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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真不挖煤-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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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泽抬腿往徐皓这边走来。
  徐皓心想,得。
  闫泽偏头,嘶了口烟,隔着几米就用夹着烟的左手往徐皓身后指,“干什么你?”
  这句话不是问徐皓的,显然是在对后面那个人说。
  徐皓上前握住闫泽垂在身侧的右臂,维持步速把闫泽往外拉了一把,但闫泽摆明了要把这事儿搞清楚,想直接拖走有点费劲。
  徐皓跟闫泽较了几秒的劲,无果,回头,索性对那个执迷不悟的壮男挑明了,“你看我俩这情况,还不够说明问题?”
  壮男一愣,打量起徐皓和闫泽来,“你俩一对的?”
  徐皓说,“你这不是废话吗。”
  壮男看了看徐皓,又看了看闫泽,再回头去看那个妆花成一团的粉发男,那叫一个相形见绌,确实没什么竞争力。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来,“那你俩这……你俩这就有点浪费了吧……”
  徐皓:……
  果然刺激都是给年轻人玩的。
  回酒店的过程还算顺利,在楼下顺道去车载冰箱里拿上的酒,俩人又去开放式的天台上敞开喝了几瓶。酒精来势猛烈,突然开始上头,温度也跟着跌破零度,徐皓被冷风激的清醒了一下,就提议回屋睡觉。
  酒还剩下一些,徐皓开房门的时候,闫泽酒拎着没喝完的酒瓶子倚在徐皓门口,泛起一些微醺的绯色,眼里噙着醉意去看徐皓。
  打从今天徐皓在酒吧当众承认他俩的关系起,闫泽就感到高兴,这种高兴不会外露,但是会从放纵的神色中一点点透出来。
  徐皓要去拉门,不让拉,闫泽执意拎着个酒瓶子靠在门上。徐皓原本酒量也就那样,此时深一脚浅一脚的,说话也不是特利索,看什么都开始重影了,“你他妈……你倒是把门还给我啊。”
  闫泽半个身体都挂在门上,强撑着自己站直,也算不清楚自己是要说粤语还是说普通话,“酒还有剩……请我进去做客喽。”
  徐皓把闫泽的身体往屋里拉,然后又去拉门,“先……先把门还我。”
  闫泽踉跄着往里走,然后一股脑扎在客厅的沙发上,醉醺醺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徐皓关好门,回头,看沙发上趴着的闫泽略有点重影。他走近,靠着闫泽的沙发边坐下,酒劲完全上来了,徐皓的表情相当迷蒙。
  闫泽趴了一会,突然又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然后向徐皓的方向翻了个身。
  徐皓慢半拍想转头去看闫泽,却从身后被人一把抱住,挺用力的。
  徐皓思绪昏沉,五年,十年,浓墨重彩的油画,夕阳下若即若离的情人。
  黑夜中有一双眼睛,谁的?
  闫泽的声音从徐皓身后传来,下巴沉甸甸地搁在徐皓的肩膀上,气息含糊,“其实那天说的是假话,我做不到跟你分手……全系假嘅,谎言啦。”
  徐皓手抬起来,似乎是感受到身后人的什么情绪了一样,安抚似的拍了拍闫泽的头顶。
  闫泽缓了口唇齿间浓重的酒气道,半睁着眼,审度着眼前无尽黑夜里这点飘零的星火。
  从没这么清醒过,从没这么沉醉过。
  闫泽混着酒意继续开口,“所以不管怎样,你别放弃我啊。”


