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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对前夫冷若冰霜-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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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承像是早已料到,他摆了摆手命侍卫退下,随后返回了龙座:“看样子我们还能再撑一下。”
  在劝降的大臣们此时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他们当堂劝降完全是仗着新帝必倒的趋势,现在尚有回旋余地,若是三皇子败了,他们这些劝降的全都要开罪?!
  但,但是怎么可能呢?云赫王的军队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赶过来呢?!
  “殿下……云赫王怎么来的如此快?”宗室大臣同样也很疑惑,虽然云赫王赶来解救让他们舒了一口气,但按道理送去的信至少还有半个月才能到云城。
  褚承笑了笑:“因为他并不在云城。”
  云赫王是常年镇守在云城的,云城是他的封地,没有调令无法进京。当初先帝在退位之前,已经安排了隆和硕将军接管巫马城的军队,就是防止褚苍反。当时林元晏做了两手准备,提议将云城的云赫王军队调派到距离京都城两千里外的白马镇,一旦京都城出事,从白马镇到京都城也只需半个月的时间。
  同时他还在巫马城安插人手,一旦巫马城出事,便会立刻通信到白马镇,云赫王的军队在短时间内就可以抵达京都城。
  所以当三皇子的军队启程前往京都城时,云赫王的军队也已经同时启程了,两支军队一前一后到达,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其实褚承也没有想到一点,那就是南安元会调开守城军,直接放三皇子的队伍进来。他原本的打算是三皇子的队伍被困在城外,等云赫王的军队一到,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但是南安元出了这么一手,他身在皇宫中,若是三皇子的队伍先一步打进来,即便后面云赫王赶来,也无济于事。
  ***
  此时京都城郊,漫漫黄沙扬起,天空斜阳悬挂在半空之巅,洒下的颜色如金光,如雾霭,一直延伸到看不见尽头的荒林。大风呼啸而过,几只雄鹰在空中盘旋而下,落入了一支排列整齐的队伍前方。
  一个身穿盔甲的中年男人骑着马立在队伍前段,他抬手,鹰便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在男人身边还有另一男子骑马并行,他素色的衣衫随风飞扬,如同天边镀了金光的云,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衣褶间,将上面碧蓝的纹路映衬:“王爷,三皇子有五十万人马,我们的人恐怕没那么好突破,我建议可以从西北两门进,夹击他们的队伍。”
  那中年男人粗笑了两声:“林公子细心,本王知道。不过别担心,我的十万精英对付褚苍的军队,就好比用钢刀切豆腐,轻轻松松。”
  他说罢,目光远眺着那绵延的城墙,眼眸微微眯起:“当年皇兄被围困,我带的人马远比现在的少,照样杀入城将人救了出来。只是一辈不如一辈,我两个侄子打架,还要我来出马,啧啧。”
  林元晏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京都城……不知道邬从霜现在怎么样了。
  ……
  陆后临入城的时候,邬从霜被拘在他的马上一同入了城。
  城门大开,城中的老百姓抱头鼠窜,也有一些不怕死的留在街上看,因为三皇子所率的本身就是天晋军,他们不会对老百姓大开杀戒,只一路朝皇宫闯。
  所有阻拦的禁军和护城军全部都被斩杀,满地是血。
  队伍抵达朱雀道时,途中与三皇子褚苍相接,褚苍已摘下了□□,一身黑色劲衣冷峻英姿。
  路后临从马上下来,单膝跪地乘上了虎符:“殿下,云赫王的队伍已经在城外。”
  “来的倒是快。”褚苍接过虎符,“只要褚承死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天晋帝,父皇的诏书在手,便是云赫王来,也无可惧。”
  “进宫。”
  “是。”陆后临也回过身,一同上了马。
  陆后临要带兵入宫,邬从霜还在他的马上。
  这若是跟着他们一同进去,岂不表示她是三皇子这头的人?!这可不行!
  邬从霜开始挣扎起来,双手牵着缰绳的陆后临微微往后一拉,放慢了速度:“怎么?”
