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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不决,量子力学[穿书] 完结+番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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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渐辽反问李静文:“没做过的事情,公司为什么不澄清,反而要推波助澜?”
“这不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管你做了没做,名声虚无缥缈,只有流量和钱才是能抓在手里的。”
“你到现在还不懂吗?”
“怕的不是口碑不是讨论,而是连讨论都没有,”对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艺人最怕没有讨论度,比起烂名声,没名声才是最可怕的。”
“那不会成为污点艺人从而被抵制吗?”应渐辽反应迅速,他没被对方忽悠,“这种原则性问题不会被谅解,只会被抵制,怎么可能赚钱?”
“公司知道要怎么操作,没有实锤,找不出来证据,只是添些茶余饭后的讨论罢了,你就不用怀疑公司的做事能力了。”
李静文说完后彻底失去了耐心:“这些事情都不是你需要考虑的,少上网,别乱发言,也别到时候受不了再去跳楼就行。”
“还有,别自己再乱搞些瞎操作,乱发声,流量变肯定有黑,除非你不想在娱乐圈混下去了。”又一次没等应渐辽说话,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
这经纪人说的都是什么歪理啊。
这就跟对自己说实验不用保证质量,随便做一做,不怕结果不对,就怕没结果?
这彪悍的逻辑让应渐辽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震感。
应渐辽在电话忙音的“嘟嘟”声中摇摇头,心里下定决心,录完节目必须要把“退圈”这个计划完成。
然后好好的跟那些喜欢原主的粉丝道个别。
——毕竟,他们喜欢的是原主,而不是现在穿过来的他。
那种感情,是对的原来的那个“应渐辽”,而不是现在这个,不值得被爱的他。
而他……只是一个没什么目标胸无大志实验都失败卡住了的,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罢了。
应渐辽拎的很清。
根据刚刚电话里的信息,应渐辽分析地很透彻,如果大家都是按照这一套思维逻辑来生存,他发现了自己目前的孤立无援——现在没有人会帮他,除了他自己。
自己公司因为所谓的流量和金钱现在已经开始推波助澜,而节目组也因为这个热搜让他们得到了更多的关注度,他们只会乐见其成。
他又登上那个“薛定谔的喵”的小号,熟门熟路进了粉丝群,准备编辑消息。
毕竟大家喜欢过原主,应渐辽想提前告诉粉丝们自己要退圈的消息,让大家去换个人喜欢。但看到粉丝群里的小粉丝们都在努力地转发着他那小号随手写的分析,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在各路水军的推动下,这水已经被搅得极浑,吃瓜群众的怒火被挑起,那些舆论像潮水一样扑来,裹挟着怒火狠狠砸下来。
而在这巨浪滔天之下,有几个小破船,摇摇曳曳,每一个浪花随时可能将他们淹没打到,但他们却奋不顾身地逆流而上。
她们真的像樱花那样,虽然花朵小小的,但是开得热烈灿烂,被舆论碾落成泥时,也英勇果断,不污不染。
应渐辽看着群里的消息,心里莫名酸酸涩涩的。
应渐辽心里丝毫不怕经纪人的威胁,自己还真是不想混圈——
要是因此被公司开除更好好,还省下自己琢磨方法。
而之前自己没公开发声,不是怕威胁,只是觉得没必要——自己在现场已经表现的够明白了,也没必要去在网上计较这些。
打嘴仗当网络喷子打字可太累了。
况且那些人说他作弊的又不是真的想搞懂题目的人。
他一向懒得理,搅浑水的人,甚至觉得这污蔑过于好笑——那么简单的题目,真的会有人作弊吗?
但是现在看着粉丝这样卑微,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久违的热血突然就涌上头,为数不多的粉丝都在为自己帮忙,而自己却没有站出来表明一下态度。
这样不对,他才不要当个拟水龟属爬行动物。
应渐辽动作麻利地切了大号,也学着刚刚粉丝们的操作,转了自己小号的分析,并配上了一段文字。
做完这一切,应渐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心中彻底舒服了。
@应渐辽V:自己做题,难道不比背答案再演出来要简单多了吗?以及,以后黑子们过来学一下逻辑。//@薛定谔的喵:从逻辑上分析一下应渐辽为什么没有作弊……
应渐辽的微博一发,火力瞬间集中转到了应渐辽微博下,各种声音一片混乱。
【啊啊啊啊啊啊!我居然被飒到了!霸气!】这是“普朗克第一帅”。
【这公关一看就不合格,不过应渐辽倒还挺硬气,不过写的还有算有点道理,蹲个后续。】
【分析的有道理,不知道这些操作是不是自炒。】这是理智路人。
【丑人多作怪,前后对比这么大解释一下?】这是被洗脑成功的路人和嘴硬的黑子们。
后来,各路水军纷纷下场,到后来居然歪到了相貌和人品是不是成正比,以及“相由心生”这种玄学问题上。
而应渐辽表明完自己的态度,直接关了手机。
假设生气守恒,自己不生气,那对方就更生气一点。
而且,生气要做功,累人。他困了。
应渐辽蒙头就睡——明天还得上班录节目,睡觉最大。
他困得不行,今天经历的事情比他过去任何一年经历的事情都要多,未来他推演不出来,现在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的时候,虽然知道实现的可能性不大,脑海中还隐隐有些期待,说不定明天醒来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
而另一边的楚绝,也在拿着手机刷微博。
今天的热搜让他心情有点复杂。他拿着手机,页面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 #应渐辽作弊# 的那个对比视频。
“你也在吃瓜啊!”助理江小寒看到了楚绝刷的视频,兴致勃勃地上来讨论。
“嗯。”楚绝垂了垂眼,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觉得他是作弊吗?”楚绝突然抬眼问道。
“我也不知道,”江小寒挠挠头,表情里充满了困惑,“我感觉他平时那个脓包性格应该不会敢作弊,但是今天表现……我下巴都惊掉了!”
