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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人设崩坏的日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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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司予揉揉太阳穴,不知何时,又倚住楼梯边缘。
  “不要,我不弄那么复杂,”和她说话时,总不似平常正襟危坐的清冷肃然,倒显出点懒洋洋的原型来,“……而且,我的专属造型师卓青青下岗了吗?”
  卓青青:“。”
  没皮没脸。
  “好了好了,”她直接跳过某人的激情发言,转身一左一右,挽住彭佩和JAZZ的手,“上楼吧,我们先准备,不然来不及了。”
  说话间,上了二楼。
  卓青把纪司予推回主卧,交代一旁候着的宋嫂帮他找几件合适的西装选选,便带着彭佩一行人右拐,转而走到主卧外东侧的双面落地镜走廊。
  穿行其间,有个闲不住手的小助理,随手碰了碰其中一面薄镜,伴着数声惊呼,险些直接栽进那旋转镜面后头的小更衣室里。
  声感灯一触即亮。
  抬眼四顾,狭小空间内,竟摆满往年Catier限量发售的珠宝腕表。
  五行陈列格,尺寸由小到大,男女款式皆有。
  彭佩猛地停住脚步,回过头去、冷声厉斥:“干嘛那么多手多脚?还不出来?”
  卓青起先还没注意到后头动静,听见这么一句,方才回过神来。
  “没事,不碍事,”看清那厢情况,她转而拍拍彭佩肩膀,有些心虚地补充:“……这个设计确实挺不科学的,我当时就是贪方便,上次瑶瑶来都被吓到了。”
  说来也难。
  人活到纪四太太这个层次,就是冲着这姓氏、这门脸,也免不得有许多品牌争着找上门来递邀请函,邀请她出席各个季度的高定发布、产品推介会。
  和其他太太们比起来,她虽不至于花钱如流水,但出于交际需要,或送或买,却活生生给整出了个囤物癖似的,到后来,人家一批批送,她一批批转送,也实在收拾不下。
  不是没想过腾出几间房来堆着这些“宝贝”,无奈老宅比不得檀宫,面积上虽有盈余,但多都是些留着场面上应付的客卧,老太太念旧,又得保留从前旁的家人住过痕迹,不好改造。
  后来,只得索性着人改造了这道长廊,把往年那些随手买下又闲置的限量款分列品牌,割出一个个小置物间来。
  也就造就了这奇景。
  彭佩从前和娱乐圈中的诸多大牌接触频密,但也是到真真正正见过卓青这架势,才切身体会到:明星和名媛,名媛和阔太,说到底是有壁的。
  哪怕卓青对于花钱这事儿很是佛系,挂靠在纪司予名下的账户,一年到头的花销不及大太太的十分之一,但纪司予名声在外,翻手覆雨指日可待,见不着纪司予、便来拍她马屁的人,实在不要太多。
  彭佩脸上冰霜微敛。
  “知道了,你就是这个脾气,好的没边了,”末了,也只叹了口气,“……让他们见见世面也好。”
  卓青笑笑,不再搭腔。
  只推开面前古韵古香的木刻门扉,又伸手摁亮一旁徐徐招展的柳枝落地灯。
  身后小心压抑住、却依旧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不绝于耳。
  灯光倾泻,她那看着唬人、实际早早疏于管理的私人衣帽间终于露出真容。
  四面墙壁被设计为中空状态,分为成衣、高定、女鞋、妆造香水四大板块,来自各大顶奢品牌的当季主打和限量款琳琅满目。
  咳,瞧着井然有序,如果仔细打量,似乎也能发现那些被扫进角落里,尚未拆封的品牌方赠礼。
  再往前走,落地镜下方,空出大片试装区域。
  中心区域悬置的水晶立方体展柜中,氤氲灯光温柔,按照色系和纯度由下到上排列,多半是些精细打磨的钻石珠宝,至于最顶格,毫无意外,就是早些日子、那枚以一亿八千万的高价刷新上海业内拍卖行成交记录的粉紫钻戒。
  “哇靠,睁不开眼睁不开眼,”JAZZ夸张地捂住右眼,从指缝里好奇打量周遭,口中大叹:“我这还是第一次来老宅这边,果然啊,青青,我这是捡到宝了,你绝对是不爱露财第一名,我之前还以为你每天简朴到吃斋念佛吃白水煮菜……”
  “别啰嗦了。”
