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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毛特工驯养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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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这是什么了吗?”白深举起了拳头,“父爱。”
  “爸爸,哥哥说他会很爱我的,像爸爸一样。”瑞瑞冒着被揍的风险大义凛然地说。
  “这个可以。”白深说。
  “你随时帮我提醒着他点儿。”瑞瑞说。
  “知道了。”白深揉了下瑞瑞的脑袋,只要不说小宝宝的话题,一切好商量。
  白深回到家的时候估计过了两三个小时了,尽管他已经开得很快。
  路浔说得对,发着高烧开车确实有点晕乎乎的。机场离路浔家挺近,早没想到该把他顺道送回去的。
  他按了门铃,随即听到了小白金汪汪的两声叫唤。
  他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开,小白金仍旧汪汪叫。
  “我不是教过你怎么开门吗,”白深笑了,“就用你壮硕的脚压住把手往底下猛踩。”
  他的确是教过小白金开门这件事情,以防止他没带钥匙。小白金尝试了几次,把门打开了。
  “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白深用力摸着狗头,抱起来亲了一口。
  “路浔?”他叫了一声,一直没来开门,肯定是离开了。
  走了也不知道把钥匙藏在门前垫底下什么的吗,刚刚他还掀开找了一下,弄得一手灰。
  已经傍晚了,就他一个人在家,白深于是反锁了门,倒了一杯水喝。
  小白金汪汪叫了两声。
  “怎么,想出去浪啊?”白深笑着轻轻踢它一脚。
  “上次你路浔哥哥带你调戏小母狗没过瘾呢?”白深蹲下来搓狗毛。
  小白金依然叫着,往房间里面走,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他。
  懂了,金毛犬智商很高,这样做是有什么东西要给他看,白深还记得上一次小白金这么干是下雨天他把阳台晾着的被单咬下来邀功的时候。
  他被小白金带着走进了书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上的路浔。
  乍一看还以为是摔倒了,他正想走过去,才看清他手里拿着一叠A4纸。
  白深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
  那叠纸是路浔的资料,不是肖枭给的病人资料,是李恪给的那些敏感而又戳心的关于他过去的信息。
  “……路浔。”白深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路浔冲过来一拳打在他身上,力量太大,白深没有任何防备,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白金大声汪汪叫了起来,迅速护在了白深前面。
  路浔把小白金赶到门外,小白金有些害怕,大声叫着,怕白深被伤到咬了路浔一口,鲜血直接渗出来。
  他关上了书房门,迅速压住了正要起身的白深,白深被他一撞,脑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白深心想还好是木地板,要是地砖恐怕要成智障。
  “路浔,你冷静一点!”白深喊了一句。
  “老子没想到什么大事,在这儿等着你回来揍我。”路浔的帽子被掀开,白深这才看见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冰冷狠戾,连眼眶都是红的。
  路浔用力朝他胸口挥了一拳,这一下疼得白深都闭了闭眼睛。
  他不能还手,因为实在没什么理由打他。
  在一个你刚建立信任不久的朋友家里发现他在查你的资料,你私密的过去他都想知道,你会是什么感受?
  就是路浔现在这样,想打人的感受,所以白深只能忍着。
  虽然他觉得自己够委屈的,他从没想过要害他。
  “为什么是你?”路浔用力扯着他的衣襟,一遍遍问道,“为什么是你?”
  当年简东坦白偷了他情报的时候,他也是这么问的。
  简东没有告诉他偷了什么情报,在和谁做交易,有什么样的利益,这些他都不想知道了。
  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是你”,世界上可以有很多人对他图谋不轨,可以有很多人背叛他、陷害他,可为什么要是仅有的几个他相信的人?