  “你要干坏事儿别带上我。”邬从霜忙道。
  陆后临虽然觉得邬从霜这话说的不太好听,但毕竟是男人打仗的事,带着一个女人确实不好。但他又不愿放开她,怕一松手她就跑了。
  邬从霜察觉到他的担忧,便加了一句:“你若担心我逃走,就找个地方将我关起来,我不想跟你一起杀进宫。”
  她这样说,陆后临倒觉得她是真的怕杀戮,想了片刻,便命身后一个亲兵将邬从霜带离队伍:“找个客栈将她看管起来。”
  “是。”亲兵接了命令,立刻将邬从霜带下了马。
  陆后临走之前,又朝留在原地站着的邬从霜看了一眼:“等我回来。”
  赶紧走吧!别说的好像我和你是一伙的!邬从霜低着头,压根就不想看他一眼。
  陆后临走后,邬从霜原想借机摆脱亲兵的看守,却不料这兵是陆后临自己带出来的,对他的命令绝对服从,无论邬从霜在边上说什么都不回一句话,径直将她拎到了就近的一家客栈看押了起来。
  邬从霜被关在客栈的房间里,左右都逃不出去,毫无办法,只能干坐着。
  她这一间房是最次的,连窗都没有,坐在屋里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只能看着那桌上的蜡烛不断的燃烧。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了外面兵刃交接的声音,她想站起来看看,但只有那门缝外看守的人的身影,别的什么都看不到。
  又过了一段时间,兵刃交接上已经渐渐停息,外面又归于平静。桌上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大半,蜡油滴落在桌面上化作了红红一滩,凝固了融化,融化了又凝固。
  “外面不知道怎么样了,你不出去看看吗?”邬从霜实在能耐不住,对着门外守着的亲兵说道,“我不跑,你可以叫个店小二看着我。”
  那亲兵却一言不发,回都不回她一句。
  邬从霜心中焦虑,却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干坐。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看到桌上那根硕大的蜡烛都已经燃尽,屋内一片漆黑。他们攻入城中是午时,现在天已彻底暗了下来,那应该是晚上了,时间至少过去了大半日,皇宫那边还没有一个结果吗?


第90章 三皇子已成事? 
  “陆大人。”
  突然门外守着的亲兵出了声。
  邬从霜一下子清醒过来; 陆后临回来了?陆后临回来……难道是皇宫已经被他们的人攻下了?三皇子已成事?
  她正猜测着,门被推开。
  陆后临身上沾了许多血,一身青纹白衣上都是; 头上的抹额也被血沾满,侧脸上都是血水; 也看不清伤在哪里。他脸色阴寒,显然是结果并不好,进来后第一时间就是伸手一把将座位上的邬从霜拉了起来:“跟我走。”
  他声音嘶哑粗粝,显然是刚经历完一场厮杀。
  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力气大的要命,而且毫无怜悯,直接就将邬从霜拉了起来; 她的手腕像被铁环扣住一样疼痛; 整个人都被他拉起,跌跌撞撞跟着他走。
  “皇宫那边怎么样了?你们赢了吗?三皇子还在宫里?太子情况如何了?二少爷他……”邬从霜太想知道结果了,他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却被陆后临一下子打断,他狠狠抓着她的手臂; 声音含怒:“你就这么想知道结果?”
