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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豪门人设崩坏的日子-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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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英老师也懵了。
  园长昨天还说怀瑾的家长不可理喻,怎么这个时候突然一脸谦卑了?
  纪司予伸手。
  顿了顿,摸着颈侧暖暖体温,这才重新伸出,手指指腹,揩了揩小谢额角伤口漫出的星点血渍。
  “没什么,阿青照顾你辛苦了,以后长大了,也要这么保护阿青,知不知道?”
  话毕。
  他从卫衣口袋,掏出手机。
  当着所有人的面。
  “喂?陆尧,通知人事部,之前下发到各大子公司的人员调配名单,我要重新调整——还有,马上按我发给你的地址,去查一查,这个所谓的附属幼儿园,要捐多少钱,就可以随便把人家里费尽心思养好的孩子,推的满脸是血,还要反过来道歉。”
  他笑:“人家要是说一百万,就给我捐一千万,问问他,捐的钱多了,园长是不是也给推。”
  ——“再让他头破血流,来给推他的人道歉。”
  立万人之上,掌滔天权术,生死予夺。
  纪司予,便是这纪家如今,只手遮天的权力本身。
  和黄培的不知所措不同。
  年逾古稀的陈正德,已难于维持冷静,话音刚落,便已是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这或许是他此生,同纪家那盘根错节的权力体系,最近的一次。
  也是最不堪回首的唯一一次。
  小谢搂着阿青的脖子,有些难以理解园长这时的表情。
  他又看向面前的男人。
  想了想,问:“你是,来帮我……?”
  男人点了点头。
  可他不看小谢,看的是抱着小谢的阿青。
  “但是,那你帮我讲道理就好了,为什么要把园长也逼哭啊?”小谢更茫然了,“我不想像方耀那样欺负人啊,是不是你也很有钱,所以他们都怕你?”
  他说:“我们本来就没做错,你这样,我感觉我才像是做错的人呀!”


第50章 
  小谢生着一双和纪司予很像的眼睛。
  轮廓尚未长开; 那双眼皮的皱痕却已明朗; 凤眼威仪; 润而不狭。
  眼神儿扑扇扑扇,看向初次谋面、而他尚未可知的奇怪叔叔,也像是在用他那稚嫩的视角观望这世界,眼里碧波清透; 装满一望见底的天真诚挚。
  可惜,纪司予向来不擅长和孩子打交道。
  尤其是这样尚未长成,却已经有了他所无法理解的处世之道的孩子,一时间,竟被问得哑口无言。
  谨慎起见,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试图说服对方; 只是放下手机,转而看向始终紧搂住小谢的卓青。
  “……”
  女人有一下没一下; 轻轻抚过男孩单薄的脊背,亦静静凝视着面露迟疑的他。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地步; 显然已经不是她说一句“误会了”、“你别插手”就能翻篇的小事。
  她深知这其中利害,是故,倒也不想再歇斯底里或毫无颜面地解释什么,也无意狗血至极地撇清小谢和他的关系; 让场面变得更难看。
  只得放平心态,先就坡下驴。
  “你们别当真,纪……不是; 司予,他不是那么意气用事的人,只是随口一说,哪能真这么一言堂。”
  于是,她对纪司予做了个暂缓手势,先转过身,向已是满目惶然的陈正德和黄培解释:“只是他最近公司事情很忙,我没有告诉他小谢的事,他一下有些,嗯,不太开心。但该谈的事还是照样谈,你们看,要是现在得空,我们就进去谈吧,外头风也大,也冷——你们不用因为他在,就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大家就事论事就行了。”
  话毕。
  黄培和陈正德对视一眼,双双赔了个笑脸。
  可看着原地一动不动也不表态的纪司予,两人心底,依旧是一个赛一个的欲哭无泪:说得好听,但纪总也没说话,他们这家里到底是谁做主?
  几年都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纪四太太,眼下还剩下多少话语权,毕竟是谁也猜不透的罗生门。
  双方又僵持了两分钟。
  直至小谢揉揉鼻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问说:“我们还要站在这吗?”