  话没说完,彭佩一拍他后脑勺,已经安排手下人忙活起来,嘴里不忘训他:“人家美女是要保持身材的好不好,找个空地把你带来的仪器摆摆,开始吧——这次可别给我半个小时弄刘海了,我真杀了你,不骗人。”
  JAZZ:“……”
  事实证明,彭佩这句预先示警确实效果斐然。
  由此,比卓青想象中留空的时间提前许多,不过七点差一刻,整体的妆造和服装造型便拾缀完毕,
  落地镜前,女人红裙灼眼,肤白胜雪。一改平时素色装扮,如墨色一泻而下的黑发,发尾卷烫出颇有小心机的波浪小弯,妆容浓淡相宜,既不过分夺人眼球,却也相得益彰,垂眼半艳,抬眼温柔。
  半身裙不规则的腰身剪裁设计,更是一下拉伸整体线条,愈发显得纤细楚楚,膝盖往下,薄纱之间,若隐若现、无可挑剔的曲线惹人艳羡。
  彭佩踮脚,为她戴上卡地亚玫瑰金色双环项链,最后小心整理着妆容上的细枝末节。
  视线一低,瞧见卓青微微侧歪放松的脚踝,也不忘小心叮嘱:“Manolo Blahnik这双新鞋,昨天我让助手软化过后跟皮革,但好像今年的材质确实有点磨脚,你前段时间又摔伤过腿,现在绷带虽然拆了,但是……”
  话音一顿。
  彭佩忽而瞥向不远处,沙发上撑颊淡看这头情况的某位。
  四少的习惯经年不改,平素最没耐心看女人挑挑拣拣、品头论足的人,但凡换了卓青做主角,视线却总也离不开。
  过去两年的不愉快,似乎真的烟消云散,权作笑谈。
  老天保佑,希望真是这样就好……作为朋友的立场,这也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思及此。
  余下的满腹担心,便只剩话音一转的调侃:“不过想想,我应该是杞人忧天,现在我们青青已经有人挽着了,摔不着的,嗯?”
  卓青被她笑红了脸,连连摆手。
  =
  不久,确认造型无需再修改,JAZZ和彭佩便都一前一后离开老宅。
  动身去檀宫前,纪司予顺带安排宋嫂做了简单早饭,松饼配上牛奶,两人就地在衣帽间一侧的小茶歇处用餐。
  “垫垫肚子也好,”他伸手拨正妻子额发,一顿饭下来,吃得漫不经心,倒是玩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头发,“待会儿过去,我们是主人家,先得接待那群麻烦的客人,别把我们阿青给饿晕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去参加奶奶的寿宴了,”卓青笑,小心抿过一口牛奶,又顺口问了句:“话说,今年的名单好像没让顾姨给我……是不是直接给你了?请的人也没什么大变化吧?”
  “应该没有,只有大哥那边,好像说是多请了两个朋友。”
  他回忆着昨天在宴客名单上瞧见的内容,补充:“三嫂在香港也有几个亲戚要来,其他没别的,年年都是那群人。”
  “那就好。”
  卓青闻言,微微放下心来。
  其实,她在那群妯娌中年纪最轻,资历最浅,再加上本就扮着个柔弱不经事的样子,按照往年的经验来看,只需要混个面熟,和往来的女眷随意交谈客套几句,就算完成任务了,存在感不用太强,也没什么压力。
  但今年纪司予风头太盛,又几次被直接称作未来接班人,要是吸引来一堆新面孔,她指不定就得露馅,闹出乌龙可就说不过去了——在社交关系上,她确实不如叶梦那群人得心应手,偶尔认不出商场新贵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她是烦恼,也有些忧心,一边吃着松饼,一边默默拿出手机,开始浏览近期的金融新闻补课。
  至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纪少——不帮忙认人就算了,竟还像是觉得面前人眉头皱皱、鼻子皱皱的模样怪可爱似的,火上浇油地、伸手托了托她下巴。
  她拍开,“我要抓紧时间认几个人,三嫂在香港的亲戚……姓霍?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挠她下巴的手不一会儿又上来。
  再拍开。
  他放弃攻陷可可爱爱的圆下巴,转而去玩她发梢卷卷,手上就没带停的。
  卓青咬牙:“……不要的手可以捐出来献给需要的人。”
  纪司予理直气壮:“我在珍惜跟我老婆的二人世界。”
  “纪——!”
