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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1950[重生]-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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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不正经的味道,认真地对余天锡说:“多谢余会长!”
余民泽也反应了过来,明白木仓里被他堂叔示意动了手脚,只有一发子弹,难怪刚才侍者会提醒他们开一木仓呢!
但他没动,因为他不光吓得腿软摔在了地上,而且还尿了裤子,只要站起来就会被人发现。他丢不起这个人。
妖娆女人不知道他的窘境,还以为他是腿不舒服,爬不起来,立即小跑着过去献殷勤,准备伸手搀他,却看到他的裤。裆中间的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她脱口而出:“民泽,你的裤子怎么湿了……”
这话一出,谢涵毅第一个喷笑出声:“哈哈哈,我第一回 见到有人吓得尿裤子……”
女人知道自己闯了祸,怯生生地看着余民泽。
余民泽苦心要掩饰的丢人事就这么被她给捅了出来,气得要死,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滚!”
至于二人的闹剧,余天锡仿佛没看到,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极度满意地看着沈一飞:“临危不乱,颇有大将之风,沈家后继有人,可喜可贺啊。”
可惜不是生在他们余家。余天锡有些遗憾,尤其是此刻正值风雨缥缈之际,哪怕他一生历浮沉,但也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沈一飞一脸淡然:“余会长谬赞了。”
“小子不用谦虚,咱们边走边走。你这次来江市是有什么计划吗?”余天锡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
沈一飞坦然地跟在他身后,边走边说:“这次我奉家父之命,来江市采购一批棉纱,今天上午已经跟白家达成了一部分交易约定,不过距家父的要求还差不少。恐怕得有劳余会长帮忙一二了。”
后面的覃秀芳听了这话,才明白沈一飞上午跟白东家在内室说了半天,原来谈的是这个。
他真的要采购棉纱?弄这么多干什么?后面无法收场怎么办?还有购买棉纱的这笔钱他哪里来的,是组织给的吗?这就是他来江市的目的吗?
覃秀芳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但碍于这么多人的面又无法问出口。
余会长听后,轻轻颔首:“回头我帮你问问,一飞喜欢骑马吗?”
“略会一二。”沈一飞笑道。
余会长点头:“我从英国购买了两匹好马,一飞要不要去看看?”
谢涵毅在一旁附和道:“这两匹马可是在赛场上拿过大奖的,沈兄可一定要瞧瞧。”
沈一飞察觉到余会长称呼的转变,意识到他这是在对自己表达亲近,自然要答应:“那就谢谢余会长,我一定得去看看!”
谢涵毅显然很了解余天锡,笑嘻嘻地纠正道:“沈兄还叫什么会长,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叫世伯就行了。我舅舅跟你父亲可是旧识!”
覃秀芳越听越觉得古怪,这余家人的态度也变化得太快了点,就凭一场比赛,这也未免太不合理了。毕竟沈一飞打的其实是余家人的脸,没道理他们不但不记恨,还反而更亲近了沈一飞了。
她偷偷看沈一飞的反应。
沈一飞脸上没有反应,从善如流地说:“余世伯,家父也是最佩服你,将偌大的江市商界整合得宛如一块铁板。”
余天锡笑了笑:“你爹是不愿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不然他只会比我做得更好。”
说话间,马场到了,余天锡指着马场里的一白一棕两匹骏马:“这就是我五个月前从英国买回来的。”
“爹地,你怎么来了?”一个穿着英伦风裙子的明媚少女骑着一匹白色母马神采飞扬地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沈一飞,“爹地,表哥,这是?”
余天锡指着沈一飞说:“这是你禹州沈伯伯家的大儿子,你得叫声哥哥。“
然后又对沈一飞说:“这是我女儿小凤,我这人子嗣缘分薄,就养大这么一个孩子。这孩子从小就喜欢骑马,好胜心特别强。”
余小凤扁嘴不依地说:“哎呀,爹,你怎么这样说人家!”
