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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首辅的炮灰前妻[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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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小夏上下打量柳儿,见她皱眉,有些不开心,好奇问道:“你们俩是有什么过节吗?”
  过节倒是没有,就是那人太可恶了点。
  柳儿摇头:“他以前看着还算正经,之前柳枝姨娘那事还安慰过我,只是最近烦人的厉害。”
  柳儿说了一通,桥小夏也没看出来她什么意思。
  反而是旁边的春杏微微摇头,看样子另有隐情。
  “那这事以后再说,柳儿你就把然然跟思童领过来,一会就吃晚饭了。”桥小夏把柳儿支开,这才看向春杏。
  春杏捂嘴笑:“林侍卫也不是捉弄柳儿,只是这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偏偏林侍卫家中不知道此事,给林侍卫相看姑娘呢,被柳儿知道的了,这才生气呢。要不夫人您帮帮忙,问问他俩的心事?”
  听到春杏这么说,桥小夏直接愣住了。
  难道还真让沈黎说准了,她又要做媒人?!


第45章 特别巧。
  这次还是让林天意跟过去了; 柳儿倒是在家里照顾孩子们。
  桥小夏用给孩子们祈福的名义去云台寺,倒是不觉得突兀,对比京城别的妇人,她去寺庙的时候简直屈指可数。
  主要是桥小夏觉得; 自己拜神拜佛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还不如靠自己来的速度。
  当然了; 她突然穿书这种事; 也是比较奇怪的。
  林天意见柳儿没来; 还颇有些遗憾; 他很多话想跟柳儿解释; 但一直没有时间。
  桥小夏注意到他的表情; 准备等回去之后再跟柳儿和林天意谈谈。
  她那边刚给齐婉阁和卫西元传话; 马上又要撮合这一对; 简直太难了。
  来到云台寺; 只见这里树木苍翠,古木幽深。
  一看就是有几百年历史的老寺庙; 翘起的禅房跟佛堂,透着禅意。
  来到这就觉得神清气爽; 怪不得京城许多人都来这里烧香拜佛; 就算是不信佛,来这里走走心情也会愉悦些。
  桥小夏是这里的生脸,但里面的小和尚还是很热情的带着他们一行人去烧香。
  听说桥小夏是来给小孩子祈福的,特意又去拜了药师佛,求了两个香囊。
  虽然桥小夏没说自己的身份,但今日过来是特意有排场的。
  果然不过多时,云台寺的住持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听说来的首辅夫人,自然是老衲来招待。”这住持叫清远,修为极深厚; 跟京城各家夫人都有些往来。
  领路的小和尚根本没想到,他带着的夫人竟然是沈首辅的娘子!
  虽说云台寺经常招待皇亲国戚,但是现在谁不知道万奇国真正管事的人是沈首辅。
  谁见了沈家夫妇不要毕恭毕敬,这也是清远住持主动出来的原因。
  桥小夏笑着道:“不妨事,只是来散散心,给孩子祈福罢了。”
  见桥小夏并未他意,清远住持放下心,又跟桥小夏说了几句话,见桥小夏就要下山,连忙道:“沈夫人,我们云台寺的斋饭不错,您要是赏光,可以留下尝尝。”
  桥小夏等的就是她这一句。
  要说佛寺里面愿意清静的高人肯定大有人在,但肯定不是云台寺的住持。
  否则现在的云台寺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既然选择了跟皇亲国戚往来,自然有些世俗的念头。
  不过也可以理解,经营这么大的寺庙,里面又有那么多和尚。
  再清静的人也是要吃饭睡觉的。
  住持自然是要操心这些事,而京城的贵夫人们出手又大方,跟她们交往,何乐而不为。
  当然这种话不能放到明面上说,否则那就是扰乱佛家清净。
  桥小夏留下吃斋饭,最开心的还是寺庙里的人。
  而且桥小夏还看见这次斋饭特意有红薯跟土豆,这两种素食对寺庙的人来说都是很好的。
  怪不得住持 · 会那样热情。
  之前跟着的小和尚还在身边,桥小夏吃过斋饭,好像无意问道:“听说后院有歇息的地方,我习惯午睡,能去休息吗?”
