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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招惹了前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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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刚刚还一口一个分居的章阿姨倍感尴尬,从爸从妈只觉得惊讶,毕竟从煦车祸的事除了亲友,他们谁都没说,陆慎非那边也早就不联系了。
他怎么来了?
陆慎非倒是“自来熟”,婚离了,人来了,进了门就喊:“爸妈。”
换了平常,这声爸妈是要被两口子扔地上的,绝对不接。
然而此刻,眼下……
从妈忍着,扯了扯嘴角,儿子面前演着戏:“嗯。”
从爸憋着,沉着地搭戏:“来了。”
助理极有眼力见,一看这情势,立刻拎着礼盒送上:“都是陆总亲自挑的。”
从妈沉着气,假笑:“都说了,别破费,浪费钱。”
从爸比较自然:“路上赶吧,这么晚了,吃了吗。”
章阿姨的态度都变了,刚刚还凭一己之力一对三挑事儿,这会儿倒成了自己人,帮从爸从妈招呼着:“你爸妈刚刚还念叨你呢。”
只有从煦隔着小几米静静地看着28岁的陆慎非:皮鞋、西裤、白衬衫,西服搭在臂弯,身型比二十岁的时候又长开了不少,气质比起从前成熟许多,气场冷硬且强。
以前从煦最喜欢他的眉眼,觉得好看又利落,如今那双眼睛更显锐利,气质使然,又透出几分凛冽的冷意。
他进了门,看到章阿姨在闹,轻微地皱了皱眉,目光都能掉冰渣,喊爸妈的时候才松开表情,垂眸敛目,放低了姿态,然后看……
等等!
从煦忽然抓住了重点:爸妈?
陆慎非什么时候从叔叔阿姨改口爸妈了?
改口了?
从煦睁大眼睛看向从爸从妈。
从爸拎着礼盒放到沙发,错开眼神,从妈假装没看到。
从煦转回视线,看向陆慎非,眨眨眼,眨眨眼。
陆慎非看着他茫然的表情,越过章阿姨,走近,仿佛赶过了千山万水,目光又沉又静,默默地看着、凝视着,好一会儿,缓缓道:“我来晚了。”
从煦不知内情,也没有领悟这个表情,以为是说时间晚,看看也才七点多,说:“不晚。”
说完不晚,瞄了眼章阿姨,悄悄冲陆慎非眨眨眼,成为了病房里又一个戏精,扶住额头:“唉哟,我的头。”
陆慎非伸手搂住他。
章阿姨反应总是很快,拉长了脖子:“怎么了怎么了?”
陆慎非边搂着从煦往床边走边回头,冷冷道:“走。”
陆总威压下,终于有用了,章阿姨讪讪的拎着包:“那行吧,好好休息,我走了。”
根本没人送她,她还冲着从爸从妈连连摆手:“不用送,不用送,我自己走。”
助理刚好要闪人,客气了一下,假装送她,两人一起出门。
大门一合,爬床爬了一半的从煦看看陆慎非,看看从爸从妈,问出了心底的那个问号。
“我结婚了?”
