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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每天都在艰难求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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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一下子就懵住了,手脚无措地不知道做什么是好,抱着画往后退了一步。陛下,不喜欢阿瑜送的礼物呀,阿瑜要怎么办?
“何忠,将皇后手中的画收走。”司马戈的额头已经冒出了青筋,浑身笼罩着戾气,一字一句地道。
何忠也第一次面目严肃地对着皇后娘娘,语气急促,“还请娘娘尽快把画给奴!”
萧瑜愣愣地,咬着粉唇将画递给了他。
何忠一拿到画立刻冷着脸撕碎扔到了香炉里面,一股淡淡的晦暗气息涌出,梅花图化为灰烬。
眼看着自己辛苦了一下午的礼物被烧掉,萧瑜扁了扁嘴巴眼眶红了,她慢慢吞吞地走到陛下面前,低着头不说话。
司马戈眼神森寒地看着殿中一角的香炉,狠着力道砸了宽大的桌案,“去查,梅花图是谁的主意,全都扒了皮子扔在宫门口!”
闻言萧瑜一抖,害怕地用胳膊抱紧了自己,磨磨蹭蹭地走到陛下身边,带着哭腔,“陛下,不要扒皮子呀,阿瑜害怕,礼物是阿瑜画的。”
司马戈扭过头冷冷地看着她,小皇后委屈巴巴的,还十分恐惧地抖了几下身子,招了招手,“过来。”
萧瑜立刻哒哒哒跑过去抱住陛下的腰,自觉地将头埋进陛下的怀中。
“你这个小傻子,没有朕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以后要牢记朕才是你的救命恩人,要听朕的话。明白了吗?”司马戈冷声对着她说教,语气硬邦邦的。
萧瑜立刻乖巧地点头,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阿瑜知道了,不要扒阿瑜的皮子。”
司马戈瞧她是真的吓到了,皱了皱眉放缓了语气,搂着她到一旁坐下,“今日在殿中做了什么?”
萧瑜不敢抬头,细声细气地回答,“用膳,浇花,看书,画画……”
“朕没收了你的话本子,你看的什么书?”司马戈挑眉,问她。
萧瑜哼哧哼哧地不开口了,司马戈哼了一声拎着她的后衣襟将她的小脑袋从自己的怀中□□,漫不经心开口,“皮子还要不要了?”
“看的是新出来的话本子《为母传》,里面有很坏很坏的嫡母,虐待庶子想要毒杀庶子,还要害庶子的娘亲。”萧瑜急急忙忙给陛下讲述了一遍书中的内容。
偷偷摸摸看了一眼陛下的脸色,她哼唧,“陛下,那嫡母好坏呀!前日那个黑脸的大人还说什么不敬嫡母是大罪,阿瑜觉得他说的不对。这么恶毒的嫡母为什么还要孝呀?”
她絮絮叨叨抱怨,浑然没发现司马戈眼底闪过的一抹幽光。
是呀,嫡母恶毒,为何要敬?为何要孝?
第六十四章
司马戈对《为母传》起了兴趣; 自然有底下熟知他心思的人去查,很快关于这本书的来龙去脉就摆在了他的案头。
他翻了两页眼底的神色就淡了下来,往一旁看过去; 小皇后在专心致志地用晚膳,脸颊鼓鼓的; 一口丸子一口酥肉吃的很是香甜。
终究是怕再次吓到她; 司马戈什么都未说; 慢条斯理地也用起晚膳来。
当夜,未央宫拉出了数名不起眼的宫人; 当着所有宫人的面杖毙,血肉横飞,腥气冲天。其中就包括春花曾在库房见过的那名小宫女; 当时她正在擦拭红色梅花图的卷轴。
春花看到那名宫女脸色苍白,她猜是今日的梅花图出了岔子,忍着胃中的不适她凑上前和陛下身边的红人何内监搭话。
“敢问何司监; 可是与梅花图有关?”她定定的看着何忠,开口问道。
何忠知道眼前的婢女是皇后娘娘的心腹; 也有意卖她一个好,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沉声开口,“春花姑姑; 你身为皇后娘娘未央宫的掌事宫女; 这宫里面的忌讳还是多知道一些的好。陛下; 见不得梅花; 红色的梅花是那位贵娘娘的喜好。”
闻言; 春花身体一晃; 那她今日岂不是害了娘娘; 连忙福身,“不知者无罪,今日都是奴婢为娘娘选错了画。娘娘她可曾有事?陛下可曾怪罪?”
