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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毛特工驯养记-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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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这全世界,最让我快乐的人。
  你看这天涯海角,只要你在身边,一切都是那么美妙。

  ☆、番外三

  “你为什么不给世人看到你善良的样子?”
  “因为他们如果看见了,就会希望我一直是善良的。”
  ——《吸血鬼日记》
  在他很小的时候,记忆中的故乡是一个小小的圈。在这个圈里,他会得到自己非常需要的熟悉感和安全感。
  直至今日,利物浦仍然作为约翰列侬的故乡享有盛名,不过属于他的情怀和记忆,开始于那些外地游客到来之前。
  那会儿他只有十几岁,喜欢去CD店的门口听歌,最喜欢的是甲壳虫乐队,听约翰列侬高唱着和平与自由,靠着墙,安安静静地晒太阳,一听就是一个下午。
  后来他得到了一个小小的MP3,于是他下载了很多首甲壳虫乐队的歌,去上学的路上,戴上耳机低着头径直往前走。
  那是他内心最初的坚定和向往,就在耳机里,封存了专属于他自己的一个小小天地。
  他有一个弟弟,脑袋里总是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疯狂幻想,他开朗活泼,看到的所有都是绮丽的颜色。
  在很多人看来,戴着耳机低头走着的哥哥Jacob是冰,而胡乱背着书包踢着球的弟弟Carey是火。
  Carey和爷爷奶奶住在澳大利亚,每到寒暑假,Jacob就会到那里去度过。
  Carey有一个常常一起踢球的好朋友,是个中澳混血,看起来也和地道的澳洲人没什么太大差别,长得干干净净英气逼人,身上有种和别的小孩迥然不同的气质,而至于到底是什么气质呢?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就像跌进一个深不可测的深渊。
  Jacob偶尔路过,就会在他们常常踢球的废弃破旧的球场外等着Carey一起回家。
  在Carey身边的那个小少年,在球场上跑着,快准狠地射门,足球砸到球网上的那一刻,他回过头来笑,阳光洒在他身上,一双眼清澈透亮,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Jacob远远看着他,也悄悄一笑,转身背对着球场,靠在栅栏上,戴上了耳机。
  “Jacob,下周帮我去组织里顶一天吧?”Carey玩着球,转头问他。
  “什么组织?”Jacob取下耳机问道。
  “那个地下组织啊,”Carey说,“不是跟你讲过吗?”
  “……哦,”Jacob应了一声,“你不去?”
  “我那天有社团活动。”Carey说。
  Jacob瞥了他一眼,应了一声表示答应。
  Carey所说的组织,是一个不明不白的地下组织,他一直明白这些人究竟都在干些什么,每次问到Carey,他也只是含糊带过。
  “中午有午餐的,就在桌子的抽屉里,”Carey突然抱住了球,认真地看着他,“记住,一定一定不要拿错。”
  “知道了。”Jacob冷冷淡淡地说道。
  说完之后,他再次戴上了耳机,MP3的音乐正好切换到甲壳虫乐队的Hey; Jude,那是他最喜欢的一首歌。在去那个地下组织的那一天,他耳机里也是这一首歌。
  Jacob代替Carey来到组织里,接受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工作。
  给他安排事情的大汉递给他一把刀,“拿着,要是人质不乖,拿出来吓吓他。如果那个小孩儿饿了,桌上就有饭。”
  Jacob接过刀,听话地点点头,听着耳机里的歌一步步走向走道尽头的一个小房间。
  等到打开那扇关押人质的狭窄的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张沉静的正盯着地面发呆的脸。
  那实在是一张非常精致的脸,带着孩子的稚嫩,还有意气风发的棱角。