“我说错了吗?”余天锡笑容温和地说,“你这孩子跟一飞学学,谦虚点,女孩子家,别那么争强好胜。”
这话明显刺激了余小凤这个大小姐,她不满地撅起嘴:“沈家哥哥骑马很厉害吗?那我们比比!”
她就不信,这人还能胜得过她。
看到这一幕,覃秀芳心底发寒,骤然明白了余天锡的用意。他是瞧上了沈一飞,有意撮合自己的女儿跟沈一飞。所以先故意表明自己就一个女儿,以后什么都是她的,为自己的女儿增加资本。
然后转头又故意刺激余小凤,让余小凤主动提出较量。一对年轻的单身男女,女孩子娇俏可爱,男人英俊不凡,刻意较量切磋,在这个过程中很容易擦出爱情的火花。
沈一飞做了这么多,明显是想接近这个余会长,那他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吗?
第56章
覃秀芳都能想到; 沈一飞没道理猜不透余天锡的目的。
他的目光慢悠悠地滑过余小凤那张娇俏可人的脸蛋上,手捏着下巴,一副吊儿郎当公子哥的模样; 语带轻视地说:“好啊,不过先说好,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个姑娘就让你!”
余小凤气恼地瞪着他,昂起下巴,像只骄傲的白天鹅:“谁要你让了!就你这样的; 哼; 我能赢十个!”
沈一飞二话不说; 抓住马场的木栅栏; 轻轻一跃,跳进了马场。
旁边的侍者早在两人提出比试的时候就已经牵来了一批黑色的骏马。沈一飞接过绳子; 翻身上马; 身体歪歪的倚在马上; 没个正行。
余小凤显然是接受过良好的正统教育; 很看不惯沈一飞这幅纨绔子弟的模样; 撇嘴朝侍者一点下巴:“开始吧!”
信号木仓鸣一响,好胜的余小凤一马当先; 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沈一飞稍微落后一步,两人的速度都非常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覃秀芳对赛马不了解,旁边的谢涵毅已经激动地说:“沈兄不光木仓法了得,这骑术也很不错啊!”
余天锡没说话; 但眉眼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 显然也是赞同这一点的。
眯起眼看着空旷的草地; 过了一小会儿,谢涵毅自说自话:“不过他着骑马的路子似乎有点野,不像是正统的。”
余天锡双手背在背后:“什么是正统?英国人的正统?我们的老祖宗只教过我们一个规矩,成王败寇!”胜利者说了算。
谢涵毅一怔,想起自己这位舅舅的发家史以及强硬的手段,顿悟,附和道:“没错,舅舅说得对。沈兄这点跟舅舅太像了,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制住小凤吧!”
余天锡没有作声。
显然他心里也是很看好敢拼敢斗的沈一飞。
听到两人旁若无人的讨论,覃秀芳的心情有点烦躁,这个沈一飞真是个惹祸精。他该不会真的为了接近余天锡犯糊涂吧。
覃秀芳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想着怎样才能提醒沈一飞又不让他生疑。
她还没想到答案,突然马蹄声响起。覃秀芳抬起头就看到沈一飞骑着黑色的骏马疾驰而来,眼看就要撞上栅栏了,他猛地勒住降生,马儿发出一声咆哮,停了下来。
午后的阳光正烈,晒得他脸上起了一层薄汗,皮肤呈淡淡的红,脸上洋溢着比阳光还灿烂的微笑。
覃秀芳看得失了神,眼眶忍不住一热,真好,神采飞扬的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几十年如一日坐在轮椅上的垂暮老人了!
踏踏踏!飞奔而来的马蹄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余小凤气喘吁吁地骑着马追了上来,瞪着沈一飞。
沈一飞一拱手,笑嘻嘻地说:“余小姐,承让了。”
自信满满,放了狠话却输了余小凤特别生气:“你个疯子,不要命了!”