“变化确实挺大。”楚绝点点头,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抿了一下薄薄的嘴唇。
“但是我也有变化,楚绝哥你之前车祸醒来以后也有些变化,”江小寒有点迷茫,“大家都有变化,只是应渐辽他这变化也太大了……”
“我们说不定可以总结规律,”江小寒喋喋不休,“我是因为受到了家里的刺激,奋发图强变化的,楚绝哥,你是为什么会变啊?”
楚绝没回答,只是用右手指尖有规律地轻点着腕表的表盘,垂了垂眼,陷入了沉思。
…………………
第二天应渐辽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那敲门声平缓有力,莫名跟应渐辽梦中的木鱼声重合。
门外传来节目组上工的嘈杂,睁眼时应渐辽还恍惚了几秒,发现自己还在这个世界里的时候,应渐辽有种预感——短时间内,自己大概率是回不去了。
睡眼蓬松,顶着一头呆毛的应渐辽开门,对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帅脸让他瞬间清醒,脑中得瞌睡虫瞬间灰飞烟灭。
楚绝,当代提神醒脑神器。
对方也在应渐辽刚打开门的时候愣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楚绝那略带探究的目光在应渐辽身上流连,还带了点审视的意味。
视线落到某地以后,楚绝蹙了蹙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就在应渐辽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楚绝穿过睡衣看光了的时候,他看到对方抬手并向他的胸口袭来,感觉像是要打人的样子。
应渐辽惊恐躲开,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警惕:“你想干嘛?打人犯法!”
对方沉默了几秒,盯着自己的睡衣,终于出声了——
“你睡衣穿反了。”
“胸前的扣子,还开了。”
第5章 丢人了
楚绝话音刚落,应渐辽的脸上的毛细血管瞬间扩张,红成了个大番茄。
应渐辽身手敏捷地“唰”一下飞速把门关上,一瞬间带起来的风把自己的头发吹地更乱。压根没注意到关门瞬间,楚绝那好看的眉毛轻轻蹙了一下。
他感到自己的脸有点烫——见鬼,为什么每次见楚绝,自己都在出糗?
应渐辽深刻怀疑自己和楚绝气场不合。
门外,楚绝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到楼下等你。”
应渐辽居然从楚绝那冷冰冰的僵硬语调中,听出了一丝诡异的温情。
继而,应渐辽很快反应过来楚绝说的话,他的神情变得像是见了鬼:前脚经纪人要求蹭楚绝热度,自己还没想好怎么拒绝,后脚这热度就自己凑上来了?
这是什么迷惑操作。
匆匆收拾完,应渐辽下楼就看见楚绝站在大厅明晃晃地等自己,楚绝站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仿佛都化成了背景。
即使还隔着老远,即使应渐辽近视看不清脸,但是依旧可以清晰地从人群中把他一眼就分辨出来。
他太显眼了。
今天的楚绝一身白色正装,从脚到头发丝都透露着纤尘不染一丝不苟,就连腕表上的碎钻反射的光都体现着低调奢华。
应渐辽低头,看了看自己抓起来套在身上的黑色卫衣,歪歪扭扭的字母冲着自己呲牙咧嘴。
他突然感觉,即使是有狗仔来拍他和楚绝,拍出来的效果,可能也不是自己蹭热度,而是大明星和他的助理小弟。
下楼梯的时候,应渐辽感受到楚绝那目光又看了过来,不过好在这次没说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丑事——应渐辽长吁一口气,跟着楚绝上了车。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终于弄清楚了是什么回事——
好家伙,这一阵子,两人居然都要坐同一辆车,一起去节目组录节目的。
应渐辽这才知道,原来楚绝和自己是一家公司的。
这抠门公司为了省钱,只他们给分了一辆保姆车。
身为糊咖,应渐辽当然是不配单独拥有保姆车,但是公司又觉得让应渐辽自己一个人打出租又过于寒酸——
于是,自家经纪人就提出了这个绝妙的方法,让楚绝带着自己去录节目。
这样一来,应渐辽不仅待遇提高了,一来二去这样还方便蹭楚绝热度,简直是一石二鸟。
昨天自己没跟楚绝一起,是因为楚绝昨天下午才参与录制。
应渐辽搞明白了前因后果后释然,果断选择了最角落的座位,能离楚绝多远就多远,毕竟对方这张脸帅归帅……就是总让他有不好的联想。
“你不坐原来的位置吗?”应渐辽还没坐下,突然听到楚绝的在问他,声音沉稳冷淡,把问句说出了陈述句的感觉。
应渐辽的动作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点点头:“是的,随机选座。”
语气淡定自然,甚至还反将一军:“你不是昨天才来录节目吗?怎么还知道我有原来的位置。”
“以前,”楚绝难得还解释了一句,他眯了眯眼,坐到了应渐辽身边,“你变化很大。”
早上的光线透过单向薄膜传来,空气中雾蒙蒙的,阳光中可以看到四处飘浮的细小尘埃。
楚绝就这样看着应渐辽。
“是吧,我也觉得这个造型好看。”应渐辽看不清楚绝的眼神,接的自然顺畅。
“是性格。”楚绝的声音像低沉好听,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应渐辽心里咯噔一下。
应渐辽心中警报疯狂拉响,他怎么这么敏锐?