  他回忆了一瞬,上一次见到这个小孩儿,是在那个破旧的废弃足球场,那个在和煦的阳光里笑得灿烂又可爱的小小少年。
  Jacob握着把手站在门口,一直等到路浔抬起头,才反手关上门,走到他面前蹲下。
  路浔抬眼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斥着根本掩藏不住的害怕和恐惧。
  Jacob的左手揣在兜里,手指紧紧攥着冰冷的刀柄,攥得指尖都有些发白。
  他看着面前的人,松开了手,从兜里拿出手,轻轻放在路浔的肩膀上,拍了一拍。
  “你饿了没有?”他轻声问道,“我来给你送饭。”
  路浔看着他,迟疑地点了下头。
  Jacob转身走出门,到了放餐盒的桌前,犹豫着站了好一会儿,把放在抽屉里的一个饭盒拿了出来,再把桌面上的饭盒扔进了垃圾桶。
  放在桌面上的给人质的餐盒里的东西,没人能保证吃下去能够活命。
  Jacob回到那个阴暗的小房间,把饭盒放在他面前,“吃吧,吃了就睡一觉。”
  路浔伸手接过了勺子,看了他一眼。
  “别怕,吃,”Jacob打开饭盒,抢过勺子自己先吃了一口,“味道还行。”
  路浔看着他,伸手接过勺子,埋头一言不发地吃起来。Jacob挨着他在冰凉的地上坐下来,他从兜里摸出MP3,把一只耳机递给路浔。
  路浔接过来戴上,Jacob戴上了另一只,那种有强烈英伦风格的音乐在两人的脑海里响起来。
  When I find myself in times of trouble
  当我发觉自己陷入苦恼的时候
  Mother Mary es to me
  圣母玛利亚来到我面前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说着智慧之语
  let it be
  让它去吧
  And in my hour of darkness
  在我黑暗的时刻里
  she is standing right in front of me
  她就在我的面前
  Speaking words of wisdom; let it be
  说着智慧之语:让它去吧
  Let it be
  让它去吧
  let it be
  让它去吧
  一曲听完,两个人都没有动静,安静地并肩坐着,没有说话。
  歌曲自动播放到下一首Hey; Jude,Jacob想了想,对他说:“等会儿我掩护你出去,以后留意保护自己。”
  路浔低着头没回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多年后回忆起来,Jacob才猛然想起,在那个阳光和煦的下午,路浔其实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
  不过他对这个小男孩的留恋,似乎就是就那个时候开始的。
  后来他的人生中,经历过很多事情。包括后来Carey和路浔一起陷入险境,他设法制造了Carey假死的事实瞒过犯罪团伙,也默默见证了路浔的坎坷生活,还目送了他的离开。
  再后来呢,他阴差阳错地进入了其它的组织,甚至成为了老大,做了许多身不由己的错事。只可惜那个时候,路浔已经在恨他了。
  他想方设法用尽一切为人不齿的手段将路浔拉到身边来,只可惜路浔从来不明白他的心意。
  直到最后,在澳洲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屋,放着巴赫G大调大提琴组曲的屋子里,他从地上飞快地捡起枪朝路浔射击的时候,他知道,他用尽一整个青春,以饮鸩止渴的野蛮方式爱着的人,再也不会属于他了。
  他这一生的所有欢欣,都封藏在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小房间里,他们共用一对耳机,不说话,就非常美好而感慨。
  他被自己最喜欢的人送进了监狱,他的余生,将在忏悔和想念中度过。
  在路浔的认知里,或许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善类,从来没有赢得过任何尊严和好感,甚至从来没有从他那里感觉到一点点爱意,有的只是扭曲变形的强烈占有欲,这一点,倒是和他后来偏执得近乎疯狂的弟弟很像。
  Carey在经历过一次假死之后,回到欧洲,换了一个名字重新生存,以一个崭新的身份活着。