这个人骑马简直不要命,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她以前的对手,虽然好胜心强,但一个个都彬彬有礼,完全不像他。
沈一飞不跟她计较,扬眉一笑,跳下马,出了马场才丢下一句:“我说过不会让你的。”
余小凤气得眼睛都红了:“谁要你让了!”
这个男人真没礼貌,也不帮她一把,自己就走了。
余小凤在侍者的帮助下,下了马,跑到余天锡面前,抱着他的胳膊就告状:“爹地,你找的什么人啊,故意欺负我。”
余天锡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你不是说你一定会赢吗?别人赢了你,你找我告状,别人让着你,你又说没劲儿,可真难伺候。”
余小凤被他拆台,不满地撅起了嘴:“哎呀,爹地,你究竟站在哪一边的啊?”
余天锡不理她,含笑对沈一飞说:“一飞啊,我这个女儿被我给惯坏了,脾气不好,多见谅。”
沈一飞客套地说:“哪里的话,余世伯说笑了,余小姐性格率真聪慧,乃世伯之福,旁人羡慕不得。”
余天锡摇摇头,一副苦恼的样子:“也就你这么说。这丫头都这么大的人了,性子还这么野,以后怎么找婆家啊?”
“世伯谦虚了,缘分这东西说来就来。”沈一飞笑着说。
余天锡赞同地点头:“一飞说得有道理,借你吉言了。”
余天锡虽然挺欣赏沈一飞,但事关独生爱女,上赶着也不是买卖,他说得很隐晦。
沈一飞不知道是没听明白,还是听明白了故意不接话,扯着嘴角笑了笑,忽然侧头问覃秀芳:“想不想骑一下马?”
当了半天背景板,没有丝毫存在感的覃秀芳马上迎来六只眼睛的注视。余小凤似乎才看到她这么个人,单纯的眼睛里全是好奇,余天锡和谢涵毅的眼神就要有内涵得多了。
覃秀芳搞不懂沈一飞这是干什么,刚才还一直甩她脸子,现在怎么突然又记得还有她这个人了?她摇头:“我不会骑马!”
“没事,我教你。来都来了,总要体验一把。”沈一飞根本不觉得这是个理由。
他这态度有点耐人寻味。余天锡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谢涵毅绷不住,干脆直接问道:“沈兄,这位姑娘是?你还没介绍呢!”
他刚开始虽然看到了覃秀芳。但覃秀芳的穿着打扮,跟他们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所以他也根本没把覃秀芳当回事。即便她看起来跟沈一飞关系不错,那又怎么样?有本事的男人,有几个没红颜知己的?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他们轻忽了这个女人。瞧她的打扮和低调的作风,也不是余民泽带的那种不正经女子。
沈一飞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将麻烦抛给了覃秀芳:“做个自我介绍。“
覃秀芳大囧,人家明明是问他。他却把问题推到她这边来。这人今天什么毛病,上午还好好好的,下午就突然变得阴阳怪气了,亏得她今天还这么处处配合他。
深吸一口气,对上三双眼睛,覃秀芳又不能不回答。她扬起个笑容说:“你们好,我叫覃秀芳,是沈先生的朋友。”
朋友这个词简直就是万金油。谢涵毅也琢磨不透覃秀芳到底跟沈一飞是什么关系,正想找个借口多打探清楚,沈一飞却低头看了一眼表说:“时候不早了,余世伯,谢兄,余小姐,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们。不过我约好了一个朋友在书店碰头,得先走了,改日再聚。”
余天锡颔首,没有挽留。
谢涵毅对这么早散很是遗憾:“那沈兄咱们改天再聚。”
沈一飞笑笑,转身出了庄园。
覃秀芳也赶紧朝三人点点头,然后跟了上去。还没走远,她听到背后传来了余小凤好奇的声音:“爹,这个姓沈的是禹州的沈家人吗?他住哪儿啊?”
余天锡板着脸,声音似乎有点严厉:“愿赌服输,不许去找一飞的麻烦!”
覃秀芳听了倍觉古怪。这个余小凤一看就很叛逆,不让她做的事她偏偏喜欢做,余天锡真不知道这样说很容易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吗?