  卓青复才不再多话,径自将他放到地上,牵起小手,便拉着他先往幼儿园里走。
  不说黄培和陈正德,就连哭累了的小胖墩方耀也知道,跟着那边走是天堂,留在这边和奇怪叔叔站在一起是地狱。
  结果,脚没迈出去半步,又被自家舅舅一把拉了回来。
  舅舅瞪他:看你惹出来的好事!还敢走,想让你舅直接失业吗?!
  方耀怂巴巴地皱皱鼻子,不敢说话了。
  黄培收拾完自家小侄子,又给自己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
  眼见着纪总还站在原地,光盯着人背影看,没有移步的意思,只得抖抖嗖嗖,准备再试探两句——
  没来得及开口。
  却见前头还没走远的一大一小,忽而顿住脚步。
  卓青回过头,看向纪司予。
  北京的冬天,不比他呆了多年的上海,连风都是硬生生的凛冽,铺天盖地往脸上压,寒意冒着尖往领口里钻,冷得霸道又蛮横。
  可她好像一直都站在四季如春的地方,说是变了,又从没变过。
  哪怕他还正想着,这到底算不算自己找上门去。
  是不是应该给阿青一些缓冲的时间,或是先瞒着他们俩,把黄培和这没长眼睛的老园长彻底解决了再进去,这时被她直直盯着,倒冷不丁有种一激灵的错觉。
  卓青看穿他那些晦涩心思,叹了声气,冲他招招手。
  “进去说吧,别在这吹风了,”她问,“而且,你穿这么少,不怕冷?”
  是冷。
  所以他再没必要挣扎,抬步便向阿青所在的地方走去。
  于是十分钟后,这附属幼儿园的园长办公室里,便竟就这样平静的……迎来了一个,不能常见的大人物。
  没带保镖,没有张口闭口“解雇三连”。
  有卓青在一旁“镇压”着,纪总也只和所有上门找茬讨公道的寻常家长一样,站在电脑桌前,眼也不眨地看向屏幕上的监控回放,然后乖乖和小谢一起,坐在左手边的长沙发上,单手支颊,看着卓青独自义正辞严,有理有据,要求对方道歉——他倒也想说,阿青不让,怕他直接把人幼儿园都给掀翻了。
  黄培一边听,一边擦擦那满脑门的汗。
  时不时瞥一眼还没发过言的纪总,末了,也不知道听进去几成,想也不想便应着:“好说!好说!这监控里也看到了,是我们方耀先推了人,道歉是肯定的!……就是,那个,四太,只是道歉就够了?”
  “我们不缺那点医药费,黄先生,既然之前方先生通过园长这边,转告说,认为我只是贪图那点经济上的赔偿,那我现在,只要方耀小朋友,能够诚恳认识到这次的错误,以后跟小谢和平共处,不要再发生任何类似的事,”卓青定定看人,话中不容置喙的坚定,“不要再说两句就动手,更不要给小谢取一下奇怪的外号,那这份道歉我们就收下,不需要您给一分钱的赔偿。”
  话已至此,听出玄妙之处的陈正德,赶忙在一旁打圆场:“这是当然的,道歉一定得要道歉!我们也会督促方耀小朋友努力认识到错误!”
  黄培也跟着连连点头。
  一把拽过小胖墩方耀,努努嘴,示意,“嗯?”
  方耀看看舅舅。
  又看看坐在对面一语不发、沉着张脸的男人。
  终归只是个孩子,连吓带怕之中,不敢再逞强多问,只得揉揉眼睛,咬牙切齿的喊:“对不起!”
  顿了顿,他又看着小谢,迭声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黄培踢他那敦实小腿,“哪错了?诚恳点知不知道!”
  “我不该推他!”
  “还有呢?”
  “我不该说他不好,不该,呜,不该……”
  小胖墩的哭声也是哭声,嚎啕着,嘶哑着,装满了大人无法理解的委屈难过。
  不就是个孩子吗。
  道个歉怎么了。
  道个歉就能息事宁人,还想怎么着?
