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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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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先让我睡觉。”
“嗯。”
过一会。
“哥哥,你还没洗澡。”
“明早再洗。”
“嗯。”
又过了一会。
“哥哥你确定不洗个屁股和脚吗?”
时轶抄起头下的枕头扔过去,“不洗不洗,什么都不洗!!!你闭嘴,让老子睡觉!!!”
“噢……”阮渊垂眼,拧着自己有些破边的衣角,语气低低的,“主要是我刚刚好像听到哥哥提老师了。”
时轶见状,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分了,于是用指甲磨起床单,逼自己回笼点意识,“嗯,你通过了庆阳中学的摸底考试,一周后准备开学吧。”
“好的,哥哥晚安。”
伴着关门声,屋内回归静谧。
黑暗袭来,将时轶瞬间带走。
半夜,有瘦小的影子出现在她的床头,半天没动。
这栋楼外,有人开始拿着手电筒乱晃。
正巧打进时轶的卧室里,落在了阮渊的半张小脸上,煞白一片。
他漆黑眸子泠光骤起,却又随着这束光的消逝,重新退回深处。
“吱吱~吱吱~”
寂静的夜里,有细微的尖锐声从他掌心里发出。
“哥哥很想睡觉?”
他提唇,抬手将什么东西往时轶身上一掷。
那东西就像离弦的箭,呲溜一下子乱窜起来。
“吱吱!吱吱!吱——”
阮渊攀着床沿,飞身躺进床内侧,猛地摇起外侧那个几近昏睡的男人。
“哥、哥哥!”
时轶正在划船。
四面都是粉嫩嫩的荷花,宽大的荷叶随波摇晃。
刹那间,她手里的船桨发生断裂。
哗啦——
她沉到了湖底,开始剧烈挣扎。
“嗬!”时轶被吓醒了。
“哥哥!有老鼠在咬你!”
阮渊摇她,声音打着颤。
“卧槽!!!”
时轶本能拔高的音量,一下从这小小的卧室飚到了对面的楼里。
她迅速挺腰而起,抱起被子,用脚去踩那毛茸茸传播细菌的坏种。
“吱吱!吱吱吱!!!”
“靠,有本事别跑啊!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
“吱吱吱!!!吱吱吱!!!”
“妈的你是耗子成了精啊!怎么这么能跑!”
“吱吱!吱吱吱!!吱——”
折腾半天,它最后发出了一声凄惨的降调。
终于是在时轶的脚下断了气。
卧室内,喘息不止。
阮渊缩在床角,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单薄的胸膛轻抖。
时轶更是从头到脚都在晃。
缓了一会,她捂住胸口干呕起来。
又困又惊,对脚底这玩意更是感到恶心。
想必阮渊活了这么多年,也没遇到过被老鼠爬上床咬的糟心事。
“我、我先去厕所冷静冷静,你就负责善后一下这老鼠的尸身吧。”
拖着铅重的腿,时轶下床,用尚干净的单脚朝着厕所那跳去。
“哗——哗——”
小半宿,那里头的冲水声就没停过。
阮渊等了许久,终于还是推开了厕所的门。
便见时轶一头歪在白墙上睡得很死,花洒被她握在手里,还在可劲地冲着那一只踩过老鼠的脚。
他默了默,方才露出了抹讥讽的笑。
哥哥……果然还是很恶心老鼠的啊。
可是明明,她自己也活得跟老鼠一样龌龊不堪。
最近这两年,她有好几次喝得酩酊大醉,在半夜回来的时候,凌乱的衬衫上都布满了各种颜色的唇印。
所以今天这么累,怕又是去做了什么柳巷生意吧。
他走过去,将花洒给关了,然后将时轶的一条胳膊架到了自己脖后,凑近她耳朵,用一种近似蛊惑的声线道,“哥哥……不然去我床上睡吧。”
那里……还有更多饥饿的小老鼠在等着你呢。
时轶又梦见蚊子了。
在她耳边嗡嗡嗡的,烦得很。
一个不爽,直接用身子压过去。
阮渊猝不及防,脚底一滑,就被重重扑倒在地。
“咳!”
