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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小美人-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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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诗诗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胳膊肘挂在浴桶壁上,头上发簪被萧凌用嘴拔去,一头青丝顺着她火热的脸颊垂下,一下又一下很有规矩地摇曳个不停。
“水蛇姑娘,这样的你真迷人。”
严诗诗“呜呜呜”哭着,泪眼汪汪,萧凌只感觉自己成了神仙,不停变着花样赞她,可这样的赞美她一点也不需要,她只想要停,停,停。
不知哭求了多久,那个东西终于离开了她,严诗诗才咬住唇,不哭了。眼泪汪汪躺在萧凌臂弯里,任他抱起浑身淌水的她回到纱帐里。
严诗诗一把扯过大红喜被,将自己包得紧紧的,她累死了,浑身都难受,只想蒙头大睡一觉。却不想,喜被刚盖住肩膀,视线不经意一扫,天呐,萧凌那个地方又,又,又……
他居然只是想换个场地,换个姿势?
房门外守候的碧竹和碧汀,都是未出嫁的姑娘,经验不足,见里头声音停了,想着培训时嬷嬷交代过的“事后要沐浴”,便要敲门,询问姑娘,哦不,询问王妃是不是现在要沐浴。
却不想,手指还未触碰到门板,里头忽然又传出王妃“呜呜呜”的哭声,还伴随“嘎吱嘎吱”的响声。
碧竹连忙缩回手指,站回原位,说真心话,她很心疼自己姑娘,相伴这么多年,从未听姑娘哭得这般可怜过,断断续续,持续这般久。
又两刻钟过去,碧竹听到她家姑娘骂人了:
“你不是人……”
碧竹想不通,堂堂陵王殿下不是人,那是什么?
俩丫鬟对视一眼,纷纷不明白。
第96章
清晨,窗外鸟雀啁啾,一夜好眠的萧凌睁开眼,就满足地笑了,只见严诗诗深深埋在他怀里,露出的精致脸蛋红扑扑、水润润的,像极了雨后牡丹,潋滟生姿。
为何这般潮红、水润?
还不都是他昨夜辛勤耕耘的功劳!
“小样,嘴里哭着不要不要,内心指不定多喜欢呢,口是心非。”
萧凌身子不敢动,怕惊扰还未睡醒的娇妻,修长手指却化身纨绔少爷,轻轻抚向娇妻露在外头的白嫩肩膀。也不知她肩头怎么长的,白白嫩嫩,比草地上绽开的白玉兰还夺人眼球。
呃,不过眼下,可不再是白莹莹一片,一朵一朵淡粉色的草莓毫无章法地绽放。
草莓怎么来的?
呃,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好画面,那画面太让他难以把持,萧凌微微眯眼,掌下力度没把握好。
“嗯……”严诗诗轻哼一声,肩膀不舒服地扭动两下,似要逃开。
萧凌手指头一愣,见严诗诗脸蛋红扑扑的,依旧长长睫毛低垂,并未醒,仍在好睡,萧凌连忙收起不懂事的手指头,再不敢乱来。
萧凌舍不得娇妻太早醒来,她昨夜哭得那么可怜,得让她睡饱了,才好继续干活。
干啥活?
呃,新婚燕尔,你说还能有啥活。
抱着美好的盼头,萧凌静静闭上眼假寐,这回他老老实实的,哪都不动,哪都不碰,顶多靠近她美美地来几个深呼吸,闻她发香。嗯,也不知诗诗用什么打理的秀发,浅浅的清香,似果子散发的味儿,说不出的诱人。
多闻了几次,萧凌禁不住诱惑似的,眼帘复又睁开,忍不住挑起她肩头散落的两缕青丝,绕上自己指头,轻轻凑近,或深或浅地嗅,嗅够了,突然萌生一个念头,想尝尝她头发丝是何滋味,细细咬上一口……
哟,满嘴桃子香!
“真真是个妙人,连头发丝都有滋味儿。”萧凌边吻发丝,边自得其乐地笑。
与她的发丝儿不知相伴了多久,窗外熙光越来越亮,涌进室内,窗边摆放的海棠花似在恭贺主人新婚大喜,原本含苞待放的它们,一朵一朵缓缓绽放开来,争奇斗艳。
海棠花都苏醒了,他的水蛇姑娘还在“冬眠”?
