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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拢霸月-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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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
  战争中,击鼓以前进,鸣金以收兵,鼓声一出,璃龙铰牙阵气势大震,配合晏兮劈旗的号令,手握铰牙盾的璃龙士兵纷纷顶上,以盾结出宫山阵。
  山峦泰岳般,挡在傩鬼身前,铰牙盾之后是手握银钩长矛的士兵,一旦有傩鬼靠近,便刺出手中长矛,扎它们个透心凉。
  长矛之后才是弓箭手,不断地投射利箭,盖死傩鬼大军的后方,攻击的范围覆盖了整个傩鬼群。
  笼罩上方的结界不断消耗,不少傩鬼纷纷中箭,靠近的傩鬼也被长矛勾住,不过它们皮糙肉厚,璃龙兵将又是人型大小,一时间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声声鼓点冲闯腾越,一曲《将军令》,时而如珠走盘,时而风起雷鸣。
  “铮——”四弦一声如裂帛,琵琶弦断。
  琴姬纤指一顿,已是再难弹奏,她恍然自曲中醒来,喃喃道:“真是狡猾,竟以鼓扰音。”
  大鼓穿透力强,波及范围广,声波即可达十里之外,借助击打战鼓释放灵力,磅礴气势下,琴姬乱了节奏,弦断已是不能再弹了
  杜梨止了鼓声。 
  “咳咳。。。。。。”琴姬忽然止不住地咳了起来,她不停地咳,不停地咳,直咳脖颈通红,面白如漆,直咳得弯下腰去。
  “姑娘,莫要再上前一步了。” 殉玉剑飞浮身侧,杜梨没有再出手。
  “阁下不必在意,”琴姬终于止住了咳嗽,她喘了喘,抬起咳出泪的眼眸:“不过是妾身娘胎里带来的顽疾,我们继续吧。”
  下一秒,六节紫竹棍入手,琴姬轻灵一跃,长棍舞花,以劈山倒海之势,再次朝杜梨劈斩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请允许我叫琴姬一声大佬,身患顽疾一个人硬杠令君和阿晏。
姐姐艺比天高,命比纸薄。
至此我的数字军团齐活了,咳咳排个队排个队
孟公灵、一川、赤二、三白、阎四、琴五音、阎柳、阎七、瑞八、九龄珠。

  ☆、急转

  
  “怎么回事?郁嗅那鸡贼,做的什么勺当,灵斗幡都炸成这个样子了,他怎么还不来!”
  阎雪肩上了敷春城楼,满眼是密密麻麻的刍灵。
  骑兵,步兵,重甲兵皆有。
  另有无数灵兽压阵,蚁幻、狐媚、鸟灵、虹异、树怪、虎变、龟报、蛇魅、猴精。
  今日春蒐有趣,狩猎射柳,自己在山间多逗留了一会,天色渐晚也不曾回营地。
  亲信来报,敷春城外聚集大量妖兵刍灵,像是要破阵攻城。
  “这唱得是哪一出啊?敷春城十年没妖乱了,郁嗅那个管事的都不知道张张神儿?”
  阎雪肩颇为疑惑,她扭头扯过一个乱脚的敷春冥兵,催促他快去把郁嗅找来。
  那个敷春冥兵唯唯诺诺地应了,慌脚鸡般地跑开去。
  阎雪肩急了起来,咒骂道:“冥兵就这几个闲瓜蛋子,尉官一个也没有,敷春都死绝了不曾?这守城的原始阵法脆得像一根麻瓜,大外甥的府君大人要是再不来。。。。。。没有掴虚月……全面开启敷春池筠阵,你看看,这破楼能撑到什么时候?”
