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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官配不让我独美 完结+番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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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没有问他们本打算要做什么,他并没有很强烈的好奇心。不论是练剑还是杀人,他向来都是十二分的专心。
所以他只是微微抬眸:“陆小凤,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想出办法来没有?”
“……有。”
“什么?”
“既然他要做缩头王八,那我们就来个瓮中捉鳖!”陆小凤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笑了:“花满楼,我们想到了一块儿去了,是不是?”
温良公子轻轻牵起唇角:“但引蛇出洞的人选,却还有待商榷……且我们决不能出现在台前,吹锣打鼓的好戏还未上演,切不可打草惊蛇。”
陆小凤朝着绿叶堆里唯一的一朵红花望过去,悠然道:“这个倒简单……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
铁姑娘深感莫名,问他:“你又看我做什么?”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小胡子,低下头状似腼腆道:“自然是因为你特别好看。男装好看,女装更好看。”
他叹息一声:“唉,像你这么美的姑娘走在大街上,不用敲锣打鼓,也会有人来看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西门吹雪也静静看了她半响,突然道:“但还是越热闹越好……最好能把整个江南的人都吸引过来,谁知道采花蜂会躲在哪里。”
心兰终于听懂了:“……你们是想要我好好打扮一下,弄个比武招亲什么的,再派人宣扬出去,好把采花蜂引出来?”
陆小凤连连摇头:“既然是缩头王八,哪里敢光明正大的爬出来?就算他敢上台……恐怕他都不一定打得过你!最难办的是,我们要如何分清哪个是王八,哪个是鳖?”
这说得也颇有道理。
心兰发现陆小鸡此人看着不怎么着调,脑子原来还是挺好使的,也难怪会是花满楼的至交好友。
白衣剑神的脑子显然也不慢,他微微挑眉:“若是十里红妆招摇过市……岂不是更惹人注目?”
花满楼尚在凝神思索,陆小凤已拿了手上竹筷敲起杯碗来:“十里红妆十里长,花轿浪得十里狂,喜糖撒得十里甜,老酒飘出十里香~妙哇!”
铁姑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反问道:“那、你们打算上哪儿给我找个新郎官出来啊?”
此言一出,本是活跃的气氛突然诡异的沉寂下来。
花满楼虽目不能视,神态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唇边笑意清浅:“要在短期内筹备好三媒六聘凤冠霞帔,对花家而言,并非难事。”语气温和,旁的一句也不说。
西门吹雪侧过头看他,微微垂眸,也不知在想什么。
陆小凤把他二人来回看了几遍,又看了“新娘子”一眼,突然大笑起来:“终归我们三个都太有名气,一查便知,是做不成你的夫君的!怕是到了洞房花烛夜,那采花蜂也不敢来触霉头。”
——废话,刚才就提到过小心打草惊蛇了!
铁姑娘无奈地摇着脑袋,默默腹诽道。
“要我说,与其办喜事,不如弄个排场极盛大的丧事……”她托着腮,认真思量着可行性:“新娘子可是要盖着红布坐在轿子里的,想‘招蜂’引蝶岂不是显得很刻意?我若披麻戴孝便可大大方方当街过路,再把故事编得惨一点儿,不愁风声传不出去呀~”
西门吹雪与花满楼似乎被说动了,皆是若有所思的模样。且这件事毕竟需要铁心兰做饵,自然应当尽量顺着她的意思。
陆小凤亦沉吟着,忽而一本正经地问她:“唔、这样好是好,只是……令尊令堂会不会生气?”
铁姑娘被他这句话噎住。
虽然觉得记忆里的娘亲那般温柔可亲,在天有灵不会生自己的气,至于老爹狂狮铁战的性子……应当,也是无所谓的吧?
犹豫片刻,她满不在乎地眨了眨眼:“那……就换成望门寡好了。”想想看,还没过门就被迫为夫守灵,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于是事情就这么草率地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注:【1】陆小鸡用筷子敲杯碗时说的那段话,出自何晓道的《十里红妆女儿梦》。【2】望门寡:即男女双方订婚后,未成婚而男方早逝,女方因此守寡。属于封建陈规陋习。
此处请为花花默哀三秒(别问我是哪个花花,现在就分不清了,将来再多一个怎么办呐,hiahia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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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不有趣吗?后续不期待吗?仔细康康,暗藏的凤雪楼修罗场它不刺激吗?明示:我,想被有内容的评论淹没……【远目】
第36章 、当街举丧
金乌缓缓西坠; 火烧云将半边天空染出绚丽的色彩……日落前一切,本都是祥和宁静的。
花无缺是被窗外连绵不绝的送葬声所吸引的。
唢呐这种乐器,其音色高亢嘹亮所向披靡; 在寻常百姓耳中; “唢呐一响,不是升天,就是拜堂”……偏巧,这旁人的两件人生大事,移花宫少主皆无意观摩。
此刻,他忍不住用扇子微微支起了轩窗的一角; 实在是这支送葬队伍,已足足绕了此街整三遍,实在聒噪。
这远远一瞧; 当真非同小可。
街头涌过来的是支足有上百人的队伍,在这炎炎夏日却各个穿着又长又阔的整套麻衣……
围着那厚重棺木的都是健壮年轻的模样,似是豪富之家的家仆,身上的麻衣被染成了黑色。十数个乐人却着大红色,脸上露出兴高采烈的模样吹吹打打着。
明明方才还是当街举丧,乐声凄厉哀凄;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这奇特的队伍行到半途,唢呐声一扬,竟换了个极其喜庆的调子!