他的脸一下子因缺氧而烧红起来,忍不住嘶气,只觉自己的脊椎又麻又痛。
“我的大鲸鱼……啊,好舒服……”
时轶和他脸枕脸,一边狠蹭一边梦呓。
阮渊没有别的想法,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词——
半身不遂。
重!重重重!重重重重重!
这个该死的男人!
还是照旧推不开,而且这次任他怎么叫,这男人都不再做出回应。
阮渊侧脸瞪着便池坑,身子僵硬。
直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皮打架。
他才终于在又湿又脏的厕所水泥地上松了身子。
……认命了。
第29章 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做客
时轶是在第二天中午醒来的。
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将弟崽子给死死压在了身下。
而他的脸……似乎都紫了。
她急忙碰了碰他的大动脉。
才松口气,有点后怕。
还好,人还没被她压死。
于是那天,她果断向白姝请了假,准备好好陪阮渊一天。
但实际上——
时轶刚打完电话就发现阮渊的房间被一窝臭老鼠霸占了。
于是他们愣是打扫了整整一天。
“我真是服了这屋子的卫生条件了,”时轶喝口水,皱着眉狂扇空气里的灰尘,“不行,搬家这事不能再拖了,等吃完晚饭,我就出去找房子。”
本来她是打算等阮渊一考完试,就带着他搬家的。
但没想到昨天和小兜耗了一天。
就暂且又住了一晚上。
但经历过昨晚的耗子惊魂后,她如今是一刻也不想再多呆了。
阮渊仰躺在凳子上,说话都没啥劲,“都听哥哥的。”
他一刻也不想再多见这厕所了。
简直就是阴影。
洗了澡到现在,他还感觉自己身上携着一股子粪味。
一拍即合。
时轶当晚就出去,找到了个距离庆阳中学不到半小时脚程的中等小区。
看房、问价、议价。
一整套程序走下来,时轶很快就租好了这套新房子。
但直到正式得到了钥匙的那一刻,她才如释重负。
这下好了,自己更不用担心阮渊上学会迟到了。
又可以少操一份心了。
心情一下子大好!
于是带着阮渊屁颠屁颠就打算回去收拾行李。
路上,不少小电驴从他们身边哔哔骑过。
时轶看着那些人潇洒省劲的背影,若有所思。
阮渊扯扯她的袖子,漂亮的眼睛里倒影着天上的弯月,皎洁而明亮,“哥哥,你到底找的是什么工作啊?就刚刚那个房子的租金好贵的,我怕——”
“就是一小助理。”她随手摘下头顶的一片绿叶,嗅了嗅,然后用它去挠阮渊的鼻尖,叹口气,“小渊子,你可要快点长高啊,不然会很废的。”
他避过,轻轻打了个喷嚏,鼻音微软,“身高是急不来的。”
“说的也是,”时轶绕过他后颈,搭手在他肩上,从背后看完全是俩亲密无间好兄弟,“没事,我以后多买点好吃的,你多吃点就行了。还有,千万别挑食。”
她还记得昨天这家伙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事呢。
“嗯,我尽量。”阮渊盯着自己的脚尖,睫羽轻涟,话语里虽然带着会改善的意思,但嘴角却是微微下垂,不置可否。
挺长一段路。
时轶的腰时不时会挨上阮渊的胳膊,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晚风徐徐,吹得他俩都暖烘烘的。
暖橘的路灯下,一长一短的影子被无限拉长,直至拐入深巷。
“小渊子,你看上去这么可爱,是很适合卖萌的。”
时轶的声音荡在陈旧的巷壁上,发出了阵阵清澈的回响。
她低头凝视着他没有什么表情的小脸蛋,话语很有暗示性。
其实她对可爱的东西并不感冒。
但是,因着这弟崽子实在有点丧。
所以她想着,没准让他往会撒娇卖萌的小正太方向多发展发展,能让他看上去更有活力一点。
也免得浪费了这张脸皮嘛。
阮渊拨了下自己微卷的头发,“长了,该剪。”
时轶:“???”
