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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师姐的被推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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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之后阿羽放下乐韶歌,焦急的查看她的伤势,乐韶歌摇了摇头,道,“一时真气受阻而已,不碍事。”
  便望向空中,心里也不知是感慨还是期待——总算来了!
  舞霓虽戒备却不明所以,喃喃问道,“……那是什么?”
  阿羽脸色便有些难看,显然已知晓来者是谁,却不愿告知。
  乐韶歌捂着胸口,笑着提醒,“快掩耳。”
  舞霓:???
  也只能莫名其妙的抬手捂住耳朵。
  才捂上,便听当空一声炸雷般的惊响——“轰!!!”
  ——霹雳电光自西方掣空而来,万千优钵罗花如遭飞车碾过,霎时间零落飞散。
  那惊响听来至刚至猛,崩山裂海。然而灵波荡过,却只觉如清风拂面一般,万千烦恼如尘吹散,灵台一时清明空澈如许。
  震响之后,便见空中多了个人。
  黑发披散如墨,身披三如法色相杂的降邪袈裟,颈带一百零八颗剔透净琉璃法珠。身形便如梁柱般笔直的矗了下来。衣衫猎猎飞扬。
  落地后睁开眼睛看向乐韶歌,确认她受了伤、还活着,便直接问,“乐魔呢?”
  “……跑了。”
  “哪个方向?”
  “青羽追的方向。”
  “哦。”转身要走,想想似乎该多说什么,便又扭头,“交给我吧。”
  ——是让乐韶歌专心疗伤的意思。
  觉明哥哥!——被身旁或是敌方那些不靠谱的熊孩子折腾了这么久之后,竟能听到这么沉稳可靠的声音,乐韶歌感动得差点当场哭出来。
  “嗯,一切小心。”
  从来到走不过一弹指的功夫,一句废话也无。
  却令乐韶歌霎时便松懈下来。
  正要就地坐下调息,才发现舞霓不知何时已躲到她身后去了。
  “……怎么了?”
  舞霓:……
  “那是什么人啊?长得慈眉善目的,看上去却好凶。”
  乐韶歌不由失笑。瞿昙子天生慈悲相,眉眼沉静温和,极少动怒,看着稳妥无比。舞霓却能下意识的察觉到此人“好凶”,也不知该不该赞她一句敏锐。
  “琉璃净海,瞿昙觉明。”
  “……”舞霓茫然了片刻,随即猛的醒悟过来,“那,那就是瞿昙子?”
  乐韶歌这才想起些什么,一时就有些纠结。
  不干涉红尘的琉璃净海,却有一个在红尘中尽人皆知的瞿昙子。
  因早年瞿昙子下山历练,十分不幸而天真的从猛兽口中救了个书生。那书生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决心遵循江湖规矩“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把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瞿昙子震撼得连夜逃走。那书生因爱生恨爱恨交加,就用瞿昙子的名字写了个题记为“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话本。把他打造成个一心诛魔却被魔女骗身骗心睡了又睡虐了又虐,最终为救魔女从容赴死还被魔女给忘了的苦命圣僧。不料此书大爆,畅销数百万册。从此,“情海迷渡误梵行,杀身不悔遇倾城”的瞿昙子,就成了秘境万千少女心头的白月光。
  若问乐韶歌为何知晓此情——
  那当然是因为有阵子舞霓沉迷此书沉迷得茶饭不思,乐韶歌怒而没收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邪门话本……然后就意外发现,啊,原来是“情海迷渡”瞿昙子啊哈哈哈哈哈……
  乐韶歌一言难尽,“……算是吧。”
  舞霓看她的目光瞬间变得又亮又纠结。
  乐韶歌:……万千少女心头的白月光啊。
  “那他——”
  舞霓缠着乐韶歌正要再行追问,阿羽已不悦的打断了她,“师姐要调息。”
  舞霓忙回神过来,“啊……师姐你快疗伤吧。”
  伤势却比乐韶歌想得要麻烦一些。
  真气运行一周天后,经脉已调理过来。然而丹田之中却似乎混进去些不知底细的东西,细查时不可见。可若不理会,又无声无息的扰动起来,很是令人心烦。
  乐韶歌却不知这些东西是何时,又是如何潜入她的经脉。细细追思起来,便意识到——虽看似是她一直以韶音控制着局面,然而韵律却维系得很是艰难,时不时就会被乐清和打乱一二。而自始至终,不论她催动多少真力,加持多少阵法,战局都是不偏不倚堪堪平手。
  ……莫非一直都是她身在乐清和的算计中却不自知?