  路浔就紧紧压在他身上制住他,白深看见他发红的眼睛里由狠戾变得冰冷。
  “……对不起。”白深不知道说什么,想要解释,可这一刻竟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路浔已经经历过情感骗局,连道歉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他起身抓起地上的资料扔向白深,洁白的A4纸散落满地,顿了片刻,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路浔抹了把脸快速打开书房的门走出去,他现在只能做一件他心情不好时常常做的事情,消失,逃离。
  白深立即起来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路浔用力拧门把手,没想到反锁了,借着这一下缓冲时间,白深正好赶紧抓着他把他拉回客厅。
  “路浔!”白深想解释清楚。
  路浔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脸上仿佛没有温度,“滚。”
  接着一把甩开了白深的手。
  路浔打开锁走出去,砸上了门。
  在关门的巨大声响中,白深还没来得及追过去,头就狠狠疼起来,分不清是哪里,可能是因为发烧,或者因为撞了地板。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重重跌下去。小白金在他身旁声嘶力竭地叫起来。
  路浔没有立刻走,他进了旁边的楼道,楼梯可能已经很久没人用,他坐下来沾了一屁股灰。听见小白金在屋里叫,很大声,不知道的可能要以为狗饿得慌了。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小白金跑出来,闻着味道冲到路浔跟前依旧汪汪叫着。
  路浔叹了口气,摸摸它的头,“我知道你生气,咬我几口好了。”
  他朝小白金的嘴巴伸出胳膊。
  小白金不理他,还是叫。
  “对不起,打了你爸,”路浔又说,“我以后……会想你的,你是只好狗。”
  小白金来撕扯他的T恤,一直把他向外拉。
  路浔猛然发觉他的叫声里还有呜咽,是一只狗狗在求助的焦急难耐。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金:小狗勾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水光

  白深醒来的时候,先是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是在医院里,窗外已经一片黑。
  路浔就坐在他身边,因为没开灯所以看不太清,只隐隐约约能知道有个人影。
  “路浔?”他轻轻叫了一声。
  “……嗯。”路浔有点不情不愿地回答。
  “你不是被小白金咬了一下吗,打狂犬疫苗没有?”白深问。
  “……嗯。”还是不情不愿的语气。
  “小白金在家里会担心吧,还没有吃东西。”白深叹了口气,轻轻地自言自语道。
  “我让它不要担心。”路浔说。
  白深笑了,“它听得懂个屁。”
  “他懂,”路浔很执着地说,“只要是他相信的人,说什么都信。”
  白深没回答,感觉他话里有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拍了拍床沿,“过来。”
  路浔愣了一下,才慢慢移过去,靠床沿近了些。
  白深坐起来,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了些,一把拉进了怀里。
  路浔伸手推开,白深用力把他按住,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有些话要是面对着他,白深还真有点说不出口,现在这样就很好。
  “我有你的两份资料,分别是肖枭和李恪给的,准确来说,都是肖枭知道的那些,”白深说,“他们告诉我这些只是希望能够治疗你,我也是这么想的。”
  路浔没说话,保持着被白深按住的姿势一动不动。
  “不要怀疑我,我绝对不会想要害你。”白深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柔软。
  白深慢慢松开了手,路浔却反倒把他搂住,“那些资料,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白深回答。
  “那就烧了吧,”路浔说,“你记住就够了。”
  “……嗯。”白深有点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只有迷迷糊糊地先答应着。
  “以后你想知道任何关于我的事情,不要找别人,来问我。”路浔说。
  “……好,”白深答应着,突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没有以后了。”
  “有。”路浔说。
  只要听白深解释,他就做不到不相信他。
  白深不一样,和他的所有朋友和同事都不一样,他纯粹、干净,没有心机。路浔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愿意相信白深这个人,他不想这么轻易地因为猜忌怀疑就把他推得远远的,他知道自己舍不得。
  他对白深的相信,就像是一个赌注,押在了两个人的情谊上,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发觉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发现自己被欺骗被伤害。
  顶多会因为他职业的特殊而损害一些东西,可能是工作,可能是性命。
  路浔就想赌一把。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像无休止的渴,而那个人正是一杯清冽的水。
  你知道离开了那个人,可能你还会遇到千千万万杯更甘甜的水,然而那时,却没有任何一杯能让你觉得渴了。
  所以路浔才不愿走,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想追寻一个人的感受了。
  路浔松了手,靠回椅背上。
  他不知道还应该聊点什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说:“你晚上一直越烧越厉害。”
  “哦,”白深自己摸了下额头,“已经好多了,没什么感觉。”
  “废话,还输了水的。”路浔说。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多亏你把我打晕。”白深啧了一声。
  路浔嘿嘿笑了两声,估计觉得他脑子有病,“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你揍我脸了。”白深记仇地说。
  路浔有点不好意思,把脑袋伸了过去,“你也揍我一下吧。”
  白深顿了片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下他的脸,然后就一直放在他脸上。
  路浔有点招架不住,也没躲开,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那个……你应该知道我是……”
  白深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有点太暧昧,有些尴尬地赶紧缩回手,“哦,知道。”
  “你对其他人也会这样吗?”路浔问。
  “不会,”白深庆幸没有开灯,不然清晰地看着此刻对方的表情一定更加尴尬,“我刚刚就是想这么做了。”
  “哎,我特别好奇,”路浔压低了声音往他这边凑了点,“你这样的人会喜欢谁啊?”
  白深忍不住笑,“我哪样啊?”
  “就是……”路浔有点感觉难以形容,“你。”
  他说不出来,可能是因为中文水平不够,或者就是无法形容。
  白深听得一头雾水,“我?”
  “我上一个女朋友还是大学的时候交的,好几年了,”白深努力回忆了一下,“挺清新的女生吧。”
  “哦。”路浔看着他,没话说了。
  “哎,那我也有点好奇,”白深说,“我能问问吗?”
