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等归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盼望对方知他心意,不过长达一年多的坚持只是一场空。
爱意在四年一丝一缕的变迁中消磨,只留下空泛的内疚。屈仰山的语气没有不耐烦,却让许狄难堪。”自作多情”好似一个耳光扇在脸上,纵然已不爱他,痛感传遍四肢百骸,硬生生地疼。
百转容颜,当年情已死。
许狄苦笑着退后几步,沉默不语。他当然知道屈仰山已和阮秋屿结婚,他当然知道屈仰山已不爱他,可他回国的目的不仅仅只有屈仰山,还有其他。
许狄不在乎屈仰山爱谁,他不期望他仍爱。他早已爱上其他人,他只需要屈仰山的内疚。
他是一个坏人,但大家都相信他是一个好人。
旧情人见面分外尴尬。宋绛心想屈仰山明明还爱许狄,偏要装作冷漠的样子,他走上前拍拍屈仰山的肩膀,缓解气氛道:“多年未见,你们别这幅样子,我们仨去喝一杯。”
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屈仰山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上车前许狄偷拍下一张屈仰山的背影照,他发到社交软件,边看评论边问:“你们觉得我的芭蕾舞跳得怎么样?”他侧头望向宋绛,“有进步吗?”
宋绛没有犹豫地说:“演绎收放自如,没有缺陷。”
许狄愉悦地笑了,他转而问前座的屈仰山:“仰山,你觉得呢?”
屈仰山看一眼后视镜,在他的期待中答道:“很好……”
得到肯定的评价,许狄放心地松一口气。虽然当年腿伤愈合得不错,但落下了后遗症,每一次立足尖脚腕处有细微的刺痛感,许狄只能减少训练时长,这预示着他的脚腕无法具有强大的控制力,更难以在舞团晋升。他需要持续的肯定才能维持心态。
三人在【为你等待】饮品店坐下,服务员为他们点单。
“我要一杯冰美式。”许狄翻看菜单,而后与屈仰山对视,替他点单,“他也要冰美式。”
“不用……”屈仰山回避他的视线,温和地对服务员说,“我要一杯黑糖珍珠奶茶,少糖。”
许狄怔愣一瞬,手轻捏桌角,指尖发白:“你以前不是最爱喝冰美式吗?”
“现在不喜欢喝了。”屈仰山摇摇头说,“习惯会变的。”
许狄尴尬一笑,垂头说:“好吧……”
宋绛转移话题,与许狄谈及年少的趣事,屈仰山在一旁听,偶尔被提及时会搭话。
谁也没有谈起阮秋屿。
时间走得太快,时钟指向11点时,阮秋屿感到沮丧。
‘想成为屈仰山的挚爱’的话是阮秋屿亲口说的,但无人比他更能体会执著背后的苦楚。
长夜漫漫,皎月映出孤影,他在想屈仰山什么时候回家。
屈仰山与许狄会重燃旧情吗,他们会重游校园吗,他们会开车环城看海吗,还是他们已经在五星酒店了。
念及许狄,他摔下舞台的画面历历在目,他依偎在屈仰山胸膛画面萦绕脑中。
阮秋屿不再深想,也不哭泣。他抿一口微冷的酒,凉意冷入心脾。
等啊等啊,等来绵绵困意,眼皮渐渐沉重,不胜酒力的阮秋屿想着背影照的事情在沙发上睡着了。
从饮品店出来,屈仰山拒绝了送许狄回家的请求,而是让司机送他。
“仰山……”许狄大胆地紧紧地抱住屈仰山,片刻后松开,脸颊泛红,“再一次见到你,我好开心。”
他与屈仰山对视,眼神如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女。
屈仰山不由地把他与阮秋屿相比,许狄比阮秋屿多了一分元气,似乎永远开心,永远童真,与狠心分手的他判若两人。
屈仰山没有回抱,沉默地替他关上车门,司机驱车离去。
宋绛朝屈仰山递一支烟,问他:“你怎么对许狄这么冷漠?”
“你不是还爱他吗?”
