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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缓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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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为了弥补这句话的气势,他把刀微微倾斜,用刀背用力抵过去——
然后他发现,刚刚说好随时戒备的肌肉却还是柔软的。
他一愣,牙齿放开了自己被反复□□的唇上的软肉。
他压根就没把这威胁放在心上。
就这一个停顿,让李微捕捉到后瞬间核心发力,没等王珏反应过来,天地反转,局势颠倒。
李微欺身压着他,把他拿着匕首的手握起来,比到自己心脏处,“从后背要找肋骨缝隙才能刺入心脏,还是从正面方便致命。”
“我能找准,不用你说。”
“啊。业务能力。”李微调侃道,“看来你老师对你不错。”
“那是我唯一的亲人。”王珏用力挣脱无果,只能继续抵着他的心脏,好像自己还占据上风似的。
李微“嗯”了一声,作沉思状,“那你要杀了我吗?”继而无辜道,“我为了掩护你差点没命了。”
“你待在我身边,每分每秒都在找机会杀我吗?”他放开他的手,逼近他的脸时身体也不断凑近那个刀尖,“嗯?”
王珏顿了顿,“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杀他?”
匕首反而后退几分。
他看他这反应,嘴角微扬,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睫毛几乎要碰到他的,“空口无凭的答案那么重要吗?”
“你说,我就信。”王珏脸上皆是对面喷洒过来的热气,他闭了闭眼,然后直面迎接他的目光,字句缓慢而有力,“你有,还是没有?”
“没有。”李微道。
王珏沉默着又与他对峙了一会儿。
突然把刀收了:“起开。”
“看来我在你心里形象不错。”李微依言躺至一边,挑眉道。
“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骗我。”王珏索性也那样和他并肩躺着,自嘲道,“毕竟我武力值太低。”
“你别小看驭人之术。”李微轻笑,“不然我怎么会在你这儿?”
“……”
“那你那份名单什么意思?还写着他们的学校、专业领域和住址,怎么看都像暗杀名单吧——怕他们破解你们的科技什么的。”
“你想象力可真丰富,恰恰相反。”李微一手摸摸他的头,“我只是在利用他们的学术权威。有的时候我不便发表一些科研成果,但自己的工厂制药成本又太大,我就挨个儿给他们发匿名邮件,启发他们去做实验,发论文——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批量生产了。”
王珏突然觉得这男人可怕得很。
“这些学者又对原创性都讲究得很,我又不能提醒得太露骨,只能让他们自己发现。但有时候等得太久,我就会发给下一个人。你的张老师,我画的叉应该是不想再等了的意思。”
“但后期他又把论文发表出来了,正好和我另一个目标的撞上,被举报了学术造假。正好他时间晚了些,自己理亏气不过,就隐退了。”
“你厉害,你牛逼。”王珏望着天花板,又把匕首再次举起来,象征性地冲着他,“那他隐退,还不是因为你。”
“我等了他两年。我以为他对这个专题不感兴趣,没想到后来又重新拾起来了。”李微转头看他,“不然我再给他发一封邮件,或者……让另一个人出来道歉?”
是这样的。
借刀杀人,是他们的惯用把戏。
老师是工作狂,从来不懈怠学术研究,那两年是……哪两年?
他不敢问。
他怕是自己突然失踪后那两年。
“不用了。”王珏把握着刀的手覆在自己眼睛上,语气倦怠极了,喃喃地又重复了一遍,“不用了。”
“你生气了?”李微看那匕首尖已经浅浅没入他的头发,皱眉撑起身侧躺在他身侧,“把刀给我。”
“不给。”
“给我。”
“我不。”
李微直接抓起他的手腕举到头顶,摁着把身体撑在他上方,俯下脸,语气有几分讨好意味,“别生气了。”
王珏这次出奇地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盯着他的鼻尖,沉默。
沉默了一会儿后嘴角又不可自抑地向下撇。
“我回答完你了,现在该你回答我了。”李微道,“你为什么急需知道这个问题?”
他还是不语。像是被这个问题戳中了痛处似的,他把目光游离开,又开始去啃唇上本就没愈合的伤痕,嘴里晕开出一点渐浓渐深的血腥味。
“你不说,那,我也有个急需知道的问题。”
“他终于把目光抬了起来,“什么?”
“你为什么爱咬嘴?”
“我没有。”他嘴硬道。
“那这么久都没愈合,是血小板不足,我带你做个血常规吧。”
“……不用了。”
“因为怕打针吗?我可以帮你。”
“我……你别这样。”王珏别开头,“知不知道你每次这样我……”
为什么我急需知道这个问题?
“我……”他语塞,艰难地吐出几个音节。
因为再这样下去。
“我会……”尾音抖了又抖,几乎带着点哭腔。
我会沦陷的。
对方皱了皱眉。
“你不是喜欢我吗”李微一把扳过他的下巴,“我吻你这么多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这29和沈河大战八百回合,着急去大眼仔看吧,到33了
第29章
【30】
“……什么”王珏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两下。
“你不是梦见我了吗?”李微说。
梦?你怎么知道?
