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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肩而立 完结+番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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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科经纪人心虚地避开视线。
贝卢斯科尼面无表情地说:“这一切都将付诸法律,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菲斯科经纪人慌张地抬起头,他本就想趁这次意外让流星放弃起诉——
“等等——”
贝卢斯科尼揽着失神的陶利往外走去,菲斯科经纪人还想再阻挠,史黛芬妮快步走来,将他拦住了。
·
贝卢斯科尼把陶利带回家,给陶利洗澡,陶利整个人倒在他怀里,搞得他的衣服都湿透了。
贝卢斯科尼给陶利换好衣服,开始收拾自身。
菲尔曼来了,在客厅大声说话,话里话外都是菲斯科的不对。
陶利穿着贝卢斯科尼的睡衣,呆呆地在房间里朝外发问:“菲斯科真的伤害过我吗?”
“当然!”菲尔曼从客厅走进房间,说,“是他买通里奥撞你的车,上一站他还试图让你生病!现在事发了,自己怂了,还害你丢了这一站的领奖台。”
陶利脑子很晕,都没法好好思考,满脑子都是菲斯科的惨状。他扶着脑袋,跌坐在床上,耳鸣了好一会儿。
菲尔曼都有点被吓到:“你没事吧,后面还有很多场比赛的。”
贝卢斯科尼换好衣服,寒着脸从浴室里走出来,菲尔曼发怵:“陶利自己跌下去的啊。”
说着,菲尔曼自动自发往外走,还给他们带了下门。
陶利倒在床上,畏光地抬手遮了遮眼睛。
贝卢斯科尼将灯调暗,坐在床侧,说:“这些事你都不用管了,先睡一觉。”
“这些事为什么都不跟我说?”
贝卢斯科尼淡淡道:“我不想让你了解成功有除努力以外的捷径。”
陶利慢吞吞地说:“你觉得我会学坏……”
“请遵医嘱,休、息。”
陶利哪里睡得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呆呆地问:“菲斯科不会真要截肢吧?”
“这与我们无关。”
陶利缓慢地朝贝卢斯科尼挪去,用昏沉沉的脑袋蹭着贝卢斯科尼的大腿,双手盘着这个意大利人的腰,恹恹地垂下眼眸说:“我希望他没事。”
第65章
贝卢斯科尼没回应,敛眸揉着陶利的头发。陶利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渐渐闭上眼睛。
陶利睡得极不安稳,惊醒的时候,贝卢斯科尼不在房间里,半掩着的房门透着光,贝卢斯科尼和菲尔曼的交谈声若有若无地传来。
陶利听到他们提到菲斯科,赤脚下床,走到门口。
“我都还没动手,菲斯科自己就出事了,真的是,要不是撞车碰上陶利,我肯定顺势给他来一下,彻底送走他。”
“行了,陶利还在房间里,本来就吓得够呛。”
菲尔曼欲言又止:“你和陶利怎么回事啊……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会和陶利在一起。”
陶利从狭窄的缝隙往外看,看到贝卢斯科尼背着他坐在沙发上,表情什么的他看不到,仅能看到贝卢斯科尼弯腰从茶几上取了包烟,说:“没办法,就是喜欢。”
坐在他斜对面的菲尔曼难以置信地看着贝卢斯科尼:“真喜欢啊?我问的是喜欢陶月的那种喜欢。”
贝卢斯科尼有些许尴尬地轻咳几声,对面的菲尔曼不理解,追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事你少管。”
“我不管,但是只要流星还需要他,你就是幡然醒悟了,腻了也得给我熬下去了……”
陶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菲尔曼怀里已被扔了包烟,力道不轻。
“早点滚。”
