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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只鬼-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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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梵表情很严肃:“确定。他们都在网上咨询装鬼专家了。”
夏煜默然,忽然很替陈雅素跟肖邹建的智商担忧。
半晌,他接着打字道:好吧,我本来想早点走的,既然他们热情相邀,那就多留几天?我很期待他们的表演。
徐梵想了想,跟着点头:“果然夫夫同心,我也很期待。”
第91章
事实证明; 肖邹建俩人还真是认真的。他们初步开展的是找麻烦羞辱策略,无奈夏煜油盐不进; 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们越是找麻烦,夏煜反倒越嚣张,就差将“你能奈我何”几个字刻额头上了。肖邹建俩人气极,夏煜是拿他们当猴耍啊; 当即决定采取第二套方案——装鬼。
他们咨询过装鬼专家,据说这套方案恐惧程度100%; 保管将人吓的屁滚尿流。肖邹建跟陈雅素采纳了,当晚便准备实施方案。
是夜; 肖邹建找到备用钥匙悄悄开了夏煜卧室的门; 陈雅素一身白,还披了张白床单,披散着头发; 脸上也化了妆,慢悠悠地走进夏煜房间,还放轻脚步怕吵醒夏煜被提前察觉。肖邹建则掀开被子; 小心翼翼地在夏煜脚踝画了道淤青痕迹。他画完收起笔往外走,朝陈雅素比了个ok的手势。
陈雅素趴在床脚; 伸手拽夏煜的脚。
夏煜此刻压根没睡,意识清醒的很。肖邹建开门跟之后的一切他都亲眼所见。正琢磨俩人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就忽然感觉脚被拽了拽。
那拽他脚的手还有温度,软绵绵的。
夏煜躺床上没动,睁着眼拿眼神向徐梵询问:“我是不是该醒了?”
徐梵无聊的直打哈欠; 对夏煜道:“再等等吧,拽了几下就醒好假。”
夏煜接着眼神示意:“你说夏泽那么恨我,他怎么不到梦里找我?他把我妈抓走然后躲起来,是什么意思?”
徐梵皱眉,眼神解析失败,道:“这段太复杂了读不懂。”
夏煜顿时幽怨望着徐梵——说好的恋人间心有灵犀呢,原来都是骗我的。
“能怪我吗?我又不懂读心术。”徐梵觉得夏煜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他想着顺手掐了把夏煜胳膊:“醒醒。该尖叫了,人拽的都快睡着了。”
徐梵说完夏煜就叫了起来,但不是被吓的,而是被徐梵给掐疼了。
“徐梵!”夏煜咬着牙低声道。
徐梵心里美滋滋,表面却无辜摊手,一副我都是为你着想的表情:“我不掐你能叫的出来吗。不过还是很假,跟被我吓着的时候的惨叫没得比。”
他边说边像还很怀念的样子啧啧称叹。
想当初,夏煜楚楚可怜的模样多可爱啊。哪像现在,动不动就想挑战他的权威,完全没把他放眼里了。还动不动就说滚,简直不像话。
夏煜仿佛读懂了徐梵的惋惜,顿时觉得徐梵很欠收拾了。
陈雅素得到夏煜回应,默默掬了把辛酸泪。接着按亮电筒,将其对着脸,缓慢地顺着床脚往夏煜床上爬。她爬的很艰难,还要顾忌电筒,尤其电筒光刚好射到眼睛,她被刺激的本能流出生理性盐水。
“……”夏煜顿时都可怜起陈雅素来了。
夏煜几次险些笑场,主要陈雅素太搞笑了,鬼要都像这样,早被杀死几十回了。不过最终夏煜还是凭着良好的职业素养,配合陈雅素把这出戏演完了。
夏煜蜷在被窝里瑟瑟发抖,陈雅素迅速趁机捡起电筒跑出房间,跑的急了踩的地板咚咚响,也被夏煜予以理解地无视了。
陈雅素前脚一走,夏煜后脚就掀开被子,对自己的这段表演很不忍直视,自己都觉得尴尬癌要犯了。
既然要装鬼吓人,就不能装的像点吗?有点装鬼的职业素养好吗?你们这样让我真的很为难啊,夏煜想。
此时,原先躺在夏煜身旁的徐梵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隔壁卧室亮着灯。
陈雅素刚进去,肖邹城便跳下床,过来急切地追问道:“怎么样,夏煜什么反应?你没暴露破绽吧?”