  邬从霜被他的表情吓住了,没有再开口。
  因为她已经从陆后临现在的情绪中判断出; 三皇子败了,他并未成事。
  见她不再问话,陆后临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拖出客栈乘上了一辆马车:“换上衣服; 出城门。”
  那亲兵应下,立刻更换了藏在车里的一身普通平民装,然后驾着车驶向城外去。
  现在两兵交战已接近尾声; 三皇子在皇宫被擒,不会有人注意到别的逃兵。陆后临虽抱着必胜的信念率领攻入京都城,但他还是给自己留了后手,提早备了马车和衣服。
  邬从霜被身后的陆后临牢牢锢着手臂,她感觉到他受了重伤,呼吸十分沉重,温热的气息不断从耳后拂过。
  马车快到城门外,却发现有士兵已经在清扫和守卫,亲兵立刻调转了方向,将马车隐到了另一条街道:“陆大人,城门有人看守。”
  “换西门。”
  然而到他们去了西门,发现西门处也有人看守……显然他们也是早有了防备,要将所有叛党困在城中。
  陆后临重重咳了几下,血水从他的嘴角溢出:“去西平街。”
  “是。”
  西平街有一处府宅,是陆后临很早之前就买下的。他也曾算到过万一败了该如何,提早备下可以躲避的地方,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处。
  这处府宅并不大,二进式的四合院,屋里住着一户人家,两位老人和一个农户,他们都是当年陆后临途中所救的难民,后来安置在了京都城内。他们一直对陆后临十分忠心,见到他的马车进来,陆后临又浑身是血,便立刻去备水。农户则赶紧将那车拉入了内院,准备找个地方藏起来。
  陆后临给了亲兵一个眼色,亲兵立刻举刀将那马斩杀。
  城中百姓多用牛车,用马车的至少是品级以上的官员,像他们这样的宅院出现马或马车本身不和清理,加上马需要不断用饲料喂养,采买饲料便容易露出痕迹,不如立刻清理。
  两位老人吓了一跳,倒是那名农户比较镇定,他立刻道:“大人先进入,我去清理地面。”
  陆后临其实伤得很重,他的肩上有很重的一道伤口,鲜血已经与衣襟凝固,如果不用水一点点的融掉,根本就无法分开。邬从霜虽然是被陆后临强行留在身边的,但在看到他受这样重的伤,仍不免动了恻隐之心。
  陆后临这一生确实坎坷,儿时便被逐出家门,与母亲苟且偷生的活着;穷困潦倒,却仍一身傲骨,为了改变命运准备走仕途;可惜又遭逢大变,母亲惨死,他也最终踏上了这一条不归之路。
  邬从霜眼中的同情之色落入陆后临的眼中,他一下子侧身将伤口遮掩了起来:“我还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没有怜悯,我只是觉得你伤得太重了。”邬从霜道。
  陆后临面颊冷沉:“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以前死里逃生时比现在更重。”
  确实,陆后临当初为了得到三皇子的信任替他战前挡刀挡枪,那个时候几乎就是游走在生死边缘,若论起来可要比现在的伤重得多。更何况这种身上的伤他从来都不在意,他伤的最重的那次是在母亲死时,那个时候他已经彻彻底底的痛过了,今后也不会有比那时更痛的时候。
  邬从霜垂了眼帘。
  “林元晏胜了,你是不是很为他高兴?”
  长久的沉默后,陆后临忽然又开口。他身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素白衣裳,虽十分普通,却掩盖不了他的容姿。
  若没有他母亲的变故,以他的能力应该能在科举上拔得头筹,他有如此容貌,定能被家世不错的小姐相中,然后再迎娶一门美娇妻,凭借妻家再平步青云。但偏偏他走了这样一条路,满身是伤,鲜血淋淋。
  邬从霜缓缓道:“我是为他高兴,也为你难受。你其实可以有别的选择,为什么非要走这样一条路。”
  陆后临闭上眼睛,手微微握住了膝上的衣褶:“我何来选择?这条路是林家逼我走的,是林宏深侮辱了我母亲生下了我,却不肩负责任,将我们丢弃在老宅;是林府的人克扣月例,让我母亲身染重病却无处医治;是濮淑兰杖打了我与母亲,最终害得母亲命丧黄泉!我能如何选择?选择继续苟且偷生在京都城活着?选择忘记母亲的死投入那个林府吗?”
  他刷得睁开了眼,有一股歇斯底里的愤怒被他压抑着,声音一字一顿道:“你说,换做是你,我该怎么选?”