菲尔曼也不恼,顺手就从怀里的烟盒里抽出根烟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咬着烟含含糊糊地感慨:“不容易,这么多年了,保罗·贝卢斯科尼终于懂我的审美了。”
房间里突然响起音乐声,陶利旋身往回走,看到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亮着,是陶月给他来电话了。
陶利躺在床沿,慢半拍地接起电话,电话那边的陶月十分紧张,陶利强撑着精神说自己没事。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多时,门从外被推开,一个高大身影渐行渐近。
客厅的大灯关了,只剩一盏昏黄的小灯,四处都很暗。
贝卢斯科尼上了床,拥着陶利,说:“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电话那边的陶月很快就说:“你快去休息吧,姐姐不打扰你了。”
这通电话很快结束,贝卢斯科尼拿了陶利的电话,伸长胳膊把手机放床头柜上了。
陶利顺势将贝卢斯科尼抱得紧紧的,仰头贴着他的脖子,寻找最亲密无间的姿势。
“菲斯科不知道怎么样了……”
“没截肢,转病房去了。”贝卢斯科尼回拥陶利,说,“他经纪人唬你呢,别怕。”
陶利听说菲斯科没截肢,铺天盖地的自责终于有所消减。
·
第二天,陶利的头痛好了一些,但人还是怏怏的。
第四天,听说菲斯科暂时脱离危险,陶利开始有精气神。
菲斯科经纪人通过史黛芬妮联系陶利,再一次提到不起诉菲斯科的事,史黛芬妮说:“我觉得,等你们俩撞车的事彻底有定论了,再回复他,你说呢?”
“你直接跟他说,雇佣里奥撞我的事,我个人放弃起诉。”
“如果撞车的调查结果显示你需要为此负责,我想他们不会这么好说话的。”
“让他好好养伤吧,我真怕他再出点什么事。”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尽管陶利这边松口了,但流星态度依然含糊不清,菲斯科经纪人频频骚扰史黛芬妮,但史黛芬妮再没告诉陶利。
一周后,英国站调查结果出来,将此次事故定性为菲斯科个人失误。
由于菲斯科身体原因,威尔逊宣布即将来临的匈牙利站,将由旗下青训营车手代为出赛。
·
而陶利除每天定时见心理医生之外,已经尝试逐步回归正常生活,虽然还住在贝卢斯科尼的公寓里,但他已经有去公司和彼得见面,开始备赛。
彼得建议陶利回看刚刚结束的英国站,陶利答应得好好的,但并没有看。
这件事很快被彼得发现,他立刻给陶利安排了实车练习,地点就在出事的英国赛道上。
彼得说:“跑一圈就通过了。”
陶利出门前觉得事情很轻松,也就走个过场,可等坐到崭新的蓝色赛车座舱内,他握着方向盘开始发抖。
换胎工们为赛车换胎后,分列赛车左右。
陶利脑海里挥散不去的尽是菲斯科在赛道上的惨状,他闭眼摇了摇头,通过无线电跟彼得说:“你让他们先回P房,我总觉得会撞到他们。”
“正式比赛的时候,他们就是站在这里的。”彼得尽量平和地说,“你之前不会碰到他们,现在也不可能会撞到他们。”
“不行不行。”
彼得沉默了一会儿,遗憾地说:“好,你下来吧,匈牙利站不用去了。”
陶利握紧方向盘:“我要去!”
“那你开。”
“你让他们先回去!”
僵持了半个小时后,彼得问:“你觉得他们换完胎,再回到P房,最后你再发车,这几个步骤需要花费多少时间?二十秒?或者十五秒够不够?”
如果单纯只是换胎也要十五秒,那还比什么赛。
陶利泄气地靠着座舱。
“今天的实车练习结束了,陶利可以出来了。”
“……抱歉彼得。”
“你只是需要时间。”
戴着头盔的青年解了安全带,取下方向盘,从座舱里站起来。他垂头看着蓝色赛车鼻锥上的车号,白色“17”在艳阳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陶利?”等待推车的技师们喊了车内的陶利一声。
陶利抱歉一句,从车内跨出来,站在换胎区,看着大家将他的赛车推进P房。
失去阳光,隐于室内,车号“17”暗淡无光。
陶利看得怔怔。
彼得自P房里出来,安慰地拍了拍陶利的肩,陶利摘下头盔,勉强笑着:“没事,这个周末谁开我的车?”
