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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逃生游戏里做网红[无限] 完结+番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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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项江明玩够了,拎着周泽升笑嘻嘻地走过来,“周苒。”
  “嗯?”
  “想出来办法了吗?”
  周苒:“没有,这附近根本没有提示。”
  项江明:“没有提示的话,或许是根据常识呢,比如瘸腿儿的马或者瞎眼的马肯定不能拉车,对吧。”
  周泽升不乐意了:“项江明你才瞎吧,这马都好好站着呢,你告诉我哪个瘸?”
  “站着哪看得出来。”项江明不以为然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呗,小升你去把马牵出来,让它们走两步。”
  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周泽升表示白天它们都好好的,不可能有哪一只是瘸的,然后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他走到马儿跟前想牵着它们走,可当他拉住缰绳想将马拽出来的时候,却感受到了非常大的阻力。
  周泽升脸红了红:“我、我拽不出来!”
  项江明丝毫不和他客气:“你怎么这么虚。”
  “你——”
  周泽升最受不了这个,当即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脸憋得通红,拉着缰绳身子朝后仰了个三十度角,球鞋鞋跟深深蹬进沙土里。
  可不管周泽升怎么使劲儿,那马蹄就像长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周泽升干脆把脚蹬在了马肚子上,可饶是这样还是拉不动分毫,最后累出一头汗,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项江明若有所思道:“看来它们晚上不能移动啊。”
  周苒点点头:“是不能动,但是项社长的方向没错,我们的任务应该是判断出最强壮的三匹马,最直观地就是找出哪三匹马是最后被烧死的。不过现在拉不动它们,只能等明天马术表演的时候再观察。”
  周泽升抹了把汗:“这怎么观察!除了这个白的,其他的都一模一样,难不成给它们刷个漆?”
  项江明:“刷什么漆啊,不如直接砍条腿……”
  “项社长。”
  项江明怼周泽升的话还没说完,调头就朝周苒跑了过去:“来了。”
  “咱们把白马的护腕摘下来吧。”
  白马的马蹄上方绑着一段护腕,那护腕虽然是黑色的,但其实是在白马腿上绑着显得黑,实际上的颜色要比剩下的四匹黑马浅上许多,有肉眼可见的色差。
  项江明眼睛一亮,拍拍脑门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周泽升明显还没明白,半张着嘴有些呆滞:“摘它干嘛?”
  周苒知道周泽升不太能理解,于是尽量详细地解释了:“这里正好四个,摘下来分别绑在黑马的腿上,一匹马绑一条腿,就能区分开它们了。”
  周泽升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疑惑:“可这里有五匹马啊!”
  周苒:“……”
  项江明:“……”
  没有人想理周泽升了,项江明和周苒弯下腰解开白马腿上的护腕,将它们绑在黑马的腿上后,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一起观察这五匹马,然后周苒主要负责观察绑前腿的两匹马,项江明主要负责绑后腿的两匹,最显眼的白马交给周泽升来看着。
  “太晚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三个人离开马场,回到了阴森的古堡。
  这天晚上,那首童谣再一次响了起来。
  苏子文晚宴过后跟着律师先去了马场,发现五匹马被钉在地上似的拉不动,但是他们找不到什么别的有用的东西,就一起在古堡里转了转。
  他们上了七楼,那里的画全被摘下来了,五颜六色的油画纸铺了一地,苏子文只是站在那儿,就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自制的眩晕。
  但律师坚持要上去看看,他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过去,看完画后,苏子文和律师走到廊尽头的大门。
  律师打开了门,苏子文跟着走进去,可刚一迈进房间,一块黏腻的碎肉就从头顶掉下来,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碎肉挂着血沫,散发出揪心又刺鼻的味道,苏子文放声尖叫,律师也吓得脸色发青不敢再往里走,两个人慌张地回到了房间,直到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屋子里黑了下来,他揉了揉发僵的脸,尽量让自己止住哭泣。
  苏子文进入游戏前,他的父母正在吵架,他们吵的歇斯底里,两个平日里亲近的人突然变成了两只陌生的猛兽,恨不得用锋利的爪子将对方撕成碎片,他们吵着、闹着,将屋里的瓷器摆设全都摔的粉碎。
  苏子文不堪重负地跑出了门,一边哭一边跑,跑着跑着,四周就黑了下来。他害怕极了,可随后,妈妈的声音却从身后响起:“小文,别怕,妈妈牵着你。”
  苏子文虽然年纪小,但却也清楚地意识到,说话的人不是妈妈,妈妈已经好几年没有那样温柔地和他说过话了……
  “没事的,只要坚持几天,叔叔说会带我出去。”
  苏子文安慰完自己后,搓了搓手离开壁炉,准备躺在床上休息,可当他伸手去摸被子的时候,却摸到了一团草一样的东西。
  苏子文吓了一跳,手触电一般缩了回来,“什、什么?”