何忠甩了甩拂尘,摇摇头,“皇后娘娘无碍,正与陛下一同用晚膳。”
春花这才松了一口气,蹙眉沉思贵娘娘是谁?宫中最高的位分就是昭仪了,但由于陛下和娘娘都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些人,她也很少去关注后宫的妃嫔。哪里会想到一幅画会惹了陛下的忌讳。
贵娘娘贵娘娘,她突然想起古嬷嬷曾和自己说过陛下的生母是先贵太妃,莫非……
后背一寒,春花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宫里面的传闻很多,她也隐隐约约听过说是贵太妃发了疯要杀了陛下,结果陛下的命更硬,是天煞孤星转世,贵太妃杀人不成反而自己离奇地死在了寝宫,殿中的地砖都被血渗透了。
牙齿微颤,春花鼓起勇气看了看那名只剩下一口气的小宫女,记住她的相貌,准备去暗中查查这人的来处,找到针对娘娘的幕后人。娘娘心如稚子,有些事情就要她和秋月两个婢女动手,而她们责无旁贷。
用完晚膳,萧瑜打了个饱嗝,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觉上面多了一些软肉,她先是有些高兴再是突然感到一种失落。
因为她想到了嫡母和庶子之间的关系,如果陛下让其他女子有了身孕,那阿瑜就成为嫡母了。她悄咪咪地试探陛下,咳了一声开口,“陛下,你不想要阿瑜的小公主和小皇子,那你想要其他女子的小公主小皇子吗?”
司马戈今日的心情谈不上美妙,闻言语气冷淡,“朕不会要任何人的小公主小皇子。”
哦,阿瑜点点头,知道自己不会有庶子庶女了。
她吸了一口气,又问,“陛下呀,阿瑜只是问一问,如果阿瑜不小心有了小公主或小皇子,陛下会怎么处置阿瑜啊?”
她终究是不死心,眨巴着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司马戈,陛下已经要从一个暴君变好了,都是阿瑜的功劳,可不可以就让阿瑜有个小公主。
司马戈的目光从她粉嫩无暇的小脸上移到她微微凸起的小肚子,手指静静地敲打着桌面,“打入冷宫,小傻子从此既吃不饱也穿不暖。”
萧瑜的眼睛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悄悄地将这句话记在了心中,忧愁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再说话了。
快要过重阳节了,她萧氏阿瑜作为一个小贤后要多关心一下冷宫,多送些吃食多送些棉被,里面的人吃不饱穿不暖好可怜呀!
“陛下给阿瑜揉揉肚肚,阿瑜今日不要侍寝了。”她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知道皇后留宿在陛下的寝宫是要侍寝的意思,主动说了出来。
司马戈将小皇后捞过来揉了揉,她腹上的软肉果真多了不少。再一看她以前尖尖的下巴也圆了一些,颇有珠圆玉润的感觉,脸上白嫩的肌肤就像一团没有化开的奶酪,他冷哼一声,因着不久前动了两分怒气,此时心生烦躁,想都不想就在小傻子的脸上咬了一口。
萧瑜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动弹,害怕他的牙齿咬出血来,可能也感受到了疼痛要哭不哭地看着他。
陛下怎么能咬人呢?她就知道晚膳陛下只吃了半碗饭根本就吃不饱!阿瑜吃了整整两碗……
咬了一口,司马戈的眉目舒展开,捏了捏她腹上的软肉,触感极好,“不准委屈,这两日先留在太宸殿。”
萧瑜点点头,后怕地摸摸脸上的牙印,想去照镜子,她不想毁容。
然而司马戈却喜欢上了方才香腻的触感,忍不住又在她的脸上咬了一口,之后又咬了一口,“小傻子,你琴棋书画样样不行,还故意画了幅不详的画来气朕。朕若是再不惩罚你,如何在这宫中立威?”
