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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宠(重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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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配与之茸相提并论?”
  这一句嘲讽,便让杨菡的表情瞬息万变,笑容扭曲。
  但仅仅一瞬,杨菡便面色恢复如常,她身子退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溯。
  “既如此,那便言归正传,太子殿下将桌上那盏茶水喝下罢。”
  李溯看向木桌上的茶盏,里面的茶水浑浊,颜色不均,不用问亦知里面添加了殪瘟之血。
  杨菡见他未动,便昂着头,努努嘴,半是撒娇道:“殿下喝了,再答应菡儿一个要求,这人自然便放了。”


第86章 。  身陨   灰暗逼仄的地牢中,只余一道逐渐……
  李溯半是抬眸:“何要求?”
  杨菡娇笑出声:“辰时; 带兵入宫,该如何做想必太子殿下心中清楚,这势头造的越大越好; 总归是要让六殿下好一番体现出抗敌护驾之姿; 届时这出戏; 便麻烦太子配合演绎了呢。”
  苏广等人听到杨菡提出的要求,简直怒不可揭; 这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他们想让太子带头公然谋反,闹得人尽皆知; 再自导自演于宫中护驾。
  到头来,这六皇子竟是什么都想要,皇位他想要; 好名声他亦想要; 暗中逼宫不说,还想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卸到了太子身上,便都仗着景帝的命拿捏在他们手中,可谓是胆大包天为所欲为。
  但李溯没有因此气愤; 神情甚至都未变; 苏广在外也只得沉住气,只待李溯一个命令,他便可带人破门而入。
  “即使我现下喝下这盏茶; 你也不肯放人。”
  李溯阐述着这个事实。
  杨菡点头笑意连连; 她扬了扬手中的绳索; 人畜无害道:“但你喝下,妾身能保证她们今夜死不了,待到明日; 一切尘埃落定,这二人我会完好无损的,亲自送到太子的东宫。”
  李溯端起茶盏,眼眸中血色升起:“孤应下你的要求,尔等但凡食言,会让你们明白,胁迫孤的后果是如何。”
  杨菡无所畏惧的看着他,全然不将他的话放在眼里,她便不信,如今里外都是六殿下的人,景帝的命亦控制在瑜贵妃手中,太子还有什么可翻身的机会,不过是一只困兽在此挣扎罢了。
  然而李溯刚将茶盏放置唇边,耳侧便传来纤月姑姑急迫的声音。
  “殿下莫要答应她!快带着小郡主走!”
  纤月姑姑竟身上藏有匕首,且趁着他们交谈之时,在暗处偷偷的割断了绑缚于身上的绳子,并抬手取下了口中的布巾,身患残疾的纤月姑姑黑白相间的发丝凌乱,她白着脸喊完这句话后,便身子后仰,借势带倒了木椅,随着整个身体倒下的力量,撞向一旁杨菡说话声音传来的方位。
  这仅仅是千钧一发之间,连杨菡都想不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眼不能视物双腿又是残废,身上会藏匿着一柄匕首,且能够在此危机时刻爆发出如此大的能力,她手中的匕首寻着声音便朝杨菡刺来。
  刹那间,局势所变,李溯动了,周围的死士动了,牢房外的苏广亦应声破门。
  杨菡白着脸被撞倒在地上,翻滚到一侧,堪堪躲过那柄刺来的锋利刀刃,杨菡顿时气急,欲要拉动手中的绳索。
  可此时李溯已经快她一步,拔出藏匿在怀中的短刃,迅疾的割断了控制刑具的绳索,杨菡就此拉了个空,手中的绳索再无用处。
  周围十数个死士为了保护杨菡,毫不留情的抬脚,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纤月姑姑踹飞,纤月姑姑的身子直接摔在了冰冷的墙上,脖颈上还未卸下的刑具,亦重重的顶在墙头,这股力量之大,带着无法卸除的惯劲,使得纤月姑姑的后脖颈直接撞在了刑具中半圆形的尖锐刀片之上,连声音都未发出一丝,顿时鲜血汩汩而下。
  李溯眼眸瞬间猩红,短刃立即将纤月姑姑和李思知的刑具斩断,而后将这二人拖拽到安全的一处墙角。
  甚至来不及查探纤月姑姑的伤势,李溯接过苏广扔来的佩剑,在昏黑狭隘的牢房内嗜血杀人。
  里里外外几十名死士,全部是李淇最为精锐的部下,但躲在暗处面色青紫交加的杨菡,却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如此多武艺精湛刀刀致命的死士们,能与苏广等人打成平手,却不敌李溯三个刀起刀落。
  眼看这些死士们便纷纷倒在李溯的剑下,而那个人红着眼眸,好似还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杨菡不禁浑身颤抖起来,见过这一幕她方才知道,李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她从前一直以为,荒北之战能够取胜多半是李溯运气好,荒北骑兵定不如传闻中那样厉害,毕竟他一个养在宫中的皇子,能有什么厉害之处?甚至六皇子李淇也一直是这样认为,李淇还大言不惭过,若知道荒北之战如此容易,他带兵前去兴许不用一年时间便可大胜归来,暗道李溯的太子之位得来的属实便宜。
  他们如此看轻李溯,又是为何?