  “那我给礼物,跟你换。”
  在卓青杨高分贝点名之前,天下第一乖宝纪少,像是提前预知这情况,当即不知从哪摸出个缎面盒子:“哄你开心的。”
  卓青:“……”
  她一口气哽在喉头不上不下,只得伸手推他肩膀。
  怎么这么幼稚啊!
  “不要。”
  末了,小小翻个白眼,“你的礼物我都收厌了,待会儿你把我下巴上粉都蹭没了,别妨碍我记名字,香港的人我都不熟,出洋相怎么办。”
  “哦,”纪少撑下巴:“真不要?”
  “……”
  “那我好伤心,丢掉好了,垃圾桶在那里来着。”
  他作势起身,被人一把拉住。
  小妻子摊摊手,手指勾勾。
  “别摸我下巴,头发待会儿也得帮我整理好。”
  缎面饰品盒就此到她手上。
  纪少逗小猫似的逗她两下,倒不闹了,只说:“打开看看。”
  “你准备的什么啊,”卓青放下手机,转而掀开那小首饰盒上扣锁,把里头颇眼熟的蓝白胸针拿在手中,左右把玩两下。
  好半天,复才突然眼神一亮:“等等,这是苏富比那天拍卖的,那天那个什么,蓝鹊……白金胸针?”
  如果没有记错,前些日子的苏富比拍卖会上,这枚以三百万人民币拍售的蓝鹊白金胸针,号称18K白金枝干,配合五百多颗宝石镶嵌成双鹊及林中花果,中心缀以一颗珍稀的海螺珠,名副其实的东西荟萃、气派典雅。
  虽说不算高价,但在造型设计上确有独到风格,比起那枚装点门面、足够招摇过市的粉紫钻戒,这件在诸多拍品中略显暗淡的小巧胸针,才是那天所有拍品中,唯一真正吸引到她的那件。可惜当时还生着闷气,左右踟蹰,也就没有举牌。
  纪司予点头:“我最早翻拍卖会的名册,觉得这件胸针适合你,本来还以为你会直接拍下来的。但结果你越活越回去,越来越像个小古板,”他点点她眉心,“还真的,说买戒指就不买别的——我怕你后悔,所以后来回公司的路上,就去找那个买家,把胸针转手买回来了。”
  “但是那天拍下这个胸针的是……”
  记忆深处模模糊糊,想不起人面孔,倒是隐约记起,坐在拍主身边的人,似乎——
  “开不开心啊,我们阿青。”
  纪司予神色微动,登时捏捏她脸,把她临门一脚便要寻到真相的神思及时召回。
  卓青愣愣抬头,瞧见面前人含笑眉眼。
  一如春雪初融,昔日遥不可及高悬天际的孤月,忽于愁云万里中半露星辉。
  他生得好看,笑起来时尤其好看。
  这样好看的人,从始至终,都只环拥她的所求。
  “开心。”
  于是她便也笑,不顾忌蹭花了妆,又或弄皱了礼服,小女孩般扑进他怀里。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诶,我怕你不开心,都没有说,虽然戒指比它贵好多,但是我就是觉得这个胸针特别漂亮,当时出来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趁你不注意偷偷再去买一个好了,但后来有别的事就忘记……”
  “干嘛趁我不注意?”
  “……咳。”
  他揉揉她头发:“趁我注意的时候提,我给你买,感觉就像一分钱都不用花,是不是特勤俭持家?”