第54章 
  不知道昨夜几点睡的,徐皓再醒过来的时候,天亮了。
  他没在床上,而是在地毯上卧着。
  徐皓撑起身体,头重脚轻,眼前垂着一个男人微微张开的手。
  闫泽歪挂着半侧身子在沙发上,还在昏睡,屋里都是浑浊沉闷的酒气。
  徐皓伸手拍拍闫泽身侧,“起来,床上睡去。”
  说着,徐皓就要站起来,闫泽身体应激性颤抖了一下,一下子睁开眼睛。
  闫泽脸上睡意很浓,眼睛充满戒备,睡眼惺忪之间警惕地将视线上移,看清楚徐皓的一瞬间,表情松懈下来。
  闫泽把头埋进沙发里,问,“几点了。”
  徐皓抓着头发看了眼表,下午两点,按计划这会俩人应该走了。反观闫泽,颓得不行,一看就是没睡醒,徐皓揉了揉自己脖子,说,“一会还得开车,睡醒了再说。”
  徐皓从沙发侧穿过去,闫泽一下拉住徐皓的手。
  闫泽睡意不散,但手劲不小,含糊着声音问徐皓,“我昨天晚上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徐皓看着闫泽的头顶,说实在的,昨天晚上说过什么话徐皓八九成都记得。
  徐皓说,“没有。”
  这会闫泽才抬头。
  徐皓伸出手,跟呼噜大型犬的狗毛一样揉了两把闫泽的头发,说,“再睡会,我去洗个澡。”
  闫泽头发直接被徐皓搞炸了,他慵懒地松了一口气,又倒在沙发上。
  ……
  攒足精力再出发的时候,是第二天早晨。
  俩人直达西宁,在市内补了点吃的喝的,徐皓跟闫泽换过来驾驶位,周转往茶卡开去。
  远离城市,人烟愈发稀少,公路就窄窄的往返两条道,但已经闯入草地高原。
  海拔三千米,细绒般枯黄的草地一直铺到地平线,夕阳把山色融成一滩。冬天黑得早,深蓝色厚重的云裹挟着一小团太阳挤在天边上,车内暖风一直烘着,车外景色广阔又敞亮。
  徐皓在开车,路上冷清,时不时能看见牛羊,再往后,路灯也不怎么见了,只有两盏车灯衬着仅存的落日,来往的车都没有了。
  徐皓觉得这地儿未免有点太荒凉,看了眼导航,方向没走错,但这种地方走夜路不太安全。
  徐皓说,“咱是不是得找地方住了。”
  闫泽在副驾驶摆弄手机,说,“找着呢。”然后又啧了一下,“这什么破地儿啊,连个宾馆都没有。”
  得,这就是出门不做攻略的下场。
  徐皓看了看天色,还有一个心思没说出来:这地儿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等天彻底一黑,他怕闫泽犯病。
  正这么想着,车头前的草坡上突然冒出来一大波羊群。
  羊群密度很大,放眼望去羊毛白花花一片,冲过来一下子把车包围了。徐皓连忙停车,闫泽也是始料未及,“什么情况?”
  徐皓听着羊叫,很无奈,“这下好了,咱俩彻底脱离工业世界了。”
  闫泽瞧着羊群挺稀奇,去开车窗,窗外骤冷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鼻息直接冻成霜,闫泽一下没遭住又把车窗关上,“这么冷!”
  徐皓也挺乐呵,“这群羊还真抗冻嘿。”
  俩人身上穿着薄外套拉开车门,去后备箱翻衣服。
  打从一开始就没想到这边冬天会这么冷,别的东西带足了,唯独御寒衣物不太够用。徐皓体脂率本来就偏低,被高原六七级的冷风一吹,冻得一个劲儿抖激灵,看闫泽那边也是够呛。正想赶紧钻回车里,一个穿着大棉衣的少年带着一条大黄狗在羊群后面走过来。
  少年大概十七八岁,穿着高原游牧民族典型的大棉衣,厚棉帽,嘴唇干裂,脸颊黝黑泛着健康又鲜烈的高原红。
  徐皓远远地冲那少年喊话,“小兄弟,周围有住的地方吗?”
  那少年闻声过来,大黄狗绕着周围的羊群来回跑。少年打量了一下徐皓和闫泽两个人,用不太流畅的普通话跟徐皓说,“你们要过夜?”