“想什么?看路!”冷冷的提醒声打断了覃秀芳的思考。
她抬起头就对上沈一飞的冷脸。
这人什么毛病,又甩她脸子,她得罪他了吗?
气闷地出了山庄,这次没有顺风车可搭了,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回了市里,路上谁都没搭理谁。
覃秀芳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尤其是她自觉已经很配合沈一飞,给他面子了,这人却无端端的发脾气。她可不惯他,到了市里,她就说:“我从这边走了。”
回旅馆和去书店可是两个方向。
但没走多远,她发现沈一飞还一直跟在她背后。
覃秀芳回头冷眼看他:“你不是要去书店见朋友吗?”
沈一飞白了她一眼:“骗余天锡的借口你也信?这么傻,小心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你才傻呢!”覃秀芳反驳了他一句,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停下脚步说出了她担忧了一天的事,“那个你做决定之前多想想。“
余小凤单独拎出来没有任何问题,长得漂亮聪慧,受过良好的教育,妥妥的天之娇女。但坏就坏在她是大资本家的女儿,这个出身在未来二三十年注定要受尽苦难。
覃秀芳不想沈一飞沾这样的麻烦,她希望他这辈子平平顺顺,安安稳稳的。
不明不白的一句话让沈一飞摸不着头脑:“你说什么?”
未来还没发生的事,覃秀芳也不好说,可不提醒他,她又不心安,只能拐着弯打听:“那个,你觉得余小姐怎么样?”
闻言,沈一飞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挺好的啊,长得漂亮身段好,会说英文留过洋,性格也刁蛮可爱,还是个独生女……”
她他越说,覃秀芳的脸越黑。
“怎么,你有意见?觉得她不好?”看着她的黑脸,沈一飞逼近,目光中带着覃秀芳看不懂的一种光芒。
覃秀芳白了他一眼:“你清醒清醒吧,别忘了她是什么身份!”
你自己又是什么身份,无产阶级跟资本家在一起是没好下场的。
沈一飞听懂了她的意思,脸上的笑容一收,似讥似讽:“你倒是挺关心我的。”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了。
什么嘛,又生气了,覃秀芳一头雾水,恼火得很,气冲冲地进了旅馆。
老板娘趴在柜台上,看到覃秀芳一个人进来,挑了挑眉:“我看沈先生跟你一块儿回来的,他人怎么没进来?”
覃秀芳回头一看,外面果然没了沈一飞的身影。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奇怪了,他不是没约朋友吗?
老板娘看着覃秀芳这副全新的打扮,眼底闪着兴味的光芒:“今天去哪儿了,打扮得这么好看?”
覃秀芳笑着说:“去练木仓了。”
老板娘挑挑眉,明显不信,练木仓需要打扮这么漂亮吗?
见她不信,覃秀芳想解释山庄里的情况,但转念一想,沈一飞是去办事的,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好解释,她脑子一转,想到了个好办法,赶紧将旗袍拿了出来,放到柜台上:“虞姐,我给你买的旗袍,你看看喜不喜欢,我看到这件旗袍时就觉得特别适合你!”
老板娘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她摸着旗袍上的金丝银线绣的凤凰,还有珍珠做的盘扣,眼底迸发出喜悦的光芒。
爱不释手地将旗袍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老板娘的激动的心情才稍微平复,她拿着旗袍问覃秀芳:“你买的,多少钱?我把这钱给你,别拒绝,你个姑娘家,无依无靠的在城里讨生活,还要买房子,不容易。你的这份心意我领了,姐不差钱,不能占你这个便宜。”
这本来就是覃秀芳送给老板娘的礼物,她怎么好意思收钱。
“虞姐,这不行,说好我给你买的礼物,怎么能拿钱呢。自打认识了你们,你和姐夫都一直挺照顾我的,我一直想谢谢你们,这个钱你就别跟我争了好吗?”
老板娘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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