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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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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忍受他这种挑衅的行为。

    “顾白,看来你是疯了。”李袖春低语,惩罚似得碾磨了一把他的耳垂。在他哆哆嗦嗦地发抖之下,握住他的手,移向她的下身,“我觉得我也要疯了。”

    花顾白手颤巍巍地抖了一下,眼睫也飞快地眨了眨,整张脸红彤彤的,本来就美味的样子简直比红苹果还要惹人垂涎。

    “呼。。。。。。”李袖春猛地吸了一口气,翻过身,躺在了他旁边。

    “妻主?”花顾白如梦初醒般侧过身,凝望着她。

    他这种呆呆撑起胳膊看着自己的样子,让李袖春略觉可爱,她拨弄了一下他眼角的泪滴,“你不是害怕吗?以后别再这样了,我不急的。”

    她也跟着直起身,把毛巾又塞回了他手上,“头发还没擦干净呢。”

    花顾白只得按照她的吩咐,继续给她擦着头发。但是心里不可遏制的涌上被人珍惜的暖意,她居然知道自己在害怕?

    。。。。。。他以为,他会像自己娘亲一样。。。。。。

    变成自己陌生的样子。

    “妻主。”

    “又怎么了?”李袖春绷紧身子,生怕后面那人又来个突袭。

    “我会,我会努力的。”

    噗嗤一声笑出来,李袖春动了动,对上他渴望的眼神,重复道:“我真不急的。”

    看来,真的要好好考虑秦婶的话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对这种事这么在意呢?是自己刚与他在一起,加上九皇女的事让他不安心吗?所以才这样急切地要与自己行房?那,是不是该用另一种形式让他放心些呢。

    作者有话要说:  爆字数,近5000字的二更。

    以及哈哈哈哈凤君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第66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

    “主子; 是认真的吗?”冯封身着单衣,注视着夜晚匆匆赶来自己房间来与自己相谈的李袖春。她打量着李袖春; 确定李袖春不是在与自己开玩笑。

    李袖春带着朗朗笑意,似乎没把冯封的惊讶当回事; “你问的是指哪件事?”她方才与她谈了两件事,不知她这句问的到底是哪一件?

    “两件都有吧。”

    来之前李袖春就知道很难通过冯封这一关了,冯封是一个很忠诚的侍卫; 从自己穿越伊始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比恨春呆在自己身边的时间还要长。

    她不能说很了解冯封,但是也能察觉出冯封对待九皇女的不同。

    与其说; 冯封这个曾经的御前侍卫效忠于女皇,从她的感觉上来判断,冯封更多是效忠于九皇女。

    所以她有信心; 即使她所说的这两件事对冯封来讲都很惊世骇俗; 冯封也不会干预她的决定和选择。

    “这两件事; 我都是认真的。”李袖春肯定道。

    见她如此,冯封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像是看着一个孩童一般带着稍加迁就的目光; 道:“从以前开始; 九皇女你就比其他皇女要来得任性许多。老臣早已做好准备,去应对九皇女你的胡作非为。说吧; 这一次,又要老臣做些什么来配合?”

    李袖春深望了一眼冯封,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动。她不知道九皇女是怎么想的; 反正在她眼中冯封真的是所有人里,唯一一个对九皇女不带任何强迫期许,无条件站在九皇女身后的女子。她没有因为九皇女的不受宠就抛弃九皇女,反而在九皇女无人照料时,守在九皇女身边。

    “冯老婆子,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好,另一件事我会让恨春去准备的。”李袖春把她的设想对冯封缓缓道来。

    “倒也不难。”冯封听罢,颔首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你了。”李袖春拍了拍她的肩膀,同她互道晚安后,才踱回了自己的屋内。

    摸黑上了床,正要弯下身来脱鞋,背后被谁轻轻搂住了。

    “妻主,这么晚去做什么了?”