  只有Jacob,还带着过往的罪孽,背负着所有的忏悔,孤独而静默地在无数个深夜思念一个美好而得不到的小小少年,那个在夏日和煦的阳光中踢着球转过头来笑的身影,那张听着歌紧张而不安地沉吟着的安静脸庞。
  直到三年后,有人来探监,他走出门,猛然看见外面站着的白深和路浔的时候,似乎一切都释怀了。
  他们纠缠过的这么多年,他们打打杀杀的动荡岁月,他们恨过的爱过的私密情绪,在两人相视着笑起来的那一瞬间,一切都释怀了。
  路浔对他一笑,于是他也笑了笑,笑得眼睛有些发红。
  他猛然想起十几年前爱听的那些歌,那些充满智慧和情怀的言语。
  他想,要是在过去能够孤注一掷地说一句喜欢,也许在如今的深夜,他会更加容易入眠。
  后来他也还是喜欢听甲壳虫乐队,只是那时,听的不再是歌曲,是岁月、回忆、时光和憾恨。
  歌里的那些旋律,是他唯一的深爱过的证据。
  歌里的有些道理,他希望他能早些时间懂得。
  And anytime you feel the pain
  当你感受痛苦的滋味
  Hey Jude; refrain
  嘿Jude,要忍耐
  Don't carry the world upon your shoulders
  别把世界的重担都往肩上扛
  For well you know that it's a fool
  你知道那些愚蠢的人
  Who plays it cool
  总是装做不在乎
  By making his world a little colder
  把自己的世界弄得很冷酷
  You have found her now go and get her
  如果你找到你所爱的人,去爱吧
  Remember to let her into your heart
  记住要永远深爱
  Then you can start to make it better
  你的世界,会更美好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emmm……其实前文有浅显地提到过一些,在很多时候,其实Jacob对路浔是蛮横而温柔的,只是他们的立场实在不同,而又从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去爱,算是一种病娇的占有欲吧,也是他绝望生活里一点点微弱的光芒。

  ☆、番外四

  窗外夜色沉,静谧在星星点点的昏暗夜空里无边无际地晕染开。
  肖枭醒来之后,虽然大体恢复得不错,但是也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尤其是腰不比从前。
  当然,这个腰是实打实的腰,不过腰间的欲望见了李老板总比以前强一万倍。
  肖枭常常腰疼,有时候没什么大碍,跑跑跳跳四处撒欢儿,有时候严重了,就在床上挺尸动弹不得。 
  “我现在就是……”他趴在沙发上想了想,说道,“静若瘫痪,动若癫痫。”
  白深的掌心在他腰间按着,力道正合适。他没搭理肖枭,一直到小白金带着他的儿子小驼鹿跳上床,他才想起个事儿来。
  “明天我带你去针灸吧,你这两天也太严重了。”白深说。
  “行,”肖枭点了点头,“我昨晚都疼得睡不着觉。”
  “该,”白深说,“以后给我打电话。”
  肖枭歪着脑袋埋在枕头里,过了半晌才有气无力地说:“我的好儿媳,求求您给我盖个被子再按吧,岳父冷。”
  白深啧了一声,从小白金和驼鹿爪子下面把被子扯了出来,盖在他身上。
  “你送我的那俩小狗还在我家里呢吧?”肖枭问。
  “麋鹿和马鹿都被我带过来了,现在在院儿里。”白深回答。
  “……哦,”肖枭应了一声,“我儿子取的什么狗屁名字,听着这么奇奇怪怪的。”
  白深心想,可比小白金的名字取得好多了。不过路浔给狗崽儿们取名字的时候似乎忘记了辈分,原本然然叫白深爸爸但叫他哥哥就已经让他矮人一截了,现在驯鹿同学和一群金毛称兄道弟,和白深的辈分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收回手,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接通,“浔啊。”
  “哎!”路浔应了一声,似乎在吃东西,声音有点儿含糊不清,“白老师,我和然然到机场了,来不来接我呀?”
