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殿下让我还他清誉-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确不妥。”萧朔静了片刻,将他按住,“你我不可一同出去。”
“你不是对大理寺给我过明路了吗,说我是你家护卫……”
云琅蹙眉:“我今日来得不合适?”
萧朔摇了摇头:“你今日特意张扬,纵马前来,是为了叫人知道,我对身边这个护卫极为信任亲厚。他日若有战事,我统兵即是你统兵,只要我为将,手下便任你调动。”
云琅心说这岂不是非常妥当,看了看萧小王爷脸色,系上披风:“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萧朔尽力镇定,起身道,“不妥的并非此事。”
萧朔按住云琅,低声道:“我先走,你在楼上等一刻再出去……”
云琅心中愈生疑窦,索性扯了萧朔,一并出门风风火火下了醉仙楼。
酒楼外,殿前司都指挥使所属的一队兵士还在,正凑在茶摊上,悄声议论。
云琅看着萧朔脸色,不准他过去,两人不着痕迹隐在了茶摊角落。
“方才上去的是谁?”
一个副尉低声道:“是前阵子大理寺审讯,说的那个王爷的护卫吗?探玉英阁那个……”
“不是。”另一人白他一眼,“你知道什么?是琰王府上的少爷。”
“哪来的少爷?”副尉茫然道,“琰王府不是只有一个王爷么?”
“王爷不能在外面行走,不能遇上兄弟知己?”
第三人道:“若是遇上了带回府,以客礼款待,不就成了少爷?”
副尉恍然,连连点头:“是是是……”
云琅隐在茶摊后,听得还听舒坦,看了一眼萧小王爷,摸了个早买的小泥人塞给他。
萧朔在手里仔细握了,喉咙轻动了下,欲言又止。
“怎么了?”云琅好奇,他还很喜欢这个说法,笑着打趣,“不是挺带劲?你琰王府的少爷,琰王的贴身护卫……”
话音未落,茶摊边上,校尉已实在听不下去这几人胡扯:“懂什么?那不是少爷,也不是护卫。”
云琅:“……”
“那是什么人?”
副尉愕然:“莫非是殿下失落民间的幼弟——”
“不是!”校尉沉声,“端王与王妃恩爱不疑,不准胡扯此事。”
副尉也只是顺口一说,察觉失言,忙自掌了嘴。
校尉刚与金吾卫喝了酒,静了片刻,低声道:“那是殿下的……同榻之人。”
副尉骇然:“真的假的?”
“自然真的。”校尉道,“那日殿下上朝亲口说的,金吾卫就在边上。”
副尉来了兴致,他们方才也只见了来人身影,只觉潇洒得紧,与琰王殿下的确般配,忙凑近了:“快说说……”
校尉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拿过茶盏喝了一口。
……
萧朔静坐片刻,看着扶了额头的云琅,低声道:“以讹传讹。”
“千真万确。”校尉低声道,“殿下夜夜睡在内室,与他一处。”
众人凝神听着,瞪圆了眼睛。
校尉悄声:“殿下做错了事,还要去榻底下睡觉。”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日杨阁老不是找殿下么?”
校尉道:“殿下若是晚回去一刻,就不让进家门了,必须回府……”
众人骇然,齐齐低“哇”了一声。
萧朔再听不下去,将云琅拉过来,低声:“空口乱传罢了……”
“空口无凭,方才王爷与同榻之人进了酒楼。”
校尉低声:“我奉命在外面值守,不知为什么……里面忽然要了热水,还锁了门,不准人打扰。”
副尉不解:“要热水做什么?”
“能做什么。”校尉瞪他,“难不成还能是那位同榻之人心血来潮,要锁上门洗个脸吗?”