    李袖春被这一声低唤吓了一跳。

    这人,居然又钻进自己的被窝里来了。。。。。。

    从他们两情相悦以后,花顾白倒是越来越赖着她了。思及此,李袖春的微笑扩大了几分,“没什么,你怎么还不睡?”

    她也是习惯了他这种半夜骚|扰她的行为,倒不会再把他赶走。反正两人是盖两个不同的被子,她也不至于隔着被子还能对他见色起意。

    大约连恨春萧雅都习惯了男主人经常半夜不在自己屋子里,如果有事要找花顾白,两人也是第一时间会来敲李袖春的门。

    “在等你。”花顾白替她脱了外衣,摸索着把她的束发带也扯掉了。

    他的动作一看就是不经常伺候人的,好几缕头发都被他扯掉了,李袖春忍着隐隐作痛的头皮,抱住哈欠连天的花顾白笑了笑:“这么困的话就别等我了,先睡吧。”

    等钻进了被窝,李袖春愣了愣,才明白他忍住困意也要等自己到底是要做什么。

    被窝里暖暖的,还带着花顾白身上熟悉的桃花香。

    而转移进了床内侧的花顾白,刚进了他自己的被窝就均匀轻浅地发出了呼吸声。

    李袖春笑弯了一双眼睛,眸中染上了温柔的神色,她替自家的夫郎掖了掖被角,“还知道替我暖|床了,真可爱啊。”

    她轻轻在花顾白的眼皮上落下一吻,挪近了两个被子的距离,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皮。

    想想当初在凤君脚底下打过的地铺,现在看来真是苦尽甘来。

    次日,来伺候花顾白洗漱的不是恨春,而是萧雅。这让花顾白有些诧异,他疑惑道:“恨春去哪了?”

    “恨春和阿姐去外面采买东西了。”萧雅把他从床上扶起,送上了干净的帕子给他净脸。

    花顾白闻言挑了挑眉,思索着院子里缺了什么才让妻主又去采买了。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来缺了什么。这个院子也不大,不像在皇宫那里的用度耗费的那么快,按理说隔两日去采买一下吃食就好。他记得昨日恨春才采买过,今日怎么又与妻主出去了?

    洗漱过后,花顾白才神情恹恹地抱起白狐用膳去了。

    没有李袖春在,花顾白和毓柳两人的气氛便更加尴尬。就连萧雅这种大大咧咧的人,都坐立不安得左右看了看。

    “娘娘,这粥是阿姐走前特意做的。”萧雅看凤君只是在摸着白狐,毫无用膳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把这话说了。

    花顾白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哼了一声,算是表明自己知道了。他执起碗勺来送入口中,视线却在对面毓柳身上转了一圈。

    他妍丽的面容上忽的绽放出笑容,安静地把身子靠在椅背上,“毓公子,这粥是我家妻主亲手做的,请多用些。不然妻主知道公子吃得这么少,该不高兴了。”

    明明语气柔和看起来万分好心,却因为他这幅主人的架势大打折扣。

    毓柳听罢,只好端起那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碗,小小抿了一口。不过他骤然亮起来的眼神,让花顾白暗自冷哼。

    花顾白怎么会不知道毓柳的心思?毓柳肯定是在想,这粥是李袖春做的,他就算心里对自己这样的主人作态而感到难受,也会把心上人的粥喝完。

    他也是算准了毓柳这种心思,才故意这样说的。

    就得让他忍着膈应喝粥,还要继续听自己叨叨不可。

    “娘娘,奴婢忘了说,其实。。。。。。”萧雅咽了口唾沫,神情尴尬道:“只有娘娘这一碗是阿姐做的。”

    “。。。。。。”对面的毓柳嘭地一声落下碗,眼睛红彤彤地瞪了眼萧雅,匆匆跑走了。

    被瞪的萧雅挠了挠头,又看了看笑得前仰后合的凤君,丝毫不知道自己给一个男子的心口上插了多狠的一剑。

    “萧雅,你可真是个宝。”花顾白撑着下巴,笑不可遏地拍了拍萧雅的脑袋。当初把她带到皇宫里,还真是做对了。

    没了毓柳,花顾白胃口大好,就连他平常不太爱吃的莲子,他也多用了一些。

    只是用完后,他又开始想念起李袖春来。抱着白狐坐在大厅里,赏着雪,心里却在想妻主何时回来?

