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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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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玩笑,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这并不是个玩笑。
白姝哎呀一声,“舒姐会把我拉黑名单吗?呜呜呜,那我再滚回油管吧。”
赤裸裸的暗示,如果哪天自己从娱乐圈消失了,那幕后黑手跟舒丽婷绝对会有点关系。
舒丽婷正满意周清韵说话的效果,却突然感觉自己被白姝反将了一军,心情回温不起来了,只能勉强勾唇,“怎么会呢,我只会把你关小黑屋,逼你出几张新专辑出来给大家听呢。”
“哈哈哈,舒姐还真幽默,我怕了怕了,”白姝耸耸肩,下一秒跟着吉他声哼唱起来,“窗外的雨滴,一滴滴累积,屋内的湿气像储存爱你的记忆,真希望雨能下不停……”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继续。”舒丽婷已经很久没有被小辈这么讽刺了,老脸挂不住就想找个地方彻底冷静一下。
周清韵特意给她让了下路,小声道,“谢霁是她叔叔,还希望您能保守这个秘密。”
言外之意,别去搞她,容易翻车。
舒丽婷:“……”
看来只能冷静一半了。
“我相信,我将会看到彩虹的秘密……”白姝唱到最后,忽然笑起来,有几分调皮的味道。
阮渊结束最后一个音符,直直朝着时轶望去。
“轰隆!”平地一声雷,滂沱大雨骤然临世。
“卧槽!”时轶好不容易才两腿卡住了那只山羊,走也走不了,于是推开顾席,“你先去避雨!我把这山羊搞定了就来。”
“不行,你和我一起走,这雨你淋不得。反正它迟早会虚弱死的。”顾席说着,就将她拽下来。
但当时轶刚离开那山羊,它就疯了一般朝小亭那冲去。
“它就算是死也要毁掉一些东西!”时轶被这山羊锲而不舍的顽强精神给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能一刀将它的脖子砍下来,“你们都小心!”
“时轶!别去!”顾席眼睛瞪大,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炸裂。
镜头里,时轶为了保全那个小亭下面的所有人和物,拿出了五十米竞赛的速度,直直挡在了那山羊的前头,死死举着刀就打算和那头彻底丧失了理智的山羊决一死战。
“今天不是你嫩死我,就是我嫩死你!”久违的血性在她胸腔里点燃,看着眼前这直奔而来的山羊,就恍若是看着昔日拳击台上的重量级对手。
她——做好准备了。
“砰!”
忽然间,什么东西发出了比雷声还要大的声响。
狠狠砸在了山羊的头上。
“砰砰砰!”又是数声,让人感受得出那一股孤注一掷的力量。
时轶一怔,只能在这倾盆大雨里,勉强看清满地的吉他碎片。
“咩~~~~”那山羊猝然倒地,鲜血染红了亭子面前的地面,一直冲到了她的脚底。
顾席在不远处,任由雨水拍打着自己的全身,似乎对此毫无知觉,只是猛地摁住胸口,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长气。
还好,还好,时轶没出事。
第233章 你赢了还不行吗?