萧朔:“……”
“热水送进去,门就锁了。”
校尉抱拳拱手:“以我揣测,王爷出来,只怕还要一两个时辰。”
萧朔:“……”
“做殿前司的,就要有这份眼力。”
校尉自豪道:“我毫不犹豫,当即便头也不回,下来喝茶了。”
萧朔眼前一黑,按了按抽痛的额角,想要解释,手中衣袖猝不及防一空。
云少将军面红耳赤,扯回了自己的袖子。流云身法使到极处,踩着房檐向上拔了几番,自墙外扎回了那一间雅室。
第七十章
格外有眼力的校尉刚出茶摊; 便被都指挥使撞了个正着。
擅离职守、私下议论不实传言。校尉受罚了一顿茶钱,哭丧着脸闭牢了嘴,带人沿街拖醉汉去开封府了。
云琅烫得站不住; 摊在窗前; 缓了缓耗空的内力,扒着窗沿向外看。
殿前司混在热闹人群里,一路巡街,执法果决干脆,已渐渐走得看不见影。
云琅看了半晌; 抓了把窗前新雪按在脸上,叹了口气。
萧小王爷好没趣,竟分毫不在意“一两个时辰”的要紧事。
看着他回雅室,竟也不跟上来; 就这么去严厉训了属下成何体统; 叫人领了罚。
好歹上来喝一个时辰的茶; 聊一个时辰的天; 中间再趁机亲两口……也行啊。
云琅烫归烫; 认定了与萧朔结百年; 自然百无禁忌; 纵然不好意思; 却没什么一定不能做的事。偏偏萧小王爷饱读话本,融会贯通、学以致用; 能将他亲得不分东南西北; 竟还古板到了这个地步。
这等大好机会; 竟也不知坐实一下。
叫人知道了,以讹传讹,也不知京中又要有哪些坊间逸闻。
云琅还记着当年有关琰王是否于床帏之事有亏的传言; 很是忧心了一阵萧朔的名声,尽力散了脸上热意,又在雅室里坐了一刻,打叠精神起身。
他才要出门,忽然被窗外一处勾栏引了视线,在窗前看了一阵,悄悄下了楼。
…
汴梁街上人头攒动,由早至晚不歇。天暗下来,就又添了卖灯烛花火的,酒楼又有歌舞声飘出来,街道坊间越发热闹。
殿前司巡了一日,过到金梁桥,恰好到了交接的时候。
“殿下可要先回去?”
都虞侯看着萧朔神色,试探道:“天色已不早,今日那位少爷……”
萧朔蹙眉:“纵然晚了,他也不会不准我回府。”
“……”都虞侯才听了部下议论,忙收了心思,低声道:“是。”
都虞侯迟疑半晌,小心翼翼道:“那不准您睡在榻上……”
萧朔沉声:“也不曾。”
都虞侯欲言又止,看了看萧朔,垂手照往前走。
萧朔这一日都被看得烦躁,再忍不住,停下脚步:“你们想得都是些什么?我与他——”
都虞侯尽力体察琰王心思:“清清白白,只是寻常友人见一面,断无关系。”
“不是!”萧朔蹙紧了眉,“我与他两情相悦,莫非就只能睡在榻下、不准进门?!这是哪家道理,哪处话本上是这般写的?”
都虞侯几乎不能将王爷同话本联系起来,愣愣挨了一通训,也觉不妥,忙闭了嘴。
萧朔自觉方才失态,皱了皱眉,压了压语气:“我与他……虽两情相悦,却不曾有那般狎昵叛道之事。”
他声音并不高,四周亲兵护卫听了,却都眼睛一亮,忍不住飞快竖起了耳朵。
都虞侯身兼重任,横了横心:“是是,能与王爷两情相悦,定然极知进退、识大体。”
萧朔脸色好看了些:“不错。”
都虞侯:“绝不会同王爷胡闹,把王爷关在门外、赶出卧房。”
萧朔默然片刻,看云琅并不在四周,咬牙道:“……正是。”
都虞侯摸对了门路,松了口气,笑道:“纵然因为什么事与王爷生了气,也定然妥当解释、好生商量,不会胡搅蛮缠,动辄不讲道理……”
萧朔:“……”
都虞侯愣了下:“王爷?”
