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饭都给省了,那才是了不得呢!还有,我的名字叫吉桑,殿下以后唤我吉桑便可。”
云舒歌这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问小童的名字,还要人家自报姓名,一拍脑瓜子,连忙说道:“呀!你看我一直小哥小哥地叫,竟忘记了问小哥的名字,真是乡下人进城,一时乐昏了头。吉桑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听的,那我以后就叫你吉桑小哥吧。”
吉桑笑道:“殿下觉得方便就好。若是有什么事,只需站在门前唤我一声,我自能听见。”说完便做了一个长揖,掩门出去了。
小童带过来的虽然只是一些素食,口味确实极佳。
云舒歌自从离开昊京到现在,几日里都没有好好休息,饱饱地吃了一顿,便早早地睡下了。
房间里的淡淡幽香本就有清心宁气、镇定安神的作用,再加上几日的奔波疲劳,云舒歌这一夜睡得既安稳又香甜。
突然,一声低沉却洪亮如钟的哞哞声打破了一夜的沉寂,将云舒歌从梦乡中陡然惊醒。
云舒歌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起,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朦胧中尚且能够辨识出自己刚才听见的是牛叫,而不是钟鸣。
难不成是那头掉进山坑里的大青牛已经回来了?
这么说,吉光上仙必然也是回来了!
云舒歌赶紧起身向殿外走去,昨日小童带他进来的时候已经告诉过他,讲经大会会在青羊宫的主殿瀚海阁举行,而且他们来寝殿的时候就是从瀚海阁旁边经过的,所以云舒歌只需照着来时的路线再走回去便可。
云舒歌走出寝殿大门时,便已隐隐听见远处传来的喧嚣嘈杂声,越是走近瀚海阁,那声音就越是清晰。
“竟有这么多人来听经学道吗?”云舒歌这么想着,可刚一踏进瀚海阁外的庭院大门,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想法错的有多么离谱。
倒不是因为人多不多的问题,而是压根就没有人。
大殿之内的厅堂上,大殿之外的庭院里,挨挨挤挤的竟然全都是一些精灵神兽,有的小若蚊蚋,有的大如虎象,真是模样各异,体态各异,颜色各异。
但是却有一样是相同的,它们都说着和云舒歌一样的人话。
云舒歌哪里见过这么多的精灵神兽,一时间只觉得又兴奋又惊异,想着这次可算是大开眼界了,四下看去,竟然还发现了不少是自己可以叫得出名字,说得出来历的。
就像学堂的小童参加会考时努力寻找着自己会做的试题,云舒歌现在则是兴致盎然地寻找着自己曾在书本上看见过的各种精灵神兽。
“恩公,你怎么也在此处?”一直小精灵突然震着翅膀飞了过来。
细细的声音在头顶上兀然响起,云舒歌抬头看去,惊道:“你是……你是奇异阁中的那只忍冬?”
小精灵凌空摆动了两下短粗的身子,像极了人在点头称是,“两年前,若不是恩公将我从石头中解封了出来,我今日哪能出现在此处听吉光上仙讲经布道。恩公莫不是也来听经学道的吗?”
云舒歌正要回答,耳边却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听经学道?我还以为是来为我们讲经的仙人呢!竟只是个凡人吗?”
又一个声音道:“这凡人之中也能有这般仙姿吗?”
忍冬道:“那是自然,不仅恩公有这般绝色,恩公的朋友也是如此。恩公,你的那位友人没有与你一同前来吗?”
仅仅因为长得好看,就被这些精灵误当成了神仙,云舒歌虽然有些无语,但更多的却是开心,然而此时的眼睛里却突然平添了几分落寞,道:“我与那位同窗早已风流云散,各奔东西,他又怎么会和我来此处呢?”
“殿下,你昨晚睡得可好?”吉桑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庭院里虽然拥挤,可吉桑所到之处总会被让出一条路来。
吉桑的身后还跟着那头大青牛,牛背上驮着两个大袋子,袋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像极了麦田里的秸秆。
云舒歌道:“多谢小哥关心,我昨晚睡得极好,不过你这是要去哪吗?”