萧瑜不满地嘟了嘟嘴巴,惩罚阿瑜也不能让阿瑜破相呀!可是陛下的语气冷淡,表情也好可怕,她不敢反抗。
……
伴随着《为母传》的广泛传播,王侍郎一家收取贿赂、欺压百姓、残害良家女子为奴被陛下抄家流放三族的旨意也广为人知。
住在王侍郎府中搬弄是非的齐姓举子回到王侍郎府邸的时候就被王家人乱棍打了一通,后来虽然侥幸拿着行李跑了出去,但他的名声在京城已经臭不可闻,来往的举子中没有一个人愿意收留他。
无奈,这举子只好拿着自己最后的银钱,灰溜溜地回了苏州,回到苏州后又引起了另外一场风波,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王家败了,连益的心中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一边等待放榜日的到来,一边刻意又写了些关于嫡庶之间的文章。
很快,民间不知哪里出了流言,言说那宫里的皇太后当年对宫里的庶皇子陛下也是丝毫不逊于那恶毒王氏,甚至有言陛下的生母宸贵妃就是被皇太后杀死的。
上宁宫,太后从临王世子口中得知这个传言的时候,几乎没有控制住如同恶鬼一般的表情,“孽子,贱种!当初就应该杀了他,和他的母妃一起死!”
司马誉面无表情地看着疯狂阴狠的太后,内心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拱手道,“娘娘慎言,以臣之见,宫外的流言对娘娘不极为利,您利用孝道的舆论来逼迫陛下怕是无用而来。不若离开这深宫,否则臣怕有一日陛下不再容忍便是暗中取了您的性命也无人敢说什么。”
太后狠狠地咬牙,冲着司马誉发火,“哀家是皇太后,尊贵无比的皇太后,为何要离宫?誉儿,你一直向着那贱种到底是为何?”
司马誉脸上带出一抹温凉的笑来,淡淡开口,“娘娘,臣也不明白您为何非要生是非呢?搅得这宫中天下都不安宁,甚至暗中与父王书信来往又是为何呢?”
太后保养姣好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脱口而出,“哀家可都是为了你,司马誉,你是在寒哀家的心。”
蓦然,司马誉笑出声来,缓缓开口,“为了臣?臣和太后娘娘又是何关系呢?”
第六十五章
太后哑口无言; 她名义上只是临王世子的皇伯母,司马戈一日不死,她和誉儿之间的关系就只能是秘密; 虽然她有时会觉得誉儿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真正的关系。
“母妃卧病在床还需臣亲自照料,臣就不打扰太后娘娘了,清修一事陛下势在必行; 还望娘娘多多考虑。”司马誉屈身拱手,而后转身不疾不徐地离开。
太后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她才是誉儿的亲生母亲,临王妃那个贱女人对誉儿百般折磨; 若不是临王自觉亏欠她; 太后早就赐她一死。
“要哀家去先皇的陵墓清修,看着先皇和那个疯婆子的墓; 哀家绝对不会同意。”她怒火上头,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她身边的嬷嬷都是新提拔上来的,不如以前的老人得她的心,见此根本不敢凑上前来。
只有一个圆脸嬷嬷,略知道些内情,慢慢走上前安抚太后; “娘娘勿恼; 世子最为念情,他毕竟是王妃养大的。临王妃先前敢以命相逼,如今只会更加无所顾忌; 只为了让太后您面上难堪。世子不敢久留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呀; 您就莫要生气了。”
“那个贱女人; 等大业成了之后哀家一定要让她死。”太后这些日子做什么都不顺心; 处处被司马戈掣肘如同一只困兽; 全然失了以往的雍容华度,看着像是一个疯婆子。
尤其是让她去守皇陵清修的旨意一下,太后整个人愈加偏激,这些日子上宁宫的宫人真的是苦不堪言。
眼看着太后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圆脸嬷嬷立即开口,“太后有所不知,陛下已经准了临王爷重阳节回京的旨意。您马上就要多了一个帮手,有王爷在,还怕陛下会送你到皇陵去吗?”