  这也不是不可能。两人之间不论年岁、修为还是经验,都实在相差太远了。
  那么舞霓和阿羽是否也……
  “师姐——”
  她睁开眼睛,阿羽和舞霓忙起身上前探问。
  乐韶歌犹豫片刻,道,“暂时不碍。”
  瞿昙子乐舞的修为虽不及她和香菇,可论谁更能打——她和香菇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有他追剿乐清和,想来不必担忧乐清和还有余力对付九华山。
  “青鸾不在,我暂时无法传音。”乐韶歌便望向阿羽,“便由你主持门中要务。舞霓,你也留下协助阿羽。”
  “那师姐你呢?”
  “我需要闭关几日。”乐韶歌道,“阿羽,让大司典去映雪台等我吧。”
  大司典却也检查不出乐韶歌丹田中究竟混入了何物。
  乐韶歌将自己的顾虑告诉她,大司典思索许久,才道,“是我的疏忽。乐清和一生执念皆因天音九韶而起,当年他败给了师父的天音九韶,之后同雷音长老争夺身躯,对付的也一直是天音九韶。我却还认为天音九韶能压制他,实在是太轻率了!”
  ——与其说是疏忽,不如说是九歌门弟子对自家真传正法普遍持有的自信吧。
  乐韶歌不也盲目相信韶音能克制魔音吗?
  谁承想乐清和不但是个疯子,还是个狡诈绵密,与时俱进的疯子?
  大司典又道,“虽不知是什么东西,但既然混杂在丹田经脉之中,想来总归能用洗脉一类手段除去。只是天下能为你洗脉的人寥寥无几——要去水云间求医吗?”
  乐韶歌:……不太想去。
  水云间那些老菜帮子鸡贼得很,固然会答应为她洗脉,但也必定会挟恩图报,趁机提出许多条件。
  到时候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多半不会是她,只会是那只被他们洗脑得忠孝仁义礼信、充满牺牲精神的嫩香菇。
  “还是先找找看有没有旁的办法吧。”
  “说起来,”乐韶歌又想起件事,“乐清和是不是偷学过琉璃净海的心法?”
  “算不上偷学,”大司典道,“把他逐出师门后,师祖便暗中托付琉璃净海云觉檀主教诲他——后来九歌门和琉璃净海一起围剿他,也因为这个魔头其实是两派合力培养出来的。”
  乐韶歌:……太师祖您是有多狠不下心啊!
  便传音给青鸾,让它提醒瞿昙子切切留神应对。
  青鸾答话,“还没追上,已快到边境了,我怀疑他想逃出秘境。”
  “瞿昙子怎么说?”
  片刻后,青鸾回答,“他说,斩草除根,在哪儿都是杀。”
  乐韶歌:……是瞿昙子的作风。
  秘境之外就彻底是乐清和的地盘了。瞿昙子人生地不熟,乐韶歌很怕她重蹈她师门中几位长老的覆辙。
  然而在弄清楚乐清和究竟在她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之前,她却不敢轻易前去支援。
  掂了掂手中降神令的符石,乐韶歌心中一时滋味万千。
  师父不主动回来,她不想强唤。
  ——否则就跟输给了这个大猪蹄子似的。
  但……她的脸面,与瞿昙子的安危、与诛杀乐清和比起来,孰轻孰重?
  当然,师父的意愿在她这儿是不值一提的——反正他扔下她和阿羽舞霓时,也没在意他们日后怎么相依为命不是?
