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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小美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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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意已定,严萱萱暗咬银牙,坚持到底。
  卢宴怎么都戳不醒严萱萱,眉头越蹙越紧,最终,卢宴放弃了,将树枝丢弃在一边。
  严萱萱暗暗松口气,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要得到她想要的抱抱了。
  来吧,来吧,严萱萱已做好准备,只要卢宴拦腰抱起她,她立马凑过玉白脸蛋,假装梦魇害怕,紧紧与卢宴面颊相贴,肌肤相亲。
  来吧,来吧。
  严萱萱心头轻轻呼唤。
  未料,严萱萱心头的“来吧,来吧”还未落下,耳边突然乍响一道声
  音,彻底打碎了严萱萱的白日梦……
  “世子夫人,世子夫人,您在哪,您在哪?”
  “您快过来,您女儿再次昏厥不醒,您快出现,您快过来……”
  卢宴站起身,双手喇叭状罩在嘴边,大声朝四周喊了一圈,紧急呼唤世子夫人朱氏。
  原来,卢宴丢下树枝,也没打算亲手去抱严萱萱,他的双手早就有了搂抱的对象,这一世都没打算去碰严如莺以外的任何姑娘。
  搂抱,多么亲密的姿势啊,只能留给他心爱的莺儿。
  界限分明的卢宴,突然想起严萱萱的娘,方才明明跟在自己身边的,何时,她娘消失不见了?
  心头颇感奇怪,但奇怪归奇怪,卢宴并未往“算计”上头去想。卢宴是个心地善良的少年郎,轻易不会将人往黑心肠上头猜。
  不过,卢宴记起朱氏这个人,自然第一时间呼喊起朱氏,要唤出朱氏来,让其照顾严萱萱,卢宴好分身去请太医。
  可……
  世子夫人朱氏头大了,她就躲在不远的大树后,一旦闪身而出,岂非被卢宴逮个正着?
  身为亲娘,悄咪咪躲在不远处,眼睁睁一直看着外男照顾自己女儿,你说,这像什么话?
  真被揭穿,朱氏的脸,还要不要了?
  基于此,朱氏是真心不敢应声而出。反正,女儿的昏厥也是假的,丝毫危险都无,朱氏短暂纠结后,决定一直躲在大树后,不出来!
  就当自己是聋子,听不见!
  可惜了,朱氏能当自己是聋子,严诗诗却不愿做个睁眼瞎!
  严诗诗朝小姑姑挤了挤眉眼,然后猫腰从花树后悄悄绕道,绕去了世子夫人朱氏那头。
  世子夫人朱氏整颗心都扑在卢宴身上,压根没留意身后悄无声息靠近的严诗诗。
  “呀,大伯母,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如此鬼鬼祟祟!”
  严诗诗假装路过,站定在朱氏身后,惊讶地大声道。
  真是很大声啊,惊得枝头的鸟儿都飞窜起来!
  本就心里有鬼的朱氏,经此一吓,唬得身子一个哆嗦,险些脱口尖叫,不过最后朱氏生生忍住了,死死咬住唇,那声“啊”瘪了回去。
  虽说没尖叫出声,接下来,朱氏还是尴尬得要死……
  只见卢宴循声望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半隐半现的朱氏,朱氏半个身子还躲藏在树后呢。
  严诗诗知道,卢宴再心地单纯,面对此情此景,脑海里也必然有别的猜测了。
  “恭王世子,我……我……”朱氏尴尬万分地从树后挪出来,“我”了半日,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说,她还能解释什么?
  一个当娘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女儿昏厥,却始终不现身,这算什么娘啊?
  这行为,又是何等的诡异至极?
  任何解释,在东窗事发这一刻,都苍白无力。
  世子夫人朱氏平日脸皮再厚,在卢宴质疑的目光下,也刷的白
  了脸。
  卢宴静静瞅一眼朱氏,再回头望望睡美人似的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的严萱萱,卢宴若有所思,面上因严萱萱而起的焦灼之色渐渐淡去。
  严萱萱双眼闭着,瞧不见,但耳朵没聋,发生了什么一清二楚。聪明如严萱萱,哪能不知东窗事发了。但严萱萱聪明啊,脑子一转,就有了解决之法——
  继续佯装昏迷。
  她昏迷,是她身体不济,只要她一直昏迷下去,不醒来,谁也不能指责她什么。至于她娘眼睁睁看着她昏厥,却不上前来照顾,反倒躲起来,是她娘中邪做错了事,没尽到一个娘亲的责任,与她何干?