“当然没有。”陈雅素脱掉床单,将披散的头发扎起,得意道:“我也没想到,夏煜胆子竟然那么小,我都没怎么吓,他就怕的不行了。哈哈,你是没看到夏煜的表情,笑死我了。”
她说着走到镜子前卸妆,用卸妆棉涂掉脸上的口红跟眼影。
干净的镜子里,倒映着陈雅素那张上了年纪却还保养的不错的脸。她搽着搽着,动作却倏然顿住,奇怪发现镜子上竟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划痕。
“怎么回事?”陈雅素抬手想把红色划痕擦掉。
偏偏她手刚碰到镜子,那红色划痕就像有了生命般迅速滑动起来,随之发出尖锐刺耳的刮擦声。
“啊。”陈雅素吓的猛然后退,碰倒了旁边放着的卸妆水。
肖邹建也听到动静,皱眉纳闷道:“怎么……”话还没说完,也看到镜子那的诡异景象,顷刻脚也软了。
只见那张原先还很干净的镜子迅速被红色划痕填满。那些划痕歪歪扭扭,却仍能辨认出字迹。
“想见鬼吗?”
镜子上,清楚地写着四个红色大字。
肖邹建脚软的站不稳,都快疯了,埋怨陈雅素:“都怪你,好好的扮什么鬼。现在好了,把真鬼给招过来了。”
“能怪我吗,你也没反对啊。”陈雅素也怕,战战兢兢地回道。
“你说世上真有鬼吗?”
“我之前不信。”知道有鬼,陈雅素当然不敢装鬼。
紧接着,那面镜子的字迹消失,又浮现新的红色字迹。
“不信?”简短的两个字,却写的很用力,旁边更打上了催命的感叹号。
“信信信信……”陈雅素忙不迭道,嗓音更夹着哭腔:“我们知道错了,鬼差大人你饶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 她说着用力拽了拽肖邹建。
肖邹建也迅速跟着求饶:“是啊,我们真的不敢了。你饶了我们吧。”
他们边说边缓缓朝门边挪,双眼更紧紧盯着镜子。
下一刻,镜子上的字迹再度消失。
紧接着又一个字接一个字地往外蹦。
“我……要……你……们……命!”
鲜红鲜红的五个字刚现完,肖邹建跟陈雅素便毛骨悚然地对视一眼,随即拔腿朝门边冲去。
“门打不开!”肖邹建急道。
他一遍遍压着把手,之前还很灵活的门此刻却没半点动静。
陈雅素紧张地跺脚,推开肖邹建道:“我试试。”
她试了又试,门仍然没反应。
“怎么办?”陈雅素狠狠撞着门,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肖邹建也跟着撞门,情况没比陈雅素好哪去:“不知道。”
此时俩人身后,一道身影却悄然浮现,抬起手拍了拍他们肩膀。
房间除了他们,哪还可能有别人!
肖邹建跟陈雅素想着齐齐战栗转过头,顷刻被凭空出现的徐梵吓的魂飞魄散,直接软趴在了地上。
“啧。就这点胆子?”徐梵低头看着快要吓尿,表情满是绝望崩溃的俩人,丝毫没掩饰鄙夷。
紧接着,他又迅速恢复了正经,很认真地自我介绍道:“你们好啊。初次见面,我是夏煜的男朋友。”
肖邹建惶恐坐在地上,腿还在哆嗦,舌头跟牙齿打着架,结结巴巴地愣道:“夏……夏煜的……男朋友?”
他脑袋被吓的慢了半拍,还想着夏煜怎么有男朋友,他男朋友怎么跑自己家来了。
转瞬清醒了些,才猛然倒吸了口凉气。
妈呀,夏煜竟然找了个男朋友,还是个死了的男朋友!
