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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人设崩坏的日子-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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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好奇嘛,他原来是自己挣的钱,那为什么之前还说纪氏内部传的消息,说他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强行闹篡位似的。”
“才高招人妒呗……别说了别说了,那、那边,纪家老大往这里看呢……别说了。”
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叶梦的脸黑了。
彻底黑了。
一口银牙咬碎,她看看台上,又看看身旁面如死灰的丈夫。
“纪司予存心骗我们!”她压低声音,作势起身,“不行,我非得告诉奶奶,我必须告这个状,不然我这口气咽不下去,真的咽不下,这个人心深的像个无底洞,太阴险了,真的太——”
“没用的。”
“……?”
叶梦一怔,看向自己手腕上,那死死扣住的大手。
眼前这个面如死灰,垂眼枯坐的男人,还是是自己那个,一向不可一世,眼高于顶的丈夫吗?
“告什么状?”
纪司业在问妻子,也像是在问自己。
“告他状,说他一回公司就给我下马威?”
还是告他状,说他扮出个调虎离山的样子,其实是故意引我来开大会,着急忙慌把自己人都调上去,结果被他抽丝剥茧,整理出一份齐齐全全的名单?
或者告他状,说他骗过所有人,让所有人都以为在苏富比大出风头,是为了讨卓青开心,甚至故意放出风声,说动用了公司流动资金,把所有矛头指向自己,也让人放松警惕,只等关键时刻,往人心窝上,留下致命一击?
或者,或者——
数不胜数的例子,竟然让人一下不知从何说起。
纪司业双目通红,盯着不远处,台上垂眼敛眉,扮了大半生孤星漱雪,霁月光风的青年。
他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都没变过,从小到大,都是一只磨灭人性的怪物。
身体是怪的,不然爷爷当年也不会,在抱了那新生儿的第一眼,就嫌恶的丢到一边;
性格是怪的,不然也不会在妈妈的葬礼上面无表情,像对一个陌生人那样,一颗眼泪也不掉;
心冷,手才会狠。
不管是兄弟,家人,朋友,甚至妻子——
台上,不知何时,老太太与纪司予、卓青一同举杯。
纪司予不躲不避,直直看向这头。
在卓青转身与老太太碰杯的瞬间,男人嘴角忽而翘起,不过一眼相撞,戾气悖腾。
仿若天上人堕凡,小菩萨沐血。
乌云蔽月,便是不见天日的死寂。
害他的人。
憎他的人。
那些明知他曾深陷泥潭,却冷眼旁观的人。
不是不报……
一笔一债,锱铢必较。
他要他们全都加、倍、偿、还。
“……!”
纪司业避开那刀锋般孤冷视线。
嘴角打颤,只蓦地颓然瘫坐,讷讷无言。
“老公?怎么了?”
叶梦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扶人。
话语间,循着他方才视线看去,又分明没有看出半点异状——顶多不过是纪司予正耐心给卓青斟酒,模样温柔,看得人牙痒罢了。
纪司业没有动作,只是喃喃着。
“他摔了一跤,就摔在我面前,哭着说让我扶扶他……我没有扶,那是个怪物,背上长瘤子,他凭什么……我、我没有扶……”
第30章
台上台下; 不过咫尺; 心态却已悄然相隔万里。
四个孙儿; 依照流程送完礼物,老太太满面笑意,将手中酒杯高高举起。
女声中气十足,言简意赅地; 向众人宣布:“感谢各位的到来——正式开宴吧!”
话音刚落。
夹杂着无数祝福,掌声霎时雷动。
席间男女老少纷纷起身。
“祝老太太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啊!”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老太太有一群好儿孙,祝您家和万事兴,天伦共享!”
卓青学着纪司予的模样,跟着轻抿口酒; 冲台下众人举杯示意。
那些洋溢着笑容的脸,看起来都那样真挚热切。
也写满讨好与贪婪。
只等老太太兴致尽了; 连连摆手示意大家吃喝,卓青这才松了口气; 轻轻放下酒杯,随即和纪司予一起,一左一右搀住老人,缓缓走下台。
候在舞台侧边的顾姨忙不迭迎上前来。
一脸竭诚尽恭的关心; 口中问着:“小姐,怎么样?站这么久,有没有头晕?”
眼见着老太太最称职忠心的“部下”到岗; 卓青自觉退开几步。
退啊退,下意识退到纪司予身后。
“哪里有这么娇弱,晓姐儿,你当我是小孩呢。”
一退一进,老太太很是自然地搭上顾姨手臂,也没有扭头过问孙媳妇去处的意思。
倒是聊了两句,另一只手也从纪司予身侧抽出,转而拍了拍他肩头,“既然晓姐儿来了,那这样,我这有她陪着,去跟你爷爷的老战友敬个酒,打几声招呼。”
她面上带笑:“我们一群老人,说的话都枯燥,也不用耽搁你们俩,你就带着媳妇儿先吃宴去吧——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家里人热闹热闹,嗯?”