  敷春城录属酆都七殿,对于敷春池篽阵的奥秘,阎雪肩多少知道一些。
  敷春城地势平坦开阔,无凭无障,要想守得此地平安,事先需埋设强力的先天阵法。
  历经百代城隍,守护敷春城的池篽阵固若金汤又变化万千,其辅助的阵点一万四千数,由专人看守维护。
  一旦妖物来犯,阵法自行启动,杀灭敌人,此是池篽阵的第一重防御,亦称原始防御。
  若是敌人的数量多,破坏力强,则需要启动二重防御,借助城隍手中的法宝“掴虚月”,全面开启池篽阵,确保神鬼难犯。
  “阎七夫人,敷春城垒春门、叠春门告急,同时发现大批九天天兵攻城。”手下亲信速报。
  “这和九天又有什么关系?!”阎雪肩惊疑回头。
  十年未曾有妖乱的敷春城,偏偏今日又是隍朝会,九天还搅和其中。
  自己从雾浴山一路赶来,这段时间内,不仅敷春城隍郁嗅不见踪影,连参加隍朝会的仙家也是身影寥寥。
  阎雪肩一柄长鞭多次游走生死边缘,她很快冷静下来:“敷春有四门,除了我们所在的枕春门,垒春门、叠春门战报告急,那缀春门呢?还有一个缀春门怎么样了?”
  阎雪肩的亲信跟随她出生入死多年,素质极好,有条不紊地回禀:“缀春门地势不如枕春门,门前有大江绕流而过,作为刍灵进犯的阻拦,原始防御又较为脆弱,已叫刍灵大军破了原始防御,入了敷春城。。。。。。”
  “什么!”仿佛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抽在了阎雪肩脸上,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边的火尖银鞭,直握地指节发白。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刍灵集结而行,贪魂而图,以饱内里空虚,以慰墓中怨困。
  刍灵大军一旦进城,敷春城百万居民,无数生灵。。。。。。将是一场噩梦般的浩劫!
  自己供职于七殿酆都,死灵活灵都从手底下过,老者闭目安沉的魂魄,婴儿生机勃勃的魂魄,迎来送往,一丝不乱。
  如今这座敷春城魂魄动荡,生灵难安,即便自己一会儿战死在这城楼之下,又有什么脸面,去见已故的祖祖辈辈!
  “它们入了城后,已经摧毁了三百余座灯楼,现下灯楼摧毁的数量还在增加。”
  “灯楼。。。。。。那是池篽阵的阵点!” 阎雪肩紧咬银牙,抑制住跳脚的冲动,“敷春城灯楼一万四千,对应池篽阵点一万四千,若灯楼都倒塌了,阵点被毁,这座敷春城就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眸光几个闪动,阎雪肩缓了缓神,沉下声音问道:“我们手下有多少能打的兵?来参加隍朝会的地仙城隍,活蹦乱跳的还有多少?”
  “回禀七夫人,敷春城内有冥兵六千,已经分散城内斩杀刍灵,我们这次参加隍朝会,随行的冥兵有且仅有二百。。。。。。
  另外雾浴山的营地悄静一片,各位仙家不知为何皆昏迷不醒,仅有数十位没有回帐篷的仙家,在接到消息后,已经分别上了叠春门,垒春门的城楼。。。。。。只是大家本次为参加盛会而来,随行的冥兵皆是不多。”
  亲信的声音像一条平直的线,但阎雪肩的胸腔却大起大伏地震了起来。
  怎么事态忽然间就糟糕到了这种地步!
  城下铁骑铿锵,坚甲摩擦,原始防御就要被攻破,城内亦是火光四起,喊打喊杀,耳边婴儿惊惧啼哭的声音传来。。。。。。
  阎雪肩收拢震颤的心神,挽袖提鞭,扭头观察城下的状况,嘴里下了指令,“多多派人,去找到郁嗅,他不会无故不来,一定是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
  另外留冥兵三千清扫城内刍灵,另外三千,枕春门,叠春门,垒春门各调遣一千冥兵以做支援,不能光顾肚子不顾门脸。”
  “是!”一批冥兵领了阎雪肩的铜符,几缕青烟四散掠过,眨眼不见。
  阎雪肩继续道:“你们剩下的,去找尉官鹿世鲤,速速,再去雾浴山的营地看看,只要有胳膊有腿的,醒着神的,都给我拉到城楼上来,在敷春好吃好喝这么多天,也该知道知恩图报,快快快快快!”
  一叠声的催促,阎雪肩真的急了,这刍灵大军来得快,来得怪,阎雪肩问天天不应,她很快从敷春城的迷离繁华中抽离出来,勉强抑制住震颤的心神,作出了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安排。
  “再传我命令,告诉上了城楼的仙家,叠春门,垒春门不能再丢,谁要是不使力气,弄丢了城池,我阎雪肩手底下没有败将,杀无赦!”