从煦:这就有点劲爆了。
第4章
从煦之所以会觉得结婚很劲爆,是因为他恋爱的时候,即没有考虑得很远,也没有想过能修成正果。
毕竟陆慎非在学生时期就是个显而易见的绩优股,名校、学霸、能力强,大二就进了娱乐公司实习,大三已经开始管理艺人、负责经纪事务,倍受重用。
他就不同了:念着三流大学的商科,上课、自习、图书馆,混混日子,打工也就大学城的肯德基、麦当劳,浑身上下最亮眼的,也就一张脸。
还因此上过当年的A大内部论坛——《陆慎非这种男神,果然最后也逃脱不了只看脸的雄性魔咒》
可见两人差距多大。
从煦倒不为此自卑,心态相当平稳,毕竟两人初中开始,一路同校同班,陆慎非优秀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从煦早习惯了差距,真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也不会上了大学谈恋爱。
只是最后他们竟然真的结婚了……
从煦面上平静,心里没忍住,偷乐了几下。
他偷笑的时候向来不太收得住神情,不是嘴角轻微牵动,就是眼底透出点光。
陆慎非默默地看着,从进门到从煦爬回床上的短短几分钟,已经有所猜测。
他始终不动声色,比从爸从妈预料得还要深沉内敛,展露出的神情毫无破绽,就像根本没离婚这件事似的,一句“来晚了”,再搂着从煦回病床,俨然是个忙着工作、姗姗来迟的爱人。
落在从妈从爸眼里,全是虚情假意、装腔作势,偏偏还不好发作,还得把这戏继续演下去。
从妈觉得自己根本演不下去,转身走出病房,鞋跟踩得又疾又重。
从爸看看儿子,看看妻子,觉得现在还是先安抚从妈的情绪,追着出去了。
大门一开一合、再一开一合,病房里只剩下他们。
从煦坐靠着床头,还在拿眼睛默默观察陆慎非。
陆慎非坐在床边,回视着,由着他看,过了一会儿,问:“还记得多少?”
从煦:“我就记得我留在学校写论文、找工作。”
陆慎非:“后面的事都忘了?”
从煦点头,想了想,又把时间具体了一点:“你跟我说租了房子,让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
耸肩:“我连房子都没看到,一睁眼就是现在了。”
陆慎非沉默地看着从煦。
难怪,难怪是这样轻松的神色,即不抵触他,也没有冷脸。
从煦看他不说话,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怎么了?”
以为是在担心他,抬抬胳膊,被子里踢踢腿:“我没事,看,好好的。”
又用他惯常的好心态自我排解,开朗的神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后面肯定有好事等着我。”
陆慎非喉结翻动,内敛的眼神溢出几分动容。
从煦:“对了,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陆慎非冷肃的神情逐渐温和。
从煦抬抬下巴,示意沙发那边:“别看我了,先去吃饭。”
陆慎非忽然伸手,握住了从煦的一只手。
从煦疑惑:“?”
陆慎非的眸光里透出几分迷恋。
从煦和陆慎非十几岁就认识,到大学谈恋爱,虽然记忆只停留在大四,但也还算了解这个男人,一般这种眼神……
从煦谨慎地往门口瞄了一眼,低声:“别了,我爸妈都在。”
见陆慎非还用这个眼神看着自己,从煦坐起来,又往门口看了一眼,倾身,飞快地在陆慎非唇边亲了一下,亲完催他:“好了好了,去吃饭。”
陆慎非的表情彻底变了,敛尽情绪的眼底是卷起的风暴。
从煦完全不知道,也没有察觉,见陆慎非还是不动,以为亲一下不够,眨眨眼,继续催他:“先吃饭,赶了半天路。”
刚说完,陆慎非低头吻了过来。
从煦愣了一下,边被吻着边把眼珠子转向门口,就像大三的寒假,刚在一起那会儿,父母都在外面,隔着一道门,他们偷偷摸摸在卧室亲吻,怕被撞见。
也像陆慎非来他们寝室找他,其他人不在,鲁达达在卫生间洗漱,陆慎非把他按在桌边亲,亲着亲着,卫生间门闩咔一声,鲁达达拉开了门……
“靠!”
病房大门打开又合上,时隔多年,鲁达达再次撞见了这一幕。
他退出去,想想不对,再次推开病房门,往里一看,病床上的两人已经分开了:从煦低头淡定地刷着股票手机,陆慎非两手插兜地站在床边。
就跟才发现他似的,从煦装模作样地抬头,挑眉喊他:“胖子。”
陆慎非跟着抬头看过去。
鲁达达脑壳疼。
他刚刚在楼下遇到了抽烟的从爸和一脸抑郁的从妈,两口子已经把事情都和他说了,他琢磨陆慎非那边,从爸从妈不好出面,还是得他来,上楼的时候还想,也不知道失忆的从煦面对现在的陆慎非会怎么样,谁成想这两人是特么这么面对面的!