“科恩。”
科恩是流星的新任试车手,跟着莫德一同来的。因是流星试车手,流星有他的专属座舱配置,这个周末代替陶利比赛,在硬件上没任何问题。
更何况科恩不仅拥有超级驾照,还是上一年的F2亚军,和萨姆里同期,实力不容小觑。
“噢,是他,他很好。”陶利擦着汗笑。他看到两个技师抬出有科恩专属车号的赛车鼻锥,另两个技师商量着要把印有车号“17”的原鼻锥先卸掉。
陶利偏开视线,转身往P房后门匆匆走去:“好热啊,我们回去吧。”
彼得跟着陶利走,争取说些轻松的话题:“夏休期你打算做些什么?”
匈牙利站之后,他们将迎来将近一个月的夏休期,全员休息。
陶利一边走,一边脱着赛车外服,露出白色中领赛车贴身上衣。
“可能会去摩纳哥,然后再回中国。”
“挺好的,我应该就在家里陪家人。”
陶利全程一直笑,笑得嘴角都僵了。
·
从围场到家,陶利整个人都丧了下来,乏力地窝在沙发里喝旺仔。
贝卢斯科尼回来时,茶几上已经堆了好多个红罐子。
“实车练习结果出来了?”贝卢斯科尼踱步过来,沙发里的男人还穿着赛车服,但已经没有往日意气风发的状态。“好,我知道答案了。”
陶利手里的饮料喝完,俯身从茶几上给自己换了一罐。
贝卢斯科尼在陶利面前蹲下:“很多人就算身体恢复了,也要休息一段时间。”
“我必须在夏休期前调整好自己,要不然就太差劲了。”陶利闷声说着,开始捣腾怀里的旺仔,结果把拉环给抠了出来,完全开不了了。陶利烦躁地低语,“我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贝卢斯科尼拧眉说:“我给你再拿一罐。”
说着,贝卢斯科尼偏头要朝茶几伸手,就听见陶利歇斯底里地大叫:“我就要喝这一罐!”
贝卢斯科尼回头要瞪眼,年轻男人已经红了眼睛,又倔强又难受地看着他。
“行。”贝卢斯科尼立刻说,“我们去厨房开。”
陶利起不来,贝卢斯科尼还抱着他过去了,让他坐在大理石橱柜上,给他找了把水果刀。
陶利用水果刀开罐,被割开的罐口特别难看,他呼吸乱了。
贝卢斯科尼迅速说:“这种方式打开的罐子本来就该是这样。”
陶利说:“你帮我拿个杯子。”
贝卢斯科尼拿走他的刀,给他取了一个玻璃杯,他抖着手倒奶,一部分奶溅到杯外,他逐渐崩溃。
“我太没用了……”
“明明身体没问题,却矫情地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贝卢斯科尼眼明手快地拿走陶利手里的红罐和玻璃杯,一边转身放在对面的台上,一边说:“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个状态的,你最讨厌的记者米库奇,也是撞车后转行的。”
陶利哭了:“你在暗示我转行!你明明知道我除了开车,别的都不会……”
“……”
“你到底会不会安慰人!!!”
贝卢斯科尼放弃这项从未涉及过的工作,双手抱臂站陶利对面,想等他哭完有理智了再说话,但坚持几秒后,他认命地抱起这个哭包,去给他再找几罐旺仔。
“我们再倒一次!”
陶利整个人挂在贝卢斯科尼身上,抱着他的脖子痛哭,把他的肩都哭湿了。
他被抱到客厅,许是贝卢斯科尼发现他自己买的红罐都喝光了。然后,他又被抱到贝卢斯科尼的酒柜前,贝卢斯科尼一边开柜门一边说:“你可别回头。”
陶利哽咽着说:“晚了,我都知道你藏这里了,以后我就来这里拿——”
说着,陶利回头想看看贝卢斯科尼藏了几罐旺仔,脑袋就磕到半开的柜门,贝卢斯科尼急忙把他的头摁回去。
“叫你别回头的。”
陶利更理直气壮地哭了。
贝卢斯科尼旋身把陶利放吧台上,伸手给他揉后脑勺,陶利生气地哭诉:“撞的不是这地方!!!”
