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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定暧昧-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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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黑色幕布般的太空中,扬起巨大焰火。橘红的火光甚至将平宁号漆黑的表面都镀上了一层淡色。
  与此同时,唐纳所在的指挥舰上,无数代表着星舰的亮点在三秒内尽数熄灭,惊得唐纳猛站起身:“怎么回事?确认是否为通讯干扰!”
  很快,通讯兵汇报:“报告,前方未检测到干扰信号!”
  这一刻,唐纳心如擂鼓,指挥室里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如果不是通讯干扰,那么,光点在同一时间熄灭,意味着什么?
  只意味着,整支舰队在几秒的时间里,被远征军悉数消灭!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最大的可能是——有叛徒泄露了跃迁点坐标,陆封寒故意复制了大溃败那一幕!
  唐纳铁青着一张脸,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捏在扶手上:“我要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远征军指挥舰上,祈言正在看前方传回的信息。
  将反叛军出跃迁点后三秒内的数据与新探测系统得到的数据相对照后,得出了结论——没有误差。
  前方“平宁号”解决完反叛军的主力舰后,留下几艘歼击舰扫尾,随后迅速通过跃迁通道,一路攻向都灵星方向。
  陆封寒七分心思在战局,另外三分都落在祈言身上。见他掩着嘴悄悄地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眼泪瞬间就沾湿了睫毛。
  “困了?”
  祈言摇摇头。
  在勒托半年的相处里,陆封寒对祈言这些小表情的了解恐怕比祈言本人还深。
  没拆穿祈言的话,陆封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祈言犹豫两秒,还是坐近,枕在了陆封寒的大腿上。随即,一直披着的外套被展开,重新披到了他身上。
  陆封寒捂了祈言的眼睛,低声道:“睡吧。”
  祈言不由眨了眨眼睛。
  他不由反思,最近几天,自己的行为逻辑好像坏掉了。
  已经确定新探测系统没有问题,他完全可以回房间休息。就算以防万一要留下,趴在会议桌上睡觉也可以。
  为什么会想睡在陆封寒的大腿上?
  不过,以前也是这么睡的,还不止一次两次。
  每每有以前的记忆做对照,祈言便会放弃思考。
  于是没过多久,陆封寒便发现,祈言呼吸平缓,已经睡着了。
  战局持续的时间不长。
  在解决完反叛军的先锋部队后,“平宁号”一路势如破竹,趁着反叛军尚未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打了敌方一个措手不及,甚至导弹怼到面前了都没反应过来。
  等星图中,都灵星也插上了盾剑的旗帜,陆封寒下命令:“表现得都很不错,收个尾,可以回来了。”
  这一场仗,一为测试新的探测系统,一为用一场胜利来鼓舞远征军的士气。
  或者说,不止远征军,包括整个军方,整个联盟,都太需要这样一场完全和彻底的胜仗。
  于联盟的成立日,失了联盟的首都星,早已有无数类似“反叛军不可战胜”的谣言飞满联盟的版图,充斥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而如此谣言,只有一场完美的胜仗可以破除。
  因此,陆封寒没有准备乘胜追击,而是拿下都灵星后,立刻将人都召了回来。
  一小时后,舰队回航,无数修理机器人迎上去,开始对战损的星舰进行检修。
  将后续事情交给了埃里希,陆封寒俯身,将祈言横抱了起来。
  祈言的睫毛只颤了颤,却没有醒,甚至跟从前一样,无意识地抓紧了陆封寒的一侧衣领,像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陆封寒又将人抱得紧了些。
  临走前,陆封寒朝向自己的副官:“联盟将整个中心搬到了奥丁,但《勒托日报》还在吧。”
  文森特点头:“跟着搬了。刚搬过去时,军心不稳,有人还提议改个名,叫《奥丁日报》,被驳回了。聂将军说,等以后回了勒托,还要再改回来,麻烦。”
  顾忌着睡着了的祈言,文森特声音放得也很低。
  陆封寒点头:“把这场战斗的详细信息给《勒托日报》发过去,让他们好好写个头版头条出来。”
  文森特接话:“是不是最好能让勒托的人也知道首胜的消息?”
  “嗯。”陆封寒透过舷窗看向缓缓移动的“平宁号”舰身,“人总要有点盼头和希望。”
  就像在晨曦星那半年时间里,怀里这个人,就是他的盼头,他的希望。


第五十七章 
  祈言第二天早上醒来时; 有些分不清时间,他语音命令个人终端报时,哪知破军的反应比个人终端快:“现在是早上六点三十七分。”
  隐约觉得这一觉睡了很久; 坐起身,祈言才发现自己拥着的是陆封寒的军装外套; 已经被压得褶皱了。
  他揉了揉额角; 又想起:“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破军如实汇报:“将军把您抱回来的。”他还努力描述,“横着抱; 左手臂托起您的膝弯,右手臂托着您的上半身,将军说您又轻了。把您放回床上后,将军还在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
  “半小时?”