  “大人,外面有人来搜查。”
  就在这时,屋外那个亲兵敲了敲门,进了来。
  陆后临收起自己的情绪,抬头看向给自己包扎的老者:“宅里有什么地方可以躲?”
  “屋后有一处存酒的地窖,就是里头存了东西,比较狭窄。”
  “无妨,现在就去。”
  陆后临起身带上了邬从霜。那亲兵因为脸生,不怕被查,就化作是两位老者的儿子,换了另一身衣服在院中劈起柴来。
  邬从霜和陆后临躲进了地窖里,下面阴暗潮湿,边上堆放着许多乱七八糟的农具,还有一些发烂的木柴。因为地方确实十分狭小,陆后临与邬从霜几乎是贴着身躲藏。
  木板上还有水滴滴落下来,不小心落入了邬从霜的额头,惊得她差点发出声音。陆后临抬手护在了她头顶。
  外面有脚步声进来,但似乎只是挨家挨户搜索,并没有查的仔细,只是在盘问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些脚步声渐渐远去,像是盘查的人已经离开了。
  陆后临放下手,淡淡开口:“你刚才只要呼救,就可以出去了。”
  邬从霜沉默了半晌:“我不想你出事。”
  陆后临脸色逐渐放缓,他推开地窖的木门将她带了出来。
  其实他并不担心邬从霜的呼救,只要她敢喊,他的亲兵就会立刻杀了前来盘查的卫兵。虽然后面的事情处理起来麻烦,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就是想知道她到底心里是不是在意他的。
  这个结果,他还是欢喜的。
  出了地窖,陆后临立刻去与亲兵交代了什么事,邬从霜被留在原地。之前那两个老人中的妇人走上前来,递给她一身衣服:“姑娘,我看你衣服脏了,不如换下来我帮你洗一洗。”
  她怔了怔,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也染了陆后临的血渍,那血就像一张网,铺开在她身上,十分刺眼。
  “多谢你。”邬从霜沉默了半晌,还是伸手接过了衣服。
  妇人接过了衣服,将它折叠好捧在手上,在离开前,她又看着远处在与亲兵说话的陆后临,露出了温暖的笑容:“陆公子现在比从前好了许多,从前见到他时,就像在野外看见的一只狼。”
  邬从霜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妇人解释道:“那是很多年前了,我和老头从前是流民,食不果腹,不停的换地方逃荒,后来在道上遇到了陆公子。那个时候有一波流民抢夺了我们的食物,老头子被他们围起来打,差点就要送了性命,是陆公子出现救了我们。那个时候陆公子冷冰冰的,不让任何人靠近,但我们知道他是心善之人,只是吃了太多的苦。”
  邬从霜脑中浮起当初陆后临因母亲惨死而绝望时的情景,觉得或许这就是当初妇人所遇到的陆后临。
  她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重新转过身看向了立在院中的人。
  陆后临因身上带着上,动作幅度比往常小了许多,他身上所穿的是农妇所备的衣服,倒与从前他为书生时的衣服比较接近,是粗布衣袄,但他身形修长,倒也撑得起一身端庄。他一直在与亲兵交代着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上面还有细微的擦撞的痕迹,留下了淡淡血痕。
  院里的四周堆满了农家的杂物,鹅卵石地面都未曾修剪,他立着,周围这些糟粕却仿佛沾不染他一身肃净。
  邬从霜就这样站在院中看着,眼底不知何时涌起了一股潮湿,是眼泪落了下来。
  陆后临并无错……归根究底是她心中偏向林元晏。


第91章 被判流放 
  邬从霜这段时间; 和陆后临一起被困在这座四合院内。
  白天的时候陆后临会坐在院里的石桌椅前写书信,身后的桂花树桂花已开,花香四溢; 细碎的阳光透过树枝照射下来,打在他的肩头上; 柔软的像一幅画。
  邬从霜想起来,她从前第一次与陆后临相遇时,也是这样好的时节,这样好的天气
  。
  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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