  实在是因为曾经李溯在宫中任人欺辱的怂包形象深入人心,即便知道他乃是藏拙,也不认为他多有能耐。
  而现下,亲眼看着这个身形如同鬼魅之人,挥剑杀人于刀尖上行走,与平素判若两人的模样,杨菡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这个李溯的可怕之处,他们还远远没有了解到!
  眼看这批死士便要撑不住李溯的屠杀,杨菡沉下脸色,银牙紧要,愤恨的看着李溯,原本拿捏着人质的她,现下人质也丢了,连自己都陷入了险境。
  她更恨的是,为何李淇便没有李溯的半分能力,连他手下养的死士都如此不顶用,哪怕李淇能更有勇有谋一些,也不至于处处都需要她一个女子出谋划策。
  眼前那个驰骋在血色中的男人,让杨菡都有些移不开眼,她心中既害怕,又心痒,甚至涌起一个荒唐的想法。
  这个男人为何不是自己的?
  但杨菡已经来不及多想,此前的情形已是对她十分不利,再也没有什么比一手好牌打了个稀烂更让人生气的了,但为了保命,杨菡仍是让身旁的死士将地牢中的密道打开,她欲要从密道逃脱。
  而不远处的李溯自然看到了,他一个闪身,便冲到了杨菡近前,一剑捅穿了她身侧死士的胸口。
  拔剑道:“想跑?已经晚了。”
  他一把掐住杨菡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
  周围还在挣扎的死士们见状,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刀,紧张的看了过来。
  杨菡双脚离地,口鼻中的呼吸越来越紧促,她双手挣扎,却如何也挣扎不开脖颈上的钳制。
  李溯猩红的眼眸扫了一眼地牢中的人,命令苏广道:“将他们杀了。”
  那些死士一动也不敢动,他们的任务便是保护杨菡,如今杨菡被抓,他们无从反抗,而苏广等人,便直接手起刀落,将仅剩的死士全部杀死。
  李溯这时才松手,将杨菡扔到地上。
  杨菡趴伏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她面容惊恐,再不复方才那股从容不迫的神情,她确实没想到,如此多的死士在侧,她竟然都没能逃掉!
  “……你要杀要剐,动手便是。”杨菡嘶哑着喉咙,伏在地上,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唇角勾起道:“即便我死了,皇位依旧不是你的,瑜贵妃会让皇上立下遗嘱,禅位给六殿下,待六殿下登基,你可还有活命的时候?”
  说完她便笑不可支,一幅李溯杀了她也讨不到任何好处的神情。
  李溯侧目看她,如同看一条蛆虫,并未与她多说一句话。
  转过身,对苏广道:“将她做成人彘,活着即可。”
  短短一句话,让杨菡面色大变,她踉跄着站起身,后退几步,惊恐的恨声道:“李溯!你这恶毒之人,你以为我活着便能威胁到李淇不成!此番我计不如人,小看了你,你若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令人作呕!”
