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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 [金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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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砚何尝不知顾盼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有时从顾盼口中说出的话比刀子还伤人,宛如剑锋笔直插入他的心脏,连喘息的余地都不给他留。
  徐长河有句话说的也没有错,为帝王者是绝不该有软肋的。
  钟砚来时,顾盼 正巧在喝安胎药。
  男人闻着屋里熟悉的药味,面色一沉,苍白的脸上像压着一层阴沉的乌云,眼中布满锐利的戾气,淡薄的眼眸轻轻扫过她的肚子,碍眼的很。
  顾盼一口气将药喝了个干净,擦了擦嘴角的渍迹,单手撑着下巴,笑着说:“既然觉得碍眼,你还过来干什么?”
  她面上虽然笑着,心里其实紧张。
  另一只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肚子,顾盼每一天都在担心钟砚会对她的孩子做些什么。
  钟砚在她身边坐下,将自己略微冰凉的手掌搭在她的肚子上,左右摸了摸,微勾嘴角,轻嗤了声,“确实碍眼。”
  顾盼手心冒着冷汗,又怕又气,他有什么资格觉得碍眼呢?
  “那你让我走吧,关着一个不爱你的人也没什么意思。”
  顾盼见了他就没有好脸色,孕妇脾气也大,一气之下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有时还会当着钟砚的面说出“我就算嫁给街边的乞丐也不愿意留在你身边”之类的话。
  她说得多了,钟砚也就麻木的没什么知觉。
  钟砚最听不得的是从顾盼嘴里说出来的赵焕章,不想听见半个有关他们之间的事。
  顾盼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却不再他面前提起赵焕章,也许是怕逼狠了他,他会迁怒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杀了这个孩子。
  说句实话,钟砚想过无数次弄死这个孽种的法子,一直都忍着没动手。
  “钟砚,我有句话一直都很想问问你。”趁着夜色烛火,男人朦胧的苍白容颜,让顾盼隐约记起清冷少年抱着猫儿站在玉兰树下半遮半掩的画面。
  “你问。”
  顾盼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你后悔吗?”
  后悔他做的一切吗?
  有没有心疼过她所经历的非人的苦楚,有没有哪怕只有一瞬间替她想过?
  顾盼一字一顿,“你后悔吗?回答我。”
  月影绰约,钟砚抬起眼眸,浅色的瞳孔淡的瞧不出颜色,轻启薄唇,他吐字道:“不后悔。”
  听到答案的瞬间,顾盼也说不出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手心被冷汗浸透,明明是春天却觉得比冬天还要冷。
  顾盼很想笑,她也真的就笑了。
  哪怕是重来无数次,钟砚还是会选择利用她放弃她伤害她。
  “钟砚,你可千万要晚点死。”
  永生永世享受着孤独。


第六十四章 (一更)
  钟砚并没有强迫顾盼搬入皇宫里去; 侯府的里人也大都没什么变化,愿哥儿还住在前院里。
  几次冷脸后; 钟砚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时候顾盼都快要感受不到他存在痕迹; 不过不等她推开侯府的大门,明中暗中盯梢的人就打消了她可笑的想法。
  她还是活在钟砚的世界里,也许她的一举一动钟砚还全都知道。
  越快到临盆的日子,顾盼越发睡不着,有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记忆总会被拽到在东宫的那段日子里。
  顾盼看得出来,赵焕章是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 从知道她怀孕那天起就很高兴; 甚至提前准备好了名字。
  可惜那时候她心不在焉; 压根就没怎么认真听赵焕章说话。
  开春那天,天气暖和。