    恨春一个人拎着包裹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凤君揪着白狐的毛,眼神一个劲地往这边瞟。看到自己时,眼前一亮,但是往后一看发现没有九皇女后,那眼神又冷飕飕地冲自己扫了过来。

    “妻主呢?”花顾白根本没看她手上拿着什么包裹,他更想知道明明是两人一起出去采买了,怎么只有一个人回来?

    “小姐她。。。。。。”恨春目光游移,背后被花顾白盯得直冒凉气。“她被人带走了。”

    咬牙,她终于把九皇女交代的话说出了口。只不过,在偷瞟到花顾白更加冷下来的面容时,她恨不得立刻转身把被带走的小姐抓回来,怎么偏偏让她来做这种惹花顾白生气的事呢?

    “被,人,带,走?”花顾白一字一顿道,唇角一弯,“恨春,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出去采买好好的会被谁带走?

    恨春打了个哆嗦,怯懦地动了动嘴,“小姐她,被毓家表姐带走了。”

    花顾白愣了愣,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怀中的白狐被吓了一跳,从他膝盖上蹦了下来。“你说什么?!”

    萧雅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走了过来,不安地看着恨春,“恨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阿姐怎么会被毓家表姐带走?你们不是出去采买吗?”

    看恨春怎么也不愿意说清楚,花顾白终于把视线落在了一直被忽视的包裹上,他冷声道:“恨春,你手上的包裹是什么?拿过来。”

    恨春被凤君的敏锐骇住了,她试图把包裹往身后藏,花顾白连忙叫萧雅把那个包裹抢过来。萧雅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包裹,递到了凤君的手里。两人把包裹一打开,花顾白立刻就黑了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顾白把包裹往地上一扔,里面掉出的赫然是李袖春常穿的衣物和鞋子。“恨春,别把我当傻子。”

    他大致已经有了猜想,只是没想到恨春有这个胆子敢跟妻主一起隐瞒自己这种大事。

    恨春再也撑不住,跪在了地上,“公子不是奴婢不想说,而是小姐不让奴婢。。。。。。”

    “说!”花顾白厉声道,神情狠厉到仿佛恨春如果再说一句废话,就会把她直接推出去砍了。

    恨春惊慌失措地低下了头,再不敢隐瞒。

    “小姐听说毓家表姐喜欢去酒坊喝酒,所以今日大清早就把奴婢拉出去并对萧雅谎称是去‘采买’,实则是。。。。。。”

    “实则是换装去招惹毓家小姐了,是也不是?”花顾白逼问。

    恨春点了点头,“而且小姐她穿的是。。。。。。”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花顾白摆摆手,不耐烦地止住了她的话。蹙眉坐回了位置上,“不管她吩咐你了什么,如果到日落为止她还没有回来,我便不会再只在这里等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我在码字的时候,评论里居然都是说我言而无信的话,我。。。。。。哎。说二更真的会二更的,我前天不是也按照承诺二更了吗?二更会晚一些,估计到12点前后了,如果大家等不及就先睡吧,晚安。

 第67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

    众人所担心的李袖春; 此时此刻却一点也不慌张。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

    她不打算用别的男子来与毓家表姐做交易; 如果说毓家表姐真是好|色之人的话,那么她不一定非要用男色来诱惑她呀?

