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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农女(重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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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气不顺;转身就要往外走;腿还没抬就被人拽着手腕狠狠往后倒去,紧接着她腰间环上一只手臂,腿弯使不上力直直坐在一双遒劲的双腿上。
如此近的距离;浅淡的龙涎香飘出,弥散在柳柳鼻尖,男人一只手臂就将她牢牢困在怀中。
柳柳正晕乎着,一道热气在她耳边扬起:“你就是这么谢你救命恩人的?”
大手牢牢把柳柳困着,坚硬的胸膛像一堵墙完全把她锁住,柳柳翘着腿越过轮椅坐在萧靳腿上。
这样的姿势亲近又暧·昧,偏偏萧靳还偏头靠在柳柳耳边,呼出的热气小股小股往里头钻。
柳柳羞极了,大声道:“哪个救命恩人紧巴着要人以身相许的?”
萧靳理所当然道:“本公子。”
柳柳瞬间被噎着。
若论脸皮这天底下可没几个人能和公子相比。
柳柳挣扎着要站起来,可惜做的只是无用功。
男人似乎得意极了她想要跑却跑不掉的模样,靠在她颈边闷闷笑出声:“不过是要你暖个床,又不是要你性命。”
萧靳一边说着,一边转动身
下轮椅的车轱辘,这会儿他是有点不大满意自己要装断腿。
忒的碍事。
柳柳听了他的话,气的更狠了,如今倒不是羞,而是愤怒。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怎的就要在他一句话后成了暖床丫鬟?
公子从小锦衣玉食,里里外外都是丫鬟侍卫伺候着,怕是在他看来,多个暖床丫鬟就跟多个平时把玩的物件没什么区别。
可她却不想,不想不明不白跟了公子,也不想只是成为公子后宅子里的一个侍妾。
柳柳气恼非常,想着想着眼角酸涩不已,一滴眼泪就啪嗒掉了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恰恰好,她这滴眼泪滴在公子手背上,一下就让公子察觉了。
柳柳停止挣扎,也不再控诉,却忽然被捏着下巴转过头,直直对上公子的视线。
捏着她下巴的手力倒不大,却又让她不能转动脑袋。
柳柳被迫对上公子的眼睛,清晰地看见那双沉如夜空的双眼倒映着自己的模样,也不知怎的就愣住了。
直到轻柔的吻落在她眼角边,柳柳惊愕回神。
恰在此时,公子沉沉中带了些许轻叹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过是要你暖个被窝,怎得还要掉泪珠子?”
无奈又顺从,还带了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是公子独有的风格。
柳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萧靳又是叹又是气,亲亲吻着她因好几日没休息好眼底积攒的乌青。
柳柳被公子吃了豆腐,又见他越吃越过分,眼泪掉得更厉害,她正想着要不要用对付登徒子的法子对付公子,却觉得脚上的绣鞋被脱下,紧接着身子一轻,人就被送到了床榻上。
用送字或许不恰当,柳柳觉得自己是被摔在床榻上的,床榻绵软,可她屁股着床,就给摔疼了。
公子摔完了她,还斜睨着她没好气道:“仔细给本公子暖着被窝。”
这话说完,轮椅咕噜转动的声音响起,柳柳呆呆傻傻见着公子自己转着轮椅走远,眼睫上还沾着的一滴泪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暖床……就真的是暖床?