  在场之人,无人理她,杨菡被恐惧侵蚀的口不择言,然而什么作用也没有,影卫上前,钳制住她,随后堵住了她的嘴,将人拖了下去。
  说别人卑劣,却不知自己如今的下场,皆是因为行了卑劣下作之事,绑缚无辜之人胁迫李溯的后果。
  李溯行至墙角,矮身查探纤月姑姑的伤势,脖颈本就是人身上最为脆弱之处,那刀片深入,现下的纤月姑姑,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即便不用郎中相看,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知晓,此番是无法救治,回天乏力了。
  李溯却撕下自己的衣摆,仍旧为纤月姑姑包扎了脖颈上鲜血不断的伤口。
  他面色冷静,可只有苏广看到,那只执剑杀人都从不颤抖的双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栗着。
  感受到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纤月姑姑躺在冰冷的地上,缓缓的睁开了双眸,她眼中浑浊,无焦失神,却不知为何,她能感受到李溯就在她身侧。
  “殿下,皇后娘娘来寻老奴了……”
  纤月姑姑苍白着面容,忽然笑了一瞬,她声音喑哑,仿若老损的木质车轮。
  李溯屏住呼吸,口中艰涩:“姑姑,睡罢。”
  纤月姑姑好似没有听到,又好似听到了,她张了张嘴,许久,才发出微弱的声音。
  “娘娘……殿下长大了,还有了小郡主……”
  一旁小小的李思知闻声,再也忍不住的扑在纤月姑姑的身上,呜咽的哭着。
  李溯静默在一旁,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
  灰暗逼仄的地牢中,只余一道逐渐微弱的断续沙哑的沧桑之声。
  “奴婢做了芙蓉糕,皇后娘娘,您快些尝尝……”
  “云夏又调皮了,娘娘莫气,奴婢下次一定看好她……”
  “娘娘这身衣裙真是好看,奴婢也学裁衣,往后亲手为娘娘缝制衣裙……”
  “娘娘待纤月和云夏如此好,奴婢们定一辈子跟随娘娘,娘娘可不许撇下奴婢……”
  “娘娘……锦华宫的花都开了,娘娘你看到了吗……”
  ……


第87章 。  景帝   “立遗嘱禅位?朕还没死!禅什么……
  元初二十四年的四月中下旬; 景帝已罹患殪瘟十日有余,他终日躺在寝殿的龙床之上,动弹不得起不来身; 日日都需要有人随身伺候; 可平日里乾元殿内外上百名的宫女和奴才; 近日都遣退一空,为尽忠心; 瑜贵妃搬至乾元殿内; 不顾殪瘟的危险,亲自照看景帝; 与他同吃同住,彰显对皇上的忠贞不渝。
  顿时宫里的下人们,都传言瑜贵妃乃是对皇上的爱意的至深; 才能有如此感人的事迹; 后宫的嫔妃们得知景帝罹患殪瘟后,谁也不曾踏入过乾元殿一步,只有瑜贵妃一人,肯守着皇上; 怎能叫人不为之感动。
  但这些下人们; 谁也不知道乾元殿内,瑜贵妃是如何侍候的景帝。
  瑜贵妃于夜里挑灯斟茶,坐在桌旁细细的品着; 面上神色淡淡。
  而在她身后; 便是那至尊无上的龙榻; 曾几何时,她幻想过无数次与景帝情意缠绵,在此把酒言欢互诉爱意; 可从未有过,现如今,瑜贵妃对这些早已不甚在意,景帝就躺在她的身后,她都不屑给这个男人一抹眼神。
  景帝看着瑜贵妃悠闲自得的模样,眼中恨意滔天,他虽身患殪瘟,可并未残疾,却被瑜贵妃绑缚在龙床之上,丝毫动弹不得。
  “你这毒妇!胆敢害朕,简直翻了天!”