  顾盼久违睡了个好觉,梦里面晴光正好,太阳大的有些刺眼; 她好像看见了刚刚及笄的顾六小姐,游荡在宫里; 她穿着新做的漂亮衣裳; 画了个精致艳丽的妆容; 年纪小脾气犟,被其他人耍了困在御花园里迷路出不去。
  少女转了两圈都没找到路,气的不轻; 脚尖狠狠将眼前的石头踢开,既然找不到路也出不去,她干脆就爬到了树上,四下无人,她又脱了自己的鞋子,两只脚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阳光浓烈,她伸手挡在刺眼的日光,半张脸躲在树荫的阴影下,她眯着眼,享受着徐徐吹来的微风。
  “你怎么跑到树上去了?快下来吧。”
  这道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右手陡然一松,提溜在手上的绣花鞋便掉了下去,她有些恼怒,更甚至于迁怒下面的男子,如果不是他突然出声,她的鞋子也不会突然就掉下去。
  明眸皓齿的少女眼珠子转了转,往下看了看,才想起来她在顾府里曾经见过这个男人。
  她之所以记得,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不容易忘记。
  她抿紧了唇瓣,环抱着双手,继续晃荡着自己的脚丫子,不说话。
  彼时她还没想起来这位笑眼盈盈款款如春风的男子是太子殿下。
  赵焕章低头轻笑了声,随即仰着脸,看着她的眼睛,对她招了招手,“快下来吧,一会儿贵妃娘娘就要过来了,见你在树上肯定是要罚你的。”
  她也听说过贵妃娘娘的名号,知道那是一个并不怎么好相处的人,她虽然胆子大脾气也大,但也不想白白受罚,不仅吃苦头,传出去还要被其他人耻笑。
  她最好面子,是绝不肯让其他人笑话她的。
  少女摆着张气鼓鼓的脸,“我的鞋掉下去了,我下不去了!”
  她越说越觉得生气,“都怪你!”
  这是赵焕章第二次看见她时的场景,漂亮少女连鞋子都不穿高高坐在树枝上,洒脱中带着些许稚嫩的气息。
  她变得更好看了,但脾气却一点都没改。
  赵焕章道:“跳下来吧,我会接住你。”
  顾盼狐疑的盯着他,不觉得他消瘦的身形能有足够的力气接住她,而且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赵焕章似乎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很好心的提醒:“你可要快点做决定,贵妃娘娘马上就要过来了。”
  她望着男子手里属于自己的那双绣花鞋,脸莫名其妙的红了红,她捂着脸不禁在想,她为什么要脸红?!她又不喜欢他。
  远处浩浩荡荡的声音越发接近,她看了眼笔直站在树下的男人,咬咬牙,闭上眼睛从树上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男人身上的味道更像清冽的松香,淡淡的很好闻。
  她被稳稳当当接住,心里松了口气之余,还是觉得生气,恼怒的从他身上跳下来,凶巴巴的夺过他手里的那双格格不入的绣花鞋,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
  将身后的声音一并甩开。
  “往那边看什么呢?”
  “母妃,没什么。”
  少女跑的飞快,耳边划过冷冽的寒风,有些冷呼呼的风灌入她的耳畔,她越跑身体好像就越不舒服,不仅腿脚疼,肚子也疼。
  梦中的少女扶着身侧的栏杆,缓缓坐了下来。
  顾盼好像也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缓缓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哭着醒过来的。
  她抬手茫茫然擦干净脸上的泪,肚子传来的疼痛越发明显,顾盼苍白削瘦的手指几乎握不住东西,“啪”的一声,打破了油灯。
  这道声音将在屋外的碧青引了进屋。
  “夫人!”
  稳婆匆匆赶来时,顾盼的羊水已经破了。
  宫口尚未全开,孩子出不来。
  顾盼脸色惨白,大片大片的汗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她好想听见了钟砚的声音,又好像没有。
  几个时辰后,还是没什么动静。
  胎位不正,有难产的风险。
  钟砚就在门外,里面丁点声音都没传出来,平静的让人害怕。
  顾盼已经意识不清了,只凭着一股气在撑着自己不睡过去,稳婆暗道了声不好,给她喂了催产的药,随即匆匆忙忙打开了门。
  钟砚脚底一僵,看着稳婆满手的鲜血,敛眸屏息,嗓音暗哑低沉,“她怎么样了?”