“行。”
纪司予点头应了。
说话间,背在身后的右手,已悄然牵住身旁妻子。
全然不顾一向脾性刁钻的老人就在眼前,倒是一副护崽模样。
卓青默默垂眼。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大手牵小手,微微合拢时,尚且能瞧见手背青筋,在白瓷般皮肤下静卧。
并不比自己高出多少的体温,仍温柔紧攥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慰。
老太太笑了笑,将这小夫妻之间的缱绻心事看在眼里,并没直言点破。
“还有,待会儿看见你大哥,”唯独提步欲走前,又有意无意地,多提了一嘴:“趁这机会,不算谈公事,就当是家事吧,多跟他聊几句,就说奶奶说的,兄弟之间得多沟通,取长补短——不然他光是累了,没做出成绩,那不也是白累了?”
“但是奶奶,这话轮不到我来说。”
纪司予毫不迟疑,开口便是婉拒:“我毕竟是他弟弟,上次让我代替你去公司主持大会,他已经很不开心了。”
“不开心归不开心,手段不够高明,可不就是要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老太太笑:“人总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他现在该知道怎么处理了,再说了,他是你的大哥,必要的时候,你们都是纪氏未来的左膀右臂,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左膀……右臂?
卓青还没回过味来,老太太已经飞快掀过这话题,话音一转。
“司予,对手下败将有容人之量,也是向上走的必经之路,我教过你,越是风起云涌的时候,越要用王道,而不是霸道。”
“所以我已经手下留情了,奶奶。”
老太太闻声,朗然一笑。
美人迟暮,眼角皱纹层叠,依旧掩不住她昔日风华。
“你不想教出个对手,可以理解——但能不能教出个益友,才是奶奶想考验你的本事。”
从来只有兄教弟,弟从兄,哪里有弟弟骑在哥哥头上的道理。
可她既然说出口,又有意想要临门一脚缓和矛盾,纪司予心中冷笑一声,便也不再细问,点头应允。
老太太定定看他一眼。
青年垂睫温驯,似乎把滔天骇浪,都一并藏进无底深潭。
“司予,你啊——”
似是欲言又止。
迟疑半晌,看看孙儿,又看看一旁垂眉顺眼的孙媳,却也终是无言相对。
直至目送顾姨扶着老人走远。
卓青方才戳了戳丈夫肩膀,怀揣着满腹疑问,附耳轻语:“奶奶这是什么意思?让你教大哥?……怎么扯到大哥身上了。”
她一向不太了解公司的事,但也知道,这几年一直是大哥坐镇国内总部,纪司予出任分部CEO,分工不同,高下立见。
也正是因此,叶梦才一向在那群阔太圈子里得以自居老大,搬出纪家的名号唬人。
可这会儿听老太太的意思,难不成——
不及细想,纪司予忽而也装模作样地微微弯身,伏在她耳边:“她的意思是,夸夸我们家阿青,可真是个临机应变、又舍得本的大方姑娘。”
卓青:“……”
察觉到妻子身体一僵,他笑得更欢,眼眉一弯,继续同她咬耳朵:“有胆有谋,张口就来,撒起谎,说的一套一套的,我都差点被说哭了。”
卓青:“纪司……!”
她刚想训他不正经。
手抽到一半,忽而与人“被迫”十指相扣,紧紧相贴。
纪司予面上笑容不改,只将她左手抬起,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瞧着寒碜不已的白金戒指,盯了好半会儿。
“我可没骗人,”他说,“阿青的漂亮戒指都送出去了,难道不该换句好话?”
末了,却又似笑非笑。
方才在老太太面前藏得滴水不漏的满目寒意,倏然锋芒毕露:“可惜有些人,最爱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是白费我们阿青的心意。”
卓青轻咳两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听进去了她认为最关键的后半句。
好吧。
毕竟是她自作主张,把那么贵的戒指随便送出了手,难免有些心虚,只得小声嘀咕着:“没了,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摆在家里也就摆着,我不怎么戴,送了还能给你脸上贴点金,多划算,是不是?”
纪司予:“……”
虽然知道他不至于因为钱的事和自己生气,但到底也算辜负了他当时一片心意——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太自我?
卓青瞄了一眼纪司予兀自出神的清俊侧脸,心虚更甚。
“……而且,不然,我的画真的拿不出手,你这两年在公司做出来好成绩,大家都夸你,我总不能拉你的后腿。”
再开腔时,索性全盘托出,连那点微妙的自卑心也不再遮掩:“脑子一热,就想起来你给我带的钻戒了……其实你送的我都很喜欢,但是事有轻重缓急,当时,我确实也没有别的好代替,是不是?”
或许是她话里愧疚,忽而触动他某些微妙心情。
纪司予蓦地回神,第一反应,是笑着伸手,挠了挠妻子垂低又垂低的下巴。
“谁说你拉后腿了,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阿青可是我们家的主心骨。”
他哄她:“没事,你想送就送出去,反正苏富比在香港还有场鉴赏会,到时候,我们再买个更好的,更大更漂亮的。”
卓青:“……”
不为别的,她只是先一步,开始心疼自家银行账户的余额了。
——纪司予到底是哪里托生的烧钱妖怪哦?