  换句话说,她和她娘是各自独立的个体,不是同一伙的!
  只要不承认两人事先窜通,那就不算真正的东窗事发!
  思及此,严萱萱继续佯装昏迷,打定主意,就是太医来了,也不醒来,将昏迷进行到底。绝不承认,是自己联合娘亲算计卢宴。
  “啊,蜘蛛,蜘蛛,毒蜘蛛!”严诗诗突然嚷叫起来,惊慌失措地跳脚。
  听到这番动静,严萱萱心里有点点发毛。
  蜘蛛啊,多脚蜘蛛啊,光是那一只只毛毛的脚,挪啊挪,就够姑娘家恐惧的了。但严萱萱确实是个毅力十足的,心底发毛,依然能克服,继续闭眼装昏迷。
  “天呐,毒蜘蛛爬到萱萱的手上啦……”严诗诗大声囔囔,试图去驱赶严萱萱手上的蜘蛛。
  话音未落,严萱萱真的手背痒痒的,明显有东西爬了上来,清晰地感觉到它的脚在挪动……
  天呐,毒蜘蛛,毒蜘蛛真的爬上她手背了!
  多脚蜘蛛,又是带毒的,哪个姑娘家不害怕?
  万一毒蜘蛛释放毒液,她白白净净的手就彻底毁掉了。姑娘家的想象力都是丰富的,眼前立马浮现手背浮肿黝黑的恐怖样。
  严萱萱再也控制不住了,“啊”的一声尖叫,坐起身猛甩右手,要将毒蜘蛛甩下去!
  那东西终于甩走了,严萱萱惊魂未定,左手摸着后手跳起身来,劫后余生似的往草丛外躲,再不敢待在草丛里了。
  一系列动作结束,严萱萱才发觉周遭气氛有些不对劲,一抬头,只见卢宴淡淡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卢宴的眸子里盛着前所未有的淡漠,还隐含两分讥讽。
  严萱萱一愣。
  “对不起,对不起,原来你不是毒蜘蛛,你是大蚂蚁呀。对不住,对不住,刚刚我一时口误,叫错了你的名字。大蚂蚁,你大人大量,要原谅我呀。”
  严诗诗蹲在草丛里,探出小小的食指和中指,捏起那只大蚂蚁放在左手掌心,红艳艳的嘴唇对着四处爬的大蚂蚁,一直微笑着道歉呢。
  严诗诗边道歉,边有意无意地朝严萱萱扭头笑。
  见到这一幕,严萱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上了严诗诗的当,被一只大蚂蚁吓得露了相。
  她的佯装昏迷,在卢宴跟前彻底暴露了。
  严萱萱想起卢宴方才的冷漠目光,一
  时咬住下唇,悔恨不已,方才就不该去听严诗诗的话,当自己是聋子就好了,便不会因为害怕毒蜘蛛,而东窗事发。
  “萱萱,我就不明白了,你好端端的,佯装什么昏迷呀?”严诗诗假装不懂的样子,朝严萱萱笑道,“莫非跟你娘窜通好了,一起在唱什么戏?戏名是什么呀?赶明儿,我去戏园子里点一出,看个完整版的。”
  严诗诗这番冷嘲热讽,令严萱萱面红耳赤。
  严萱萱背对卢宴,都不大敢去看卢宴此时的面部表情了,她知道,她和卢宴再不可能了,卢宴从此厌恶上她了。
  事已至此,严萱萱再没了周旋的心,借口朱皇后找她们母女有事,母女俩火速离去,灰溜溜的。
  ——
  严诗诗一直微笑着蹲在草地上,目送严萱萱母女灰溜溜逃走后,先是释放掌心里的大蚂蚁回归草丛,然后起身朝卢宴道:
  “恭王世子,你是聪明人,想必方才上演的一幕幕,你已经领悟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人生在世,防人之心不可无。”
  说到这里,严诗诗稍稍停顿了,依着她的性子,真想一句话说到底,直言“毕竟,世上不要脸的姑娘,一茬又一茬的,跟韭菜一样割不完,以后可得擦亮眼睛好好提防着”。可稍稍一想,这样直白的话,真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尤其不该由她一个小小的姑娘家宣之于口。
  一个犹豫,严诗诗到底将后头难听的话咽回了肚子。
  “方才的事,谢谢诗诗侄女了。”卢宴看清楚严萱萱真面目的那一刹那,脑子被轰炸过一遍似的,嗡嗡直响。此时,回过神来,卢宴真诚朝严诗诗道谢。
  道谢过后,卢宴忽然想起什么来,一副商量的口吻道:
  “诗诗侄女,今日这件事……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诉你小姑姑……”
  听到这话,严诗诗一愣,什么意思?