应渐辽干笑了几声:“有吗?”
“有。”楚绝垂了垂眼。
“唔,大概是因为边缘系统或者大脑额叶由于冲击发生了一定的改变,人的改变是再正常不过的。”
“嗯,”楚绝轻轻发出鼻音,视线放佛要把他穿透,“是吗?”
应渐辽被楚绝看的发毛,疯狂点头:“是的是的,相信科学。”
应渐辽没带眼镜,他看不清楚绝的表情,只能在心里嘀嘀咕咕。
好在楚绝没有再问下去。
后面两人都没说话,保姆车上异常沉默,楚绝的气场太强,应渐辽在角落的座位缩着当鹌鹑,一边时不时抬头偷偷瞥一眼坐在身边的楚绝。
他有点摸不准刚刚楚绝的试探是有心还是无意。
穿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不会有人相信。
但是对方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应渐辽开始理智分析。
楚绝虽然跟自己认识的那人长得像,但是经过他的观察,这两人接触起来的感觉,不一样。
应渐辽试图计算楚绝也是穿越的概率,但即使先验事件的概率理想化,可能性函数不知道,条件缺失,贝叶斯公式推不出自己穿越后楚绝也穿越的概率。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两个认识的人,穿越到同一个世界的概率简直小到约等于零。
后来,应渐辽索性不去纠结——
他纠结这些干嘛,反正自己退圈以后,楚绝他就是个路人甲。
自己只要小心一点,退圈以后开启新生活就好。
其他都不用去想。
而且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相信科学的人想都不会想,沉迷小说的只会觉得自己在开玩笑。
想通以后,应渐辽抬头嫌弃地看了这个原书攻一眼——没想到对方也在看他,两人直接来了一个大眼对小眼。
对视的时候,应渐辽才发现大事不妙。
——原主居然暗恋楚绝。
应渐辽因为原主留下的惯性,在刚刚“深情对视”,凝视楚绝眼睛的时候,感受到自己肾上腺素的疯狂分泌。
应渐辽体验到了自己的身体逐渐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他觉得再这样对视下去,内分泌可能会失调。
应渐辽果断转头不看楚绝那双眼睛。
倒是楚绝轻轻夸奖了一句:“有进步。”
那声音像是美酒一样醉人,稍有不住就晕晕乎乎,但应渐辽愣是从这声音里以及这为数不多的吐字中,听出来了危机感和讽刺。
应渐辽也不问对方是什么进步,只是把屁股抬了抬,又挪了挪位置,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增大两人之间的间隔。
这车座位还怪舒服的,要是对面没坐着这个人就更舒适了。应渐辽心中默默想。
移远以后,楚绝的视线仍然若有若无地看过来,应渐辽恨不得在两人之家安个窗帘,他索性把兜帽一带,闭着眼睛假装睡了过去。
想到楚绝居然和原主同一家公司,应渐辽觉得自己当机立断,录完节目就退圈简直是个正确到不能再正确的决定。
而另一边的楚绝,看着应渐辽的一系列动作,先是一愣,随即又蹙了蹙眉,右手之间在左手腕表上不经意地点着,看向应渐辽的眼神中带了点若有所思。
应渐辽的内心却远远没有看起来这么平静——
自己闭上眼睛,身体对视线的感知更加敏感,而对方也因为自己的假寐,看自己的眼神由若有若无变成了光明正大。
那虎视眈眈的眼神让应渐辽感觉这段路格外漫长。
他现在闭眼也能想象到对面男人顶着一张和自己死对头相似的脸,眼神像是X光一样,突突突上下扫荡的样子。
有一瞬间,应渐辽甚至感觉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就在应渐辽坐立难安,终于睁开眼睛,准备说些什么打破安静的时候,节目录制的地点到了。
身上那道目光消失了,无形的压力瞬间卸下去,应渐辽在心中默默松了一口气。
应渐辽跟着楚绝一起去了化妆室,应渐辽盯着镜子里楚绝化妆做造型,内心的疑虑几乎打消了——
这原书攻绝对不会是自己穿书之前认识的死对头,他那个大强迫症怎么可能忍受别人就这样在他脸上涂涂画画。
应渐辽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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