鲁达达:“……”
鲁达达原本还想进去边演戏边会会这位前夫,撞见这么一幕,他比谁都尴尬,进门是不可能了,于是清了清嗓子,意味深长地瞥了陆慎非一眼,和从煦说“我先抽根烟”,合上了病房门。
门一合,从煦的耳尖瞬间红透,瞄一眼床边的“肇事者”,拿从爸的股票手机给脸扇风。
陆慎非心情不错的样子,走近弯腰,亲了亲从煦的脸,柔声道:“我出去一下。”
从煦想了想:“胖子要和你说什么吧。”
陆慎非:“嗯,聊下你的情况。”
从煦心道无病无灾,能有什么情况可聊,叮嘱:“早点回来吃饭,别饿伤了胃。”
陆慎非又亲了一下:“嗯。”
走廊尽头的露台,鲁达达也开始有点抑郁,抽烟抽出了烟囱的效果,一口接着一口吐白烟。
陆慎非见他和见陌生人没什么不同,神情已恢复了平日的冷肃,眼神也淡。
鲁达达抽着烟,皱眉,侧头看他:“过分了吧。”
鲁达达把烟丢在脚边,脚尖碾灭,两手抄兜,面朝陆慎非:“你是不是也忘了什么?我提醒你一句,你和从煦,你们已经,已经!离婚了!”
鲁达达索性把话说开:“我们瞒着,也是为了从煦,本来也没打算瞒多久,等他出院,他爸妈差不多就要和他说了,你现在……”
陆慎非忽然道:“你资金链断了。”
鲁达达一卡,意识到这六个字是什么意思,不可思议地瞪起了眼睛。
陆慎非杀人无形,不紧不慢:“从煦忘得一干二净,不知道结婚,不知道离婚,知道你手里的项目,都是他签的担保人?”
鲁达达:“……”
陆慎非看着他,唇角勾起冷嘲。
仿佛在无声地提醒,你自身难保,就先别管别人了。
鲁达达没想到自己一下就被捏住了七寸,争辩:“一码归一码!”
陆慎非冷淡地扫了他一眼,转身。
鲁达达见他要走,喝道:“从煦早就不喜欢你了,要不然也不会离婚。”
陆慎非的脚步顿住。
鲁达达:“失忆也是暂时的,他早晚会想起来的!”
陆慎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
助理就在长廊上,见自家老板走出来,迎上去,低声:“陆总,刚刚费总的电话,明天的会……”
陆慎非边往病房走边道:“让他自己看着办。”
助理揣摩着老板的意思,试探着说:“我订了三天酒店,就在医院旁边。”
陆慎非没应。
没应就是至少要在这里呆三天。
助理立刻道:“那费总问起来,公司那边……”
陆慎非:“直接拉黑。”
助理:“……”
哈?
陆慎非已经快步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光线透亮,床头一捧鲜花,穿着白色病服的从煦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人在茶几旁,正把叠起来的饭盒拆分开,一个一个在茶几上摆好。
见人回来,抬头望过去,神情明亮:“刚好,来吃吧。”
陆慎非走过去,看着如今会和他说话会对他笑的从煦,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他仅有的机会。
从煦的关注点却是陆慎非拿起筷子的左手,看了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什么都没有的无名指。
奇怪,他们结婚都不戴戒指的吗。
以前谈恋爱,两人还特意去买了一对银戒,戴在中指。
怎么现在都不戴了?
从煦一时思维发散:难道结婚久了,连这点仪式感都不讲究了?
有可能。
从煦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随意地想着,也不知道以前那对银戒去哪儿了,他大四的时候还一直戴着的。
想着想着,从煦随口道:“对了,我们结婚几年了?”