  一阵阴风刮过,窗帘瑟瑟吹动,露出屋外一点皎白的月亮,苏子文感觉自己的手被水草一般的东西缠上了,有什么人在他身边轻轻地呼吸着。
  水草缠上他的手臂蜿蜒而上,骇人的凉意爬上皮肤,苏子文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哭道:“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那东西并没有一丝的怜悯,继续缠住那孩子的胳膊和身体,苏子文剧烈地挣扎着,哀求着。窗帘再次被吹开,苏子文看见一个人躺在他的身边,那人脸色惨白,一双血红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眼底满是疯狂与狠戾。
  “米勒王子,求求你放过我……”
  缠住苏子文的并不是水草,而是乌黑的头发,那头发是从田乐乐的头上摘下来的,现在正缠在苏子文的脖子上。
  苏子文脸涨的通红,周遭的空气再也不能进他的口鼻,他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四肢挣扎着想要逃下床去,而身侧那双红眼睛却微微一眯,嘴唇翕动,唱出幽凉的调子:“葡萄熟了,汁水流出来了。葡萄熟了……”
  苏子文手脚不能抑制地抽搐,双脚朝空中蹬了几下后,身体软绵绵地沉了下去。
  他断了气,米勒王子挑着一抹笑,挖出了他的眼睛。
  这一次,歌谣的音量很大,整个古堡都回荡着那样幽冷的调子,周苒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一直等到歌谣结束。
  她的思绪很乱,脑海里不断划过两位王子的眼睛,两个人影不断地交替重叠,最终那妖异的红色和深邃的黑色叠成了一双异瞳,米勒王子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和诡异的笑。
  不知过了多久,吹奏叶片的声音响了起来,这调子有魔力一般,让人慢慢地将身体放松,周苒的侧脸蹭过枕头,身子蜷缩起来,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墙壁另一端,项江明靠坐在画纸下面。
  他手里拿着一片脉络清晰的竹叶,纤白的指尖捏着那叶子,薄薄的嘴唇贴紧在一片冰凉之上。
  柔软的曲调从唇边流出,温柔却内涵力量,一如泉水汩汩汇入汪洋。项江明长腿随意敞着,本就幽深的眸子逐渐放空,望向那片更深的幽暗。
  他吹了很久,直到完全听不到墙那边的动静后才将手落了下来,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
  管家来敲响了各位玩家的房门。
  他像是知道什么一般,直接绕过了苏子文的房间,将剩下的五个人都叫了出来,让他们先到马场去。
  周苒下楼的时候,回头看了看管家科拉,他果然推开苏子文的房间走了进去。
  五个人全都在席间坐好,米勒王子和管家一起到了,王子微笑着,用华丽的辞藻介绍了接下来的马术表演,可在座的人们都知道那是一场人间炼狱,一个个脸色都泛着苍白。
  接下来,少女凯瑟和王子进行了告别,转身跨上白马,但这一次,白马的腿上没有了护腕,护腕分别绑在了四匹马的腿上,周苒和项江明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眼睛紧盯着马儿的腿。
  五匹马奔跑起来,少女柔软的腰肢在马背上向后展开,下一刻,岩浆从地底爆裂而出,瞬间吞没了一匹黑马。