  “自然可以,以前二公主就住在那。”
  这话正是桥小夏想听的,立刻道:“这么巧?云驸马也是在那跟公主认识的吗?”
  “是啊,他们两个都在园子里看花,正好就碰上了,特别巧。”
  小和尚天真无邪,但桥小夏跟林天意却听出门道。
  男客跟女客住的地方相隔甚远,有无数个园子,怎么恰好在女客附近的园子里遇见了呢?
  难道云驸马过去的时候,就没有寺里的人拦着?
  这绝对不可能。
  桥小夏坐到亭子里,打量这里的环境,春杏把从山下带来素点心拿过来分给小和尚。
  也是个年岁不大的孩子,看着点心眼睛都亮了。
  桥小夏笑着道:“辛苦你带我们转了那么久,这些点心就拿着吧。”
  平常也有些人给银钱,可小和尚在山上,要银钱有什么用啊,还不如这几大包点心来的实在。
  小和尚一个劲点头,搜肠刮肚想要说些有趣的事。
  以前很多人来了,都问的是二公主跟云驸马,小和尚不用别人多问,直接跟桥小夏讲起这件事。
  桥小夏装作不在意,其实有认真在听,不过春杏倒是多问几句。
  小和尚说的话跟传言差不多,都是说他们两个去园子里无意中见到,刚开始二公主还回避,但是因为云驸马得诗词写的实在好,才上前攀谈。
  最后两人在一起是天作之合。
  等桥小夏离开,云台寺的住持特意找小和尚,问他沈夫人都说了什么。
  小和尚一讲云驸马的事,就让清远住持皱眉。
  “是你主动讲起,还是沈夫人故意提起的?”
  这两种差别可就大了,小和尚有点紧张,连忙道:“是徒儿主动提起的,沈夫人给了我好多点心,住持师父,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把点心分给师兄弟们吧。”清远放下心,让小和尚去玩。
  但心里有些害怕。
  桥小夏不怎么来佛寺,原本清远以为桥小夏是对他们云台寺有意见,打听的多了才知道,她这人就不爱烧香拜佛。
  突然来云台寺,还让他心底打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现在看来,应该只是单纯给孩子祈福而已吧。
  清远神色复杂,什么都没有说,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桥小夏回到家中,立刻把自己觉得奇怪的地方写下来。
  云台寺住持对她的态度那么热情,还能说是看在她相公是首辅的份上。
  可形影不离的小沙弥也太奇怪了。
  仿佛不想让她多知道什么,这个云台寺,既想巴结她,但又像是隔了一层。
  如果不是她特意观察,还察觉不到这些事。
  沈黎听了桥小夏的话,目光深沉,突然问道:“娘子,你在李家村只有耿园一个亲戚吗?”
  这话让桥小夏有点 · 疑惑,点头:“是啊。”
  “那你爹娘在哪,你记得吗?”沈黎又问道。
  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不记得,我从小就是一个老婆婆带大的,她跟耿园是亲戚。”桥小夏努力想起原主这份记忆。
  原主跟沈黎的亲事,还是老婆婆一手撮合的。
  见桥小夏眼里有些疑惑,沈黎把心里的事压在心底,他最近查云台寺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件事,虽然还有待证实,但还是让他震惊。
  怪不得祖父那时候会同意自己跟桥小夏的婚事。
  沈黎揉揉桥小夏的头,乖顺的让他安心:“没事,这个云台寺确实有问题,里面历代住持都在做一件事,收留前朝余孽。”
  桥小夏眼神透着震惊:“前朝已经覆灭快两百年了啊?!”
  “嗯,但是前朝皇室对云台寺有恩,他们一直在藏着前朝的人。而云恩立就是其中之一。”
  桥小夏震惊了,还真有人潜伏两百年,当自己是前朝的人?