这个认知让柳柳踌躇着傻呆呆坐在床上,好半天没有动作。
身下的床榻她睡过,还不止一次,甚至在这张床榻上还发生过只要一想
起就面红耳赤的事。
柳柳揪着丝被的手收紧了些,掌心里的触觉又让她一下回想起更让她受不住的场面。
柳柳羞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脸更是不自觉的往丝被里埋去。
床榻上处处充满公子的气息,柳柳才沉下脸去,不断在她鼻尖萦绕的龙涎香让她一下又抬起头。
她就跟只和主人闹脾气的小仓鼠一样,在床榻上扭来扭去。
也不知是不是这几日真累狠了,柳柳不知不觉趴在床榻上睡着了。
屋里没了窸窸窣窣的动静,萧靳一直竖着的耳朵也松了下来,李卯在一旁看的嘴角直抽。
不过,他还真不得不服自家公子,先是借他人之手把人弄到府里来,自己当好人。
再潜移默化的弱化自己在柳柳心目中主子的地位,在柳柳遇上困难时,又一刻不停帮到底。
如今又给柳柳压了个让她接受不了的事,倒头又发现是她自己想岔了,就算想要责怪也责怪不到公子头上。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李卯觉得自个儿之前吐槽公子作,是自己道行没到,压根没看清自家公子是如何排兵布阵,把人家小姑娘往坑里带。
想来从今以后,柳柳定然不会排斥给公子“暖床”。
这一回生二回熟,床榻暖得多了,总有一天会暖了他家公子。
李卯仔仔细细把这事揣摩了好几遍,暗暗记在心里,想着日后自己追媳妇时用。
至于之后李卯追媳妇因着照搬照套自家公子的谋算,结果执行不到位,反倒各种凄惨,这时的他也不知道。
确定内室里的小东西睡着,萧靳这才站起身来,悄悄走进屋里。
柳柳是真累狠了,回来后又情绪大幅波动,如今心神松下来,一下陷入黑甜的梦乡。
萧靳见她发髻没有卸,衣裳也没脱,就连人也是胡乱趴在丝被上,半点睡样没有,嘴角一个劲儿的往上提。
他亲手轻脚把人扶起来,给她取了发簪,帮她脱了外裳,给她盖上薄被,这才看着她安静乖巧的面容,悄悄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又亲手轻脚出了内室。
…
“兰儿,怎么今日公子屋里要这么多冰?”春和抱着盆冰块疑惑道。
如今七月开,天已经让人热的受不住,公子屋里早用上了冰
块,不过每天份例都不差,今日也没比昨日热,怎么要了双份。
兰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李侍卫让我来取的。”
春和见她也是满腹疑惑,低头瞅了瞅盆里的冰块。
公子是主子,要多少冰块都不过,只是,明明她才是公子院子里的大丫鬟,兰儿只是个二等丫鬟,李侍卫却什么事都吩咐兰儿。
春和心头不太舒服,抱着冰块和兰儿进了公子院子。
李卯见冰块来了,吩咐道:“兰儿,你把冰盆送到右边偏房去,春和你手里的送到公子屋里。”
兰儿很快点头应是,手脚轻快的往右边偏房走去。
右边偏房是公子的书房,春和见着兰儿去了,揣着满肚子的疑惑抱着冰盆进正屋。
公子书房除了两个李侍卫没人能进,如今要把冰盆送到书房去,肯定是公子在里头,那怎么又要送一盆冰到正屋?
春和一边想着一边进屋,她像往常一样把已经化成水的冰盆撤下,把刚取来的摆在架子上。
她端着冰盆正想出门,却忽然瞧见了屏风一侧露出来的一只绣花鞋。
春和一下睁大了眼,反复看了好几次,确凿那是一只绣花鞋。
她在公子院子里伺候这么久,可从来没见公子身边有过女人,如今公子内室里却掉了一只绣花鞋,实在不得不让人多想。
春和心头的好奇一下被勾了起来,她左右瞧了瞧,眼见屋里没人,悄悄往屏风挪去,才走两步,两只绣花鞋都出现在她视线里。
有人。
春和抓紧手里的盆子,到底还是好奇心占上风,抿着唇靠近屏风。
果真有人!
春和看着散落在床榻边的衣裳,一颗心砰砰直跳,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好像要冲出她的胸膛。
公子要了女人!
春和紧抿着嘴,觉得那双绣花鞋有点眼熟,她探着头想要看清睡在床上的女子是谁,却忽然听到李侍卫刻意放轻声音叫她的名字。
春和吓了一跳,手里的盘险些掉了,她连忙抓住,急急忙忙退开屏风,装作什么也没看到镇定出屋。
回去时,春和不动声色对着兰儿道:“兰儿,你可有觉着公子与平日不同?”