陆慎非抬眼看从煦:“六年多。”
从煦一愣,六年?那岂不是……
陆慎非:“你大四快毕业的时候,我求的婚。”
从煦惊了,这么早?
陆慎非道出了实情:“那套房子不是租的,是买的婚房。”
第5章
婚房坐落于市中心的好地段,一百多平,花光了陆慎非大学四年攒的全部身家。
即便如此,首付依旧不够,陆慎非挪用了一部分创业资金,给当时一起创业的费鹏程打了一张几十万的借条。
因为这张借条,费鹏程对从煦的印象一落千丈,一开始以为房子是从煦一定要买的,后来听说是陆慎非自己的意思,又觉得从煦是个创业路上的绊脚石。
用费鹏程当年的话:这谈的什么恋爱?尽特么拖后腿!
当然,这些话万万不能当着陆慎非的面讲,毕竟他身边的人都知道,在陆慎非这里,从煦永远排第一。
正因此,一听说陆慎非去了C市,远在A市的费鹏程眼皮子就开始狂跳。
他又不敢直接打电话给陆慎非,怕说错话,惹恼了他们陆总,只能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拨给助理。
助理是陆慎非的人,自然不会透露太多,但听那意思,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费鹏程头都大了:他们公司最近在牵头推进一个重要的影视项目,前期准备做了一大堆,就等签订一个重要的版权合同。
合同一签,再落实前期资金,就能迅速开机,正是最关键的时刻,哪儿能现在掉链子?
前任出车祸也不行!
不对,费鹏程都气糊涂了,心道前任出车祸当然不行,那是前任,前任!前!
前任出车祸,让人捎束花,再带个探病的红包,不就得了。
还想怎么样?还要怎么样?
费鹏程担心之后的项目会焦头烂额,只能自己先烂额头,想来想去,深更半夜打给了陆慎非。
彼时的陆慎非已经离开医院,住进了酒店。
酒店就在医院旁边,中间隔着一个小公园,高层眺望,能看到住院部灯火通明的门厅。
陆慎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医院的方向,举起手里的手机,挂掉了费鹏程的来电,直接关机。
医院。
陆慎非走了,鲁达达才推门进来,一身烟味。
从煦看看他,没说什么。
鲁达达一屁股在床边坐下,啧了一声,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鲁达达才道:“你怎么不问。”
从煦翻着从妈给他买的解闷用的时尚杂志:“问什么?”
从煦:“问你们是不是又聊得不欢而散?”
鲁达达又啧了一声:“你这倒没忘。”
没错,不止陆慎非身边的人不看好从煦,从煦身边的,也一样不喜欢陆慎非。
用鲁达达当年在宿舍评价陆慎非的话:清高、傲慢,冰块脸,目中无人,top生就是看不上破三本。
从煦轻笑着摇头,不在意的表情。
鲁达达这会儿的脑子里一直是陆慎非那句担保人、资金链、担保人,欲言又止,想想算了,过几天,便道:“等你出院,我和你说点事。”
从煦翻着杂志:“嗯,好。”
鲁达达纳闷了:“你怎么又不问?”
从煦看着手里的书:“问什么?”
鲁达达:“问我什么事。”
从煦抬眼,逻辑分明:“你都说了,等我出院和我说。”
鲁达达:“你不好奇?”
从煦收回目光,继续看杂志,淡定的:“好奇,但你说了,出院告诉我。”
鲁达达更纳闷了:“好奇你都不问?”
从煦稳稳的,还是那句:“你说的等我出院。”那就出院。
鲁达达惊了。
他上下打量病床上的从煦,如果说之前几天察觉出的一点不同还能用失忆解释,此刻,从煦的从容、淡定、稳重,绝对是一种代表异常的信号。
要知道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过去那六年,从煦都不是个多有气场的人,始终简简单单,一眼到底。
鲁达达自认相熟,对从煦还算了解,然而近几天,种种迹象都让他有种错觉:从煦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很乐观,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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