  徐皓哆哆嗦嗦地揣着怀,感觉自己像个难民,再看闫泽,握拳靠在嘴边上,人都僵得跟块石头似的了,还嘴硬不吭声。徐皓说,“是啊,你看,这地儿也太冷了。”
  那少年听懂了徐皓的话,咧着嘴笑起来,牙口算不上多白,但是非常整齐。少年又好奇地问,“你们,城里来的?”见眼前这俩男人实在冻得够呛,就说,“跟我走吧,前面有生意,客人,可以住。”
  少年要管羊,不便上车,徐皓就慢速跟在这个少年后面。压过草坡,在一个向下延伸的平地上看到了三个蒙古包状的大帐篷,帐篷再往下,延展出海一样的湖泊。
  帐篷搭的随意,每一个之间都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最大的主帐篷居中,门口拴着一只精神抖擞的德牧,旁侧还有篝火和烤肉架。
  烤肉架上架着一只大羊腿,肉香味飘得相当远。
  帐篷的主人是一对四十多岁的游牧夫妇,看样子像是那少年的父母,少年跟那对夫妇简单地说了两句,那位身材丰满的女人就向徐皓二人走来。
  原来这蒙古包是可以接客的。
  听那意思,冬天会来青海湖的旅客很少,但夏天人多,旅游旺季的时候,他们会多搭几个帐篷,供路过的外来旅客居住。
  因为现在是淡季,压根没什么人会走这一带,所以他们没准备,只能临时收拾出一个存干草的帐篷给客人用,但是可以提供电褥子和电暖气。
  徐皓一听,临时就临时吧,这荒郊野地大冷天能找个挡风的地方就不错了,何况人家还有电。连忙答应下来。
  带着进帐篷一看,其实地方还不错。帐篷扎得非常结实,一张硬板双人床,棚顶上挂着一盏电灯,虽然温度还是很低,但至少是一点都不透风。
  徐皓又向女主人询问,有没有多余的军大衣和厚棉帽,他们可以额外付钱买。女主人回自己帐篷找了一圈,找出两套有点破旧的衣物,那意思是不用给钱了,免费借给他们穿,徐皓连连谢过。
  闫泽全程没说话,坐床边不知道琢磨什么呢,抬头看见徐皓已经戴好帽子,正在裹军大衣,胳膊上还有一个花补丁,闫泽一下子没忍住给笑了。
  徐皓听他笑,回过身来,闫泽笑着倒在床上,抹了一把脸,“操,你这也太土了!”
  徐皓没好气踢了他一脚,“这他妈叫入乡随俗,别笑了赶紧穿!”
  闫泽笑着坐起来,一边“行行行”一边去穿衣帽,穿好之后,徐皓一看也乐了,果然很土,真难得见闫泽这么不修边幅的样子。
  俩人裹着厚重的军大衣从帐篷走出去,准备找点吃的。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没灯,但今夜月色明亮,视物效果尚可。不远处篝火烧得正旺,徐皓回头问他,“你还行?”
  闫泽看上去状态还不错,他一味跟在徐皓后面走,“有什么行不行的。”
  这意思就是还行。
  走到篝火旁,烤羊腿的味道实在是香,馋得那只德牧直流口水。徐皓把手掏在军大衣袖子里,去跟旁边的男主人打探,“你们这个烤羊腿,卖吗?”一只活羊不便宜,要是人家还免费,徐皓都不好意思吃。
  所幸那男主人挺实在,说,“卖,烤羊腿,烤全羊,都能卖。”
  俩人一合计,就先要个羊腿吧。
  徐皓找了个长条木板凳坐下,闫泽就跟着他旁边坐下来,俩人胳膊长腿长地挤在一条长凳上,都把那个男主人看乐了。男主人又捞了个板凳过来,说,“这还有呢。”
  闫泽抬头看了一眼又撇开,摆明了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徐皓估计这黑灯瞎火的环境,闫泽心里肯定不自在,于是接过话来,“你不用管他了,我俩刚刚真是冻够呛。这得有零下十来度吧?”
  男主人又笑,摆摆手,“可不止,冬天,太阳一落下去,零下二十多度。今年算好的。不太冷,羊能挨过去。有零下三十多度的时候。”
  徐皓啧了一下嘴,回头去看闫泽,“难怪,我说咱俩不至于这么虚,这是有点太冷了。”
  闫泽胳膊肘架在膝盖上,一直在看那个被肉香味引得流口水的德牧,德牧也看过来,一人一狗不知道在进行什么神交。
  男主人喝了一声狗名,叫“小逮”,那德牧立刻跳起来,有绳子拉着,还是跃跃欲试,十分精神。
  男主人问客人,“不怕?”
  闫泽说,“怕什么,这狗挺好玩的,能吃烤羊腿吗?”