——到底是白事还是红事?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无所事事的路人甚至一路跟着他们走,也没见有人驱赶,便尽情看个稀奇。
白衣公子心里的疑问未必就比楼下的路人更少,可他如今满心满眼只剩下了一道身影; 无心顾及其他。
走在队伍尾端的是个极年轻极美丽的姑娘。
她半低着头,被人群簇拥在中央缓慢又小步地走着。无人敢冒犯这样一个貌若天仙下凡的姑娘,即便有小孩子好奇地想凑过去,也会被虎视眈眈的家仆粗暴地隔开。
穿一身单薄的白色轻纱;头上簪了初雪未融般的小巧白花为饰;连扣着盈盈纤腰的细长带子都只用了精致的银白绣线……无需如何描眉画黛,整个人都是清水出芙蓉般的剔透无暇。
正是这样简单到质朴的装束,更衬得她乌发红唇,肤如凝脂,姿容绝世,美得惊心动魄。
——而当她终于肯完全抬起头来时,不必哪怕吐露一个字,那双翦水秋瞳里溢出的哀婉已足够教人心生怜惜……
任是铁石心肠也该动容了,况他自认自己不过是个跌落红尘的凡夫俗子。
影影绰绰间,他目力极佳地捕捉到少女睫毛微颤,忽地落下一滴泪来。
花无缺听见自己心里的那根弦,嘣地一声、断了。
更深露重,灵堂里唯一的光亮便是牌位前的零星烛光和未亡人膝前的火盆。
“……我脚上好像磨出了血泡。”
铁姑娘跪在软绵绵的蒲团上,面上依旧保持着哀凄又柔弱的神情,语气极轻缓,却说得咬牙切齿,将怨气糅在可怜兮兮的哭音里。
扮成了个黑面家丁的陆小凤看了看她,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他语气故意变粗,恶声恶气的高声喊道:“少夫人,老夫人交代过……这火盆今夜不能熄,元宝香烛不可断,否则我家公子在地下都睡得不安稳!”
少女低着头,默默地又拿了几张纸钱投进去,看火舌窜动着将它们烧尽,化作缕缕呛人的青烟。
陆家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抛下一句:“明早会有侍女来伺候您梳洗的。”便似是熬不住夜一般地大步离去了,还锁上了院子的大门,像是怕这被迫守望门寡的少女偷偷逃跑。
又过了好久,跪坐着的姑娘才嘤嘤哭泣出声,哭得肩膀都一颤一颤的,在这寒凉的夜色中真是弱不禁风一般的无助。
——她太沉醉于自己的悲惨身世了,都没注意到……
身后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
直到男子的手拍上了她的肩膀,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慌忙转身,只瞥见一个面貌平凡的陌生男子,弯着腰,正瞅着她似笑非笑。
少女受惊之下竟跌倒在地,吓得花颜失色地叫起来:“你、你是谁?!”手上却已暗暗运力。
——只不知为何那埋伏的三人都没个动静。
男子瞅着她这副柔弱无助的小白花模样,一面缓缓揭开了脸上的人丨皮面具,一面直摇头叹气:“铁兰兰呀铁兰兰,几日不见,你这是想骗哪个倒霉蛋啊?”
“……”心兰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
天晓得!这古灵精怪的小鱼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虽然被打断了思路,但是她很努力地继续演下去,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连连后退:“你…你究竟是谁?我不认识你,你再不走,我可就喊人啦!”
江小鱼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步步逼近,语气轻佻,还真像个采花大盗:“啧啧啧……小丫头,你不知道男人都有个毛病吗?女人越是叫,男人越是……兴奋。”
“……”铁姑娘恨不得一巴掌拍他脑门上。
之前对这条鱼失踪的一丝关心也没了。
眼看这院子里也没什么动静,大概今夜是没有收获了,便也懒得继续同他纠缠。
但她还是尽量压低了声音:“你戴着面具,是知道移花宫要追杀你的事情了?”
小鱼儿看她这么神秘兮兮的,声音也稍微轻了几分,但还是满不在乎地笑道:“知道啊,那又怎么样?反正你那个护花使者……他休想抓着我!”
他一贯是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心兰真是半点不意外:“你藏好一点儿,花公子现在可就在江南,哪天你们撞上了……”她皱了皱眉,咬着唇道:“我可不会冲出来救你的。”
小鱼儿跟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扶着腰道:“哈,谁要你救了?!瞧你,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这不知道的,还当那谁死了呢!”