  听这杀气腾腾的言语,随行的亲信仿佛不认识这个正在说话的阎雪肩了,就在昨天,她还是一个有些坏脾气但护短的阎七夫人。
  “是!”青烟掠过,从阎雪肩镇定的话语中得到勇气,最后一批冥兵答应着去了。
  阎雪肩交代完这些,口干舌燥,还没等她喘口气。
  “回禀阎君,缀春门虽关闭城门,重修原始防御,但大批刍灵皆知此地防御薄弱,再次攻击缀春门,欲从此门进城。。。。。。”一个冥兵落在城楼上,躬身回话。
  “你他妈,还没完没了是不是!”
  阎雪肩啪地一下砸碎了手中的盖碗茶,她南征北战,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虽为女子,却也是练就了动辄问候人家父母的能力。
  阎雪肩凝眉思忖片刻,掏出一大把火符,塞入冥兵手中:“破罐子就要破摔,去,把缀春门给我点了!”
  “啊?”冥兵不解。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阎雪肩做势要揍人。
  “是是!”冥兵得了令,慌不迭行礼退下。
  片刻,缀春门火光大起,城门内外烧成一片火海,刍灵迫于面前横流肆虐的火舌高温,暂时撤退,放弃了攻城。
  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城里城外都打成这个样子了,大外甥和郁嗅连个影儿都没见着,他俩去了哪里?好端端的,参加隍朝会的仙家怎么都昏过去了?是九天在捣鬼?
  一万个问题,阎雪肩此时头生疑海,眼冒急火。
  她拉了一头战马来,足踏蟒靴,手掂银鞭,率先冲入刍灵军阵,那只狩猎用的猞猁照样蹲在她的后腰处,头部到背部拉出一条力量的曲线。
  阎家在战场上带头冲锋,是从酆都大帝那里留下的家庭传统。
  一般来说,战场冲锋,指挥者不在前列。
  阎雪肩从小跟随长辈上战场,刀锋舔血。先辈们率先示范,带头砍人,英勇无双,个个是英雄好汉。
  在这方面阎雪肩也不遑多让,细骨钗环,血做胭脂,万军从中勒马过,翠袖亦紧握虎符。
  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阎雪肩知道,要是剩下的三座城楼再有什么差池,只怕把酆都大帝从坟头里刨出来,都无力回天了。
  虽是守城,阎雪肩认为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她提鞭闯入刍灵军阵,左突右杀,切瓜砍菜,如入无人之境,银鞭垂落点点血珠,前方的刍灵清扫完毕。
  她驰骋中勒马回望,手腕遥指,猞猁一口灵波吐出,数十只刍灵灰飞烟灭。
  奇怪。
  太奇怪了。
  这群刍灵,和攻城的残戮比起来,简直就不值一提。
  顺利得超出了想象。
  古语云:反常者必不久矣。
  诱敌深入!
  四个字映入了阎雪肩的大脑。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周身已是围匝数重,漫山遍野的刍灵,与盘旋上空的妖兽,堵死了逃生的各个方向。
  阎雪肩面不改色,自怀中掏出一只木簪,盘了盘散落的长发,冷身道:“一起上吧!”
  她甩起长鞭,几道灼原的火气带着霹雳而至的雷电,席卷了周身数十丈的土地。
  大批大批的刍灵被火气燎成一只漆黑的空壳,或是被附带的雷电禁住,化为焦炭,血干骨碎。
  猞猁连连张口,凝出道道强劲的灵波,一人一兽,几个突击之后,自刍灵堆中突围了出去。
  星光中,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阎雪肩大喜。
  银边狩岳袍外是华贵的墨狐斗篷,一只白色的孔雀带着他飞浮上空。
作者有话要说:  开战了!
你方唱罢我登场
兵法谋略一起上
夫人好A
夫人不要去。。。。。。
啊,我精分了。

  ☆、是红

  “檀景啊,你小子没事真是太好了!”
  远远的,阎雪肩连声招呼,她策马走近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檀景半张脸隐藏在斗篷之中,看不清神情:“阎七夫人,如你所见。”
  “什么意思?”