  破军:“是的,人类真奇怪; 将军就坐在床边看着您,看了三十六分钟二十七秒,直到会议时间到了才离开。”
  祈言听见这句; 不由怔了怔。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祈言很轻易地在脑海中描画了破军叙述的场景; 他手掌贴上心口; 总觉得这里似乎轻轻跳了一下。
  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洗漱完,祈言发际线边沿的头发湿了几率; 他问:“我现在可以去指挥室找将军吗?”
  这句话问的是破军; 实际问的却是陆封寒。几秒后,破军传达陆封寒的回复:“当然可以。”
  直到打开门; 祈言才意识到——新探测系统的调试已经完成,经过昨夜的首战,探测结果被验证; 精确无误差,中控系统也已经优化完成。
  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完后,他的第一反应是去找陆封寒。
  明明这个人回来之前,即使失去了情绪和感觉,他依然觉得和以前没什么分别。
  可现在——
  那种曾经被他忽略的“缺失感”变得明显起来。
  在听见陆封寒在床边看了他半个小时,在发现自己第一反应是去陆封寒时。
  我应该会有某种情绪。
  开心?高兴?急切?
  不,好像都不是。
  可祈言又意识到,即使他翻遍整本联盟通用语字典,他也无法找到能够恰当形容自己情绪的词语。
  或者说,他的情绪确实包含在词典中,却无法被他本人确定。
  这一刻,心中的空落感愈加明显,祈言甚至感到了一丝冷意。
  到了指挥室,文森特正红着一双眼打哈欠,见祈言进来,他指指陆封寒所在的方向,快速道了声“晚安”,抱着记录板几步溜了出去。
  指挥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陆封寒站在舷窗边,巡逻队驾驶的小型舰路过,有光照进来,将他的身影映在了金属墙上。
  祈言站近:“一晚上没睡?”
  面上不见疲惫,陆封寒“嗯”了一声,先问:“吃东西了吗?”
  祈言摇头。
  陆封寒拿出一袋桃子味的营养剂,撕开封口,喂到祈言嘴边。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祈言将营养剂咬在了嘴里。
  很熟悉的味道。
  陆封寒这才开始解释:“平宁号带队回航之后,下面的人会把战损一层一层往上报,由我最后确定,后勤部递上来的记录也要及时批复。另外,伤员找治疗机器人或者治疗舱,不需要我管,但牺牲的人员名单我要过目。杂事处理完,召集人开会,新抢回来的行星要布防,重新划归联盟的星域要安排巡逻,新探测系统反馈的数据要签字存档,所以才到现在也还没睡。”
  将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说给祈言听,陆封寒很喜欢这个叙述的过程,就像是把自己的领域一条条一缕缕拨开给祈言看,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祈言听得认真,喝完营养剂,又不由地往陆封寒站近了半步。
  由此,从身体深处泛起的寒冷淡了几分。
  想起陆封寒之前在设备室说过的话,祈言将自己的手伸过去:“冷。”
  陆封寒有些惊讶。
  但几乎是立刻,他拢住了祈言递来的手,用自己的体温给他取暖。
  陆封寒动作自然无比,祈言反倒为自己的行为备注了一句:“你说过的,手疼了,做噩梦了,哪里不舒服了,都可以找你。”
  陆封寒心里软塌,侧脸掩去唇角的笑。
  太乖了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颈侧动脉突然急促的搏动声,心上随之涌起一股急切,想抱一抱眼前的人,又担心把人吓到,强行抑制了突如其来的情绪。
  为了避免冲动,陆封寒拢着祈言的手,谈了正事:“从今天开始,是不是要开始减药了?”
  祈言:“对,伊莉莎是这么安排的。不过这个药研究出来后,只有我服用过,光计算机跑跑了很多数据,可缺乏临床经验。”
  陆封寒特意跟伊莉莎通过两次话,谈的都是这个问题。
  这种药物主要是为了剥除祈言的情绪,维持“绝对理智”的状态,以对抗记忆混淆和负面情绪的冲击。
  现在陆封寒已经回来,伊莉莎认为,祈言记忆中虽存在许多强烈的负面情绪,如潮水不绝,但陆封寒足以成为长堤。
  只是几方都很慎重,担心突然停药,会引起祈言强烈的戒断反应。
  陆封寒熟悉祈言的习惯:“药是一会儿吃?”
  “嗯,不过在房间里,我没带。”
  “我陪你回去。”
  祈言目带询问。
  陆封寒一看就懂:“手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驻扎最近的那支反叛军,长官是唐纳,疑心病重,我前一年都没有现身,他八成已经脑补了几十种可能。而这次首战大败,短时间内,他们肯定搞不清到底是怎么输得这么快、这么惨,说不定还会担心内部有人泄密,心急火燎地上下找叛徒。”
  “所以暂时不会有战事?”