  男主人去解绳子,说,“能,怎么不能,什么都吃。谁舍得拿烤羊腿喂狗。”
  德牧绳子解开,立刻跟脱缰了似的往草野上狂奔,然后兜了一圈又飞速跑回来,围着男主人一直打转。
  闫泽有点跃跃欲试地看着狗。
  徐皓看闫泽一副想上前又不肯脱离板凳的样子,都替他觉得费劲,索性自己先站起来。
  结果徐皓这边刚一动,闫泽瞬间抓住徐皓的手臂,手劲还不小,像是被徐皓突如其来的动作给闪了一下,有些仓促地看着他,“你干嘛啊?”
  徐皓说,“我去逗狗,行不行?”
  闫泽跟着站起来。他手劲紧绷,像是在独木桥上找平衡。
  闫泽说,“那我也去。”
  俩人刚站起来,那德牧直接扑过来了,被男主人及时一喝,又听话地蹲在地上,伸着舌头。
  男主人忙着去烤羊腿,临走嘱咐他俩小心被咬。徐皓看狗挺乖,半蹲下去顺势揉了两把德牧的狗毛。
  闫泽看看狗,抬头说,“再来根羊腿。“
  男主人应一声,然后扭过头来,“吃得了吗?”
  闫泽嗯一下算是应了。
  闫泽坐回长板凳,双手搭在膝盖上,从紧绷中逐渐放松下来,又去注视着眼前一人一狗和火焰。
  徐皓三米之内都算安全区,安全区可以自由活动。
  徐皓揉搓完狗,被甩了一身口水,回头见闫泽唇角带笑,手靠在唇边上,眼底泛着火光色的温晖。
  羊腿已经在切片了,徐皓扫了扫身上的狗毛,问闫泽,“怎么了?”
  闫泽用指腹揉了一把眼睛,说,“没什么,这狗跟你好像,一副傻样子。”


第55章 
  徐皓回头一看,狗就紧跟在他身后,耳朵竖得笔直,正在试图拿狗爪子拨愣徐皓,看样子还没被摸够。
  徐皓又伸手揉了一把德牧的狗头,说,“像我?我看像你吧。”
  闫泽还没说什么,男主人把一个简易烤肉架扛过来,钢棍上的两根烤羊腿被简单切片。
  男主人给徐皓和闫泽一人分了一把短刀和盘子。
  徐皓接过刀坐下,高原草野的夜晚荒凉又粗犷,胸腔子里都灌满了冷风。
  旁边德牧很乖,看见肉馋归馋,不会往上扑。但男主人顾忌到客人要吃饭,凶巴巴地要把狗往远处赶。闫泽抬手拦了一下,说,“等等,我喂它一根。”
  男主人特别错愕地回头看了一眼闫泽,那意思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浪费一人。
  徐皓看闫泽弄下来一条羊腿往狗跟前扔过去,那狗一下子扑到羊腿上,吃得狼吞虎咽,徐皓被那狗飞速摇摆的尾巴逗乐了。
  他和闫泽也开始用短刀往下片肉吃,这种吃法有种非常原始的美味,烤羊腿肉质鲜嫩,撒上孜然,香到了骨子里。徐皓吮了一下手上的油沫,说,“这地方来点烈酒就美了。”
  闫泽举着两只沾了油的手没地儿擦,跟徐皓说,“车上有。”
  徐皓用小指头把车钥匙从口袋里勾出来,起身和闫泽俩人前后脚去开后备箱。闫泽随便拿抽纸擦了两把手,从后车厢翻出两瓶茅台来。
  徐皓还以为闫泽出门只带了洋酒,没想到茅台都有,一时间被牛逼地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见闫泽两瓶都得拎走,忙拦下,“一瓶够了一瓶够了。”
  再坐回到篝火旁,茅台里面自带两个小酒盅。徐皓给自己和闫泽各倒满一杯酒,俩人砸吧着嘴里的肉味,也没什么闲话,碰一下杯仰头干了。
  吃差不多的时候,酒劲儿逐渐上来,那头裹在土味十足的大帽子里,闷出了点汗,即使发红的脸被冷风一激,也不觉得有多冷。
  徐皓仰头又喝了一杯酒,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大脑像是被填充上了棉花。
  夜空邃得如同海底,星河带就在头顶上。
  徐皓放下酒杯,临时想起什么事来,吐着酒气跟闫泽招呼,“嗳,那次去Tekapo,你说银河就跟天上撕了个口子似的……你说渣子那什么……”
  闫泽双手松散地撑在身后,嘴里的酒气仿佛一出口就会结冰,“……Tekapo?”
  徐皓摆手,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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