这跟她的主题句有啥关系吗?!
他察觉出了某人的黑人疑问号,便不急不慢地又补充一句,“剪完就没那么可爱了。”
时轶:“……”
这家伙对他的外貌究竟是有多一无所知啊!
他的可爱是靠剪掉那一头微卷的头发就能消失的吗?!
“你本来就长得可爱好吗,头发只不过给你加了点分而已。”
“我不会卖萌。”
阮渊说这话的语气,就跟当初说“我不会哭”一个样。
几乎毫无起伏。
时轶感觉这小巷子里迎面吹来的风还挺凉快。
不由扣紧了他窄窄的肩头,“不会可以学啊。”
“那哥哥你教我吧。”他仰头看她的下巴。
忽然间留意到,这男人的胡渣剃得特别干净。
时轶:“呃……”
阮渊扑闪着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嘴吧嗒吧嗒,用很正常的语气继续“求学好问”,“教我啊哥哥,怎么了,难道你也不会吗?”
giao,时轶在心里骂骂喋喋。
让她卖萌,这难度系数就跟让她去摘天上的月亮差不多了。
但在思酌许久,即将踏出小巷的那一刻。
时轶还是跨到他面前,弯下腰,调动起肺部的气体,缓缓将腮帮子鼓大,然后环了大拇指和食指,舒展开其余三根手指,往脸颊上一靠,最后猛地眨眼。
嗯,ose是可爱的,就是神态和肢体都很僵硬。
乍眼一看,就像个努力营业的憨批。
阮渊嘴角勾起了一道很浅的弧度,似清风拂过冷冷的竹叶,转瞬即逝。
这个男人,傻气起来倒是好笑。
“还算萌吗?”时轶松掉口腔里的气体,很积极地问他。
他的视线在她还松开的手势上打了个转,绒眉淡淡一皱,“好丑,原来卖萌这么丑的么?”
时轶:“……”
不玩了!
教个屁卖萌!
她就踏马不是个会卖萌的人!
“没关系的哥哥,你要是喜欢这种卖萌,我可以学给你看,”阮渊火上浇油,“反正我也看不到,所以不管有多丑,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真…感天动地兄弟情。
时轶感觉自己的肺火即将燃烧。
于是勒住他脖子,恶狠狠往巷外拖,“学个屁!卖什么萌!男子汉大丈夫,帅就行了!”
最初的想法,此时早已经被她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阮渊踉踉跄跄,但还是很努力道,“哥哥别生气,小渊子现在就可以给你卖萌。”
“打住!我不准!闭嘴吧你可,留点力气回去收拾东西!”时轶近似恼羞成怒。
想她活了二十三年,今天头一次卖萌,没想到就被这小兔崽子抨击说“丑”。
这还能愉快聊天吗?!
当然不能!
“噢……”成功躲避掉卖萌的阮渊,似乎还有点委屈,小脑子焉耷下来,“那就都听哥哥的。”
时轶闻此,从牙缝里挤出了音,企图缓和气氛,“乖。”
靠,咋又像是她欺负人了。
垂着头的阮渊轻轻嗯一声,挑着眉配合说辞,“只要哥哥喜欢就好。”
时轶忽然推开他,迎着起来的风狂奔起来,露出一小截精瘦的腰肢。
等隔了段距离后,她才回头朝他咋咋呼呼地招手,像个恣意的大小孩,“小渊子快跑快跑!我们来比赛啊!看看谁先跑回家!”
阮渊:“……”
这男人是因为在酒色里面扎堆了太久,所以降智了吗?
时轶敞开双臂,闭着眼在空中摇摇晃晃乱划圈圈,耳听着霓虹下的车水马龙,笑得毫不收敛,放声大喊,像是入了魔障。
“哎呀,真好!真好!!!”