  “对,暂时不会有,唐纳不敢轻举妄动。”陆封寒领着人往外走,“除执勤人员外,别的我全安排回去睡觉了,养精蓄锐,才能拿个二次告捷。”
  不过一路从指挥室到祈言的房间,还是陆陆续续遇见不少穿军装的士兵。从神情就能看得出,虽然陆封寒命令各自休息,但憋屈许久后的首战告捷,振奋了无数人的神经。连指挥舰的空气里,都被某种成分不明的兴奋因子充满。
  陆封寒带着祈言,不长的一段路走得极慢——没走几步就会有人停在通道一侧,挺胸收腹行军礼,陆封寒只好停下步子,认真把军礼还回去。
  倒是对跟在陆封寒身边的祈言,这些人都只悄悄打量,多一眼不敢看,行完礼就走。
  陆封寒知道文森特应该把祈言登舰的身份圆好了,没什么担心。
  进了房间,祈言找到透明药瓶,将一次的药量倒在掌心,又从其中拿开一片。
  陆封寒给他端来了水。
  吃完药,祈言开口:“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陆封寒进来就没准备走:“不用,跟你一起,比睡十个小时都有用。”
  这句话祈言不知道应该怎么接。
  因为他能意识到,这句话不符合逻辑,其中包含着他现今还无法理解的情绪。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陆封寒问他:“这种药吃完后,会跟以前那种药一样,有赤脚走在雪地里的感觉吗?”
  “会,”祈言对比后回答,“更冷一点,很空落的冷。”
  说完,他又迟疑,自己应不应该跟陆封寒说这些。就像他无法理解“有情绪”是什么感觉一样,陆封寒应该也无法理解“没有情绪”是什么感觉。
  陆封寒却走了过来。
  在祈言没有回神前,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这样会不会暖和一点?”
  祈言好几秒没有说话,随后才低低回答了一声:“……会。”
  不止暖和一点。
  犹如他赤着脚,独自站在雪地荒原上,随着这个人步步走近,他的周围冰雪消融,万物逢春。
  吃完药两个小时后,祈言没有出现多少不良反应,只有手指稍微发抖。他记下时间和症状,又去看陆封寒。
  陆封寒正靠坐在长沙发上,展开了虚拟屏批复文件。
  心底突然涌起一种陌生的渴望,祈言跟随本能,走到沙发旁,犹豫两秒,挨着陆封寒躺下。
  心底的某种急切这才淡了下去。
  陆封寒低声问:“困了?”
  祈言侧身蜷缩在他身边,小声答了一句:“应该是减药反应。”
  否则他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陆封寒听懂了。
  他嗓音带笑:“小粘人精。”
  祈言没有否认。
  话音落下不久,陆封寒手臂松松揽在了祈言的肩背处——是一种保护的姿态。
  批完递上来的文件,陆封寒捏了捏眉心,问祈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摇了头,祈言迟疑后,突然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在骗你?”
  “骗我什么?”
  “在勒托,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真实身份。”
  祈言问完就认真打量陆封寒的神情。
  陆封寒立刻想起伊莉莎提过的,减药初期,祈言有一定的几率出现缺乏安全感、敏感多虑。于是他回答得毫不迟疑:“当然不会,对我来说,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你。”
  祈言很轻易地被这句话安抚了。
  不过这个问题让陆封寒想起,在勒托时,两人都因为某些原因,无法明确告知对方自己的身份信息。
  他垂眼看着挨在自己身边的人:“祈言。”
  “嗯?”
  “登舰第一天,你做完自我介绍,我是不是没有礼貌地也介绍介绍我自己?”
  祈言点了头。
  不仅没介绍身份,连自己递过去的手,陆封寒都是好一会儿才握住。
  “那现在补上。”
  寂静中,陆封寒的嗓音很低,让祈言听着耳里有些泛痒。
  “联盟中央军团下属南十字大区前线远征军,指挥舰所属,陆封寒。”
  “你好啊,小首席。”


第五十八章 
  连着两天减药; 祈言的反应都不是很大,只是开始频繁地确认陆封寒在什么地方。
  发现这个细节后,陆封寒在指挥室给祈言布置了一个小角落; 祈言无论什么时候,一抬眼就能看见他。
  会议圆桌边; 远征军各舰舰长均在座。
  陆封寒环视一圈; 目光定在一直打哈欠的平宁号舰长维因身上:“怎么,没睡醒?”
  维因眼下青黑明显:“指挥; 现在是开会还是闲聊?”
  陆封寒背往后靠:“开会前的闲聊。”
  维因双肩顿时下塌,一副忍无可忍的表情:“我强烈要求指挥你出台一个规章制度,不允许向长官打听八卦!特别是半夜!”
  陆封寒很感兴趣:“你手下的人找你打听什么了?”
  维因手指隐蔽地指了指祈言的方向:“打听指挥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开出第一槍了。毕竟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陆封寒:“……”
  记忆都具有连带性,“第一槍”这三个字出现; 立刻勾出了陆封寒在勒托的一段记忆——文森特说漏嘴,提到远征军闲出鸟的内部票选里,不仅给他贴上了‘前线最难脱单选手’称号; 还都赌他三十岁前绝对开不了第一槍。
  “开赌局了?你往哪边下的注?”
  维因一时不查,顺口就回了话:“指挥三十岁前绝对开不了槍!我把我三年的工资都扔里面去了; 一定能走上发财致富之路!”
  会议桌下; 澶渊号的舰长梅捷琳狠狠踩了维因一脚。
  维因痛呼:“梅捷琳,你踩我干什么?”
  梅捷琳翻了个白眼。
  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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