要巡的街已只剩最后两条,到了陈桥便能交接。萧朔不再与这些人闲聊,翻身上马,自朝前去了。
天色见晚,月上梢头,街边的灯笼也已尽数亮了起来。
上元节祭祀太一神,汴梁素来有风俗,自年前便开始筹划,到十五那一日,满城都会是璀璨花灯。
外城正中,那一架鳌山已隐约假造出了端倪。
十余丈的竹架高挑,以牛皮筋绑缚,中间两条鳌柱直通上去,有金龙攀附盘踞。等到上元节那天,龙口会点上最亮的两盏长明灯,鳌山挂满的灯也会一起点亮,万灯千盏,熠熠生辉。
萧朔驻马,静看了一阵,重新抖缰催马,继续朝陈桥大营过去。
走了一段,他忽然稍稍勒马,向旁侧看了一眼:“去过景王府了?”
“还没有。”云琅拎了缰绳,同他闲闲并辔,“方才看见些热闹,跟去看了一会儿。”
萧朔微怔,看了云琅一眼。
“没去闯祸。”
云琅看他提防神色便忍不住乐,从袖子里摸出个张纸条,攥成小团弹过去:“别急着交接,这几个地方,你派人去查查。”
萧朔不着痕迹,将纸团隐在掌心:“你发觉了剩下那几股戎狄暗探的踪迹?”
萧小王爷向来心思敏锐,云琅很是没趣,转头看灯:“你着重查有刀剑兵器、能八面迎客的地方,自然不错,只是还疏忽了一处。”
萧朔问:“什么地方?”
云琅有意不急着说,向上指了指:“这灯你认不认得?”
“……”萧朔平了平气,看他一眼:“槊绢灯。”
云琅不想他竟还认得,颇诧异地看了萧朔一眼,抬头道:“这灯以百炼钢作骨,灯弦全是细韧铁线。外面蒙一层厚实绢布,风一吹回转如飞,有横槊的金铁之声。”
萧朔似有所悟,抬头扫了一眼。
“我在楼下勾栏,见了一伙杂耍伎人,耍的是万点流星。”
云琅道:“就是将火药填在精致绢布里,点燃药线,叫火星烧开绢布四溅,点点流萤一般,煞是好看。”
“灯骨灯弦,全仗绢布绷成形状。”
萧朔道:“若是里面藏了火药,绢布烧毁,自会散开迸射,伤人远胜刀剑。”
云琅点点头:“我跟去大略摸过了,找着些端倪,剩下的藏得太严,还要慢慢追查,就退出来找了你。”
萧朔听他说得轻巧,蹙了蹙眉,又细看了一眼云琅。
“看我做什么?”云琅道,“几个戎狄暗线,若还能叫我伤着,我也不必领兵了。不如回府只管设个温柔乡,将你往榻底下哄……”
“胡说什么?”萧朔低声,“不可妄言。”
“是我先妄言的吗?”
云琅还没翻他旧账,先挨了萧小王爷教训,硬生生气笑了:“纵然以讹传讹、三人成虎,也得先有个起头的才行吧?琰王殿下,你究竟是怎么回的杨阁老?同我说说?”
萧朔被他戳中软肋,肩背绷了下,没了动静。
云琅张望一圈,没看见那个校尉,看着萧小王爷面沉似水,满心好奇:“都指挥使铁面如山,给人家的处罚令还没撤下来?”
“他今日往开封狱送了十七人。”
萧朔道:“开封尹将他扣了,叫他在大堂边上,帮忙拍惊堂木。”
云琅一顿,心服口服:“……”
汴梁每到新年,直至上元节,按例都会举城狂欢。像这般巡街时扯走的,大半都是真喝得烂醉、当街斗殴的,虽未必全都破法,却毕竟违律,送去开封狱倒没什么不对。
正逢冬季,夜间寒冷。任凭这些醉鬼横卧街头,只怕要在雪地里倒头昏上一夜。
不如去开封狱睡一宿,醒透了酒,警训告诫一番打发回家,反倒更稳妥些。
于民有利,于律法无伤,唯一受罪的便是拍惊堂木活活拍疯了的开封尹。
御史台最严苛的御史来了,也寻不出半点能弹劾萧小王爷的错处。
云琅看热闹不嫌事大,压了满腔幸灾乐祸,朝萧朔拱手:“若开封尹半夜去砸咱们家门,千万叫我看热闹。”
萧朔知道云琅有心揶揄,却终归叫那一句“咱们家门”熨帖了心肺,扫了云琅一眼,不与他计较:“回府等我,今日事了,我自会同他们说清缘故。”
“这种事急什么?”