时轶对着那一地吉他碎片出了会神,才僵着脖子逆了风扫过来的雨水往左侧看去。
只见昏暗卷着浓云的天空下,阮渊半边身子隐没在阴霾里,低垂着头,胸膛微微起伏,雨水噼里啪啦打在他的头顶,像瀑布一样往下俯冲去。
它们凶戾湍急地淌过他下侧的锁骨和小臂,所向披靡、势不可挡,却在他手里那一小截残缺的琴颈上多停留了几秒,才裹着血水砸落在地。
“啪——嗒——”一圈圈红色的涟漪震开。
也震在了她的心田。
“你手心……”时轶不再犹豫,半步就跨到了阮渊面前,伸手扼住他手腕仔细窥去,语气发沉,“被断弦划破了……”
很长一条划痕,从他的腕根部一直拉到了食指指腹,皮直接被割破,露出了里面鲜红发肿的肉。
而作为全能型偶像,有只漂亮而灵活的手有多重要,无需强调。
以前阮渊也不是没有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但这一次,是他第一次为了她而受伤,还伤到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的部位。
要说时轶没有触动绝对是假的,不然,她也不会主动上前打破和他目前的僵局。
但因为好几天没有对话的缘故,所以她的语气稍稍有些不自然,一时间也说不出太长的句子。
阮渊隔着密集的雨帘静静和她对视,好看的唇形微微一动,却并没有说出一个字。
还在赌气?时轶皱眉。
下一秒,便转头跟刚转移到亭子里的摄像机大哥和几个工作人员喊起来,“我弟手受伤了,我带他回去包扎一下,等会就回来。”
录制既然没有停,那她们就还得敬业。
“我们也淋湿了,打算先暂停录制,大家就都集体回去换一下干衣服吧。”某工作人员回应。
“好。”时轶说完就要拉着阮渊走。
他却不动,似乎是在抗拒她的好意,瞳仁被湿透的黑发衬托地更加无双墨深。
时轶忍不住翻个白眼:行,算他狠,还真是打算跟自己犟到底了。
迟疑片刻,她最终妥协,稍微踮了下脚尖,一把拢住他脖子往下拉,和他额头相贴,放软声音,“你赢了,还不行吗?”
阮渊木偶式精致近假的小脸,终于有了丝松动。
半晌,方启唇,“行。”
还真挺蹬鼻子上脸的,时轶心想。
但无奈,谁叫他刚才对自己下意识的援救是真真实实发生了的呢,还有他这满手心的血,看着怪吓人的,导致她再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一路拉回去,她摁下他坐在床头,转身去找消炎水和纱布。
但刚从行李箱里面翻出这两样东西,就留意到顾席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见到他们都望向自己,顾席微微抬了下嘴角,“我就过来拿个自己的干衣服去洗澡。”
“这两件吧,厚一点,”时轶顺手从行李箱里找出两件给他递过去,“等会你一定要好好洗个热水澡,我怕你感冒。”
“……好。”顾席的唇线渐渐放低,意志莫名有些说不出的消沉,最后扫了一眼霸占了他床的阮渊,转身很快离开。
怕再多看一眼,心情都会更难受一分。
原来,完全接受并适应了一个人的好,就会生出贪念,连她对弟弟好,自己看着都会不舒适。
……还真是,挺可怕。
轻车熟路,时轶在消炎过后,一圈圈将阮渊的手心给缠好纱布,直到里面再渗透不出血水来。
才抬眸:“你疼——算了。”
每次问他疼不疼,他都没有一次会像正常小孩一般说疼。
所以,还是别再浪费自己口水了。
阮渊却在听到算了两个字的时候,应激般挺直了些身体,下意识想到了那一晚,她也是用这两个字拒绝了自己的靠近,破天荒地,就呢喃出声,微微带着些破腔,“有点疼。”
时轶愣住,哑了会才道,“有点疼?”
天呐,自家弟弟这是终于长出了痛觉神经??!
“嗯……”他姿态微微放低,没和她正面对视,似乎还有些难以启齿,“有……点……疼。”
喊疼的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那就覆水难收,他只能忍着羞恼说完。
之前放软了些姿态那纯粹是为了攻略时轶,可是这番喊疼的话说出来,就完全是在攻略他自己了。
上辈子,加这辈子,他就从来没有对人这么示过软。
无疑是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盔甲,露出自己最柔软的肌肤,任、人、宰、割。
突然会想,时轶会对他这样作出什么反应?