  周苒瞳仁迅速收缩一下,暗暗地弯起了右手拇指。
  更多的火柱冲天而上,周苒只觉得眼前的空间都扭曲了,浮起乳白色的细小的波浪,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充斥在人们的耳边。
  就在周苒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第二匹黑马倒下来,它四个蹄子在火焰中挣扎着,身子被烧成了焦炭。
  项江明眯觑着眼,弯下了左手的拇指。
  剩下的三匹马还在四处逃窜着,但随着火柱不断地喷发,最终还是被火海包裹,最后剩下来的白马十分健壮也十分灵巧,少女脱力掉下马后,它还单独挣扎了好一阵子才被火光包围。
  最先死掉的,分别是右前脚和左后脚绑有护腕的马。
  表演结束后,米勒命人端上了食物和红酒。
  管家为客人们将红酒倒上,随即说了声:“请便。”
  这一次,高宽直接站了起来,他目露凶光,二话不说将酒一股脑地泼向周苒的位置。
  周苒早有防备,迅速将面前的桌板抬起来挡住脸,她从座位上跳了出来,高宽拿着杯子要追,项江明抄起周苒面前的酒杯,对准高宽泼了出去。
  鲜红的酒汁顺着他的头发流了下来,落在了眼睛和鼻梁上。高宽先是一愣,随后痛愤地咆哮起来,“你!你为什么!”
  项江明挡在周苒前面,皱眉对他道:“我提醒过你,你不许对她下手。”
  “你——”高宽怒吼一声,抓起面前的木板朝项江明的头砸去,项江明抬手挡住板子,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项江明打架绝对不是小孩子闹着玩,一脚过去足以踹的高宽暂时爬不起来,他眼神闪过一丝麻木的冰冷,手上出现了一把架好的弓弩。
  嗖的一声,箭矢插在了他的肩膀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高宽趴在地上哀嚎起来。
  这回不光是马场里,观众席上也十分混乱血腥,周泽升害怕极了,缩着脖子拉住周苒往后退。
  徐自清在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就躲到了一边,可不知何时,他已经悄悄绕到了周苒和周泽升的身后,手里捏紧盛满酒液的酒杯。
  此时的他像一个没有脚的魔鬼,屏住呼吸,以平生最轻的脚步靠近他们。
  他抬起手,嘴上不可自抑地挑起一个笑,酒杯倾斜一个弧度。
  “周苒!”
  项江明回头正看见这一幕,他心狠狠一颤,大喊一声周苒的名字,抄起自己桌上的酒杯就泼了过去。
  下一瞬间,周泽升、周苒、还有徐自清三个人都沾上了酒液,鲜红色的汁水顺着周苒的手腕流下来,滴在白色的运动鞋子上。
  项江明睁大了眼睛,抓着酒杯的手不住颤抖。
  “我……”项江明手颓然一松,手上的酒杯滚落在地上。下一刻,他发了狂一般,捡起滚落在地的酒杯,将剩下的那点酒使劲抹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别!”周苒瞳孔收缩。
  徐自清怔愣了片刻,最后放下手,仰起头大笑了起来:“大家一起死吧,全都一起死吧!”


第19章 
  酒液洒到了周泽升的小腿上。
  没有比这更加惊悚的事了; 周泽升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站了起来,那酒汁是会咬人的蚂蚁,狠狠地啃咬着他腿上的肉; 一点一点要将他吞噬进去; 寒意爬上心头; 周泽升不可自抑地颤抖着。
  怎么办!
  他要死了; 他们都要死了!
