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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社畜不配拥有爱情 金推完结+番外-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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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带出去后没多久混混们被杀,魔人亲自出现带走了小吹雪,我从监控中看得一清二楚。没了。”
“他没做什么?”
“炸了辆车,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近距离接触到吹雪酱了吗?”
“废话。”
谈话就此告一段落,走在后面的其他调查员也回来了。一夜惊魂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同事之一又双叒叕被绑架的事实则更令人气愤。
“搞什么!去哪里把吹雪救回来?”晶子一边用消毒棉球沾双氧水给太宰处理伤口,越想越气手下力道一重,被她救治的伤员疼得一哆嗦:“疼!”
“忍着!”她没好气的又捣鼓了几下才用药包扎好绷带,一闲下来就忍不住担忧:“也不知道吹雪现在怎么样了……”
但愿她能坚持到支援到达,这回可能,不得不缓慢行进了。
第132章 第132章
这是我获得部分自由, 可以在天空赌场范围内“随意”行走的第一天。“感冒”痊愈的很快,因为使用“书”修改的现实并不多,影响也不大,覆盖范围更是仅限一人, 所以也就小打小闹“流感”而已。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我醒来的第二天夜里返回天空赌场, 然后就窝在房间和电脑长在一起了。没有直接让我派上用场, 看来横滨没出什么大乱子。既然横滨安然无恙,想必我的同事们也不会出什么事。看来有必要将体术锻炼提上日程,不指望能成为“武装”, 至少下次在遭遇绑架我得能象征性的挣扎几下。
哪怕只是象征意义上的挣扎。
“你生气了吗?”
坐在我对面的俄罗斯好朋友习惯性将大拇指咬在齿间——十个指头挨个被他咬得光秃秃,没得咬了只能拐回头继续咬拇指。
彼此之间明明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却又要做出旧日密友般的亲密。
戴着白色帽子裹在厚重披风里的青年神色讳莫,紫色眼睛闪过一片涟漪, 抬头看向我时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不要生我的气。”
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我不确定他是否拿到证实我就是“封印”的情报, 也无法确定眼下他的和颜悦色目的究竟为何。即便我知道他是一切幕后之主谋,即便陀思妥耶夫斯基明白我他所作所为,此刻我们却不约而同假装不知道已经知道的所有。
“不是生气不是生气的事,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一个字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难道我是件可以提起来随便带走的行李吗?”
我拖了张椅子坐进去:“还有,谁给我换的衣服。”
“是这里的女性服务员。毕竟越是近的距离, 有的时候也越代表着危险,我想你不会希望由我来帮着换衣服, 你会吗?”
他忽然像个孩子似的踢了脚地面,软椅带着他原地转了一圈,重新面对我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终于将拇指从齿间放开,改为单手拖着侧脸。他用逐渐升高的语气来表达“不可思议”:“吹雪你……本质上并不喜欢人群, 也不喜欢和人保持过于亲密的距离,嗯?用果戈理的话来说……为什么不去追逐那种无害的自由,超脱出世俗的包围,你有这种能力。”
“主动将社会环境给予的枷锁层层嵌套在自己身上,对不起,确实是没有办法弄明白。”
声音渐渐低沉,我看着这个虔诚忏悔着罪恶与惩罚却又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的青年:“你说的这些,和你枉顾意愿将我带到囚笼中的行为存在必然联系?”
“并不,所以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
他垂下眼睛,嘴角加深了几个勾起的弧度:“基于我会根据你的反馈来判断我们的友谊正处于何种状态,我觉得你会原谅我。”
这还真是不得了的软性威胁。
“如果我执意不肯原谅呢?希望得到朋友原谅的人可不是你表现出来的这幅模样,费佳。”我靠在软绵绵的厚垫椅子里,拈起长了些的头发捻在指尖搓动:“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会根据你的态度来决定作出何种反馈,而你又会根据我的反馈决定下一步的语气……无论想得到何种对待,这些都是费佳你需要自己去考虑的问题。”
“偷懒的言论。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被传染了什么不好的因子。带你来这里还不是因为我们至关重要的经理人……西格玛平均每天要提起你至少五次,为了平息他的怒气,也为了避开即将到来的危险,我这才不远万里把你送到天空赌场来。”
“好了,这是你想要的解释,现在可以恢复正常心平气和的聊天了吗?”
被套了套娃的俄罗斯人首先释放“休战”信号,我支着太阳穴眯起眼睛:“你的道歉呢?这只是个理由而已。无论何种动机,我们始终考量的还是行动产生的后果。不能因为动机是善良的就原谅恶劣的结果。而你造成的后果就是我会被误认作临阵脱逃背信弃义的小人,这很不好。”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回答是踩着地板转过去,用后脑勺和椅子背冲着我。
——我认为可以理解为“道歉?没门!”