  “什么?”路浔回答。
  “就那次见到的你的前男友。”白深说。
  路浔皱了下眉,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他确实已经放下了那段感情,但对简东还是没什么好印象。
  白深见他不说话,立刻补充,“不说也没关系,说点儿别的吧。”
  “可以说。”路浔努力表现出大度的样子,但他自己说完这句就后悔了,干嘛还提那些过去的令人不快的事情呢?
  “他拿了我的情报,所以就闹翻了,我把他打了一顿,还住院了两个月。”路浔说道。
  白深不厚道地笑了,猛然发现怎么跟今天的情况这么像,也难怪他反应会那么大。
  “所以今天你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白深问。
  “对,”路浔点了点头,“也不全是,因为我工作上的事情不能疏忽,如果有人利用我,本来就忍不了。”
  “我不会利用你。”白深立即说。
  “我知道,”路浔说,“你跟他……很不一样。”
  “比他扛揍是吗?”白深问。
  “不是这个。”路浔啧了一声。
  白深沉默着没接话,寂静的深夜再次包裹了他们。
  过了好久他才问:“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路浔回答。
  “哦,”白深说,“场面话。”
  路浔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场面话,他不想多做解释。白深究竟有多特别,他明白就够了。
  *
  李恪打了个电话过去,被挂了好几次,仍然不死心地打过去,最后终于接通。
  “还生气呢?有完没完了。”他说。
  “没完。”肖枭回答,利索地再次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李恪的电话又打进来,“你在家吗?”
  “不在。”肖枭说。
  “在哪儿?”李恪难得有耐心。
  肖枭想了想,“天涯海角。”
  “你他妈就是在阎王老子怀里都赶紧滚回来,”李恪说,“我在你家门口。”
  肖枭正睡觉,本来被他的夺命连环call闹醒已经很不爽,听到李恪还说在门口顿时火就蹿了上来,“骗谁呢,追小姑娘用的招数可省着点行吗?”
  李恪也被他说得有点恼,举起拳头砸了一下门,“你有病吧?”
  肖枭听到声音被吓了一跳。
  ……真的在门口。
  他认霉地掀开被子跑去开门。
  把手被拧下去的那一秒钟,门就猛地被拉开,李恪闯进来,反手砸上门,推搡着肖枭到卧室,一把扔到了床上。
  肖枭忍不住吼,“说我有病?你他妈才有病吧!”
  “老子是有病,”李恪利落地扒了他的T恤,用力扔到了窗台上,“你要不给治一下啊?”
  肖枭的头发凌乱地铺在深蓝色的被单上,被他这么一闹,算是彻底清醒了。
  李恪猛地扳住他的头压了下去。温润的唇毫不留情地留下一通激烈的吻。
  “你不是对我很有意见吗?”李恪麻利地扔掉自己的T恤衫,还不忘抽了他一下才狠狠摔到地上,“说,现在就说。”
  肖枭有点恼火,翻身把他压在下面,朝他胸口给了一拳,“这就是意见,我就这么治。”
  他这一翻导致被子也跟着起来,盖住了两人的大半身子。
  李恪干脆把被子拉上去完完整整盖住了两个人,“床上打架?懂了。”
  “可要点儿脸,”肖枭一把掐着他的脖子,“瞪大眼睛看好了我是谁,别意淫成了别的医生,人家比我治得好。”
  “有完没完?”李恪说,“你pH怎么这么小,全身上下酸得要命。”
  “你尝过啊?”肖枭掐着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李恪用力打掉他的手,翻身又把他按在身下,勾起嘴角一笑,“可是肖先生让我尝的。”
  肖枭在他灼热的喘息声中放弃了挣扎,手紧紧地攥住了被单。
  日头西斜,李恪掀开了被子,仰躺在他旁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洒在被单上金光漫溢,像是粼粼水光。
  “服气了?”李恪问,气息仍然紊乱。
  肖枭不想说话,过了半晌才回答,“疼。”
  “疼死你最好。”李恪嘴上这么说,却坐起来准备看看怎么样。
  肖枭一把将他扯回来,“不准动。”
  他觉得有点喘,刚刚被捂在被子里那么久,差点背过气了。
  李恪越是这样,他就越生气,伸出一只手用力按在他肩上,“你这傻……”
  他没说下去,剩下的,都不太想开口。
  李恪可以把很多东西给他,时间、关心、亲吻甚至性,唯独没有爱,连喜欢都没有。
  他松了手,往李恪胳膊上狠狠甩了一巴掌,声音响得在空荡荡的房间格外刺耳。
  肖枭翻过了身背对他,没说话。李恪把他扳过来,也没做什么,就定定地看着他。
  看了好久,感觉李恪都要把他看穿了。
  “肖枭。”李恪突然叫了一声,声音出奇地柔和。
  李恪伸手揉他的头发,动作很轻。李恪一只手肘撑着床,小心地微微抬起他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温存地再念了一遍他的名字,“肖枭。”
  肖枭茫然,心想李恪肯定是疯了,吃错药了,要不然就是失忆了,性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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