  不打算告知小姑姑,卢宴要偷偷隐瞒下来,一辈子瞒着小姑姑?
  思及此,严诗诗面色微微变了。虽说善意的谎言,能让小姑姑一时心里舒坦,但是作为恋人,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彼此坦诚相待,遇事有商有量吗?
  卢宴见严诗诗脸色微变,心知她想左了,忙解释道:“诗诗,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是想自己亲口对你小姑姑交代。”
  和严如莺相恋以来,这是头一次遭遇上真正的大事,而且事关严如莺的侄女,对卢宴来说,事关重大,绝非蝇头小事。他不想借助严诗诗的嘴,他想自己亲自告知严如莺,一个字一个字地交代清楚,坦诚交代。
  卢宴理想中的爱情,就是这般,任何一方出了事,都应该亲口向恋人倾述。而不是身边人都知道了,恋人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还是从别人那里拐弯抹角听来的,他不喜欢。
  严诗诗听了,蓦地朝小姑姑躲藏的那个方向笑了。
  若这一世命运能改变,得情郎如此真心相待,小姑姑也算是有福气的。


第64章 
  严诗诗望向另一个方向笑了,笑得那般莫名奇妙,卢宴不解地顺着视线望过去……
  惊见不远处的花树旁,立着一个樱粉色长裙的微笑仙女。
  正是他的心上人,严如莺。
  “莺儿?”卢宴喜出望外,第一时间奔过去,不管不顾地紧紧抱住恋人,劫后余生似的,箍得很紧很紧,严如莺险些喘不上来气,两只小粉拳一个劲捶打他。
  抱上好一阵,卢宴才从突然见面的惊喜中回过神来,问道:“莺儿,你怎么也在这?”
  严如莺脸庞涨红。
  她不仅一直在这,而且从头到尾旁观了卢宴和严萱萱的所有互动。虽然是她主动现身,并非被卢宴抓出来的,但严如莺心下还是有些尴尬,有些无颜面对卢宴。
  “卢宴,我,我……我其实一直站在树后……”
  结结巴巴,严如莺选择实话实说,一点不带隐瞒,羞愧万分地将整个旁观的过程一五一十主动交代了。
  卢宴愣住。
  “对不起,我有错……”严如莺说到后来,声音略带哽咽,她旁观的行为真的错得很离谱。
  严诗诗立在不远处,小姑姑说的每一句话都钻进了她耳朵,见小姑姑解释到了最尴尬的地方,甚至隐隐带了哭腔,严诗诗本想走去向卢宴澄清一下,譬如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主意,小姑姑是一直在反对的……
  “莺儿,我知道,我都知道!”卢宴见严如莺要哭了,忙抱住她柔声安慰,“莺儿,你不需要解释,我都懂,真的……”
  他的姑娘,人品如何,他知道,从不质疑。
  卢宴边说,边捧起严如莺脸庞,两人四目相对。
  目光对上的那一刹那,严如莺心安了,卢宴双眼里满满都是信任。
  严如莺忽的笑了,笑容绽放在白嫩嫩的脸庞上,明艳如枝头的春花。
  严诗诗见到这一幕,蓦地脚步一顿,下一瞬,严诗诗悄悄转身离去。这样彼此信任的情侣,她无需多做什么,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他俩,就是她唯一需要做的。
  严诗诗最后瞧一眼幸福的小姑姑,然后嘴角微笑沿着林间小道往外走。却不想,还未走出林子呢,后脑勺就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哎哟。”严诗诗捂着后脑勺,扭头向后看。
  却见一截桂花顺着裙摆掉落在地。
  好端端的,哪里飞来的一截桂花?