    九皇女的长相说好听点就是长得过于柔弱了; 说难听些就是偏女尊国里的男性化。身高也不与大部分女尊国的女子相同,她也将将只是比花顾白高一头而已。

    这种长相在男子眼里可能不吃香,但这时倒是有了妙用。

    外出换了男装; 把脖子没有喉结之处用衣领遮住,李袖春伙同恨春一起接近毓家表姐。

    毓家表姐此人有一个特点,是每个爱泡在男人堆里的女子的共同特点——嗜酒。准确的说; 不只是嗜普通的酒,而是花酒。

    每次喝完花酒后,毓家表姐就会到酒坊里坐一坐; 通常身旁跟着的只有前一天被她在花楼里看中的男子相陪。

    这给李袖春接近她更增添了几分便利。

    如果你相貌只是中等偏上; 如何快狠准的吸引一个好|色之人的注意呢?

    首先; 李袖春从清水的长相可以判断出,毓家表姐此人不是非绝色不可的; 反而应该是属于来者不拒那一类。清水与毓柳比; 自然是毓柳更胜一筹; 而这毓家表姐却能忍住不强占毓柳,反而用清水逼迫毓柳; 足以见得,毓家表姐还是个喜欢与人玩你情我愿这种“情趣”的女子。

    李袖春选择了与恨春做戏,来吸引她的视线。

    暗中观察了一会儿毓家表姐与那花楼男子的相处方式; 她脑海里隐隐有了一个构思。

    这毓家表姐并没有那么急色,虽然穿得十分有暴发户的气质,可也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那花楼男子上下其手。反而是呵呵笑着,与那花楼男子一杯一杯喝着酒,一脸伪君子的样子。

    伪君子好呀,这样她就不用担心万一被毓家表姐摸出了什么门道而暴|露女子身份了。

    “小姐,这样好吗?”恨春慌张地把她换过的女装塞回包裹里,拉住跃跃欲试的李袖春,小声与她交头接耳道:“公子知道了会生气的。”

    “你非要全都告诉你家公子不成?”李袖春拍掉她扯住自己的手,“我告诉你,不管今日成没成,你都不能全都告诉他。”

    比起花顾白的愤怒,她更不希望来做戏的是他。自己上场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两个女子又不能做什么。

    恨春知道自己是不能把李袖春劝住了,也就随她去了。连冯封都没能劝住李袖春,恨春怎么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走吧,做的像一点。”李袖春见时机已到,推了她一把。自己扒拉了一下脸庞的头发,撕开了身上一些地方的布料,硬是做出了一副可怜兮兮宛如被恶人强|暴未遂的样子。

    那厢喝着酒的毓家表姐,正伸手准备摸一把花楼男子的小手,忽然觉得身侧一阵风刮过,一个什么人形一样的东西跌在了自己脚边,她怔了怔,放下酒杯怒瞪着打扰了自己好事的人。

    刚要骂是谁敢在小爷面前惹事,就听到门边传来一个女声道:“你躲有什么用,今日你非要嫁与我不可!”

    说罢这声音的主人就进了来,要扯过地上打扰了自己好事的人。

    两人动手之间,李袖春本来就没能裹多紧的男装有摇摇欲坠的趋势。而听了这一番争执的毓家表姐,也渐渐升起了看戏的乐趣。

    这,还是个强抢民男的桥段?

    有意思有意思!这种事通常都是她来做,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在她面前明目张胆做的!

    李袖春眼光一扫,看到毓家表姐津津有味的注视着自己时,觉得这事有戏,暗暗掐了恨春一把,示意她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恨春便故意退了一步,做出被她咬了的样子,“呵!你这小贱人还敢咬人,看我不收拾收拾你!”在宫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仗势欺人的戏码恨春演的是得心应手。

    被推倒的李袖春趁机一骨碌扑到看戏的毓家表姐脚下,抱住他的腿,怯生生抬起头来,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就撞进了毓家表姐的眼里。

    “大爷,求您救救我。”她看起来是吓坏了,一边恐惧地看着恨春,一边跪在地上仰视着毓家表姐。

    纨绔子弟什么男子没见过,什么花楼男子没有尝过。唯一没有体会到的,就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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