  景帝用力挣扎着身上的束缚,可始终挣扎不脱,他身上甚至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青黑色斑点,殪瘟之症已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严重。
  瑜贵妃听闻,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头也不回道:“皇上骂了几日,竟还未骂够吗,臣妾却已听得厌烦了。”
  景帝气的头上青筋暴起,他身上发着虚汗,呼吸本就因为殪瘟急促不堪,现下更是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哽在了喉咙。
  瑜贵妃端起一旁的汤药,站起身来,踱步到景帝身侧,一手掐开他的嘴,一手将汤药倒入景帝的口中,也不管这药是否滚烫,尽数给他喝下。
  景帝因着药物入口,堵住的这口气终于顺了下来,又被汤药烫了嘴,呛了好几声,被逼迫着咽下。
  “皇上这条命弥足珍贵,臣妾需得留着,大有所为。”
  瑜贵妃将药盏扔在一旁,用精致的手帕仔细的擦着手指,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肮脏之物,她如今看着任人宰割的景帝,对他愈加的厌恶起来,甚至想不通二十年前她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废物之人。
  景帝眼中带着惧意,他不想再受此折磨,也知道如何谩骂瑜贵妃都是无济于事,他现下的一切都拿捏在瑜贵妃手中,甚至连如厕他都不能任意为之,需得讨好了瑜贵妃,若不然便只能在龙榻上拉尿,他堂堂一代皇帝,怎能落魄至此。
  “瑜贵妃,瑜儿,朕的好瑜儿,方才是朕之错,你只要肯为朕松绑,宣太医入宫,朕便封你为皇后,后宫皆是你的,你想要何,朕全部满足于你!”
  景帝眼含希冀,看着瑜贵妃,迫不及待的讨好于她。
  他知道瑜贵妃不会让他死,他便还有生存的希望,他是皇上,只要能活着,他什么都可以给。
  瑜贵妃闻言嗤笑出声,居高临下的看着景帝,似笑非笑:“皇上竟为了自己的命,连后位都许诺给了臣妾,可臣妾知道皇上为何多年不立后位,自然是因为韶贞皇后是皇上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皇上舍不得呀,即便她死了那么多年,皇上还是不许她人坐那把凤椅,哪怕她父亲叛国之罪铁证如山,皇上也不许人踏入她的锦华宫半步,可笑,真真是可笑至极!”
  “现下皇上肯立后了?可也不问问臣妾如今稀罕不稀罕这后位?”瑜贵妃笑意越来越浓,她放轻声音道:“臣妾嫌恶,不想要这别人坐过的凤椅。”
  景帝汗如雨下,他喉咙微动,又讨好着问道:“你、你说,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
  瑜贵妃转过身,重新坐到了桌旁,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悠然开口道:“臣妾想要的,皇上都肯给?”
  景帝连连点头:“给、都给!只要你能放开朕,宣太医给朕医治!”
  瑜贵妃侧过头,笑道:“那皇上便下旨废了太子,立遗嘱禅位给六皇子罢。”
  景帝瞳孔缩紧,眼中的恨意一涌而上,他咬牙切齿道:“立遗嘱禅位?朕还没死!禅什么位!”
  “哦?看来皇上觉得,皇位比命重要啊,那便继续在这躺着吧。”
  话落,瑜贵妃不待景帝回答,便踏步出了寝殿,独留景帝一人在龙榻之上,神色变换,面容青紫交加。
  ※
  京中南城。
  近日常之茸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不安感,她心烦意燥,白日照顾着病患,为他们煎药,夜间便埋首在案翻看着那些医书,可一日下来,始终都无法静下心。
  酉时刚至,常之茸便跑去了街巷,果然今日又没有见到李溯,而是苏广代为前来。
  “苏大人,殿下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他还好吗?”常之茸面色紧张,心乱如麻。
  苏广点点头道:“太子妃勿忧心,殿下一切都好,近日一直在忙碌于部署人手在宫外,待部署完毕,便可寻机会入宫救驾。”
  常之茸闻言,心里还是不安,她又皱眉问道:“府里呢?府里一切都好吗?纤月姑姑、知知和小虎都没事?”
  苏广顿了顿,眼神躲闪了一瞬,思及殿下的吩咐,又定声说道:“一切都安好,只是殿下忧心太子妃一人在南城,太过危险。”
  常之茸松了口气,摇摇头道:“我无碍,南城再如何也是殪瘟的重灾区,他们不敢轻易前来,你快些回去罢,告诉殿下,万事小心,他自己的安危最为重要。”
  苏广点头应下。
  常之茸心里的燥意平复了许多,她回到蓬内,与吴太医一起,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试药当中。
  四月底。
  李溯自杨菡口中套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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