  “不,”白深干脆地回答,“自生自灭吧。”
  路浔撇撇嘴,拉着然然打了一辆出租车,两人坐了上去。他关上门,歪着脑袋夹着手机说道:“我的心好凉哦。”
  白深笑起来,“你就是诈尸也赶紧回来。”
  他挂了电话,肖枭抬起头来看着他,啧啧两声,“白医生,我腰好痛哦。”
  “你再这种语气说话,我就要皮鞭子沾凉水,定打不容情了。”白深放下手机,继续帮他揉。
  肖枭叹了口气,“李老板都不敢打我。”
  “是是是。”白深无奈。
  过了不到半小时,院儿门外有了点儿细微的动静,白深抬起头来,把肖枭一个人扔在沙发上,径直快步走出正堂,一把打开了院儿门。
  昏沉的星夜里,从门缝里露出的笑脸比白昼更好看。
  路浔看见白深,一下子松开了握着然然的手,猛地跳到他身上去。
  白深立即托住他的腰,被冲击得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然然看着他俩,一派老沉地摇摇头,走到门前自己换鞋子了。
  “然然,进去跟你肖叔叔玩儿!”白深回头喊道。
  然然没说话,酷酷地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进了屋。
  白深干脆抱着他坐在院儿里的石凳上,路浔邀功地给他看手里巨大的棉花糖。
  “给你的。”路浔说。
  白深看了一眼,这个米白的棉花糖大得都要成精了,他埋头咬了一大口,抬起头的时候,棉花糖抽丝剥茧一般地断裂开。
  路浔用指尖把棉花糖一点点往他嘴里塞着,模样很认真,仿佛伺候白深吃个糖是佛祖烧香的顶天大事儿似的。
  “就买了一个吗?”白深问。
  “不是,”路浔答道,“三个。”
  “然然要的啊?”白深又问。
  路浔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没有,是我非得想吃,然然说一点儿也不酷。我不好意思跟一群小孩儿挤着买,还是好说歹说求然然帮我买的。”
  白深笑起来,一记无影手把他的头发揉了又揉扯了还扯,“丢人。”
  “丢人不也是为了带回来给你!”路浔突然炸毛,伸手抓了一大把棉花糖猛塞到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怒吼,“吃屁吧你!”
  白深啧了一声,脸埋进他怀里,深吸了一口路浔味儿。
  “你和然然去夏令营开心吗?”他问。
  “开心,”路浔点点头,抱着他的脑袋扯着棉花糖,想了想,说道,“当时家长们出谋划策,要选出一个刺激好玩儿的亲子活动。”
  “啊,那你说什么了?”白深问。
  “亲子鉴定啊,”路浔说,“刺激吗?”
  “你他妈……”白深埋在他领口,笑了起来,越笑越厉害,最后抬起头把他手里的棉花糖一把给抢了过来,“你才吃屁吧!说的什么狗建议。”
  “我这个长相,一看就不是然然的亲哥,”路浔说,“反正我又不怕。”
  “你以后对外宣称你是捡的,然然的亲生的,行么?”白深问。
  “好嘞。”路浔乖巧地答道。
  “乖儿子,”白深捏了两下他的脸,推了他一把,“走去看看我孙子。”
  天色暗沉,庭院里月光蔓延着,看着清冷。不过白深前两天去逛花鸟市场的时候,买回来好多绿植,院子里一下子生气勃勃。加上初夏花圃里争相绽放的花朵正娇艳欲滴。等到盛夏,小区里的池塘里就该红裳翠盖并蒂莲开了,想必那时候,应当比现在更加芬芳馥郁。
  人生如蔷薇,弃世者鄙其刺,乐世者乐其芬。
  两人并肩朝屋里走过去,天气温凉得刚好,挨近了有点儿热,但他俩谁也没有远离一步,仿佛只有这样紧贴着走,才能缓解前段日子分开的想念。
  路浔:“李恪还没回来?”
  “没呢,”白深答道,“他说这两天应该就回了。”
  领养了然然之后,他俩就在主卧旁边改造了一个连通的小房间,方便照顾她。等到然然再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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