“听着,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道歉就没有原谅!没有!”我站起来狠狠踹了一脚他坐着的椅子,柔弱的俄罗斯朋友差点把脸撞在电脑键盘上。
紧接着房门被人狠狠摔上的声音响起,气急败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矢田吹雪走远了。
毋庸置疑,和她说话是件有趣的事儿。如果下次不要被踹椅子摔门板就更好了。
他打开隐藏对话框联系到时钟塔的女骑士长,一番讨价还价后对方照着契约达成的底线发来一份文件。嘛……反正他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和昂撒人做交易就是这样,别指望他们能做得和说的一样体面。
这份阅后即毁的文件只有一个中心思想——“缄默人技术应用”,随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发现了件非常有趣的事,第一个将这种流传在欧洲的古老“魔法”带回岛国的人,姓矢田。
“偶然,还是必然?看来有必要想法子查证一下这位矢田先生的真实身份。”
大拇指再次被咬住,他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将手指咬得斑斑驳驳。
矢田吹雪的父亲,会是那个引入“缄默人”的学者吗?或者说,矢田吹雪,是否就是“书”的封印,她自己是否知道这件事?
另一只手翘起手指敲敲桌面,他隐藏在拇指后的嘴抿出愉快笑意。
计划外的支出还真带来了计划外的收获——深藏内心的愉悦绝对不是因为找到了不必杀死她的理由。
“身体恢复了?”
我在长长的欧式走廊上遇到了西格玛,刚巡查过赌场楼层的他一看到我就笑起来:“你看上去比刚来那天要精神多了。”
“是吗?我觉得更可能是被费佳给气的。”鼓了下腮帮子,我翻着白眼跟着西格玛走去经理办公室:“至少今天绝对不要再看见那家伙,让他自己待在房间里吃冷饭去吧。”
西格玛纵容的直点头:“我让人把他的食物送到电脑旁,这样费奥多尔就不会再来烦你。晚上想吃什么?试试之前说过的中餐怎么样。”
“鸡茸粥很好吃,听说还有放海鲜进去煮的,晚上尝尝。”
走进办公室我就直奔休闲沙发——身上穿着红色修身外套和白色长裙,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躺在办公区的沙发上,但是懒洋洋窝在里面总没有影响观瞻的问题。西格玛就跟瞎了一样假装没看见我抱起抱枕s树懒,翻开文件一条一条仔细阅读。
啊……又是一个勤奋的社畜。
晚餐果然看到一锅煮在砂锅里的咸粥,内容异常丰富。只要是可以加热炖煮的海鲜食材都能找出来,味道也和视觉效果一样好。以我不大广阔的阅历来看,还找到了几种不认识的海产品,但愿它们不属于受保护的范围。
长餐桌上坐着西格玛,我,还有一向神出鬼没的小丑先生果戈理。摘掉遮住眼睛的扑克牌,亚诺夫斯基先生显然对我给他的好朋友陀思妥耶夫斯基吃了个瘪的事非常感兴趣,每吃一口食物就要学一下被人把晚饭送到电脑前的某人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能让费佳露出那样的脸,女士你可真了不起!”
他左眼上有道贯穿上下眼睑的伤疤,就像是被人恶意划伤的雕塑那样,这道伤疤反而成了他异于常人独一无二的标志。
“我要再学一下,你们不看吗?小丑先生难得的即兴演出!费奥多尔的奇怪脸孔,哈哈哈哈哈!”他先用外套盖住自己,故意做出缩在电脑椅上的体态,然后慢慢放下外套,睁大困惑的眼睛……紧接着放肆的大笑再次响起。
所谓损友……大概指得就是这个意思。
我和西格玛面无表情看他表演,没有劝说也没有制止,反正等果戈理笑够了他自己会低头拿起汤匙继续吃饭。
晚饭后看了会儿赌场□□中的舞者表演,西格玛在一个非常健康的时间段里不停催促我回房间睡觉:“如果喜欢就让她明天白天专门给你跳一段,现在早点回去睡觉!”
只有亲人才会在你并不想睡却必须要睡的时候催你去睡觉,为了让你保持健康他们根本不在意你高不高兴愿不愿意。应该这么说,与其看你病怏怏躺在病床上不得不顺从,他们更希望能让你有力气跳起来叛逆反抗。
我是个早就已经过了叛逆期的成年人,当然不会像个孩子那样为了反对而反对,被催促到第三遍就乖乖离开表演大厅走回去休息。
不用工作,不用思考,不用承担责任,不用承受压力,三餐规律,早睡早起,上次将生活过得如此健康还是刚刚结婚没多久安吾还能正常上下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他,应该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太无聊而泛起的回忆吧。
第133章 第133章
也许是睡得太早, 太阳还没有出现我就醒了过来,床头柜上的计时器显示眼下正是凌晨三点。
赌场是二十四小时经营越夜越喧闹没错,但酒店这边始终保持着高品质的睡眠环境。无论房间内还是走廊上,踩在地毯上的沙沙声显得夜间越发幽寂。太安静了, 一点点声音也会被无限放大, 所以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音乐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从衣柜里找了条披肩搭在肩膀上, 穿了室内拖鞋沿着走廊游荡——要是能随便遇到个陌生人能借到通讯工具就好了。
我不是没有向西格玛提出过类似需求,每每都被他错过去避而不谈。
这是打定主意要将我软禁在天空赌场里的意思。
如果只看物质水准这里绝对是我过去二十几年都没有享受过的闲适精致,但人毕竟不是动物, 不是吃饱睡饱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思考的物种。
脚下的地毯浓密柔软,几乎能将脚背没进去, 踩在大朵的花卉图案上,我摸着左边的墙壁走出走廊, 沿着墙壁走向转弯。步行地灯随着脚步前进一一点亮又一一熄灭, 弦乐器的声音逐渐清晰, 比小提琴更加低沉圆润,听上去就像教堂弥撒时人们沉重的叹息。
这个时候在这里演奏音乐的人可能会是谁根本不必猜测,答案只有一个。
我停下脚步, 音乐声也随之停止, “迷宫中心”的房间门开了条缝,邀请的意思不能更明显。
呵, 开着门就要进去?你当我是恐怖游戏里的作死炮灰么!