  “整个云家村,都是这样吗?”桥小夏问道。
  “是的,他们一直在找机会进入朝堂,不少人确实混进来。而这次的云恩立则是看准机会,趁着朝中无人,他当驸马的话,可以很快把持朝纲。”
  现在万奇国的情况,稍微想想就知道,太后想要提拔自己的人跟沈黎抗衡。
  而利用二公主接触到太后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能在这次科举取得名次,直接进入朝堂那就再好不过。
  太后肯定会对他另眼相看,如果能替代沈黎把持超纲,那距离前朝复辟就更近一步。
  桥小夏根本不敢想,如果真的让云恩立抖赢了,现在皇位上的人都要换个姓氏?
  毕竟小皇帝齐迎年龄实在太小了。
  就算再聪明,也很难跟成年人对抗。
  谁能想到,原本只是在查科举舞弊案,竟然能把这件事也查出来?
  桥小夏忍不住道:“明天早朝,肯定要把科举舞弊案揭发出来,你要把这件事也讲出来吗?”
  “看情况,暂时留着云恩立还有用。”
  云恩立肯定有后招,他不会这么简单被科举舞弊的事给弄下去。
  说不定还等着太后给他背锅呢。
  跟桥小夏和沈黎想的差不多。
  第二天早朝,沈黎把所有的证据摆上来。
  不论是吏部考功部的吴柏利跟出卷人勾结的事,还是泄题给吴家人,太后娘家人,太后一派的人,这些统统都有证据。
  还有几个学子已经被写了口供。
  原来从刚过完年,这份试题就已经在几家当中流传。
  只有嫡系子弟才能知晓,但是当时没说这就是以后科举考题,只讲了这些内容必须熟背。
  以前也有这种情况,厉害的夫子会押考题,猜测这年科举会出什么题目,比如红薯跟土豆这两种神物的产生,必然是会有题目的。
  当时这些考生还没有觉得奇怪。
  但是越到考试临近,这些夫子们还是让他们背这些题目。
  根 · 据这些题目他们都做的有文章,夫子也改过无数遍,可以说每个人都烂熟于心。
  等到考试三天之后,他们这些人才意识到什么。
  有些轻狂的喝醉酒之后吐露些什么,但知道的人并不多,可这些人都被沈黎的眼线记下来,这才有了完整的证据。
  至于具体做了什么,大家随便猜猜就知道,以沈黎的手段,撬开这些人的嘴并不算难。
  这也就造成科举几乎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太后一派的人。
  人证物证具在,朝堂上新科状元,探花,榜眼都愣住了,他们心里隐隐有猜测,但是从来都不敢说。
  也没有人告诉过他们,这些事有问题。
  如果被沈首辅的冷眸一看,两个都直接跪下来。
  只有新科状元云驸马勉强能跟沈黎对视。
  “沈首辅这么说,还是猜测为多,你说的这些人证物证,恐怕经不起推敲。”云恩立看向沈黎,这让不少人咋舌。
  能在沈黎面前直接反驳的人,可不多见啊。
  但沈黎已经看出来云恩立微微颤抖的腿,也是个绣花枕头,还抱着复辟前朝的心思呢。
  皇上身后的太后,听到云驸马还能反驳,心里有些欣慰,但是她知道沈黎手里的证据可不止这些,如果再闹下去,恐怕就会更难看。
  太后缓缓开口:“沈首辅说这些事,哀家也有些迷茫,不如就将此事彻查。看看到底是谁的罪过。”
  另一边的吴柏利听到这话,握紧拳头,知道太后这是要装无辜,要把这件事全都推给别人,她要装作不知道。
  想到自己一家人的命都在太后手里,吴柏利悔不当初,重重跪下。
  所有人都看向他。
  只见吴柏利狠狠磕头:“此事是臣一人所为,泄考题,科举舞弊,都是臣一人做的!无论是学子还是太后她老人家,都不知道这件事。”
  这话说出来都有些可笑。
  这么大的科举舞弊案,能是他一个小小的考功部主管自己所为?
