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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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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是选乐器还是武术?”她俯身戳戳他的小梨涡,又掐掐他的下巴,随后更是直接将他的小脸揉来揉去像是在搓酒酿小团子。
他微微嘶气:“乐器。”
学武术,势必要扎堆人群。
他不喜。
“好的!”时轶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很好,如她所愿。
“我搜一下附近有没有好的乐器培训室。”说着,她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搜了起来。
不过片刻,就举着屏幕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看,这家德馨琴行评价最好了,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他并没有太看清那家店的装潢,只是配合:“好。”
时轶满意地放回手机,笑着拉起他的小手:“那我们走。”
第72章 坏哥哥坏弟弟!
阮渊指端微动,一时间竟没有想要甩掉的想法。
有些温度,一旦适应了,就容易变得难以戒除。
不过无所谓。
因为他永远也不会回握她的手。
“欸,老婆,你看那人是不是很像那家暴新闻里的小A?就这张刚被爆出来的侧面照,难得没打马赛克的。”
“什么小——等等,我的天,好像真的是哎!她旁边那小孩也特别像小B!”
“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啊?”
“嘘嘘嘘,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一对带着小孩的夫妻站在马路边,低头在手机上飞快敲击了起来。
【我好像看到新闻里的小A和小B了!就在庆阳中学校门口!】
【这哥弟俩的样貌年龄和学校,都和新闻里的小A小B很符合!】
瞬间,这两条消息就成了本地新闻栏下的一个引爆点。
随后不断被点赞推进,一路水涨船高。
时轶牵着阮渊的手往前走,却觉得周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
只见很多陌生人对着她们的眼神都特别奇怪,甚至还带着些浓浓的审视。
忽有一个才七八岁的小男孩从附近的五金店里跑出来,用脏兮兮的手对着她们挖鼻子,一张口就是童言无忌:“你们就是新闻里的坏哥哥坏弟弟!”
时轶整个怔住:“小弟弟你说什么?”
“坏哥哥!”那小孩举起短而黏着鼻涕的手指她,又往下一举指向阮渊,“坏弟弟!”
她只当这小孩是在胡闹:“吃饱喝足别处玩去,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然小心我现在就进去告你爸爸!”
“就是爸爸说的,你们坏!坏透了!”小孩却更有了底气,朝她们呸了点唾沫星子。
“嘿哟!”时轶窝火了,就要走过去拎这个小孩。
“哥哥——”阮渊却一反常态攥住了她的衣角,偷声细气,“你看看今日新闻吧。”
“我看什么新——”她话卡一半,有点意识到了什么,果断拿起手机点开度娘,刷新了好几下。
很快,一则优先推荐的本地新闻浮现在她的眼帘。
【C城某哥哥长期家暴XX中学某班的自家弟弟】
光看标题,时轶的心就重重咯噔了一下。
不由憋住呼吸,缓缓戳了进去。
等几分钟过后,她再一抬眼,发现旁边已经围满了吃瓜群众。
他们的眼神都像大黄蜂尾巴上的毒针,正朝着自己使劲扎来。
还有人举起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对着她们录像或是拍照。
真他妈要命。
“走。”时轶单手掩住阮渊的巴掌脸,牵扯着他加快脚步冲出了这个还算星散的包围圈。
身后的闲言碎语终于被甩掉,她眉头始终锁着:“你前阵子突然问我爱不爱看新闻,是不是那时就已经发现这则新闻了?”
“嗯,”他牙尖磕磕下唇,“是有个同学偷偷告诉我的,不过那时候这新闻还不火,所以我没想到现在会发展成这样。”
她松掉他的手,来来回回踱起步,看得出有些烦躁。
“哥哥……这新闻里有关对我的猜测部分,你信吗?”
时轶还来不得回答,旁边又有吆喝响起:“欸!这不是那新闻里的哥弟俩吗?!啧,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啊。”
“可不是嘛,没想到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的,私底下……”
三五成群,诋毁声开始迅速绕梁。
她听的烦,于是弯腰抄起脚边一树枝就直直扔过去:“骂小爷我可以,但骂我弟就踏马的不行!一个个嘴里是吃了什么东西啊臭得都可以把祖坟里的老家伙们给熏出来了!”
时轶的硬核回怼再配上完全彪悍的行为,唬得那些人很快跑开,但临了还不忘赶紧拍两张照。
“草!”她差点被闪光灯给照瞎!
阮渊伫立在她身后的安全区,面色驳杂。
都这样了,她居然还想着要护他?
“哥哥,”他出声,“那新闻你信——”
“信个屁啊!”时轶靠近屈了指关节敲他脑瓜子,“你是我弟弟,和我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又懂事又听话的,我为毛线要信这种小道新闻不信你啊?!”