但还没等他胡思乱想太多,一抹淡淡的温热柔软就从他纱布外渗透进了他的手背。
“亲亲,就不疼了。”
时轶用嘴唇碰了碰那层溢满了消炎水的纱布,轻轻道。
阮渊如触雷般僵在了原地,眼眶底沉着不可思议。
久违的亲吻,竟然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还是那么轻柔。
原来,卸下这层重重的盔甲能换来的,竟会是时轶如此细腻的关怀。
刚才的羞意顿时荡然无存,他不由咬住舌尖,生怕激动过度,自己又会发出那羞耻的娇声。
而后将手背往前又伸了伸,有些得寸进尺,却也有些胆怯,眼神躲闪,“还有点点疼,需要你再亲一下。”
第一次,他竟想着用这个法子来和她多进行些亲近的互动。
时轶没忍住笑了出来,但没拆穿他这蹩脚的借口,而是低下头真的又啄了一下,“这下还疼吗?”
阮渊喉结动动,过了一会,满意地露出浅笑,梨涡齁甜,“不疼了。”
但心里却酥痒万千,想……还想被亲亲别处。
早知道,那会在砸吉他下去的时候,就该用琴弦把脖子和脸也抹一抹。
当然,如果能抹到嘴唇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才对嘛,小孩子,不用这么坚强,疼了就要说出来,憋在心里久了不好。”完全被他这些歪七扭八心思蒙在鼓里的她扯扯他的耳垂,“现在,赶紧去你房间拿上干衣服洗澡吧。”
他看看自己那只被纱布团团包住的手,轻垂下眼皮轻轻嗟叹了一声,“好。”
真可惜啊。
“不过咱们这冷战也不能白闹,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时轶突然严肃起来,“我并不喜欢别人擅自触碰我,这是尊重问题,你懂吗?”
“……”
既然不能自己擅自触碰,那么,以后就让她主动触碰自己吧。
他便乖乖一笑,“懂了,以后都不会了。”
*
雨势变小了些,但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落遍了山周的败酱草、桔梗、芒草和胡枝子,浇灌出破碎的美。
小亭内,不时飘进来几朵掉落的淡红色合欢花,附赠着几片披针形的托叶。
第234章 我想,好好叫他一声叔叔叫你一声婶婶
白姝离座,弯腰捡起一朵把玩起它花萼上的短绒毛,不远处,两个小黑点划过天空打起了圈似乎是在寻找安身之处。
正是,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周清韵将刚切好的生姜片放进小碗里,看着眼前之人岁月静好般的背影忽然轻声细语起来,像是在说件很平常的事情,“我快要结婚了。”
白姝手一顿,就撕扯开了那似扇子般绽开的花蕊——
漂亮的合欢花终于走到了它生命的尽头。
此刻,亭子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人,其余的人要么去了厕所被雨堵着回不来了,要么就是大部队回去换衣了。
听到周清韵的话,她将这凋谢的合欢抛进了雨里,等它顺流而下最终成为某一处的肥料。
然后转身,勾起了唇,“是吗?那恭喜啊。”
自从上次和霁叔礼貌分开后,她和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本来以为是他对自己心寒了。
但直到有新的经济公司找上门,按照她的要求替她找了一个初出茅庐的萌新经纪人,最后推出了这个综艺节目,她才知道,霁叔依旧在,只是这回,他彻底选择了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以后,可能也不会再多干涉她的私人生活。
“谢谢。”周清韵微微一笑。
“那婚期定了吗?有邀请函吗?伴郎伴娘都找好了没?”