  别说沈黎不信,在场的官员们就没有一个会信的。
  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将此事一人抗下而已。
  那样就有更多的人得以保全,这个更多的人,其中就有太后。


第46章 你伤都好了?
  果然; 吴柏利说完这话,太后语气明显轻松许多,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交易。
  轰轰烈烈的科举舞弊案,最后只查处吴柏利一家人。
  而这次的成绩也直接作废; 至于云恩立的名声一落千丈; 虽然吴柏利说这次的试题是自己故意找人给云驸马的。
  其实跟云驸马并没有关系。
  可之前赐的官肯定也就是不作数; 处理结果是; 今年秋天加开恩科; 这次的成绩全都不作数; 让所有学子再次考一次。
  如果没有路费的; 可以去官府补领; 可想而知因为这些科举舞弊; 给朝廷带来多大的损失。
  现在才是四月初; 到秋天九月份正式考试 · ,还有五个月。
  可想而知; 这五个月里太后已经不会再出来了。
  毕竟春季科举全是她来操办,就算是吴柏利把罪名全都揽在身上; 那又怎么样。
  朝廷的人跟明镜一样; 这么大的案子,没有太后的许可,吴柏利会这么大胆吗?
  结果可想而知,不过毕竟那位是太后,历经三个皇帝,谁又能拿她怎么办。
  桥小夏听着处理结果,那吴家人男丁处死,女人流放,也算是一家人都遭殃。
  而太后这个主谋还好好的。
  “这也太不公平了;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就是太后,就可以让这么多替罪羊代替她死吗?”桥小夏看着这些名字,也许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突然大祸临头,“吴柏利为什么会答应顶罪,他的孩子们呢?”
  “他的妻儿早被送走了,肯定是太后授意,如果他揽下罪过,妻儿还能在别国活下去,否则逃过皇帝这一关,也逃不了太后那一关。”沈黎冷声道,把奏章收起来。
  沈黎没说的是,经过这件事,朝中对他毕恭毕敬的人越来越多。
  跟太后这几次交锋下来,谁都看的出来,沈黎简直游刃有余,太后根本不是对手。
  只是沈黎这会不明白桥小夏说的公平是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别说吴柏利根本没有供出太后,就算供出又怎么样,她是太后,除了让她禁足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是皇权,谁让她是太后。
  所以沈黎理解不了桥小夏说的公平。
  但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让他在心中默念。有点想笑娘子的天真,可她说的又是那么理所当然。
  “她是太后,除非拿到更多把柄,这件事不会让她彻底垮台。”沈黎解释道,“别难过。”
  桥小夏立刻看向沈黎:“所以你留下云恩立,就是让她越陷越深?毕竟跟前朝的人搅和到一起,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嗯。”沈黎见她很明白这些事,越发在心里感慨桥小夏的不同。
  她明明那样聪慧,却从心底有一颗良善之心。
  甚至对下人都很和蔼,她的和蔼并非高高在上的施舍。
  从未觉得下人是仆人,似乎那些人做的事只是工作,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她别说苛待了,对待他们的态度都很平等。
  原本沈黎觉得桥小夏是用不惯下人才这样,可现在明白,她对春杏也好,对二公主也好,对太后,对皇上,都是一个态度。
  她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环境才能养出来的。
  见桥小夏还在为吴家人难过,沈黎把她抱起来,轻声道:“你相公为这件事忙前忙后,都不心疼心疼你相公吗?”
  桥小夏趴到他怀里:“就是感慨而已。”
  她还没有习惯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也许很长时间都适应不了吧。
  看小说的时候,动不动灭门,动不动死 · 很多人也就算了。
  可发生在眼前的事,她有些接受不了。
  沈黎喜欢她这份纯真,亲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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