“可是……里面的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事情虽然是真实发生的,但关于你的叙述文字大半都是胡编乱造的,其间还夹着很多恶意揣度,”她压上他瘦削的肩膀,“谣言止于智者,不管后面会怎么样,我作为哥哥都会一人抗下,你就别想这么多了。”
“哥哥一人抗?”阮渊像是没听清,又复述了一遍。
“对,我抗,”时轶重新牵起他的小手,只觉得滑嫩嫩的似乎有些凉,料想他怕是被方才的场面给吓到了,于是郑重其事地告诉他,“记住,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所以你的世界,无论好坏,都有我抗。”
“小轶子,放心地打比赛吧!要是那些小兔崽子把你打坏了,老爸我养你一辈子!就算天塌下来我都会给你抗!”昔日爸爸的话尚还被她铭记于心。
虽然时轶爸爸是个粗人。
但关键时候,却总能给他女儿最朴素也是最有力量的承诺。
而如今,她就将这份承诺送给阮渊。
也算是薪火相传。
阮渊唇缝闭紧没匀出一点空隙,要不是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还真会让人觉得他就要背过气了。
——你的世界,无论好坏,都有我抗。
这句话说得实在太具有煽动性。
上辈子,加这辈子,他都从未得到过这样的承诺。
小拇指甲微长,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掌心。
时轶一下握的更紧,不给他乱动的空间:“有点痒,好了,继续去琴行吧。”
他闷了下声:“还有多远?”
“大概还有十分钟脚程吧,怎么了,难道你已经累了?”她的声音溢满诧异,并没有心疼。
开玩笑,这么重一个书包都是她在背,他还累个毛球啊?!
“不累,我就问问,”他摇头,旋即望她,“哥哥累吗,要不我背吧。”
“这个可以有!”时轶说着就将书包给卸下来,往他肩头挂去,然后极度舒坦地拉伸了下手臂,“妈的,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这么轻松!”
阮渊:“……”
他竟一时鬼迷心窍地忘了这男人一向不走寻常路。
第73章 恕不招待
不过,谁让自己鬼迷心窍了呢。
阮渊不禁垂眸,眼波涟漪在柏油路上高大香樟树的碎阴里,融了几分难辨的微妙。
终于到达目的地——
德馨琴行。
挂牌上的四个大字黑得纯粹漂亮,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是间独立琴行,坐落在一条商业街上,街坊邻居都是些各色兴趣爱好班。
时轶神情满意,抬脚就要进去。
阮渊却在她甩开手的一刹那,松松勾了下她的小拇指:“真的要进去吗?”
她心漏半拍,以为这厮察觉到了什么,于是回问:“不想进去?”
他定定地注视她,眼中情绪难得多了点稠深,“哥哥是随手搜到这里的吗?”
庆阳中学附近的兴趣爱好班数不胜数。
而这条商业街总体的好评度仅仅位于第三,也就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这家琴行的专业水平。
所以如果是随机搜索,按照正常人的习惯,应该都会选择好评度最高的琴行。
时轶词钝意虚:“呃,对啊,就是随手搜到的。”
阮渊沉默半晌方才点点头:“那进去吧。”
跨过门槛,他们踩到了光滑的大理石上。
时轶首先环视了一下这家琴行的设施,无论是墙上挂的还是地上摆的,钢琴、提琴、吉他等乐器都一应俱全。
愈发遂心,就要叫来老板问问行情。
恰在这时,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从里头走了出来,黑色长发被根铅笔卷了盘在脑后,穿着灰色及踝长裙语气懒怠,“您好,是来带孩子学乐器的吗?”
“是的,我想问问在你这学习乐器都是什么价位?”
“那要先问问你孩子想学什么乐器了。”女人靠到一架黑色钢琴上,合起手开始来回打量她们。
时轶便偏头去问阮渊:“你想学什么乐器?”
他斟酌了下:“吉他。”
女人听了笑起来:“吉他不错,容易上手,也适合像他这么大的小男孩练。”
“那大概费用是?”
“12节课每节课1小时,班费800,总共下来1499。”女人张口报价相当熟练。
“没折扣了?”时轶象征性问问。
“没有,一口价。”女人是个明白人,自然看得出这小伙子也没真心想砍价,所以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
“行。”她觉得这个价位学一门乐器,倒也还能承受。
怎么说呢,还好阮渊没选择钢琴,毕竟那钢琴可不是她现在这赚钱水平能供应得起的。
正打算扫码付钱。
一男人从店门口走进来,和女人差不多岁数,抹了抹汗:“今天这鱼可不好钓。”
女人取了条毛巾给他:“成果如何?”
“三斤多一条的鲫鱼和两斤窜条鱼。”
“没白钓。”女人笑得温柔。
“那可不,也不看看你老公钓鱼的技术。”男人用完毛巾就要进里面休息。
却在一转头瞅见时轶她们后,停了下来,“瞧着面生,欢迎来我家学乐器哈。”
时轶笑笑:“打算学吉他。”
“巧了,吉他由我负责。”男人正要惯常吹嘘自己的教学技术,对着时轶的脸忽然嘴角一抽。
“咋不说话了?”女人推他后背。
他后退两步,掏出手机扯扯她的长袖,“我说怎么瞧着这两人虽然面生,但又感觉有点熟悉呢,你看看。”
女人瞥眼过去,忽而低叫一声:“是家暴的——”
时轶打断:“现在编个假新闻太容易了,几张图片再配一堆信口雌黄的话,就能哄得一堆人团团转。”
女人有些不好意思:“这倒是真的。”
“这是你弟弟吧?”男人转移话题。
“嗯。”时轶随口应一声。
“我看他好像出了点汗。”风驰电掣间男人抓着毛巾朝阮渊锁骨那擦去。
阮渊后脚跟本能微动,但转瞬定格,任由他将毛巾往下一压。
老旧的红肿伤痕于是清晰露出,就犹如棋盘上横切竖切的线条烙印眼球。
女人的惊呼声紧随而来。
时轶无语凝噎:迟早有一天,等自己有钱了,一定要带阮渊去把这老疤给激光掉!免得总整出些幺蛾子出来!