  稳婆脸色为难,“夫人情况不太好,若是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钟砚打断,“要大人。”
  至于那个孽种死了就死了。
  他垂着眼眸,觉得孩子最好是死了。
  稳婆心提了起来,得了句准话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至于和方才一样束手束脚。
  顾盼觉得自己好像在一片汪洋大海里浮浮沉沉,她被海水包裹,精疲力尽浑身都没有力气,她努力的往前游,好不容易望见边缘陆地,正要上岸之际,突然间被人按着脑袋浸泡在海水中。
  海水从四面八方灌入她的口鼻,呼吸对她而言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她努力挣扎,渐渐地丧失了力气。
  顾盼醒来时,是第二天的早晨。
  屋子里的血腥气已经散去了大半,坐在床边的男人眼眸暗沉昏黑,眸光紧盯着她的脸,好像一夜未睡,嗓子听起来很沙哑,“醒了。”
  顾盼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没有看见孩子的身影,各种不好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被子底下的手在发抖,嗓音轻颤,似乎很害怕,“我的孩子呢?”
  钟砚轻轻的笑了声,“奶娘抱去喂奶了。”
  孩子最终平安落地,足月出生,哭声响亮,身体很好。
  顾盼点点头,“男孩还是女孩?”
  钟砚轻扯着嘴角,似嘲似讽,“男孩。”
  顾盼记得赵焕章想要个小姑娘,不过他也说过第一胎最好是个男孩。
  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钟砚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浅色眸子淡淡的望着她的眼睛,想透着这双漆黑明亮的眼望进她的心底,他说:“窈窈,过几天便收拾东西准备进宫吧。”
  顾盼只愣了一瞬,便答应了下来,连思考都懒得思考,都是一个快死的人了,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
  “好啊。”
  钟砚觉得这样也很好。
  虽然他还不知道他对顾盼愈来愈深的占有欲是不是爱,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就够了。
  纤弱的美人,就该活在精心准备的宫殿内。
  吃过午饭,顾盼才见到自己刚出生的孩子,皱巴巴的小孩子安安静静睡在襁褓中,现在还看不出长得像谁,顾盼觉得这孩子最好是长得像他父亲。
  不同于第一次生孩子,那时候她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愿哥儿手足无措,孩子哭她也哭。
  这回她已经有了哄孩子的经验,将他抱在怀中,低语呢喃哄他睡觉。
  刚出生的孩子一天有十个时辰都在睡觉,他好像不爱出声,连饿了都不哭的,这可把顾盼担心坏了,就怕这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钟砚心思内敛,明明厌恶这个孩子,也不得不容忍着他的存在。
  他看着顾盼抱着孩子不撒手时的模样,暴戾的杀气压抑在心口,他表现的云淡风轻,“他有名字吗?”
  顾盼拿着拨浪鼓的手顿在半空,“有的。”
  她抬头,视线对上钟砚的眼眸,淡淡的说:“赵恒。”
  姓赵,名字是她起的。
  不怎么好听也不怎么难听,“恒”字也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只因为当初赵焕章写过的字里最多的便是“恒”。
  她觉得他应该会喜欢的。
  “好听吗?”
  钟砚觉得顾盼当真是在故意折磨他,问出的三个字恰巧往他心尖上刺,狠狠捅进去还不够,偏要握着刀柄旋转两圈,血肉模糊才满意。
  他的笑容苍白无力,吐字道:“好听。”
  孩子睡了,钟砚伸手要将孩子抱过来,被顾盼躲开了。
  钟砚觉着可笑,“我难道还会杀了他不成?只是想把他抱到隔间去,免得扰了你的休息。”
  顾盼还是很警惕的望着他,她一点都不想让钟砚碰这个孩子。
  “我若真想杀他,你拦得住吗?给我。”
  最后两个字隐含怒意,顾盼这才将孩子交给他。
  钟砚的脸上半点情绪都没有,将孩子抱到隔间的摇床上,他站在床边,多看一眼都嫌恶。
  这个孩子就是他心中拔不掉的刺,他动不得,只能受着。
  钟砚削瘦冷白的手指忽然间搭在孩子的脖子上,轻笑了声,“真想杀了你啊,小孽种。”
  他强压下满眼杀气,收回手指,转身出了隔间。
  踏门而入时,顾盼弓着腰在咳嗽,手中染了血的手帕被她飞快的藏了起来。
  她不会让钟砚知道她身体快不行了这件事。
  只有顺着剧情死去,她才能回家。


第六十五章 
  喉间的血腥味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顾盼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装成一个没事人。
  钟砚见她脸色苍白; 只当她是没有睡好; 这个小孽种出生后; 她就将大半的精力费到孩子身上,他觉着自己等不到满月,就要把这个孽种送走。
  顾盼看着钟砚这个男人,心中又怕又恨,多是恨自己无能,没法子从他身边逃开,她低垂着脸; 将系统叫了出来; 问:“我大概还能活多久?”