兰儿疑惑看向春和,没心没肺道:“公子不是和平日一样吗
”
问完了,兰儿又突然道:“不过,公子今日心情好像不错。”
躺在床榻上的果真不是公子,其实春和早认定了在公子屋里的是女子,只是要确凿一番,才敢给心底的猜测下定论。
春和抱着盆子心不在焉道:“许是府里要多一位主子了。”
春和才把话说完,觉得这话有点耳熟,她想了一下,忽然想到那晚柳柳被公子带回府时,秋明在她耳边说过一句差不多的话。
春和脚下的步伐突然停住,她知道她为什么觉得那双绣鞋眼熟了。
因为那双绣鞋她见过,是柳柳的!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暖!暖了!(我真的超级纯洁)感谢在2020…06…2523:02:54~2020…06…2611:47: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江南小六10瓶;Rimging5瓶;儞可3瓶;薇薇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1章 嘱咐
柳柳迷迷糊糊醒来已是午后;不得不说这一觉她睡得极为舒服。
萧靳用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用最好的;轻飘飘的薄被由上好的冰丝织成,盖在身上又凉又舒服。
屋里还特意放了冰盆,冰块化开带来丝丝缕缕凉意,柳柳懒懒在薄被上蹭了蹭;有些不大愿意爬起来。
她才蹭完;忽然听到一声轻笑;本来颇为闲适的动作一下僵住,她僵着张脸朝那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果真瞧见公子坐在轮椅上;正扶着嘴角笑得开心。
柳柳一下恼了;她飞快从床榻上坐起,许是刚睡醒还迷蒙着;气势汹汹质问:“你怎么在我屋里?”
萧靳嘴角的笑意拢了拢,又对柳柳挑了挑眉头:“小东西,你可瞧清楚了这是谁的屋子?”
公子这话说的理直气壮;柳柳十足的气势好像遇着了一堵墙,不仅全被弹回来;还矮了好几分。
柳柳后知后觉打量着屋子;只看一眼他就知道这绝不是她住的地方;在看这里熟悉的摆设,上午的记忆回笼,柳柳顿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她低着头;讷讷道:“便……便是你的屋子,也没有直愣愣盯着个姑娘家睡觉的道理。”
也不知她睡着了有没有做什么不规矩的举动,若是一不小心让公子瞧去,她日后可怎么在公子面前——
柳柳想到这儿,忽然瞧见自己雪白的中衣,她突兀瞪圆眼睛,还瞧见许是睡得不规矩,已经显得松垮的系带。
这般分明和那日公子赖床时的场景一样,只不过床榻上的人换成了她。
柳柳心头狠狠颤了颤,呀的一声,拎起薄被,用力把自己罩住,仿佛这样,旁人就瞧不见她似的。
萧靳见她跟只缩头乌龟似的缩进龟壳里,眼中笑意凝聚,伸手拉了拉薄被:“快点起来用午膳。”
用午膳的时辰早过了,萧靳此前来屋子转悠了一圈,见她睡得香,没舍得把人叫醒。
柳柳抱着被子死也不抬头,她闷着声音说道:“谁给我脱的衣裳!”
她睡前还穿的完完整整,醒来就差一件中衣一件肚兜就一·丝·不·挂了,而她竟然一点也没察觉。
在公子的屋子里睡着,还没有半
点警惕心,柳柳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认为是自己这几天太累,而公子的床榻又太舒服,拒绝承认是她太过相信公子。
萧靳拉了两下薄被也没拉开,又听了她这话,含着笑模棱两可道:“你以为是谁便是谁。”
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什么叫她以为是随便是谁,她以为是兰儿就是兰儿?