果断转身换了个方向,没有走出走廊就听到身后传来青年无辜至极的声音:“不是想要道歉?刻意躲开让我怎么当面向你道歉呢……”
“你可以选择明天早上更体面的在餐厅里找到我。”半夜三更, 孤男寡女,那是合适进别人房间的时候?即便关系要好的密友我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点上闯入一位异性的地盘,就算他看上去像是个贫血体弱的宝宝,那也不行。
“嗯……”陀思妥耶夫斯基仿佛妥协一般叹气:“好吧。”
一阵悉悉索索后穿着睡衣裹着披风的俄罗斯好朋友从门后走出来:“也许外面的会客厅是个能让你更有安全感的地方, 对异性保持警惕是个好习惯,值得尊重。”
透过大开的木门我看到他房间里多了只大提琴,刚才的音乐大约来自于此。
“我喜欢古典音乐,你呢?”他几乎哆嗦起来,这个操作看得我很迷——只要不停电,中央空调保证了我们所在的空间中永远恒温,26度,正常人类不应该感觉寒冷。我记得综艺节目里讲过俄罗斯人都是敢于零下二十几度游冬泳的彪悍品种,为这么这只看上去好像变异了一样!
没有等到回应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自顾自来到走廊外的公共会客厅坐下,此地本为供客人们自由交流所准备,于他而言只不过是将谈话从一个较小的屋子挪到较大的屋子里罢了。
眼看这只会咬人的西伯利亚大仓鼠就这么把自己缩进沙发靠垫里,我只得上前坐在他对面的藤椅上:“赶紧道歉,然后回房间去睡觉。”
“唔,好吧,对不起,我向你道歉。”他又啃起大拇指,整个人缩成毛茸茸一团:“至于礼仪上的举动,我不认为让人的膝盖与地面亲密接触能够代表诚恳的心意。”
“……你当我是什么土下座狂魔吗!”拢齐盖在肩头的披肩,我决定打破眼下这种虚无的平和试探一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底线:“为什么,要怂恿那些人闯进武装侦探社?”
“怂恿?这我可不能承认。”他张开漂亮的手指竖在面前:“我只是回答了一个无法拒绝的问题而已,思考也好,结论也好,都由他们自己独立进行。即便眼下我告诉吹雪你天空赌场的金库位置和通行密码,你也不会去做偷窃之事,但有的人就会,难道要怪我不该在遭受生命威胁时选择自保么。”
——神他妈的自保,奥斯卡欠你十八座小金人!
“我似乎该为你的虎口逃生抹一把同情之泪?”
那个被全体烧成焦炭的流窜犯罪团伙大概无法就他的论断表示同意,我讥诮的抬高声线,将攻击藏在语言中:“无论如何卑贱低劣,人之为人,天生就是社会构成的一份子,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与尊重,而不是由另一个同类随意裁决。”
“咎戒乃神之职责?吹雪你相信神明存在?”他几乎笑起来,危险被微笑掩盖,仿佛吐信的毒蛇。我摇摇头:“不,神明存在,但是……咎戒不是神明的责任、更不是你的责任,而该是法律的责任。费奥多尔,你在践踏一种看不见的,深藏在人心中的原则,你践踏的是你自己。”
“人不仅罪孽深重,还愚蠢至极,必须有人站出来净化这些罪孽……难道不该是这样吗?”他放下手十指交叉撑在面前:“所以我才想要得到书。”
目的是得到一样道具,中间采取何种手段并不需要犹豫不决。能够轻松获得自然令人心情愉快,但若非得诉诸暴力……那也只不过是添了几分麻烦而已,不会对他的决定产生任何影响。
“你说得没错,人带着罪孽降生,终身被愚蠢困扰,苦恼于平平无奇碌碌无为……”我又紧了紧搭在肩头的披肩,向后彻底隐藏在蛋型藤椅中:“这有什么不好?只有这样,才能从一堆粪土里催生出璀璨的花……”
“你知道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嘴角的弧度渐渐拉开。
你已经知道了吧,我知道你就是“书”的封印。
“我知道,那又怎样?你不是也一样知道。”如果不是武力值欠佳,我更想动手锤他一顿。
你同样知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
“……”步行灯因为无人走动而熄灭,窗外唯一的光源也沉到背向,黑暗中只能隐约看见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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