  周泽升像只溺水的骆驼; 疯狂地寻找最后一根稻草:“周苒; 周苒!只有泼到的第一个人会死对不对; 你告诉我是不是只有第一个人会死!”
  周苒不说话,怔怔地看着手腕上的酒汁。空气安静的可怕,没有人回答他,周泽升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是的; 一定是这样的,那个叫高宽的人先死!
  他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高宽,高宽的肩膀上还插着箭; 鲜血像开了闸的湖水一般汹涌而出,完全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他煎熬地挣扎着,想用手堵住伤口,但迅速失血的眩晕感袭来,整个人呻吟着; 发出不属于人类的痛苦的哀嚎声。
  米勒王子哀叹道:“流了这么多血; 真可惜; 他活不下去了。”
  管家科拉也惋惜道:“在这里不可以轻易受伤的; 可惜了。”
  他们的话音落下; 高宽就身子一歪,真的断了气。
  高宽死了; 所以今天晚上谁会被挖出眼睛!
  周泽升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了,他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压抑的喘不过气,他大喊一声,掏出火枪对准律师的脑袋。
  他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迅速地做出判断,但现在他要死了,恶魔阵营只剩下一个人,杀了律师,杀了律师恶魔阵营就没了,游戏就结束了!
  徐自清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周泽升手指落在扳机上,就在这一瞬间,头顶传来那个冷漠的男声:“玩家1796死亡,上帝阵营…1,恶魔阵营任务推进成功,一位成员获得免死保护一天;玩家‘高宽’死亡,恶魔阵营…1,上帝阵营任务推进成功,一位成员获得免死保护一天。”
  话音落下,两道淡蓝色的光芒落下,分别落在了律师和项江明的身上。
  周泽升同时扣下扳机,咚的一声响,火药冲击在那淡蓝色的保护罩上,竟是直接化为了虚无——之所以他们两个人获得奖励,是因为律师将酒洒在了苏子文的身上,而项江明刚刚拿弓弩射死了高宽,他们分别获得了一天期的免死保护,而田乐乐的死没有任何提示,因为她嘴上的酒液是自己弄的。
  律师怔了征,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后疯狂地大笑起来,他狂喜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大喊道:“你们完了,你们除了那个自大的臭小子全都要完了!等你们都死了,我就可以回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勒王子负手站在围栏前,眼看着剩下的五个人终于撕破脸,漆黑的眼睛里满是着迷的神色,他的目光划过客人,像是看着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餍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管家科拉道:“大家都回房间里去吧,晚宴下午六点开始,请大家不要迟到哦。”
  徐自清笑的癫狂,转身离开了,而高宽失血过多已经凉了,身子僵硬地蜷缩着。
  项江明走过来拉住周苒,语气低沉而又愧疚:“没事吧。”
  “怎么没事!”不等周苒说话,周泽升突然发难,一把推开项江明愤怒道:“就他妈的只有你没事!我们马上要变成葡萄了,我们要死了,我们都要被他扒皮抽筋了!”
  项江明这次没有还手,垂着头不说话,他额前的碎发有点长了,落下来挡住他的眼睛,看不出太多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该怎么办,说话啊!”
  可项江明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打到脸都偏过去,血红的印子耳根一直延伸到唇角。
  米勒王子站在一旁看着项江明自己打自己,嘴角勾着抹得意的笑。
  项江明打完,还要扬起另一只手,周苒飞快握住他的手腕:“好了。”
  周泽升:“好什么好,你到现在还心疼他吗,让他打,打死自己才好!”
  周苒:“我们先回去。”
  “回个屁啊!”周泽升往地上一坐,指着米勒王子道:“都这样了还回去什么,反正都他妈的要死了,不如直接在这儿跟他拼了!”
  “周泽升,站起来。”
  周苒的音调抬高了一点,周泽升立刻就怂了,缩了缩脖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们三个都沉默着,往城堡的方向走去。
  客人们离开后,管家科拉将地上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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