萧凌渐渐不满足单独与发丝相伴了,视线开始缓缓下移,临近冬日,陵王府早早烧了地龙,内室温暖如春,绣上鸳鸯的喜被很轻很薄,没比蝉翼厚多少,她一双纤细的长腿若隐若现,乍看一眼,竟似古画里沉睡的美人鱼,看着,看着,萧凌情不自禁回忆她双tui那处给过的美妙。
一幕幕,他还记得,昨夜抱她在雾气氤氲的水桶里,挨着她耳边青青发丝,埋头肩膀,她微微仰头呜咽不止的样子,太媚。要命,就不该乱想,再也控制不住了,悄悄蹭向严诗诗……
话说,严诗诗睡得好好的,正做着游山玩水的美梦呢,梦里,她一袭大红遍地金的长裙,泛舟湖上,怀里捧着一堆莲蓬,她刚要上岸寻一处凉亭坐下,突然河里蹿出一道黑影,迅速朝她一扑,小舟乱晃,她一个没站稳坠落河里,被黑衣男子一把逮住。
“救命,救命……”
梦里,严诗诗察觉到黑衣男子危险,急急呼叫出声,可不知怎么的,嘴似乎被封住了,没法子清晰地呼救,全成了呜呜呜。
梦中,严诗诗一急,使劲全身力气要逃离登徒子男人,可姑娘家能有什么力气?吃奶的劲使出来,也远远不够,怎么都推不开,慌得严诗诗抬脚去踹,却不想,被男子一把捞住架上宽阔的肩膀,做什么,经历过两次的严诗诗再清楚不过!
急得严诗诗梦中惊醒,蓦地睁开双眼,却不想,闯入眼帘的不是什么黑衣男子,而是光着膀子的萧凌,正红着眼睛俯身盯着她。
是萧凌?
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严诗诗,脑子懵懵的,眼睫毛傻乎乎地扑闪,还没等她回过神来……
严诗诗猛地瞪大双眼!熟悉的不适感再度袭来!
萧凌,你,严诗诗说什么,无人知晓,所有音儿都含糊不清,别说萧凌听不清她的话了,连她自己也听不清。
也不知怎的,明明时辰、地点哪哪都不同,严诗诗却在迷雾中渐渐看清昨儿蜿蜒成河的木地板,只残留半桶水不到的木桶。
记忆模糊,具体发生了什么,细节是怎样的,严诗诗想不起来了,只迷迷糊糊记得窗外的月亮越来越西斜,月光渐弱,两只纤细柔弱的胳膊再无力气,木桶壁都挂不住了,直直往水下沉。
现在,没有木桶,没有水,但太热了,层层细汗冒出,萧凌终于收兵时,严诗诗整个人又如春夜雨里淋过一样,乌黑秀发也湿乎乎的没法看。
“你混蛋,大清晨的闹人。”酸软乏力的严诗诗,趴在大红枕头上,面朝浑身是劲使不完的萧凌控诉,“等会咱们还要进宫呢,我浑身没力气,还怎么走路?”
大婚次日,身为王爷、王妃,他俩还要进宫给宣武帝请安呢,严诗诗难以接受,自己要双腿乏力姿势古怪地走路!
萧凌正坐在床沿美滋滋地套中裤,闻言一顿,转去她单薄背脊,边安抚边笑道:“放心吧,方才我收着力,都没舍得zhuang你。”
严诗诗:……
那还叫没舍得?腰都快断了!
仿佛看懂了她眼神,萧凌附在她耳边低声笑:“以后,你会慢慢知道,什么叫做‘撞’。我的水蛇姑娘,一个月后揭晓谜底。”
婚前得三皇子点醒,对待黄花大闺女不能太莽撞,得收着力,真想要施展雄风,一个月后再来,那会子才能夫妻俩都美滋滋呢。
萧凌想要严诗诗跟他一块美,所以,昨夜哪怕疯了似的想得到她,想不要命地宠爱她,最终也没下得去手。而今日清晨,因着要进宫拜见父皇,萧凌更是没敢大力欺负,雷声大雨点小,样子唬人罢了。
严诗诗听了萧凌调侃的话,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上一世岩洞里的情形,真要比较一番,确实是……岩洞里那次才叫不是人呢,当时她都站不起来,双tui抖个不停。
而她眼下,要说不适,肯定有,但还在能承受的范围内。
两世为何差别这般大?