“我不爱他。”屈仰山吸一口眼,吐出烟雾,“我只是对当年突然与他分手负有亏欠。”
“如果不是你叫我一起看演出,我不会来。”
他以为再见许狄熟悉的脸,依然悸动。可是没有,仿若一个素未谋面的陌路人。
年少的爱情已终结,若干年后也不过是匆匆那年。
“咳咳”宋绛被烟呛到,不敢置信地说:“真的假的?”
他清清嗓子,接着说:“也是,阮秋屿对你这么好,你很难爱其他人。”
“要我说,你干脆别和他离婚了。当年结婚的事不是他决定的,你没必要迁怒他。
并且与当年的意外许狄已经原谅他,难道你为了分手多年的旧情人而推开真正对你好的阮秋屿吗?
阮秋屿训练很忙,做饭完全可以请阿姨代劳,但他利用休息空隙给你做饭,甚至送到你的公司。
你接管家族集团初期遭遇瓶颈,阮秋屿不仅出资,还陪伴度过困苦的日子。”
“作为你的朋友,我觉得他爱得认真,相信你比我更有体会。
感情好像一本书,翻开下一页是崭新篇章,不要桎梏在上一段完结章。
你们长达四年的拉锯战没赢家,你好好和阮秋屿过日子吧,你也可以爱他更认真一点。”
“我知道。”屈仰山低头踩灭脚下的烟蒂,嗓子沙哑:“但我不爱他。”
“我对他推许狄下台的事情心有余悸,我的身边不能有如此恶毒的人。”
今年是婚姻的第五年,他不再对两人结婚的事耿耿于怀,不再迁怒阮秋屿。只是阮秋屿嫉妒心太强,手段狠毒,他声名狼藉。
屈仰山不想为自己找借口。抛开当年的事不谈,阮秋屿真的很好,他只是不爱他。
“你真的没有对他动心过吗?因他对你好,因他爱你。”
沉默片刻,屈仰山终于开口:“真人秀结束以后,我还是会离婚。”
“我会补偿他。”
前一段失败的感情令屈仰山不再轻易爱。
他将独自走人生这座孤独的桥,轻轻禅掉落在胸口的爱,拒绝与阮秋屿同行,决意孤行。
两人的感情是黑咖啡味的,苦且涩,费心搅拌都品不出甜,待咖啡微凉再被不动声色地倒掉。
宋绛唏嘘一叹,没说话。
第五章
听见门关闭的声音,阮秋屿忽地起身,水墨般的发丝垂于额前,他拥住屈仰山的后腰说:“你回来了。”
屈仰山闻到身上的酒味,转身见他脸色潮红,蹙眉拉开手道:“你喝酒了?”
阮秋屿没回答,仰头与屈仰山对视片刻,带着四分清醒六分醉意试探道:“仰山,许狄回来了。”
“你不是去了弗拉大剧院么。”屈仰山不喜欢明知故问,松开他的手,“你又想对许狄做什么?”
阮秋屿无措地站着,他的演技太拙劣,只会明目张胆的试探。
屈仰山果然很袒护许狄,他什么都没做,却已被视作有所企图。
见他无话可说,屈仰山抬脚往房间走。
醉意柔和对难受的感知,阮秋屿跟在后面轻声说:“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只是去看许狄表演。”
“看许狄表演?”似乎听到一句笑话,屈仰山嘴角勾起一丝淡漠的轻笑,“阮秋屿,你觉得许狄跳得怎么样?”
“你也觉得不太好,对吗?”屈仰山贴身靠近阮秋屿,眼神冷漠如冰,强大的压迫感迫使他向后退,“造成他这个样子的人是你,你的心不愧疚吗?”
“还是,亲眼见到他远不及你的样子,你好开心?”