王珏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他植物人时在他脑子里植入芯片了。
“你一直喊我的名字。”
还有这种事?
等等。
王珏第一反应是,可能是把他解剖了那次……
第二反应是,程医生给他抑制梦呓的训练不是很成功吗?
“我可能做的梦是有点冒犯你……你先放开我。”王珏有点慌张,还是颇有底气地挣扎了两下,去掰那只被捏住的手腕,“但你不能因此就觉得我……”
“你不喜欢吗”李微随手抓过去,把它们捏在一起,“那天我只拷了你一只手,但你是自己把另一只手举到床头的,乖得很。”
什么哪天
猜错了,不是解剖那个……等等,这个梦听着不太对劲吧?
然后王珏眼前一黑,被白色的被单遮住了双眼。
“我不想遮住你的眼睛,但你那天是闭着眼的。”李微的指尖在他鼻梁上游走,这个动作让他心头浮上一丝似曾相识之感,“想起来了吗”
没有。
王珏疯了似的努力搜索,但脑中与眼前一样,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你不记得也正常。”李微作无奈状,“那不如,我们直接回到刚刚的问题。”
然后李微低下头去,捏着他的下颌蜻蜓点水地吻了他一下。
王珏在视觉空白中突然遭袭,他睁大双眼,在衣料下也只看见一片浮光掠影——是自己微微颤动的睫毛。温软的触感沾染上朦胧的晨光,一触即分,像雾霭微茫消散,像雪无声落下。
比起上次的撕咬,这次的吻也许更像一个吻。确切来说,是更像一个初吻该有的样子。
不是命悬一线、悲泗淋漓,被利益与恩怨充斥纠缠,被强行开拓退路上的倒刺刮得血肉模糊。
这是一个吻。
温柔、悸动,又小心翼翼。
“有感觉吗?李微再起头,唇上沾了点血星儿。
“你……”
这是王珏第一次感觉到大脑完全死机的感觉,“你”了半天,什么也没“你”出来。
没有回答的李微笑了笑,再次把整个唇瓣贴了上去,稍稍施压,轻轻地拱了拱他。
“有感觉吗?”他又问了一遍。
“感觉个屁,”他慌张地企图将大脑重启,“你放开……”
抗议声戛然而止。
“唔……”
对方欺身压下来,舌尖毫不客气地蓦然撬开他的齿缝,紧接着就是狂风恶浪席卷而来。口腔里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要被侵占碾过,有如宣誓主权一般。一阵肆意放浪过后,拾回理智般地,唇齿的碰撞才渐渐温和下来,却仍吻得又深又沉。
王珏被捏着下颌微微仰头,吻得喘不过气,企图在惊风骇浪之中从鼻息里寻求一丝生机,急促而滚烫的气息顿时缠绕纠缠在一起,喷洒萦绕在二人所有感官上。
李微再次放开他时,双唇几乎红肿得麻木了。王珏恐他再来一次,喘着粗气忙沙哑道,“有、有……”
“有什么?”李微在他耳边不依不饶道,“和那天一样吗?”
他突然一怔。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说的什么把手举起来、叫他的名字……
这是内个暗示吧。
如果梦是潜意识的化身……他开始惯性地剖析自己的心理——他潜意识里有什么?
八年以来,别说是潜意识里,所有的记忆都是一个人的身影。李微清冷的嗓音在他煎熬的清醒、沦落的梦境、以及无限循环的亦梦亦醒之间,像病毒一般快速扩散,占据了每一个角落。
其实他做什么梦都不奇怪。
……即使这梦有难以启齿的成分。
“你到底在说哪天?”
李微看他急了,“那我给你点提示吧。”然后
他吓得一激灵,“你这算什么提示……”
他好像突然知道了。
他被喂安眠药那天,李微帮了他。
但细想似乎是自己过分合理化了——他说轻描淡写“想帮就帮了”,自己还觉得奇怪,还找了他是没有私密概念的医生职业病的理由替他开脱。现在看来,如果自己假设成立——自己完全是在勾引啊。
羞耻像水气球被扎破的瞬间弥散开来,一股气血直往面门上涌。
……这也不能怪他。他在病床上装睡蛰伏,与李微斗智斗勇,是为了复健萎缩的双腿。但他的性/功能一直恢复良好,这半年,在夜深人静之时其实也有过一次艺高人胆大的……内个。干活时虽然有意避开,可他越清醒,那位近在咫尺却未曾谋面的年轻医生就越会跳出来,吐出一些骇人而平静的字句。可如果倾听这些是一个人的全部生活,重点就会从恐惧与道德感偏离出去。血肉模糊的纪实白描到他那里转了个弯,尽数变了味儿,比如:他声音真好听。
然后他就着一个人的嗓音来了一发。
他怕自己做奇怪的梦都没敢睡觉,第二天李微来的时候脸红得差点暴露。
没想到后来直接当着本人的面把脸丢尽了。
《梦的解析》中阐释,潜意识会将自己刻意压抑下去的记忆保存,生成为梦。看来他深深地刻进了他的潜意识,被过于压抑的记忆复苏,还让刻意训练过的他都说了梦话……弗洛伊德诚不欺我。