严诗诗可没料到萧凌得了“高人”指点,只以为这一世的他没中药,理智尚存,爱她,就怜惜她。
这般一想啊,严诗诗内心暖暖的,看臭男人都顺眼了三分,再不去计较臭男人睡梦中强要她的事了。
“王爷,王妃,辰时一刻了。”咚咚咚,敲响三下,房门外传来碧竹的报时声。
严诗诗一听,便知,这是催促他们夫妻该起床了,等会还要进宫给宣武帝敬茶,起晚了不好。
“好,进来吧……”严诗诗想也不想,直接应道。
可真当房门“嘎吱”响起来,严诗诗猛然想起什么,又连声道:“等等,再等一下。”语气有些焦急。
萧凌闻言,上下扫视严诗诗一圈,只见她肚兜带子散了一根,斜斜挂在身前,双腿不着一物,还藏匿在薄被里呢。萧凌笑了,这个小妮子,面对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还害羞呢。
却不想,正笑着时,严诗诗忽然探身从床下捞起一件男子中衣,抛在萧凌怀里,语带命令:
“你,穿上!”
萧凌:……
抱着中衣,再低头瞅瞅自己。
呃,只穿了一条淡黄色中裤,膀子还光着呢。
敢情,媳妇儿不是怕她自己暴露,而是不喜他被丫鬟们瞧了去。
“嗤”,萧凌给严诗诗丢了个“小气”的眼神,但内心却猛地腾起一股小骄傲,他媳妇儿真在乎他!
然后,萧凌美美地三两下套上了中衣。
其实,就算严诗诗直接放丫鬟进来,萧凌也不会让自己暴露在丫鬟跟前,他身手多敏捷啊,一个箭步就能藏匿于屏风后。
他的身子,除了严诗诗,谁都别想看,不够格。
但这些,严诗诗毫不知情,她看到的事实便是,臭男人丝毫不知躲避,就那样光着膀子等着丫鬟进门呢!
哪怕碧竹、碧汀是她的贴身丫鬟,品性都是顶尖的,上一世便安安分分只服侍她一个,从未有二心,也从未动过勾引男主人的念头,人品绝对过关,但,丫鬟也是有三分姿色的女子,严诗诗不喜萧凌在旁的女子面前不知回避。
今日能不回避她的丫鬟,明日就能不回避别的丫鬟,王府里丫鬟数量庞大,哪能保证所有丫鬟都没有爬床的心思?
除了府里的丫鬟,还有别府的千金小姐,甚至某个邻国娇滴滴的小公主呢!
她可没忘记,上一世,那个邻国的小公主缠萧凌缠得有多紧!连她都误以为萧凌要休妻另娶了!
要想从根子上解决,就得萧凌这个臭男人自己懂得避嫌!
所以,调。教臭男人势在必行!
——
梳妆打扮好,一切准备就绪,坐在进宫的豪华马车里,严诗诗还真开始了这一世的第一次“训夫”。
“凌哥哥,有件事,我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得跟你谈谈。”马车轮子刚转起来,严诗诗立马挣开萧凌纠缠的手臂,坐正了身子,一副谈公事的架势。
才新婚第二天,媳妇儿就这样,原本打算马车里再甜蜜一波的萧凌唬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事儿也不大,”严诗诗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就是我这个人吧,有些小心眼,喜欢独霸夫君,将来是万万容忍不了夫君纳妾的,哪怕只收个通房,也是不行。”
这话够直白,她要独霸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
萧凌却听笑了,又凑过来,点着严诗诗鼻尖道:“好端端的,大婚第二日,扯什么妾啊、通房的,我要是有纳妾的心,三年前就纳了。”
三年前,赐婚后,按照皇室规矩,当时的朱皇后送了两个美貌的宫女来,专给萧凌晓事之用,职责便是教会男子行房。
那两个美貌宫女,萧凌瞧都没瞧一眼,当天就打发了。
这事儿,严诗诗自然知道。
严诗诗还知道,上一世直到自己死亡,萧凌都没碰过第二个女人。
但是,两世情况不同,上一世,萧凌对她爱而不得,她是他心头永恒的白月光、朱砂痣,萧凌整颗心都沉浸在得不到她的苦楚里,自然无心纳妾。
这一世呢,两情相悦,顺利婚嫁,春风得意的萧凌,位高权重的萧凌,面对一大波女人的主动献殷勤,尤其是邻国那个美艳天下的小公主,还能不能像上一世那般无动于衷?