贝卢斯科尼被凶得有些没忍住脾气,伸着手指虚空点了点陶利,陶利满脸泪痕地迎视,漂亮的眼睛又红又湿,跟被操/哭的时候一样勾人。
贝卢斯科尼偏开视线深呼吸,没两下,终还是回头把陶利烦人的嘴给堵住了。
这段时间他们都没做,刚开始是陶利的身体原因,身体好了又顾及要比赛,昨天晚上贝卢斯科尼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去别的房间睡。
现在反倒可以百无禁忌了。
第66章
第二天,陶利醒来时,贝卢斯科尼已经不在家里了,他在床上酝酿了很久,先给自己定外卖,而后才哆哆嗦嗦地下床洗漱。
虽然有上药,但还是会不方便。
外卖到的时候,陶利拿到餐厅吧台吃,看到餐桌上摆着一个微鼓的透明文件袋,拉链是蓝色的。
陶利好奇地打开,里面一叠纸,有宣传单,有A4纸。
这几份宣传单有一个共同的主题,那便是意大利语入门速成。
A4纸上方有贝卢斯科尼的独特英文,写着几个信息点,诸如地点、师资、上课时长等对比。贝卢斯科尼用简单粗暴的标星方式表达自己更看好哪家。
“贝卢斯科尼这是给我找事做,怕我又闹吗?”陶利呢喃着,但闹是昨天才闹的,这资料不能是今天早上贝卢斯科尼才收集的。
陶利又想,昨天贝卢斯科尼说很多人出事故后都要休息一段时间,也许是出于这个原因,所以之前就备着了?
学意大利语也挺好的,下次贝卢斯科尼再用意大利话骂他,他就能听懂并反击了。
陶利一边吃午餐一边研究哪家好,冷不丁在宣传单下方小字上看到,这家机构除了教意大利语,还教中文。
于是陶利拿手机咔嚓拍了一张,用编辑图片功能,给那特小的“中文”画了个红圈,然后发送给贝卢斯科尼,还附上文字——我学意大利语,你学中文?
很快,贝卢斯科尼回——好。
陶利就开始着手联系这个机构,并很快交好两份学费。搞定完这些,陶利没事做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眼睛酸涩,但猛地一回想,却想不起自己看了点什么。
电话响了,陶利低头一看,是自己的心理医生。说实在话,陶利并不是很喜欢他。
陶利接了电话,说自己不舒服。医生说他下班后可以来随访,陶利说再看吧,然后挂断电话的时候,陶利顺便给手机关静音。
后来,陶利无聊地给贝卢斯科尼发信息——英国站都是谁上领奖台啊?
贝卢斯科尼给他回——莫德、霍普、阿佩丽。
陶利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恹恹地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公寓里黑漆漆一片,他坐在沙发上懵了好久,才想起他在贝卢斯科尼公寓里,他睡了个午觉。
陶利摸索着抓到手机,还没摁亮——
突然,大门从外被打开,门口传来贝卢斯科尼和女人的对话,用的好像是意大利语,陶利听不懂,贝卢斯科尼又说得极其顺口。
陶利挺直腰往门口看去,靠着走道照进来的光,隐约看到贝卢斯科尼和一个贵妇在一起。
不一会儿,贝卢斯科尼用陶利听得懂的语言喊了一声:“陶利?”
“我在。”陶利拿着手机,勉强站起身。
“我妈来了,你方便见见吗?”
陶利一个激灵,他身上只穿了贝卢斯科尼的黑色T恤,虽然什么都遮住了,但见家长的话——
可还没等陶利考虑清楚,客厅的水晶灯就亮了,贝卢斯科尼不悦地喊了声“妈”,被喊妈的贵妇手还放在开关上,眼神已然落在陶利身上。
陶利则只瞥了贝卢斯科尼的妈妈一眼,见其优雅端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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