他当然不敢有意见,更很清楚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咔嚓”。
就在此时,肖邹城俩人刚怎么都打不开的门,却被夏煜轻易给推开了。
夏煜穿着睡衣,一脸的困倦,看到徐梵便朝他招招手,表情自然地道:“我困了,回去睡觉吧。”
刚还满身寒意的徐梵立刻听话地走到夏煜身旁,动作娴熟自然地握住夏煜的手。
夏煜打了个哈欠,也没理地上的肖邹建跟陈雅素,转身就准备离开。
肖邹建看到夏煜总算恢复了几分理智,想到刚刚的狼狈姿态,压着愤怒道:“夏煜,你搞什么鬼?”
他怒到极致,偏又忌惮着徐梵,不敢表现的太过分。
“是我搞鬼,还是你们搞鬼?”夏煜讥讽说完,视线跟着转向陈雅素:“还有,你们扮鬼的演技真的真的太差了,我忍无可忍,只好请徐梵亲自过来教教你们,顺便给你们示范示范。徐梵可是不轻易教人的,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别人花再多钱都求不到,你们该为此感到荣幸。”
见了鬼的荣幸啊。
肖邹建俩人心头咆哮,他们刚刚差点被吓的魂飞魄散好吧。
然而再恼怒,肖邹建跟陈雅素也敢怒不敢言,刚刚徐梵给的威慑很强。他们也惜命,不敢真惹怒夏煜跟徐梵,那才是死的冤枉。
陈雅素想着忽然说道:“人鬼殊途。”
“瞎说什么。”肖邹建低斥道:“你不要命了。”
陈雅素被惊醒,缩了缩头,抖着肩膀颤栗了下。
“殊途?”夏煜意犹未尽地念着,边冷冷道:“那又怎样。我们想在一起,谁又拦的住。”
他说完便跟徐梵走了,没再理会仍然不安的肖邹建二人。
被夏煜吓唬过后,肖邹建二人顿时老实多了,见到夏煜都绕道走,更别提找夏煜的麻烦。夏煜也乐的清净,把肖邹建二人当成空气直接无视。
不过遗憾的是,他妈的事仍没找到线索。他们找不到夏婧语,夏泽也没主动找夏煜。一切都像僵持住了,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夏煜打算回A城那天,临行前,老人忽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他起初也没察觉有问题,可最近越想却越觉得不对劲。他怀疑,夏煜出生那晚的事,好像还另有隐情。
不过当时的事只有夏煜爸妈跟产婆清楚,要想知道那晚的真相,就必须找到当时给夏婧语接生的产婆。
第92章
老人的怀疑不是突发奇想; 而是有确凿根据的。夏煜出生那晚受过重伤,腥臭的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产婆当晚慌慌张张; 满脸恐惧地直接跑了,没多久更举家搬离了肖家村。肖邹城自那晚起也很奇怪,经常魂不守舍,愣愣地望着夏煜发呆; 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这些异样是很明显的,只是当时局势混乱; 有很多事急需处理,老人压根顾不及多想。但他这段时间回想琢磨起来; 反倒越想越感觉有问题。
夏煜也直觉这条线索很临初重要; 问道:“那能找到产婆吗?”
“你别急,我先试着找人帮忙问问。”老人说完便给肖家村的百事通打了电话,跟肖家村有关的事; 问他就对了。没想到的是,那人接到电话等老人说完,还真知道点消息。
“哦; 你找芳姑啊?”那百事通唠嗑般地说道:“她俩儿子几年前因为老家占地的问题还给村长打过电话,吵的可厉害了。啧啧; 这年头啊,兄弟都比不上那三亩地。你等等; 我就在村长家,我问看他还有没有芳姑儿子的电话。”
手机那头静了会,隐约听到百事通跟村长说话的声音。
过了会; 百事通又给老人报了个手机号码,感兴趣道:“肖叔,你找芳姑有事啊?我听别人说,她病的很严重。你说说,芳姑之前多厉害的人,最终还是免不了这遭。我觉得,她就是嘴太厉害了,遭人恨啊……”
老人没心思跟百事通闲聊,跟她道了谢便找借口挂了电话。
老人边念号码的时候,夏煜已经将其记了下来。他没多犹豫,立即拨通那手机号码。手机号码是外省的,响了几声很快被接通。
“喂?”那头传过来道疑惑的男人声音。
夏煜当即道:“你好,请问你是林芳的儿子吗?”