“我为什么要感到愧疚?”阮秋屿颓然地靠在墙壁,注视屈仰山的眼睛,他看到自己倔强地轻咬嘴唇不让眼中泪水滑落的样子,“他如今这个样子,不过是报应而已。”
在屈仰山面前,阮秋屿鲜有强硬的时候,他的爱是妥协。
只是酒醉壮人胆,冷冰冰的泪水滴湿脸庞,望向屈仰山哽咽地吐露真言:“我没有你想象的阴暗。”
“我知道在你心中我很坏。不管你信不信,是他……推了自己。”
阮秋屿清楚这番话会惹怒屈仰山,他污浊了他心中圣洁的‘白月光’。
相反,屈仰山没说话,拧眉定定地与阮秋屿对视,过了片刻,重复道:“你喝醉了。”接着转身回房。
许狄不会做这种损人损己的事,屈仰山断定。
屈仰山不相信,阮秋屿不感到意外。是,他醉了,他昏沉地看着自己沉沦,他希望永远不要醒酒,清醒后只会倍加难过。
深夜,墙外是喧嚣的不夜城,墙内寂静无声。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屈仰山背对他。
阮秋屿望着他的背影,在压抑的气氛中双手缓缓环拥他精壮的腰,双唇如绵绵细雨般轻吻男人的颈侧,沿着喉结往上轻咬,唇瓣含住对方的下唇,极尽旖旎之意。
屈仰山怒意未消,但经不住撩拔。阮秋屿的长睫毛湿漉漉,媚态横生的黑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阮秋屿像昂贵橱窗里精致的娃娃,楚楚动人,漂亮极了。
他用力回吻阮秋屿红润的薄唇,舌尖游走于唇舌间,尝到甜甜的酒味。
一双大手在睡裙里揉捏白净的臀肉,指尖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抚摸。
阮秋屿摆腰轻轻蹭身下鼓鼓的裤裆,手抚摸屈仰山的脸,眼睛蒙上一层细密的水雾,柔声说:“仰山……”
“你不要生气,好吗?”
“我以后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了。”
又怕破坏此刻情欲的氛围,阮秋屿取悦似的吻了吻他的喉结。
屈仰山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臂撑在两侧,俯身看他的眼睛,声音低哑地说:“阮秋屿,不要再做傻事。”
不要再做伤害他人的事情。
阮秋屿脸色涨红,他好像不明白他指哪件事。
是参加攀岩训练摔伤而住院的事;?是他在体育场等屈仰山两小时,最终一个人看篮球赛的事?亦他他执迷不悟不愿离婚的事?
他好像一个对算术题一知半解的学生,公式正确,代入的数字错误,结果满盘皆输。
但阮秋屿思绪稍微清醒,再怎么辩驳爱一个人时经受的苦,屈仰山也只是说同一件事:不要再伤害许狄。
他的心好像被火烧焦似的粉碎,难受极了。难受过后他主动搂住身上人的脖子,把想对屈仰山说的话都融化在热吻里,稀发在燃烧的欲望火焰里。
屈仰山含住阮秋屿的舌尖吮出绵绵银丝,然后他他修长的腿分到最大,扶着硬挺的阴茎插进肉穴,性器被紧致湿软的嫩肉裹紧,随着性器的抽插吮吸夹紧。
屈仰山舒服地叹一口气,扶住他纤细的腰肢,挺腰用力往深处顶撞,些许黏腻的液体在股间滴落,滚烫胀大的硬物在体内深处顶弄,抽送的速度如一头饥渴猛兽极重极快。
顶撞到深处又抽出一小截,再发狠地撞进里面。阮秋屿清晰地感知到屈仰山进得很深。
并且不厌其烦地反复此动作,两人交合处汁水淋漓。
屈仰山如一头霸道的野兽,阮秋屿就是今夜的可口佳肴。
这一晚,他很清醒。很清醒地知道——身下交合的人是阮秋屿。
“啊……”酥麻的快感细细密密地顺着脊椎处蔓延,阮秋屿咬唇发出甜腻的呻吟,脚趾愉悦地蜷缩,感受着性器在里面越来越重的顶撞,欲浪浮沉中交织不可言说的快感,他眼尾泛红,双手攀住屈仰山的肩膀痉挛着抵达高潮,黏稠液体坠在肚皮上。
他握住身上人的手,十指相扣,他本该戴婚戒的手指上空无一物。
一股热流在性器顶端蔓延,爽得屈仰山埋头咬阮秋屿皙白的颈肩,不等他喘息片刻,屈仰山肆意在温热的软肉里冲撞几十来下,深深往里一顶,大股大股温凉的浓稠精液射进去。