  乐韶歌捏碎了符石,不知为何,心里竟忐忑起来。
  师父没出现。
  她再等。
  师父还是没出现。
  就在她心中万千揣测,脆弱得几乎碰一碰就能轰然坍塌时,耳中传来的熟悉的空旷感令她骤然紧张起来,而后便是狂喜——师父还活着太好了师父没出意外!随即就是狂怒到想杀人的冲动。
  ——师父这大猪蹄子留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降神令,只是一块传音石!
  乐韶歌:……大猪蹄子去死去死去死吧!
  “青羽和瞿昙子正在追击乐清和,大约三个钟后到阿兰若林。”乐韶歌轻轻的说道,“……我受伤了,伤得很重很重。”她说着说着,已不知为何泪流满面。便先停下来平复声息,才又冷冷的说道,“你去支援瞿昙子,我疗伤。或者我去支援瞿昙子,你回来给我收尸,选一个吧。”
  半晌,那边弱弱的传来一声,“……你好好疗伤。我去。”
  乐韶歌跪坐在钧台安琴石旁,无法自抑的哭泣起来。
  这时身后传来阿羽担忧的声音,“……师姐?”
  作者有话要说:  时隔十五章之后,瞿昙子终于正式登场了,撒花~
  虽然他拔腿就又走了,但好歹也是有名有号的正式角色了不是?值得庆贺值得庆贺!
  然后不要问我师姐为什么还不失忆了'掩面'……因为阿羽还没站稳c位啊。
  小剧场
  乐韶歌对瞿昙子:觉明大哥!
  乐韶歌对香孤寒:嫩香菇~
  乐韶歌对阿羽:让人心疼的小师弟
  乐韶歌对舞霓:珍贵的小师妹
  师父:我呢我呢?
  乐韶歌冷漠脸:大猪蹄子。
  顺便因为作者雷师徒恋,所以师父就是师父,负责亲情戏。
  以上。


第25章 
  乐韶歌匆忙擦干眼泪。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轻易就情绪激动起来。就算她已经六年……快七年没听过师父的音讯; 独自一人带着两个熊孩子,主持着一整个除了她不很熟的外门弟子,其余不论讲经阁、礼仪院还是弦歌祠都塞满她师父师祖太师祖辈老人的九华山。每天都过得像个上有老下有小,并且老不好伺候小不好养的小操劳。要知道; 按照修界的算法她其实都还没怎么成年呢!你看看香孤寒、看看瞿昙子; 哪个不是意气风发随便浪?就算做错了也不用怕; 反正身后还有个年富力强; 位高权重的师父给他们撑腰兜底。就她一个; 不但没人给她兜底; 她还得给别人兜底……她; 她都还没怎么成年呢!
  乐韶歌觉得自己的心态很不平常; 仿佛今日格外脆弱似的。脆弱到她自己都感到难以理解的地步。若说师父刚走那一二年间她如此委屈倒也罢了; 如今师父都走六七年了; 她早已驾轻就熟习以为常——毋宁说这个代掌门当得还挺趁手、挺充实的,竟也会有这么多委屈吗?
  但……这委屈好像是发自真心一般; 让她情绪难以自抑,泪如泉涌。
  难道是因为时隔久远之后; 终于又一次听到了师父的声音?
  不论如何; 让小师弟看到她这副没出息的模样,都很难为情。
  乐韶歌背过身去,施了个小法术让自己看上去干净清爽,才回过头来,“嗯?阿羽,有什么事吗?”