拒她们于千里?
这些都是未知数。
严诗诗喜欢命运掌控在自己手里,喜欢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所以,当婚后新生活来临,她有必要跟男人要一个承诺,她要他承诺一辈子不纳妾,一辈子不许与别的女子发生关系。
“凌哥哥,我打小生长环境和你不一样,你成长在妻妾成群的皇室,而我长大在西北草原,那里民风淳朴,一个男子一辈子只娶一个妻子,妻子死后,男子也会一直鳏夫到老。初来京城时,见到勋贵之家的男子都三妻四妾,我险些惊到……”
萧凌听到这话,险些笑出声。
傻姑娘,真当他从小长在京城,没去过西北草原,就对西北草原毫不了解?就能她说什么,就信什么,被她骗得团团转?
什么西北草原的男子,一辈子只娶一个?
什么妻子死后,男子也会一直鳏夫到老?
这说的哪里是西北草原的男子,说的是她严诗诗心中理想的美好爱情吧?
第97章
萧凌险些笑出声,嘴角明显上扬,低头瞅向严诗诗,眼神里的揶揄藏都藏不住,似在无声道——水蛇姑娘,这等谎言都编得出?
揶揄的目光,太赤。裸裸。
换成别的女子,瞎编当场被戳穿,铁定要面色涨红,眼神发虚,不自在极了!
但严诗诗……
非但不心虚,腰杆子反倒挺得更直了,下巴翘起,迎视萧凌揶揄的目光,继续道:
“凌哥哥,天下男子众多,但在我心中,唯有西北草原男子那般痴心不渝,死守发妻终老的,才算得上真正的夫君。像京城这些三妻四妾、庶出子女一大堆的男人,压根算不上丈夫。”
“哦?他们不是丈夫,那是什么?”萧凌好奇问。
“是……”严诗诗一时噎住,下一瞬想出了妙词,“是钱袋子!”
不需要对之付出任何感情的钱袋子,缺钱了,探手往里头掏就是。
萧凌乍然听说这样的说法,先是一愣,后是笑道:“别说,还挺形象的。”
妻子对男人死心,没感情了,男人于妻子而言,可不就是钱袋子一个。
笑过,萧凌大手轻拍严诗诗后脑勺,笑得像狐狸:“那为夫可要擦亮眼睛了,将来可不能只被你当成钱袋子。”
严诗诗:……
萧凌低头凑到她雪白耳朵,手指轻轻敲击她心脏所在的地方:“还要始终住你这儿,赶都赶不走。你的心,你的人,尤其你那儿,统统都是我的,一辈子。”
说到“那儿”时,萧凌坏笑起来,莲红裙摆迅速掀开一角。
严诗诗:……
这新婚的男人,也太不老实了,还能不能愉快地说话了?
“别说话,”萧凌竖起食指,放她樱红小嘴上,“你不是就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吗?我告诉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信谁傻。”
严诗诗:……
“远不如,实际行动更可靠!”萧凌说罢,抱起怔愣的严诗诗面朝自己坐大tui上,圈住她杨柳小腰……
马车夫隐隐察觉马车不大对劲,十几岁的小伙子还没媳妇,没经验,以为是道路颠。簸不平导致的,急忙一鞭子抽打马屁股,加速行驶到下一条平坦些的道路上,却不想……道路平了,马车却更不对劲了,时不时古怪来两声。
小伙子快哭了,怎么办,他这个月才顶替爹爹上工,豪华的大马车还没赶几天呢,就被他赶坏了……
外头年轻的马车夫哭不哭的,严诗诗一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快哭死了,臭男人,精力怎么就那么旺盛?她甚至有点怀念上一世,上一世她一直冷脸,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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