺第一的选手相提并论。”
好一副轻蔑的口吻。
这个贵妇是朱皇后的娘家亲戚,本身就是太子阵营的,身价利益全系在太子一党身上,与大皇子是天敌,自然不怕说出这种得罪大皇子的话。
其余贵妇人,听到这等公然藐视大皇子的话,纷纷心底咯噔一下,一个个偷偷望向大皇子,然后惊了……只见大皇子面上丝毫无愠色,神色认真,低头拨弄严诗诗发髻上不慎沾惹的落叶,指尖拨弄一下,没去掉,再来第二下……
人家大皇子,压根就不搭理那些嘴碎之人,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媳妇。
不过,萧凌不在乎,严诗诗却是在乎的。真真是谁的情郎,谁袒护。待头上那片落叶取下后,严诗诗立马声援三皇子,笑道:
“三表哥,我赞同你!我大表哥为何弃权,满皇室的人谁心里没谱?次次得第一的,未必就是真厉害,”说到这里,严诗诗扫一眼太子,“不知道是多少人谦让出来的结果呢。”
此话一出,不少押注大皇子
的贵女,纷纷点头赞同。第一轮比赛,大皇子有多厉害,她们可是亲眼见证的。难怪大皇子第二轮、第三轮都弃权,竟是因为那个不成文的规定。
嗤,太子这样才能赢得第一,有什么好得意的?亏得皇后一派的人,之前还将太子捧上了天。
一时,一大批贵女齐刷刷看向太子。
太子越发难堪起来,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着严诗诗□□。裸的藐视之言,朱皇后的那张脸,真真是难看到了极点。
她是皇后,皇室这个不成文的规定,她岂能不知?但既得利益者吧,往往都被宠坏了,眼瞅着太子一次又一次勇得第一,大皇子等人从未冒头过,久而久之,朱皇后也就遗忘了那条不成文的规定,认定太子就是牛了。
突然被严诗诗当众点出来,打脸,朱皇后真真是恨不得生吞了严诗诗。一个没忍住,朱皇后狠戾剜了严诗诗一眼。
严诗诗岂会怕她?
笑话,严诗诗祖父、爹爹都是当朝名将,军功赫赫,外祖父更是当朝摄政王,权势滔天,还是宣武帝的亲皇叔。拥有绝好出身的严诗诗,身上的一半血脉来自皇室,用得着怕皇后这样一个朱家女?
皇后,说得好听,是一国之母,说得难听一点,不过是犯下大错就能被废的朱家女而已。
严诗诗丝毫不惧怕朱皇后冷厉的目光,勇敢地抬头,迎上朱皇后视线,不卑不亢地回敬道:“皇后娘娘,诗诗想娘亲了,先行告退。”
说罢,行个告退礼,便要走。
多待在朱皇后和太子身边一刻,严诗诗都觉得恶心无比。
重生回来半年多,原本,严诗诗已经学会放下怨恨和敌意,可谁料,今日朱皇后和太子竟来了这样一出恶心死人的逼婚事件。严诗诗实在忍受不了,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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