屈仰山抽出性器,脱下避孕套,伏在阮秋屿身上轻柔地轻咬他湿软的双唇,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半夜一点,两人相拥入睡,房间重归平静。
谁也不在意今夜的争吵,一年后回首往事之时,才悔叹爱的终局已渐露端倪。
阮秋屿轻轻地从梦中睁开双眼,身旁的温暖早已冷却。
他提着午饭到屈仰山公司,助理打开门,入目是许狄和屈仰山,两人一站一坐。
阮秋屿错愕地愣怔在门口,提着布袋的指尖微微发白,浑身很轻地颤抖一下。
他在思索许狄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可脑子一片荒芜。如果想落实某某嘴里”坏人”的名号,他可以现在将巴掌扇在许狄脸上。
但至少他清醒地站着,没有愤怒地冲动行事,他只是不想重蹈覆辙,不再做”傻事”。
许狄冷冷地瞥一眼阮秋屿,语气柔和地对埋头看文件的屈仰山说:“仰山,不管你怎么看我,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今晚的接风宴你一定要来,宋绛会来接你。”接着拎包离去,没正眼瞧阮秋屿。
阮秋屿强迫自己把窘迫的感觉压在心底,待许狄脚步渐远,关上门走到屈仰山面前,把餐具摆在桌上,没提许狄:“仰山,吃饭了,我煮了玉米猪骨汤。”
“我吃过了。”屈仰山眉眼垂敛,昨夜情欲的痕迹荡然无存。
阮秋屿掩去眼底的失望,佯装满不在乎地转移话题:“没关系,你可以饿的时候吃。”
停顿一秒,又问:“今晚许狄的接风宴……你会去吗?”
屈仰山终于从一堆文件中抬头,漫不经心地问:“怎么?”
阮秋屿拿出一张精美的入场券,局促又期待地伸到他面前:“仰山,这是今晚我首次作为独舞演员登台表演的邀请函。希望你能来。”
屈仰山接过邀请函,看了两眼,不以为然地应一声‘嗯’。
阮秋屿笑了一下,瞳仁清澈,眼睛微弯,心里好似炸开一束鲜花炸弹:“那你今晚记得来。”
屈仰山不知道阮秋屿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再一次抬头,城市华灯初上,天空下起绵密大雪,像一粒粒蓬松轻软的棉花糖。
宋绛的车停在公司门口,屈仰山弯腰坐进车内,轻拍点缀在肩上的雪,像扫落珍贵首饰上的细小尘埃。
不多时,车稳当地停在颛臾大饭店。宋绛和屈仰山走进包厢,一室熟面孔站起身打招呼,许狄坐在中间,笑容宛如皎洁月色般迷人。
今晚一众友人为许狄办接风宴,三人的共同好友全来了,一位友人识时务地让屈仰山坐在许狄旁边。
故人相聚无非是谈起回忆,觥筹交错间,许狄夹几道菜到屈仰山碗里,轻笑说“仰山,你吃多点。”
许狄的脸庞近在眉睫,屈仰山停下筷子,没有接话。
坐在许狄旁边的男人见状,侧头问:“小狄,这次回来后还出国吗?”
“我以后就在这里发展了。”许狄回话,眼神却望着屈仰山,心底产生莫名的不耐烦。
从来都是屈仰山呵护他,如今他的刻意讨好却再不能触动他,今非昔比,内心落差如从极乐之地摔至悬崖。
许狄本以为屈仰山愿意冰释前嫌,修补感情的残片断章,再续前缘,这样子他就能达到目的。可是现实却与所知的情况大相径庭。
难道屈仰山真的爱上阮秋屿,如真人秀那般恩爱吗?
男友人看出屈仰山的冷漠,向许狄挤眉弄眼戏谑道:“那你可要努力发展了,毕竟竞争强烈。”
许狄了然于心,挑眉抿一口红酒:“一定……”
办接风宴的另一目的是让许狄与屈仰山多一些接触机会,席间不少人起哄,屈仰山却忽地站起:“我先走了。”
大家以为惹怒了屈大公子,连忙倒酒自罚三杯,屈仰山睨一眼好友,身影在昏黄的灯光里显得阴沉:“我还有公事处理,这顿饭记我账上。”
话毕,与宋绛一同走出去,留下懊悔的友人和窘迫的许狄面面相觑,他压下心底的狼狈,兀自镇定地说:“仰山很忙,我中午找他时也全身心投入工作中。大家继续吃……”
大雪纷纷扬扬,世界好似被涂上一层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