  那只猞猁跳下马来,上唇腮抽动,龇出白森森的尖牙,喉咙中发出警告的低吼。
  银光一闪,一只满是符咒的银钉射出,击穿猞猁喉管,鲜血喷洒,猞猁坑都没坑一声,蜷缩倒地。
  “你小子干什么?!”阎雪肩即怒且惊,凝眸一瞧,“这是镇兽用的厄灵钉,你什么意。。。。。。”
  还没等她问完,空中洒出一抹艳丽的赤红轨迹,阎雪肩摔下马来。
  视线模糊,银钉血珠,背后是是一个手握板斧的高大身影。。。。。。
  “你。。。。。。是九天的人?”厄灵钉入体,阎雪肩意识渐渐模糊。
  “不是。”
  在丧失听力前,留在阎雪肩耳边最后一句话,是檀景平静到极致的声音,“不过是一群自我意识过剩的家伙罢了,九天。”
  ****
  雍州史君公羊墨与佐山县令君康素,此时立于垒春门城楼之上,内心凄凉一片。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几个地仙,诸如司管河流航运的水母娘娘、主管怀孕生子的胎神、房屋清洁的笤帚神什么的。
  那个胎神才上了城楼就哇哇大哭,一个任性的幼小孩童,平时坐在神像里,看见哪家求子的女人和蔼可亲,就联系幽冥指派需要投胎的魂魄过来。
  姥姥啊,这些个杂牌仙家,刀恐怕都没拿稳过,还指望他们守城?别添乱就好。
  公羊墨与康素心里不禁暗暗骂娘。
  面前是三万攻城天兵,原始的守城阵法犹如春蚕食叶,一点一点地消失殆尽。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坚守城池,否则杀无赦,前面是气势汹汹的九天天兵,后面是如狼似虎的督战冥兵,只要自己一个回头,督战的铡刀就要砍下脖来。
  阎雪肩给了他们两个选择——不和敌人拼命,我就要你的命!
  从情感上来说,他们都不怎么喜欢敷春城隍郁嗅,也不想做守城这样的麻烦事。
  但身为守护一方水土的城隍,自己身后是万千百姓与生灵。放着不管,良心上过不去,晚上睡觉是会做噩梦的。
  方才从雾浴山过来的时候,眼见刍灵摧毁了许多灯楼,又对附近的居民施以杀戮。
  有一家十四口,刍灵已经杀了其十余口,一位年长的妇人跪求刍灵放过她的小孙子,给这个家留个后。
  这些墓地里爬出的东西,哪里懂得人的感情,直接把小孙子活活摔死了,妇人也悲切绝望到上吊自杀了。
  如果再让眼前这群天兵进城,事情不知道会恶化到什么地步。。。。。。
  公羊墨与康素一合计,干了!
  拼死守城还能得一个好名声,现在若是跑了,今后见到同行地仙,胆小鬼、叛徒、懦夫,嘲笑讥讽的口水喷撒而来,羞都能被羞死。
  不畏死亡畏流言。
  公羊墨燃起灵符,摆开“金、木、水、火、土”五行能量阵法,一水全泼撒在攻城天兵前进的道路上。
  一旁的康素也很配合,立刻组织支援的一千冥兵,手持弓箭,朝九天军队中进行了一轮又一轮的疾射,干扰他们破阵的节奏。
  凭借还未完全消失的原始守城阵法,两人竟暂时挡住了天兵前进的步伐。
  而另一个城门——叠春门,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城楼上是蔻天府城隍宗俞、沛州城隍岳杪、冼州城隍薛福福、纨曲县城隍季星云,另有各自随行的尉官,各方地仙二十人左右。
  同样支援一千冥兵,情况却是不容乐观。
  在一波又一波灵力的冲击之下,原始阵法濒临破碎,在城楼这样一个特殊气场的地方,九天天兵腾云不得过,已经架好了攻城的云梯,严整部位,挥动旗帜,下一步就要登上城楼。
  双方对上了眼神,皆感知对方眼中那股逼人的气势。
  按理说,不应该啊。
  叠春门战斗力明显高于垒春门,怎么叠春门的状况就恶劣到了这种地步?
  地势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虽然敷春城四面平坦开阔,但还是有康庄大道与通天大道的区别。垒春门城楼在修建时,依托地势,修得高,修得窄,易守难攻。
  同样天兵三万,由于垒春门地势狭窄,一下子排布不开,只能一批一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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