  她从不肯在他和舞霓面前流露出脆弱来,据舞霓说这是因为“师姐有师姐自己的矜持”。
  乐正羽却明白,这仅仅是因为他太微不足道了,尚不足以令她正视; 不足以令她在他面前流露出“游刃有余”之外一切情绪。在她心里他就只是个“易与之辈”,他没有让她失态的资格。
  事实上他也确实如此。他甚至都还不配和她并肩作战,他无法在危险到来时挺身而出保护她,反而会让她想要保护他。
  ……还真是难堪啊。
  “……无事。”乐正羽道,“外间琐务已处理完毕,便过来看看你可还好。”
  “嗯……还好。”乐韶歌不想让他看出自己哭过——虽然他肯定已发现了,但乐韶歌希望他能有装作没看到的淡定和体贴,“不必来向我汇报,你同大司礼、大司典和两位律主商量好了便可。你是九华山第五代乐正,迟早都会接任掌门,这些事……”
  “我不是舞霓。”她又要岔开话题,阿羽便出言打断了她,“你若当真无事,便用言灵命令我出去。”
  言灵是以真元激发喉间玉所发出的声音,可直击人的识海。以此下令,没足够的修为和定力,听令的人是很难反抗的。生在太平无事的年代,乐韶歌平日动用言灵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她却没料到阿羽竟已看出她暂时不敢随意调动真元了。
  她有些尴尬的挠了挠了脸颊,却依旧嘴硬,“……我是说,没什么大事。清养调理几日就好了。”
  “不大,那么有多小?”
  “……”
  “……你究竟伤在何处?”阿羽凝视着她的眼睛,再一次追问。“为何会无故坠落?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师姐?”
  被人审问的滋味很不好受,乐韶歌下意识的便要躲开目光,却被阿羽扶住了肩膀。
  和一个曾向她告白、向她求欢的人四目相对,实在是一件很尴尬的事。人的眼睛是不设伪装的,故而凝视有凝视的礼仪与节制。如他这般扶着旁人的肩膀,强行直视对方的眼睛,就仿佛将内心生剥出来和人裸裎相对一般。实在是太冒犯了。
  乐韶歌感到烦恼。而当她无法拒绝的察觉到那眸子里压抑着的渴慕求近之意时,终于难以自制的焦躁起来。
  她不知为何便失了耐性,不悦的抬手推开他,“——何时轮到你来逼问我了?”
  话一出口她便觉懊悔,这并不是她的真心。就纯粹只是出口伤人罢了——她这一日的情绪实在是太反常了。
  “阿羽……”她缓和下语气,想要亡羊补牢。
  阿羽却已垂下眸子,掩饰什么一般扭头退了一步。
  想亲吻她,想更亲密的碰触,甚至,想要狎昵冒犯。
  ……原本只是为了让她将真相告诉他,才会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可对上她的眼睛时所有念头就都变得暧昧旖旎了。心底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升起了。察觉到她的抗拒她粉饰太平的意图时,他甚至想将按住她在她耳边将那些念头全都呢喃着告诉她,看她还能否再这么高高在上的从容应对。
  ——《须摩提》到底还是影响到了他的心性。
  她会恼怒也是理所当然。
  ……是啊,何时轮到他来逼问她了?他只是她的小师弟,他最愚蠢最懦弱最鄙陋最不堪的姿态她全见过,他在一切场合派不上用途,不值得信赖,不值得依靠。劫难到来时甚至都是她站在前面遮风挡雨。他凭什么要求她来正视?
  可是——
  “魔音与韶音不同。”他夷平一切感受,竭力令自己的声音冷静,稳妥,“韶音清圣,而清圣并非人之常情。故而韶音降临易于察觉。而魔音靡靡,循循善诱无孔不入,令人防不胜防。我自认清白自持不逊于人,可依旧不经意间就滋生了心魔。”
  “阿羽……”
  “我同心魔纠缠若久,好歹比旁人周密敏锐些。”阿羽轻笑着,似是自嘲,“师姐,你若有什么不适务必要告诉我……我很怕你会因我一时疏忽,一时愚蠢自私懦弱逃避,而身陷险境。我……”
  乐韶歌闭目凝神,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难得阿羽肯如此诚恳、耐心的同她沟通,她不想再被莫名震荡的情绪妨碍了自己的判断和言行。
  待彻底平复下来,她才再次开口,“我察觉不出什么不适,但确实受了些不可知的影响。在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我想暂时把自己隔离起来。毕竟,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有什么事,你和舞霓关心则乱,反而不便处置。”
  阿羽静静的凝视着她,想要探知这是否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便也再次强迫自己静心凝意,看向阿羽的眼睛。
  然而一旦目光接触,那种打从心底里升上来的焦躁感便再次主导了情绪。
  丹田里那些暧昧不明的杂质似乎骤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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