回到座位,白姝用胳膊撑起自己一边脸,看着身侧人的侧脸言笑晏晏。
“还没有呢,只是现在有了结婚这个想法,”周清韵望向亭外的远山,妩媚的猫眼中漫着山尖上的云气,“你知道的,我和他都是事业心很强的人,对结婚这件事并不重视,所以具体的还没想好。”
“你们的年纪都不小了啊……”白姝拍拍她的手背,语气听上去很诚挚,“再拖下去,对你怀孕不好哦。”
周清韵微微一怔,显然是还没想到过怀孕,不由有点仓惶地笑,“怀孕就顺其自然吧,如果这几年能怀上就怀,如果不能,到时候冻个卵好了,如今找代孕的人也不少。”
听得出来,她对孩子并不渴望,也不愿意为了家庭而耽误事业。
白姝却摁住了她的手背,嘴角带着笑但眼底没有,“还是抓紧生一个吧,霁叔很喜欢小孩的。”
自己已经是个失败的小孩了。
只希望,霁叔的后半生,能真的拥有一个和他血溶于水的小孩。
有了她的前车之鉴,他一定不会将那小孩再养任性,最重要的是,他也不会将那小孩养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周清韵这下是彻底怔住了,偏头打量起白姝的脸色,“你……真的想要我和他结婚生子?”
爱惨了一个人这么多年,难道真的可以在短短两年内,说放手就放手了吗?
“是啊,我真的想,”白姝盯着她的眼睛,“想好好叫他一声叔叔,叫你一声婶婶。”
周清韵张张嘴,却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第一次,第一次从白姝嘴里听到婶婶二字,这于她而言简直就像是泰山压顶。
本来还以为这个消息能将这小女孩给刺激到,但没想到,最后被深深刺激到的,反而是自己。
真……跟做梦一样。
“这话,也麻烦你转述给霁叔听了。”白姝伸出手指拭过她的眼角,“过了三十,不打针吃药动手术,你这眼角纹虽然细微,但也是真真切切存在了。所以抓紧结婚吧,趁着美貌还在顶峰期,去做个自然而漂亮的新娘。”
周清韵持续地哑。
怎么现在觉得,自己反而是有些被催婚了?
顷刻终于道,“我……我会告诉他你的想法的,也多谢你的祝福。”
雨,在两人的对话中稀稀拉拉就小成了牛毛。
“我饿了,回去吃点零食。”白姝说罢,直接顶着小雨冲了出去。
周清韵擦起自己清透裸色的水洗灰美甲边缘,低头若有所思。
手机忽然响起,她看看来人便选择了接听,“谢霁?”
“你被催婚了吗?”他张口就是重磅问题。
弄得她还恍惚了一会,差点以为还在和白姝聊天,“没有,怎么了?”
“没有就好,”谢霁沉默了一会,“我家中人不知为何,突然开始催我结婚。”
周清韵继续摩挲起自己的美甲,唇边轻轻勾起。
真的只是催婚吗?
还是……逼婚呢?
谢霁啊谢霁,你对我总是不肯交心,不过,这样也很有意思。
“可能是觉得你都快四十了,也该成个家安定下来了。”她的声音很温柔,让人觉得说出来的话也很在理。
但谢霁却道:“定个日子,我们宣布分手吧。”
她收拢起指缝:“上次醉酒和你提出结婚只是我一时心血来潮罢了,后面都没再说了,你就该知道,我其实也没真的想结婚,所以你不用有压力。”
“清韵,你也该知道,关于我家族的事情,我不想将你牵扯进来,”他声音低沉,“我努力了这么久,要是在婚姻问题上,还这么任人宰割,那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她神情微变,似乎有所动容。
但半晌还是抿住了唇面,带着商榷的语气道,“能不能不分手?”
“清韵……”
“我和白姝现在在一档综艺节目里,这事你知道吗?”她忽然转移话题。
谢霁顿了顿:“知道。”
周清韵不由笑笑:“我就知道,就算这综艺节目的负责人对我们保密措施做得有多好,以你的权势,你不可能不知道点内情,我想,舒姐也应该是从你那边得到常驻嘉宾名单的吧。怎么,你就不怕我和白姝又闹出什么事情来吗?”
“我作为她叔叔,一定还是会给她铺路,但至于以后这条路上会遇见什么风景,又或是遇见什么障碍,那就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了,我不会再管。”
“我明白了。知道吗,她刚刚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
“她想好好叫你一声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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