  卓青怔了怔,看着那涕泗横流、不复往常跋扈的小胖子。
  方才的冷静果断,尽数终止于脑海中忽然浮现的十七岁,那个在年级组办公室里,握着笔不住流泪的自己。
  没有意识到错误却违心喊出来的对不起,和没有做错却被逼着低头认错的“歉意”一样,都是暗地里滋长恶之花的肥料。
  不甘心和憎恨,强权之下的低头弯腰,亦是把善变恶,把恶变更恶的由头。
  从前的她,在选择走向纪家,选择抛弃自己成为人上人时,又何尝不是因为有那么一刻,想着再也不要那样屈辱的被逼着道歉?因为觉得权力是最好的保护伞,哪怕是栖息在旁人的保护之下?
  是故,沉默半晌,她忽而起身,牵着小谢走到方耀面前,蹲下身来,与这小胖墩平视。
  伸手理了理男孩折了边的衣领,又轻声问:“可不可以告诉阿姨,你为什么一直不喜欢小谢?”
  小胖墩看着她,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个漂亮阿姨也好奇怪。
  他本以为她会像妈妈一样,扬手就给自己一巴掌,说【你这么大声是对我不满意是吧】、【哭哭哭就知道哭,给你钱的时候你倒是笑,跟你爸一个德行】,或者像家里的保姆阿姨那样,哄着说【好了好了,我们皮皮知错了就好,真乖,还是多小的孩子啊,还不懂事呢,随他吧,随着性子来就好了】。
  可她好像是第一个,耐着性子问他“为什么”的人。
  不阿谀奉承他,也不把他当做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不拿腔拿调的教训他,而是像他想象中的妈妈一样,温柔又耐心地对待他。
  方耀忽然有些委屈,嘴一扁,一下子,哭得连肩膀也抖啊抖。
  嗫嚅半晌,只说:“因为、因为……”
  黄培和陈正德还要插嘴,被纪司予一个眼刀冻在原地。
  方耀“因为”了好一会儿。
  终于,他嚎啕着,抱怨着:“因为他长得好看,好多人都喜欢他,我每天带这么多零食分给他们吃,他们还更喜欢谢怀瑾!就因为他好看,我长得胖,他们私下里叫我猪头和死胖子,肯定就是谢怀瑾教他们的!就是!”
  小谢原本还在旁边噘着嘴不开心,这么一听,当即便怒了:“我没有!”
  “你就有!你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全世界都喜欢你,我就不喜欢你,我讨厌你,你就是个娘……”
  方耀吞了口口水。
  明明还哭得抽抽搭搭,可他忽然顿住话音,小心翼翼瞥了眼卓青。
  想了想,把“难听的外号”吞进腹中,复才继续喊:“反正你也不愿意跟我玩,你就是故意孤立我!你就是、你就是想不跟我玩,让后他们都喜欢你,就也不找我玩了!”
  “我没有!明明是你开学第一天就硬要逼我吃难吃的蛋糕,我说我不要你就丢地上,后来还找小桃子麻烦我才不理你的啊,你怎么总是这么恶人先……恶人告状啊?”
  “明明是你,你不吃我的蛋糕就是不喜欢我,是你先讨厌我的!”
  “方耀!你别不讲道……”
  “好了好了。”
  眼见着又要吵起来,卓青连忙及时调停,一边一个,握住两人肩膀。
  她看向方耀,“你是因为小谢不跟你玩才不喜欢他,是不是?”
  方耀哭着点了点头,胖胖小手上,鼻涕和着眼泪,一片狼藉,瞧着比刚才让人逼着说对不起的时候还委屈。
  她又看向小谢,“小谢,你是因为他欺负小桃子,你得给小桃子出头,才不喜欢他的,是不是?”
  小谢原地跺了跺脚,“是!但是阿青,我真的没有说过他是死胖子,如果他不那么坏,胖一点又怎么了,瑶瑶姐姐小时候还胖呢,我现在还不是特别喜欢瑶瑶姐姐!”