  严诗诗脑子里隐隐有个想法,弯腰拾起桂花,上头果然有人为的折断痕迹。严诗诗嘴角含笑,举头四望,然后……在一株百年古树上看到一个玄色衣裳的少年郎。
  少年郎高高坐在枝头,两腿垂落空中,左手还捏着一枝桂花,满面春风朝她笑呢。
  “讨厌鬼,原来是你呀,也不怕吓着我。”严诗诗抬起下巴,仰面笑道。
  边说,还边将捡起的那截桂花朝少年郎身上抛去,宛若偷袭。
  萧凌坐在枝头,笑着抬脚接住桂花,脚尖一踢,桂花二度弹起,准确无误落在他手掌上,笑道:“我媳妇儿胆子肥着呢,岂能被这点恶作剧吓着?”
  “谁是你媳妇儿?”亲都没定,光天化日被人叫媳妇儿,严诗诗听得有些羞。
  “都在父皇面前明示过了,还不是我媳妇儿?”萧凌叫得很顺口,“你就是我媳妇儿!”
  严诗诗面对如此滑头的萧凌,颇有些害臊。小脚一剁,扭身就走。
  见媳妇儿羞涩跑了,萧凌没急着跳下树去追,而是飞跃在枝头,从这棵树飞到那棵树……最后纵身下地,挡在严诗诗前头。
  严诗诗哪里料到萧凌会从天而降,身子没停住,一头撞了上去。
  不偏不倚,撞到萧凌胸膛,还撞疼了小鼻子。
  “哎呀,疼。”严诗诗从萧凌怀里抬起脸,可怜兮兮地揉鼻子,“你太讨厌了,这样欺负我。”
  看着娇气十足的媳妇儿,萧凌忍不住笑着捏住她鼻尖,坏坏道:“这点疼就哭鼻子了,那将来……你还怎么过。”
  严诗诗一时没听懂,待回味过来萧凌说了个荤段子时,红晕霎时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荤段子脱口而出的萧凌。
  这一世的萧凌,真的与上一世太不相同了,若非长相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动作与上一世一般无二,她都要怀疑眼前这个萧凌……是不是灵魂被阎王爷换掉了。
  严诗诗心中的诧异,萧凌半点不知,萧凌看着严诗诗白皙面庞上一点一点泛红,连雪白的耳朵根都红透了,萧凌不禁笑得越发灿烂起来。
  作为男人,还是懂得逗自个女人好,能在心爱的姑娘身上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上一世,他就是太死板了,面对心爱的姑娘放不下身段,太过一本正经。幸好,这一世冒险踏了出去,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次次逗下来,彼此的人生都增添了不少乐事。
  萧凌对自己的改变,相当满意,也充分享受着眼前的快乐,手指捏住心爱姑娘的鼻尖,坏坏笑道:“我就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真迷人。”
  真心很迷人,这绝对是萧凌上一世不曾见过的美。上一世的严诗诗,面对他,永远都只有敷衍的笑容,婚后更是冷漠。
  这一世,不仅追到了心爱的诗诗,还能一点一点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面泛羞涩,那层红晕落在萧凌眼底,简直比天边的晚霞还瑰丽,绝对是他最最贪恋的风景,因为里头饱含了情意。
  萧凌看得入迷。
  不知不觉萧凌发痴了,手指头一下又一下捏着她小巧可爱的鼻尖,怎么摸,都摸不够。
  严诗诗被这般一逗,脸蛋越发滚烫起来,尤其被萧凌触碰的皮肤,仿佛在灼烧,烫得厉害。
  正在这时,身后的林子里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莫名的,严诗诗有些慌乱起来,连忙打开萧凌捏住自己鼻尖的大手,见萧凌似乎有些不乐意,严诗诗忙道:“别闹了,被人瞧去了,多臊得慌啊。”6
  3。
  声音小小的,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听得萧凌心头直乐呵,点头配合:“好。”
  真真是相当配合啊,萧凌不再摸她鼻尖,双手揽住严诗诗肩头,一个闪身,便抱住严诗诗躲去了最近的一株百年大树后,藏了起来。
  不一会儿,只见林子里并肩走出一男一女,正是卢宴和严如莺,两人亲亲密密说着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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