  系统给她推算了一下; 【按照剧情的发展速度,你大概还能活三个月,只要宿主在这个世界里一死就能立即脱离这个世界,算是完成任务回家去啦!】
  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 顾盼姑且还能忍受。
  她抬眸,看着钟砚; 轻启唇角缓缓吐字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个孩子; 我也不指望你会对他多好; 可你要我现在立马送去我母亲那里,我也做不到。”
  钟砚低头望着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慢条斯理道:“最多三个月,不然我就亲自动手了。”
  他自认不是个大度的人,从前愿哥儿缠着她,钟砚都觉着有那么点讨厌,何况是个他非常厌恶的孽种呢?
  钟砚手段极多,自认为用在顾盼身上的还不到十分之一。
  他还是喜欢乖顺听话的她,若是她一直想逃想躲,钟砚也不是没法子对付她,轻而易举就能让她除了自己之外谁都见不到,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内心自私到极/端。
  被钟砚用这种晦暗的眼神盯着看,顾盼也会觉得紧张害怕,她抠着手指头,说:“好,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叫我母亲过来将他带回顾家去。”
  她的眼眶是红的,钟砚平静的望着她,伸出指腹,抹了抹她的眼角。
  顾盼给赵恒起了个小名,叫小平安。
  顾名思义只盼着这个孩子能平安长大。
  小平安虽然是足月出生,但身体却不怎么好,极容易生病,稍不注意便会染了风寒,顾盼本以为愿哥儿小的时候就足够安静乖巧,可小平安比起哥哥更加安静,几乎不出声。
  没几天,小平安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便张开了,皮肤白皙,瞳仁呈着一种浅浅的棕色,湿润水灵的眼眸仿佛会说话,漂亮的像个女孩子。
  愿哥儿第一次被母亲牵着手走到弟弟的摇床边时,看着襁褓里的小人,问了一句,“娘,他是妹妹吗?”
  顾盼被孩子稚气的疑问逗的笑了,“是弟弟不是妹妹。”
  愿哥儿点点头,弟弟比妹妹好。
  弟弟可以随便欺负。
  愿哥儿有时看着娘亲抱着弟弟哄他睡觉,既羡慕又嫉妒,但他从来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父亲钟砚。
  在顾盼还没回来的时候,愿哥儿每个月都盼着能见到母亲,乖巧懂事的小朋友不哭也不闹,生怕娘亲回来后知道了会生气。
  他每天都有乖乖吃饭,乖乖睡觉。
  每天晚上都会趴在窗户边,睁着他那双漆黑圆润的眼眸,安静等待着母亲回来的日子。
  一个月两个月,最后快要过去两年,愿哥儿才终于又见到自己的母亲。
  他其实真的很乖,哪怕自己很委屈,但重新见到娘亲的那天还是忍着眼泪不敢哭。
  愿哥儿已经很久没抱过自己的娘亲了。
  顾盼将小平安哄睡着后,抬眸望向安静不说话的大儿子,忽然间也想好好抱抱他。
  她伸出手,“俏俏过来。”
  愿哥儿听见自己的小名,小脸怔了怔,慢吞吞挪着小步子走过去,顾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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