这么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几个被压得不成样的纸钱一股脑儿塞进快熄灭的火盆里,唉声叹气:“亏我还好心想来祭拜一番,唉……可惜这特特买来的金银元宝了。”
心兰愣了一瞬才想明白他这话何意,嘶声道:“好端端的,你咒人家做什么?”
这条鱼以往开自己玩笑也就罢了,反正她早学会不与他计较,有不爱听的话只当耳旁风就是了。但扯上花无缺……便是不行。
铁姑娘攥紧了粉拳,大有要他好好“辩解”一番,否则便不依的意思。
小鱼儿嬉笑着眨了眨眼:“哦,你要嫁的不是他?那我倒是得对这位英年早逝的兄台说声抱歉了。”他侧身,一本正经地朝着棺木和灵位的方向拜了拜。
他明明知道这是在做戏,却非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出来!
铁姑娘真的有些不悦了:“小仙女之前找了你好一阵子都不见人,满江湖也没你江小鱼的确切消息。你今天跳出来,就是存心想气我的?”
小鱼儿斜睨了她一眼,才懒得告诉对方——今日附近动静太大,连自己都无意中瞥见:这傻乎乎的铁兰兰,居然在大太阳底下装了一天的可怜小寡妇,所以忍不住晚上来看个稀奇。
——稀奇真稀奇,花无缺居然还真不在这麻烦精身边。只不知是为什么。
少年嘻嘻一笑:“没错没错,想到你成了寡妇,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故而大晚上的还特地费了一番大功夫,来瞧个热闹。”
心兰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原本有三个人轮流埋伏在这附近的,你把他们都引开了?”
小鱼儿讶异地看了她一眼:“几日不见,你可真教我眨眼相看啊,差不多可以做天下第一万聪明人了!”
“是刮目相看!你……哎呀,我们好不容易定下的将采花大盗引来,瓮中捉鳖的计划……被你这么一搅和,肯定是白费了……”铁姑娘跺了跺脚,只觉得白嫩的脚底磨得更疼了起来。
——陆小凤选的这该死的绣花鞋!
小鱼儿确实无愧于天下第一聪明人这个自封的名号。她只是一说,结合方才摸进灵堂时的蛛丝马迹,他便懂了。
少年怔了片刻,叹气道:“我就说你好端端的扮什么小寡妇,弄得大张旗鼓的,还当是那花无缺惹得你生了气,所以才……”他没再说下去了。
因为心兰抬眸注视着他,一脸莫名:“难道我们女人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无聊又无理取闹的?再说了,你嘴巴这样不饶人,我都没怎么生你的气……花公子向来斯文有礼,最是谦让女孩子,我便是想生气也不容易啊。”
小鱼儿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即便再讨厌那位无缺公子,他也不得不承认,那样的端方君子实实在在就是每个少女梦寐以求的“良人”。
他哼了一声,重新戴上了那张面具:“好啦好啦,知道了……啰里啰嗦铁兰兰!我走啦!”
心兰睁大了眼睛喊住他:“等等,你要去哪儿啊?”
小鱼儿回头看她一眼,不耐烦地撇撇嘴:“你又不是我老婆,你管我去哪里做什么?!”没等她柳眉横竖,又敷衍地摆了摆手:“去帮你把那只老王八抓出来,再炖了给你补身,行了吧?”
语音未落,轻功三跳,已敏捷地跃上屋檐。
目送他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下第一聪明人离开后,心兰郁闷地又跪回蒲团上,口中喃喃道:“还不如喝鱼汤……”
——今天一天那么累,连碗宵夜都没有。
……简直是越想越饿。
铁姑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牌位前那一碟碟贡品。
作者有话要说: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鱼真的是自己窜出来的……我本来压根儿没想给他加戏份,但他说自己好歹是绝代第一男主,混得还没陆小凤有存在感,他觉得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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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死鬼重生
左右四顾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只稍稍犹豫了那么一会儿,腹中空虚的铁姑娘揉了揉膝盖,从蒲团上爬起身。
她绕过厚重的紫檀棺椁——棺木没有完全合上; 不过里头当然是空的。走近了; 便闻到牌位边放置的那些点心的香味,不知是不是放久了,空气里掺了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气味,又似乎是香烛的味道……
不过心兰没来得及注意太多,视线全被牌位上古朴的铭刻篆字所吸引:
——先夫花姓七子生西莲位
这十个字,分开哪个都看得懂; 合起来就看不太懂……竟是以未亡人的名义,给某花七公子立的碑?
不知道是陆小鸡因恶趣味而开的玩笑,还是花满楼吩咐下人筹备时出了差错; 做戏虽要做全套,也不至于把自己都搭上啊。
铁姑娘叹着气,伸手拿过一支白烛,用融化的蜡油小心地糊上去,将那古朴的“七”字给抹掉了。
做成了这件事后,她才拍拍手; 安心地拿了块叠在最上头的糕点; 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这种作为贡品的糕点为了长久地保持好卖相,料子总放得很多,也不易变质,勉强可以填饱肚子,只是会觉得嘴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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