云琅还挺想同萧小王爷寻个机会,试试两个时辰的事,闻言失笑:“无非几句闲话,说说怎么了?我也没小气到这个地步,一句也不准人讲……”
萧朔道:“不准。”
云琅愣了愣:“啊?”
“你的事,不容世人嚼口舌。”
萧朔不愿多说这个,蹙了眉道:“天不早了,回府去等我。”
云琅怔了半晌,看着萧朔叫灯火映得有些冷厉生硬的侧脸,心底反倒像是探进只手捏了捏,跟着无端一软。
萧小王爷能容他上房揭瓦,能容他纵马来寻,容他有意在人前张扬晃悠、设法抢了来日掌兵之权。
偏偏沾了点狎昵轻佻的意味,才偏了半点,就分毫容不得了。
云琅拎着马缰,走在汴梁街头。回头看时,竟忽然不知自己究竟是恼他这古板迂腐的脾气,还是其实一早就已因为这个,才会动辄设法胡闹招欠。
就只为了叫萧小王爷冷着脸、将自己从街上一路揪着领子,连拖带扯地拽回端王府去。
云琅有滋有味想了一阵,决心不与萧小王爷计较,侧头看了看汴水。
夜灯璀璨,光华流转,汴水映着流火,一派繁华。
良辰美景。
想……当街伺机轻薄萧小王爷一口。
云琅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忙摇摇头:“罢了罢了,我走。”
萧朔看他脸色变来变去,皱了皱眉:“什么?”
“没事。”云琅有贼心没贼胆,清心明目,热乎乎摇头,“我不想在开封府大堂拍惊堂木。”
他前言不搭后语,萧朔听得莫名,还要再问,已被云琅当胸扔了盏灯过来。
最寻常的莲花灯,汴梁人人都会做。将竹子破成细条,系牢两头压弯,用纸糊上,层层叠压,成莲花形状,能放在河里飘上很远。
云琅扔来这一盏,却又与寻常的有些不同。
萧朔将灯拿在手中,借着路旁灯笼看了看,看清了这一盏并蒂莲河灯灯芯的潇洒字迹,心底竟跟着不觉一热。
“你我几年没赏过灯了?”
云琅扯扯嘴角:“托襄王老贼的福,今年的灯怕是也赏不成了,寻个机会,把这个往汴水放了罢。”
“上面只写了你心悦我。”
萧朔将花灯收进袖中:“我尚未回应,不算至诚,要写完才可敬河神。”
“你敬河神,河神不敬你。”云琅叹了一声,“只望今年萧小王爷放河灯,切莫再一失足连人带灯掉进河里,要我去捞。”
萧朔:“……”
云琅看他缓和下的眉宇,颇觉有所成就,笑吟吟道:“好了,你且忙你的,我去景王府看看。”
“慢着。”萧朔道,“府上——”
云琅向来随心而动,借了匹马来寻萧小王爷。说了话给了东西,功成身退,在鞍上一踏,身形已没入夜色。
府上托连胜带消息过来,说汤池已修好了,今夜便加热水药浴,都是梁太医叫人研磨的上好药包,头次最见功效。
萧朔有心叫云琅早些回府,话说到一半,眼前已没了人,手中只剩下条云少将军扔过来的缰绳。
黝黑骏马由他牵着,背鞍上空空荡荡,茫然打了个响鼻,凑过来,当街叨了一口萧朔那匹马的厚实马鬃。
第七十一章
景王府一样就在京中; 只不过景王是个正经闲王,府邸远在南熏门边上。御街走到头,过了国子监与贡院; 还要再过看街亭; 才能隐约看见外墙。
华灯碍月,直到御街尽头,一路的琳琅花灯才少下来,重见了清净月色。
云琅敛了披风,自树影里出来; 停在景王府门外。
四下夜色冷清,就只有景王府灯火通明,花灯满满当当挂了一墙,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