虽然小渊子时不时还会跟她呛呛声,但总体而言,他已经比之前正常了不少。
现在自己又找到了一份收入还算可以的工作,日子不再那么窘迫。
她的心里,就比刚穿来的时候踏实多了。
阮渊出手夹住了片从她头发飞来的落叶。
而后揉碎,任由它阴仄仄散去。
的确很好。
这有趣的日子,才刚开始呢。
时轶,我的好哥哥。
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做客。
这一世……你又逃不掉了。
第30章 礼尚往来
白姝翻了翻手机上的日历。
距离时轶接管小兜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
这几天,小兜只要遛圈回来就吃嘛嘛香,完了就往自己狗窝里一躺呼呼大睡。
真…乖得可怕。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无比的舒适。
但实际情况是,她对此感到又郁闷又恼火。
尤其是在看到时轶遛完它,还很悠然闲适的时候。
就恨不得将小兜的狗粮都给倒去下水沟。
奇了怪了。
一只如此正宗的哈士奇,怎么还没把这臭流氓给累趴下!
难道时轶在遭受过它的头回折磨之后,一下子就变强大了?
白姝才不信这个邪。
本来这小兜,就是她专门去求了朋友要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整治这个臭流氓。
要是失败了,那她还养个屁啊。
毕竟那几袋子进口狗粮钱可都是她出的!半夜的屎和尿也都是她铲的!
“走了,小兜。”
时轶今天照常握好牵引绳,将小兜带去了电梯。
白姝刚洗完澡,听到动静,立马将头发用干毛巾给包起来,就踱去了南面阳台。
住在四楼的好处就是,她一低头就能看见时轶和小兜从单元门里出来,还能很清楚地听见她们的对话。
只见她们朝着小区门那边的方向走去。
时轶摇着牵引绳,拿它当玩具似的,嘴里碎碎念,“今天你又要跑几公里呢?没事,反正随你跑。不过小兜啊,等会见到母狗可千万克制点啊,不然我会翻车的。”
翻车???
白姝抱住双臂,细细咀嚼这个词的意思。
好端端散步的话,被小兜一拽,也不至于会翻车吧?顶多是会翻人啊。
一个多小时后,时轶带着小兜回来了。
正要进小区,一抬头,赫然发现白姝正站在一层有绿荫的高阶上,以某种死神降临人间的姿势睥睨着自己。
她今日穿着条白色桔梗碎花雪纺裙,裙尾飘在夏日的热风里。
再配上清清一张素净的小脸,如绸缎般浓密乌黑的及腰长发,很容易给人一种初恋的感觉。
然,时轶的心瞬间就拔凉了一片。
下意识就要用身子去挡住后面。
“别遮了,我都看见你那小破驴了。”白姝懒洋洋地捻了下鼻尖。
时轶麻溜将小兜扯到自己脚下,喝令它蹲好,“很多老大爷老大妈就是骑着小电驴遛狗的,不仅省事还有效。你看,小兜现在不就挺乖的。”
“问题你是老大爷老大妈吗?”白姝低头以四十五度角斜眼看她,姿态又傲又辣,语气揶揄,“你两条腿这么长,难道是摆设不成?话说那里是不是也是摆设?”
乖乖。
时轶头回见到这么个光明正大嘲讽男人那里不行的女人。
她噎了一会会,反倒笑了,“我行不行,白小姐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姝的脑子里,迅速闪过被这男人咬了耳朵的画面,不由涨红了些脸,磨牙嚯嚯,“臭流氓!”
“臭妹妹,”时轶耸耸肩,瘪嘴,“礼尚往来可好。”
“臭流氓!”
“臭妹妹。”
“啊啊啊!时轶你个臭臭臭流氓!”
“臭妹妹。”
不过几个来回,白姝就快气疯了,终于冷笑起来,“行啊臭流氓,还有一周,要是再让我看到你骑小电驴遛小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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