那头答:“我是,你有什么事?”
“我是肖家村这边的人,找芳姑有点事想问她,你能给我芳姑的手机号码吗?”
“我妈都那样了还问什么。”男人很不耐烦道:“你想问什么就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夏煜想了想,也没别的办法,就把想问的事给男人说了,顺便拜托他务必帮忙转达。
说来也巧,夏煜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男人正好走到他妈病房外,进去的时候还提到了什么婴儿。
林芳躺在床上,骨瘦如柴,一张脸更瘦的没什么肉了。她虚弱地靠着营养液度日,连饭都吃不下了。偏偏听到婴儿的时候,她浑浊的双眼忽然动了动,挣扎着想坐起来,看着男人问:“谁的电话?什么婴儿啊?”
久病床前无孝子。
男人看到他妈表情透着厌烦,但还是说道:“有人打电话过来,想问你什么接生婴儿的事。你都几十年没接过生了,还管那些事干嘛。”
林芳表情刹那透着宿命必将降临的坦然,态度坚决地伸手:“成强,手机给我。我有话跟他说。”
夏煜刚挂断就接到对方打过来的电话,心里也了然了:“你好。”
林芳低哑的嗓音传过来:“你是谁?想问什么?”
“芳姑?”夏煜道:“你其实都猜到了吧。”
“你是肖煜,你还活着?” “你们怎么都惦记着我死。”夏煜感叹。接着又强调道:“我现在叫夏煜。”
林芳又道:“我就知道,你还活着肯定会找过来的。你想问的事,我都可以告诉你,我都快死了,也不想把秘密都带进棺材里。”
夏煜出生那晚的事,的确还另有隐情。那时候其他人都在外面,就夏婧语,林芳跟其帮手在房间里。夏婧语当晚难产,熬了十多个小时都没把孩子生下来。林芳也怕了,提议将夏婧语转送到县城的医院。只是夏婧语当时大出血,加上到县城路途遥远,路上更很是颠簸,那样没准人真要死在路上,便一拖再拖。
不过幸运的是,夏婧语最终还是将孩子艰难地生了下来。只是生下来的孩子不是一个,而是两个。那是两个很畸形的孩子,他们共享着一个脑袋,半边肩膀跟胸腔连在一起,手跟腿却又各自分开,看着极其骇人。林芳当时捧着孩子,她还没见过这类的畸形,脸色煞白,顿时松了手将孩子摔到了地上,旁边的帮手见到这幕,更吓的直接尖叫起来。
肖邹建是最快冲进来的,看到孩子也往后退了退,接着迅速把门锁了起来。那时候在闭塞的肖家村,这类的畸形婴儿都被视为魔鬼,该被烈火活活烧死。夏婧语虚弱地趴在床边,表情绝望地看着两个孩子。
肖邹建当时还是很不忍心的,他既坚信孩子是魔鬼,又不想杀死血肉相连的孩子。他犹豫了很久,然后跑进厨房拿了把菜刀过来,接着狠狠一刀将连体婴儿砍成了两半。婴儿骨头软,菜刀很轻易地将其切断了。一边婴儿的身体如常,一边却只剩下团血肉模糊的肉,徒劳地动了动,就再没半点动静。
林芳被溅了满脸的血,腿直发软,恐惧至极喉咙反倒像被掐住叫不出声。紧接着,肖邹建又威胁她们,让她们别跟任何人说,不然也杀了她们。林芳总觉得,肖邹建那时候就疯了,撕裂黑夜的闪电映在窗边,手举着染血菜刀满脸血迹的肖邹建,才像是真的魔鬼。
肖邹建将那团没有脑袋的软肉拿布裹了,塞给过来帮忙的女人让他找地方偷偷埋了,又让林芳快给孩子止血。
那孩子被切肤之痛痛的凄惨嚎叫,表情狰狞痛苦,哭着哭着声音便越来越微弱,直到彻底断了呼吸。想想也知道,才刚出生的婴儿多脆弱,哪经的住劈骨割肉的痛,尤其血还一直止不住,他能活下来才是怪事。
偏偏没过多久,怪事还真发生了,明明已经死了的孩子,在快被埋起来的时候,竟然又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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