阮渊闻得女人叫声,一下宛若受惊小兽朝后撤去,将衣领拉上去牢牢捂住。
“你真的家暴了!这是可以判刑的你知道吗!”女人深深皱起眉。
时轶叹气:“这是我年轻时犯的错,到现在都已经过了快一年了。”
男人冷嗤一声,将毛巾扔在一旁的小架上:“不好意思,恕不招待了。”
时轶:?!!
靠,不至于吧。
竟然会有人的正义感如此爆棚,竟然连送上门的钱都不想赚了?!
“老公,这新闻还没落实呢……”大抵是觉得男人的语气太过直冲,女人开口想要委婉一下。
“证据都在眼前了,家暴就是事实,还要坐什么实,”男人有点东北汉子的耿爽,下一秒就朝他们做出个请的手势,“慢走不送。”
时轶磨磨牙:“如果我就是要我弟在你们这家店学呢?”
男人脱了带有鱼腥味的外套,露出打底白背心下影影绰绰的肌肉线条:“行啊,除非你今天能弄倒我。”
她:“……”
唉,都是文明人,还是个搞艺术的,怎么能随便动手呢?
阮渊拈了眉心,看好戏的心情一下烟消云散。
时轶为何从去年开始战斗力就突然爆表,这一直都是他的一个未解之谜。
画画可以说是有天赋自学成才,但力量这种东西总不可能一朝崛起吧。
虽然之前这男人醉酒后的力量也不弱,但跟她现在动不动就能清醒地上拳相比,那还真是悬殊不小。
所以如果这一架真的干上了,估计这男店主暂时也没办法教自己上课了。
因为即使没被揍得卧床不起,至少也得静养半月。
时轶随意地甩起手,打得十个指节滑溜溜地响。
“弄倒是吧?”她声线疏懒犹如玉石被清水冲涤,温润养耳。
“是,有本事你就——”男人话还没说完,原本窄小的眼睛就抡圆了。
只见时轶往架子鼓走去,屁股一抬,极具骨感的手指一夹,一根木质的细长棒槌就在她的掌心转开了个璀璨的花。
“砰!”鼓面随即被猛地敲击,发成铮然响声撞击墙面。
第74章 弄倒没?
“咻——”跟着一道音色丰富的口哨飞过,时轶单手划过手机屏幕。
一首《Havana》转瞬被放出,音量到达上限。
下一刻,她抓住两根棒槌的下端扬在半空,弧度利索干脆。
踩镲被踩住,叠音镲被震动,其间的镲面和镲帽随之发出清脆而明亮的音色。
“Havana, ooh na…na~”
前奏刚一结束,时轶手中的棒槌就开始加速,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He didn";t walk up with that “how you doin";?“”
低音大鼓剧烈震动,开镲和闭镲完美交替律动不绝。
等到音乐上至高音部,嗵鼓紧追而上配合旋律。
与此同时,她那打薄过的黑发摇摆得越加动感,有汗自额角滚至下巴,又往颈部蹭去,即使那里光滑毫无凸出,但也依旧显出了几分该死的性感。
“Havana, ooh na…na~”
随着歌声弱去,伴奏加强,时轶的打鼓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状态愈发忘我,眼中失了焦仿佛什么都没有,但每一敲又无比精准落在了该落的地方。
阳已西斜,琴行里本没有光,却不知道是哪里的光将她镀在了里面。
令她在外人眼里光芒四射,犹如广场上金色圆盘底座上的自由战神。
音乐如同号角,她持鼓槌为刀枪预备冲刺!要戳破敌人黑色的战袍!要绞动其血肉铸成自己的城池!
两个店长都哑在原地,竟身不由己地享受起了这场架子鼓的盛宴。
无论是什么类型的音乐,一旦能俘获耳朵,就能俘获人心。
“Havana, ooh na…na~”
等到尾音结束,时轶又是一声重敲落在鼓面,接着抛出了手中的棒槌。
它们飞的犹如窜天炮,而后直直落下。
她并没有往上看,只是微微歪了下头,凭着感觉出手。
最终完美接住,又是数下指尖的灵活转花,然后啪的一下将两根棒槌按回了鼓面。
“嗡——”余韵绕梁。
“喔噢~~~~”一片痴赞声也夹击其中。
此时的琴行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从旁边店铺里出来的人。
他们目睹完时轶的架子鼓个人演奏全过程,脸上的表情先是震撼陶醉,接着是分明的意犹未尽。
最后被她那酷帅的落槌给一枪击中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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