可惜,不管她多烧心烧肺,烧钱妖怪本怪倒是丝毫没有这种觉悟,在台下站了这一会儿,便拖着她的手,慢悠悠往家属席走。
“走了,”他如是说,“阿青,去看龙凤大戏台搭台唱戏。”
龙、龙凤大戏台?
纪司予老神在在:“大嫂唱黑脸,大哥唱红脸,一定热闹的很。”
“……”
卓青瞄了眼那头不住说着悄悄话的大哥大嫂,再看看旁边满面云淡风轻的纪某人,心头隐隐冒出些不祥预感。
=
从舞台到家属席,不过百来步。
但好不容易见纪司予落单,短短一路,过来打招呼混脸熟的人却也实在不少。
知晓委婉话术的,多婉转迂回,旁敲侧击。
“纪少出手阔绰啊,一亿八千万,确实花得值当,老人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是啊,纪少年纪轻轻,投资眼光确实毒辣,我们这些人真是可望不可及。”
也有直白的,心直口快,单刀直入。
“纪少,不瞒你说,我们有个地产合作项目,在浦东那块呢,打算……”
“是这样,纪先生,据我们所知,纪氏有意在电子IT方面打开市场,我是来自橙花居游戏制作公司的李泽儒,这是我的名片——”
毕竟是老太太的寿宴,为了图个喜庆,也不会把拒绝的话搬上台面,闹得气氛难看。
故而,纪司予虽不给明确答复,但也来者不拒。
末了。
卓青手中捏了一摞名片,活动活动微微有些笑僵了的腮帮。
已经十分钟过去,那个据说是著名游戏制作人的青年仍在喋喋不休,把自家游戏吹得天花乱坠。
纪司予面上淡漠依旧,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却也难得耐心的,并没打断那些听着无穷无尽的废话——
“纪太太。”
直至身着长袍马褂、一派文人雅士风韵的国画大师,突然迎到卓青面前。
纪司予视线一偏,这才微微摆手,示意李泽儒稍缓后文。
国画大家谢饮秋,是出了名的性子古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艺术家。
传闻这位谢大/师极其不爱与人打交道,平日里,不是在画室,就是在去画室的路上,甚至连任何国内外画展,都大多是只见其画,不见其人,堪称中国国画界最出名的自闭儿童。
是故,这会儿主动找上门来,实在有点不符合这人一贯的性格。
卓青愣了愣,也顺势举起酒杯。
虽说不知道叶梦是用怎样的理由请来了这尊大佛,但是……
眼见着不远处家属席上,叶梦投来的视线愈发焦灼愤怒。
“谢先生。”
她当即微笑开腔,不忘耐心的放慢语调:“久仰大名了,我是卓青,这位是我先生,纪司予。”
面前男人手挂佛珠,温和儒雅,瞧着四五十岁上下,身形纤细,倒颇有种自画中来似的仙风道骨意味。
“无需介绍,鄙人很早就听过两位的故事。”
以茶代酒,他亦端起手中瓷杯,“只是惭愧,年纪渐长,鄙人愈发孤僻,很少出门访友,今天才真正见到面,如今一看,二位确实如传闻所说,很是般配。一个年少有为,一个……生得清丽貌美,和我的一位故友,眉眼间很是相似,让人怀念。”
别的不说,这么一套话下来,倒是看得出来,谢大/师是真的很少出门。
——上一次听到这种老套的搭讪方法,卓青还是个高中生。
她心中一乐,面上便也跟着笑了笑:“那是我的荣幸。”
为免沉默尴尬,还不忘贴心地另起话题:“说起来,之前我还托朋友认识过您的学生,李云流先生,他曾经帮我改过一幅画。后来说是您也帮了手,帮我免掉了全部的费用——之后总想着跟您道个谢,结果在这碰上了,确实也很巧。”
“画……?”
谢饮秋愣了愣,双眼茫然,像是并没什么印象。
“是啊,一副山水画,就前些日子,”卓青接的顺当,“但您贵人多忘事,我又画得简单,入不了眼,忘了也是自然的。”
她这么慨然一笑间,露出虎牙的半点尖尖。
谢饮秋愣了愣。
方才隔得远,台上台下没有看清明的,如今近距离看着,方才觉得……是真的越看越像。
眉眼,气质,身段。
要是这位卓小姐能再高个二十厘米,肩膀再——
谢饮秋紧攥住手中瓷杯,许久无话。
第31章
谢大师其人; 既是纯粹的自闭儿童不假; 在你来我往的话术交际上; 也难免露拙。
说了两句,各个问题都没解释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得索性从袖中掏出纸笔,大笔一挥; 留下了一串大抵是座机号码的数字,塞进了卓青手里。
卓青:“……?”
在这个名片越印越精美离奇的年代,谢大/师活成了一个老古董式的精美奇葩。
“卓小姐,这是鄙人的电话号码,如果有需要,欢迎您随时联系我。”
他不称她为纪太太,只很是礼貌又端正地称呼她一句“卓小姐”; 正经地不容半分亵/渎。
顿了顿,又补充:“云流那孩子; 如果要是有什么能帮得到你的,你也尽管跟他说; 他是个好孩子,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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