公子素爱捉弄人,这般说话,怕也是在捉弄她。
柳柳燥得厉害,脑子里的想法却拐了个弯,往兰儿想去。
想完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高看公子了,公子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甚至三番两次趁人之危。
可上午他才一口一个暖床丫鬟,让她又怒又怕掉了眼泪,却又只是让她睡了床榻,当个名副其实的暖床丫鬟,柳柳本能的觉得他现在这番话也是在捉弄自己。
一想到不是公子,柳柳心头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肯从薄被里探出头来。
萧靳可不知道她会这么想,见她把自己闷了好一会儿还不出来,扯着丝被的力道大了些:“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午膳到去喂猪,晚膳也别吃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柳柳连忙从薄被里探出脑袋来,却又将薄被裹在身上,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
“公子,你先出去,我穿好衣裳就出来。”
她一个姑娘家家的,脱得就剩下中衣睡在公子床上像什么话?
刚刚是她睡着了不知道,如今有意识,哪里有胆子在公子面前穿衣?
她要真是这么干,公子指不定又要恶狠狠的说她故意勾引他。
这一副小仓鼠盯着对它使了坏的主人的模样,萧靳略微好笑,又有点诧异她怎么没羞的没脸见他,还敢面对面和他说话。
萧靳又哪里知道自己一句话,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倒因着上午一阵捉弄,让柳柳完全另一个方向想。
知道这小东西害羞,萧靳的目的如今都达到一半了,也不急在这一时,他丢下快点两个字,转着轮椅车轱辘走远了。
柳柳见他的身影消失在室内,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把自己从薄被里放出来。
她拍拍脑袋,暗暗警告自己下次不能这么没心没肺在公子榻上睡着,不然哪天公子真兽性大发办了她,她恐怕都不知道
柳柳想着面颊红了红,又飞快甩了甩脑袋,爬起来把衣裳穿上,急急忙忙往屋外去。
她被公子带入萧府,府里的丫鬟们中可流传了不少有关她和公子关系的猜测,若是她睡在公子床榻善后的事被旁人瞧去了,那可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柳柳出屋,又被萧靳赶去左边的偏房洗漱。
清清凉凉的水打在脸上,柳柳清醒了许多,等她又被公子压着吃完午膳,日头已经开始往西偏。
公子见她用完膳,摆手让她回去,却又在她走到门口时将她叫住:“晚上记得过来暖床。”
公子这一声叮嘱听着像和“晚上记得多喝几碗水”一个语气,柳柳却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
好在身边就是门,柳柳直直把门扶住了,却有一股燥意从心口一直往上冲,熏得她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柳柳没应,连走带跑冲出公子院子,许是她的步伐太快,一路走着,身边还带着热风,路过她的小厮丫鬟们见了忍不住偏头看她。
这是遇着豺狼虎豹的不成,走路快的像是赶着去投胎。
柳柳憋着一肚子的羞恼回了屋子,兰儿见她回来很是高兴,连忙跟她打招呼:“柳柳,你的堂弟怎么样了?这些日子好些了没?”
跟柳柳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春和秋明还有兰儿都知道她这几日不在府中,是因为家里堂弟被人打致重伤险些丢了性命。
柳柳不断往上涌的羞恼被兰儿清脆的声音冲淡了不少,她道:“已经好多了,王大夫说只要养上半个月,就能下地,再好好养个半年,就能和正常人一样活蹦乱跳。”
春哥儿这回的伤势重得柳柳心尖儿都在打颤,他不仅身体外边受伤,就连五脏都有被踢伤,可见下手之人改是如何狠毒。
她一定要把如此恶贯满盈之人揪出来,给春哥儿报仇!
兰儿见柳柳眉宇变得凌厉,意识到不对劲,想了想问道:“柳柳,你可知道动手的是什么人?”
若是没有仇怨,好端端的怎么会把个八岁大的孩子打至重伤?
柳柳摇了摇头:“还不能确定,不过我会把这事查清。”
动手的人一日没被揪出来,春哥儿就有再被打的可能,指不定那人还在暗处盯着她们
下一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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