  “好好好,我知道了,”她拍拍小谢肩膀,“那就这样。”
  说话间,不知打哪掏出来三颗草莓味的牛奶糖。
  第一颗糖,他递给方耀,“你如果愿意以后跟小谢做好朋友,就把这颗糖给他,小谢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不喜欢那块蛋糕,换一种方式,他就会接受的——所以,以后不要再欺负小谢了,跟他好好相处,一起做讨人喜欢的小孩,好不好?”
  小谢:“……”
  他看着眼前飞速递过来,但是已经湿哒哒的牛奶糖,露出个嫌弃的小表情。
  可想起阿青常教他“得饶人处且饶人”,虽然嫌弃,他还是接过,攥在手里。
  卓青又把手里第二颗糖递给小谢。
  “那小谢呢,如果方耀改正错误,你是不是也能把他当成好朋友?”
  当然不愿意了!
  小谢嘟着嘴,“可是阿青,他推了我,骂过我,我又没有失忆,应该他先改正完,我才能决定要不要原谅他……他也欺负了小桃子啊。”
  别人认错他接受,是阿青教给他的礼貌,但干嘛要随随便便就原谅啊?脸上的伤可还疼呢。
  他又不是那种心软的笨蛋。
  卓青笑,把糖塞进他手里,“我不是让你给方耀,是给你吃的,好朋友就要吃一样的糖啊。”
  小谢:“啊?”
  可是……
  他皱皱鼻子,看着自己手里一个干净、另一个脏兮兮的糖。
  这样方耀把他的糖给了自己,就没有糖吃了,是不是有点可怜?
  好在,卓青倒是没忘亮了亮手里第三颗糖,递给了方耀。
  小谢松了口气,心里的愧疚感减轻不少。
  不过,怎么突然阿青也不说话,方耀也不说话了?
  过了好半天。
  方耀把那糖揣在手里,在衣服上蹭蹭干净,闷声闷气地哽咽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去欺负杨桃,我只是觉得、觉得大家都有好朋友,但是我不带零食来,他们就都不跟我、不跟我玩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随便就能有好朋友呢?”
  可是,是“随便”吗?
  方耀自己心里也有答案。
  他看了看小谢,看看面前的“漂亮阿姨”。
  下一秒,像那天小谢扭头从园长办公室逃窜那样,小胖墩也迈起步子,晃晃悠悠地抖着一身肥肉,往门外跑去。
  小谢心道不好,赶忙摆摆正脸上口罩,也跟着后脚跑出去。
  卓青拦住了一直在角落里当透明人的英英老师,也制止了黄培后脚便要大骂自家侄儿的势头。
  只指了指园长桌上电脑,“能不能开一下,大班现在的监控镜头?”
  陈正德虽不解其意,可眼见着后头还坐着一尊大佛,自然不敢怠慢,连忙点点头,“行、当然行。”
  于是,几个人又像刚才那样,聚集在电脑桌边,这次看的是实时监控,尚算清晰的镜头中,很快,出现了方耀气喘吁吁跑到大班门口的画面。
  小胖墩没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站到了小谢空出的座位上。
  小桃子正默默埋头拼那套被胶布贴好的旧七巧板,闻声抬头,瞧见面前伸来一只胖手。
  胖手的主人红着眼睛,也不顾别的小朋友笑话,哭得肩膀筛子似的抖。
  可即便如此。
  那胖手上放着的,依旧是一颗很干净的,一点也没被碰脏的草莓味牛奶糖。
  =
  “后来呢?”
  “后来我就,我就把我的糖给方耀了啊!不然我有两颗,他什么都没有,不是有点像我欺负了他一样,阿青,你说我乖不乖?”
  “当然乖了。”
  “那阿青,后面方耀的舅舅怎么说啊,他……他会不会打方耀啊?我觉得他好像很怕——”
  小谢悄悄指了指两人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怪叔叔”。
  “……其实,道了歉就好了,医生都说,我脸上不会留疤哒!阿青,你说的,男子汉要有广阔心胸嘛,既然他都跟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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