  卓青:您可真是个天才,按这么算账,我的小金库无穷无尽,真棒。
  这话她搁心里念念就算了,没好意思说。
  说出口的是:“别弄我头发,我可是有造型的。”
  “这样,那待会儿把戒指也带上吧。”
  笑闹间,纪少忽而又指着不远处立方体展柜顶格,“给你造型加到满分,大家看到你的戒指,一个个都不说话了,然后一起感叹:阿青顶呱呱,有钱小富婆。”
  “你什么时候学着嘴这么麻溜的?”
  他纠正细枝末节处:“从小到大,我都只对你很麻溜。”
  “……”
  真是虎狼之词。
  不过,等、等等。
  卓青眉头一蹙,发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还没来得及反应,肩膀忽而一重。
  面前人扶住她肩膀,微微拉开两人距离,倾身而下。
  五分钟后。
  衣帽间里,传来一声暴喝。
  ——“纪司予!你蹭到我口红了!!”


第27章 
  檀宫平日里不对外开放; 几乎严防死守着; 与外界的普罗大众划开楚河汉界。
  不过短短一个月间; 便两次因一家家事而大开门户,自打建成以来,属实是头一遭。
  故此,光是各家住户门外调来的安保团队; 遥遥望去,规模已然堪称可怖。
  上午九点整。
  与同行而来、正排队接受安检的其他车辆不同,一辆纯黑色的宾利慕尚,率先安稳通过大门,驶入直通别墅区的绿植大道。
  “……从前一年到头,就顶多为了奶奶寿宴开这一次门,但我们不久前才给你办了接风宴; 连着两次,也难怪安检越来越严; 怕会闹得其他住户有意见。”
  宾利后座,卓青扭头看向那依旧大排长龙的车列; 出声感叹:“不过,我还真的很好奇,奶奶到底是怎么说服那群把隐私看得比天大的邻居的?”
  纪司予翻过膝上一页报纸。
  “以她的性格,”他话音漫不经心; “大概也就是跟他们说,这里是中国,要守中国人的规矩吧。”
  “嗯?”卓青歪头瞧人; “怎么扯到这上头去了?”
  “小事化大,大而告之才能唬人。对外国商人,就跟他们摆谱讲士农工商;是国内熟面孔,就用我们纪家的面子,好声好气谈谈生意,不伤和气;至于偶尔来度假的什么王子,你忘了,我们家往上数三代,出过好几个外交官。”
  纪家老太太一生出得厅堂,不下厨房,从贤内助熬到一家之主,别的不说,跟她打过交道的人,大都不得不叹:这老人家,确实把外圆内方的处世之道学了个十成十。
  可惜,眼下这群孙子辈里,学到她几分精髓、还能活学活用的,也就只剩下个纪司予。
  ——不愧为“手上瑰宝,喉头鱼刺”。
  卓青虽然没有这一点就透的待人处事觉悟,但蓦地联想起过去老太太过去对纪司予的这句形容,倒也释然。
  想来想去,不再多问。
  只珍惜这最后到场前的时间,复又从随身的手包里摸出临行前准备的小纸条,把上头叫人抄录下的部分重要新宾客的生平大事,再一目十行地默记一遍。
  谢饮秋,国画大家,五十岁,代表作《游园惊梦》、《故人狂想》、《发妻》;
  霍礼杰,港城霍氏集团CEO,湘赣帮话事人;
  魏延及其妻女,地产大鳄,京圈贵贾,不久前与纪氏基建竞标京津冀城际铁路投资案,以五千七百万差额惜败于纪司予手中。
  ……
  底下还有长长数列。
  卓青越看越头疼,细细想来,今年寿宴上,除了每年都能见到的那几家,倒是真的多了很多平时难得一见的新面孔。
  京、沪、粤港,三大派系,军政商各界名流汇集一堂,隆重的叫人有些莫名其妙——
  甚至,颇有种改朝换代,宣告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继位的即视感。
  卓青想象了一下纪家人上演九子夺嫡的场面,再想象纪司予剃个光头……
  “笑什么?”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改头换面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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