这句话倒是很好的安抚了太后,太后冷静下来,神色有所缓和。
她抚着自己的指甲点了点头,“哀家便暂且忍受那贱种些时日,对了,明日让刘美人等人来见哀家,她们的父兄倒还是一笔助力。”
嬷嬷恭声称是,而后又低声说道,“太后娘娘,刘美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她收买了未央宫的几个宫人,听说就在今日动了手脚。”
“哦?”太后凤眸一亮,“细细说来,是哀家小瞧了刘美人。”
圆脸嬷嬷便一五一十地将刘美人所为告诉太后,“但似乎未起到作用,听说陛下还留了皇后在太宸殿共进晚膳。”
闻言,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讽意,“难不成那贱种还和他父皇一样,是个忠贞不二的情种。呵,贱种休想留下子嗣,好在哀家一开始便给皇后下了绝子药。”
“刘美人做的不错,赏她一柄玉如意,想必她会明白哀家的意思。”太后嗤笑一声。
“是,娘娘。”
……
司马戈在朝堂之上第一次夸赞了《为母传》这本书,而且十分大方地每名朝臣都送了一本。
他斜倚身,毫不避讳地冷嘲热讽,“以后诸卿劝朕尽孝道的时候最好翻一翻此书,也好好想一想,一个恶妇值不值得孝,君为臣纲是不是一句空话。”
整个朝堂之上静的落针可闻,陛下的意思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白,太后对他而言是一个无法原谅无法忍受的恶妇,守皇陵一事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站在太后一边的臣子是否忘记了龙椅上坐着的君王是他司马戈!
思及民间的传言,众人心中都在嘀咕,恐怕太后虐杀仙先皇太贵妃一事是真的,而陛下从小也受尽了来自太后的苛责虐待,他们口中这个孝还真的说不出口。毕竟先皇太贵妃才是陛下的亲生母亲,而上宁宫里的太后是他的杀母仇人呀。
唉,时也命也,太后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一时间,朝中无人敢言,司马戈冷冷地嗤了一声,忽然想起从小傻子的堂姐那里得来的消息,颍川洪水泛滥?
他漫不经心地随手指了一下,“工部侍郎,月前国库拨款修建堤坝,完成如何?”
工部侍郎是第一次在朝中被陛下点到名,整个人是又慌又怕。他举着朝笏战战兢兢的出列,拱手道,“颍河的堤坝已经加固完成,总共耗费两万五千两白银。”
颍河下游的颍川距离望京只有两三百里的路程,工部侍郎畏惧暴君之名,并不敢欺上瞒下,有所隐瞒。
“可有洪水?”司马戈眯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实巴交的工部侍郎,略有些邪气的模样令人心惊胆战。
“前……前两日下了一场暴雨,好歹堤坝加固加高,百姓受灾并不严重。”工部侍郎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幸亏国库拨了银子去修堤坝,不然那暴雨冲击之下,颍河极有可能决堤……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这库银去修堤坝比被太后拿走要有用处的多,诸卿觉得如何?”司马戈又是一声嗤笑,数日前还举着孝道大旗的臣子都默默低下头,不敢说话。
“好了,无事上书就散了吧,看到你们这些蠢货朕总忍不住想要见一见血!”司马戈头戴帝王冠冕,一身金龙玄服,阴沉着一张脸,气势摄人,威仪赫赫。
殿中鸦雀无声,朝臣齐齐跪地恭送他离开。
“陛下帝王之象越来越足了。”一臣子小声感慨。
“不止,心术也愈发纯熟了。”另一臣子跟着喟叹。
群臣面面相觑,心情复杂,暴君对朝政认真起来这是好事还是祸端啊?
“哎呀,老夫真是老糊涂了,秋试的名次也该出了,竟然方才忘了和陛下提起此事。”老太傅一脸懊恼,手下一动连发白的胡须都扯下了一根。
临王世子司马誉含笑劝慰他,“无妨,名次既然已出张贴出去便是了。这等小事,陛下又怎会和太傅您计较。”
“世子所言极是。”老太傅一看便知陛下近日心情不好,也不敢去触他的霉头。
“那就张贴出去吧,这次秋试倒是有几篇文章写的不错,后生可畏啊。那个连姓举子话本子写的好,文章著的也妙。”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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