可能这也是他为什么被他催眠如此容易的原因。
看他问着问着自己愣了几晌,李微猜出他知道了。手不再在无关紧要处逗留,一路流连向下——
“你……”李微感觉到了什么,故意玩味地拉长了音调。
王珏也意识到了什么。
我靠。刚刚自己给自己下了暗示,你疯狂就在我耳边说话。
条件反射啊。
“你他妈——”王珏瞳孔骤缩。
粗劣的控诉被李微一个用力打断,不设防的声带让尾音一下变了味,转为一声缠绵的哼。
“嗯,”李微道,“你当时也是这么叫的。”
失忆不可怕,自己脑补出来的更羞耻。王珏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要烧起来了。
他突然觉得蒙住视线的t恤变成了寸土寸金的遮羞布,可想到对面的人把自己一览无余,说不定下一秒还要出言调侃——
“李……微……”他从牙缝里地发出两个字音。
“我还是觉得,”李微用刚接过吻的唇湿漉漉地蹭他的耳朵,“你叫我医生的时候比较可爱。”
靠……别在耳边说话了……
“你在科室还没听够?”他心跳快得要晕过去了,表面上还是嘴硬得很,“什么癖好。”
经过酱酱酿酿不给过审的流程之后。
而这一下攻破了他所有的设防,一切什么羞|耻顾忌、潜意识分析、撩拨的恶意通通被抛至脑后,理智被碾得支离破碎,欲念无耻地吞噬了大脑每一根神经。
熟悉的清冷嗓音此刻像魔鬼的低语传至耳边,他就是为邪恶之花的暗香所蛊惑,一步步心甘情愿走向深渊的异教徒。
不出一秒,他浑身上下打着颤,有气无力地认怂,“医生……医生……”
伴随着得逞后一声轻笑,李微淡淡道,“叫医生干嘛?”
“医生……别……”
他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句话来,“放了我吧……再……就……”
“就什么?”李微象征性地放开他的手,目光似水地望着他,“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这叫趁人之危……唔……”王珏挣扎着掀开覆在面上的被单,露出漂亮的瞳孔水光淋漓,眼角双双泛着桃红,显得语气更引人怜,“你觉得凭那次你就可以亲我了?那可是我的初吻……”
“也是我的,你不亏。”
王珏闻言,抬眼去看他。
李微抚上他的嘴唇,一片红艳之上是有一点红得更深的,是自己留下来的伤口,“你既然不喜欢,老咬它做什么?”
“我不想让它愈合。”王珏垂下眼帘,断断续续道,“我当时以为,以为你要死了……至少给我留下点念想——
说这些话好像费了他全身的力气。
“哪怕……是个疤。”
李微的目光沉下去。
他沉吟半晌,才道,“这点程度怎么够。”
王珏再抬起眼时,那人吻下来,犬齿刺破了嘴唇。血腥味弥散开来。
“那你就这辈子都带着它吧。”
他承认,他败了。
八年。如果这弥远而悠长的困境是一场灵魂缓刑,那么此刻就是他的审判之日。
不是声嘶力竭的揉磨与山陬海澨的追逐,不是病床上彻夜睁眼,在不堪顿立的孤岛之上寸步难行;不是自己以命作注笼络人心,不是自己寻一个人寻了太久的愧,不是为一个无悲无喜之人自相惊扰,患得患失。
放过自己吧。
单单只为这一个吻而沉沦。
他看见自己在空幻牢笼里被放逐,支离破碎进虚妄之中。一条在海边搁浅的鲸鱼说,它本要往海去。
长风破空,它有一双悲哀的、入了瘾的眼睛。
他闭上双眼,伸出手环住对方。
他看见自己的魂魄深陷泥淖,尽情享用没顶之灾。
第30章
【31】
“这里是荒林吧,我来过这。”李微指出手绘地图的一处标记,抱臂看着他。
“嗯……”王珏放下了捏着的矿泉水瓶,皱眉思索。
两人盯着一张图纸,谁也没说话。
良久,还是矿泉水瓶自动回弹,“嘣”的一声,在静寂中格外炸耳。
“别怕。”李微第一时间去摸他的头。
“……”王珏翻了个白眼,“这怎么办?”
“你不是刚说完你过目不忘吗?”李微扶额,“我查一下吧。”
“你电脑都被我泡洗衣盆里了。”王珏讪讪一笑。
“我的设备都IP68级防水。”李微又扶额。
“你说什么鸟语呢。”王珏又嘀咕。
李微不再搭腔从上衣口袋夹层里摸出一个拇指大的设备,节奏颇乱地敲了几下后,前后同时闪出一片亮光。把它置于桌上后,在墙壁上蓦然投影出一片初始电脑屏幕,而桌上则映出一副实体大小的键盘,每个按键轮廓都幽幽散发出粉色的荧光。
王珏立刻挨着他并排挤着坐下,伸出个食指在上面试探性地戳了一下又立刻缩回来,跟烫手似的。投屏上立刻出现输入法的字母。
“哇靠。”老古董王珏惊呆了,“这什么原理,雷达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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