吉桑道:“我不去哪,我只是在为来听经的客人分发仙草。”吉桑拍了拍牛背上的袋子,“这些都是师父从天界带回来的,服食后可以助长灵力。我本想在分发完仙草后再去请殿下过来,想不到殿下竟自己过来了。我已经在殿内为殿下留了一个位置,殿下稍等,等我发完了仙草,便可与殿下一同进殿。”
云舒歌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这么多客人都在殿外站着,我一个迟到了的,怎么好意思跑到里面占个位置,这里也挺好的,我就在此处即可,多谢小哥好意。”
修仙之人崇尚率真自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吉桑见云舒歌这般决意,便也不再多劝, “殿下真是谦逊,那我就继续干活了,殿下请自便。”
说着,吉桑又从牛背上的袋子里拿出一把仙草分发了起来,顺便还给了云舒歌一根。
云舒歌接过仙草,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觉得这根仙草越看越像是麦秸,竟不知该如何下口。
“恩公,看我。”一旁的忍冬此时已经飞到了云舒歌的肩上,那根在它的面前显得无比硕大的仙草被牢牢地抓在身前,“只需将仙草放在鼻子前,轻念三遍咒语,再猛吸一口,就好了。”
忍冬一边说着,一边以身示范。
只见它接连念了三声“你是我的”,又用鼻子猛吸了一口气,那仙草便化作了一缕青烟,被它吸了个干干净净。
云舒歌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刚才念得咒语是什么?”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云舒歌又无语了,虽然这一句与之前吉桑对他说的那句“我找到蠢牛了”相比,勉强还算的上是一句咒语,可也是他见过的最潦草、最任性、最霸气、也是最直抒胸臆的一句,心下暗暗佩服,这仙家做事果真率性,连符咒都不是可以用凡人的思维随便测度的。
云舒歌学着忍冬的模样吸食了仙草,顿时觉得神志清爽,心情舒畅,方才生起的几分落寞也被涤荡的一干二净。
过了片刻,一声洪亮的钟声从瀚海阁中响起,响声震彻天宇,绵延悠长。
一时间,殿阁内外,哑然无声。
想来是讲经大会就要开始了。
起初,云舒歌还担心自己离殿阁太远,听不清里面的声音。然而,片刻过后,他就发现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多么的多余。
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如学堂上老夫子的耳提命面。
然而,尽管那声音空灵悦耳,好似山涧里的清泉,潺潺湲湲,内容却实在是太过枯燥乏味,竟然都是他六岁启蒙时就能倒背如流的经文,什么道可道非常道,什么阴阳合德则刚柔有体……
慢慢地,云舒歌感觉自己的眼皮仿佛背负着两座昆仑山,短暂地挣扎之后,还是沉沉地合在了一起。
等到再次睁开眼睛,云舒歌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置身于大殿之上。然而大殿里却是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人,也看不见一个精灵神兽。
难道讲经大会已经结束了?还是这里并不是瀚海阁?可是自己刚刚不是还在庭院里吗?怎么会突然间就到了这里?
就在云舒歌拼命地在脑海中搜寻着似乎是被自己弄丢了的记忆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殿前的陛阶上传了过来:“舒歌殿下不辞辛劳来我青羊宫,是为何事?”
声音虽然熟悉,来得却甚是突兀。
云舒歌猛然转过头去,一个白衣长者正兀自坐在陛阶前的椅榻上。可是方才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看见,怎么就凭空多出了一个人?而且这声音不就是讲经大会上,钟鸣过后自己听到的声音吗?难道……
☆、寻仙3
云舒歌虽然从未见过吉光,但是现在他却有极大的把握确定眼前的这位长者就是他苦苦寻找的吉光上仙,赶紧恭敬地做了一个长揖,问道:“晚辈云祝,请问尊者可是吉光上仙?”
白衣长者哈哈一笑,道:“没错,老夫就是吉光。”
云舒歌起初还担心吉光会不愿意见自己,或是先晾上自己几天,再或是给自己设置一些考验,比如上个刀山,下个火海什么的。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云舒歌一时间喜上眉梢,道:“上仙之名,晚辈早已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晚辈此次前来拜访上仙,乃是有一事想向上仙请教。”
吉光坐在椅榻之上,稳如鼎钟,道:“殿下说来听听。”
云舒歌继续道:“世有六道,虽说六道殊途,然而世间万物同根同源,冥冥之中却也自有互通往来的桥梁,上仙是否知道这世间有何神器可以让舒歌这样的凡人去往阿修罗道?”
吉光好似早已知道云舒歌此行的目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缓缓地说道:“老夫自然知道。”
“那除了焱淼玦之外可还有其他的吗?”
“当然有。”
云舒歌又惊又喜,其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这世上是否真的有除了焱淼玦以外的神器,可以帮助他通往阿修罗道,而且即便是有,吉光仙是否知道,或者即便知道,又是否愿意告诉自己,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云舒歌连忙说道:“既然上仙知道世间有此神器的存在,那必定也知道寻找到此神器的方法,还请上仙不吝赐教。”
吉光道:“你既也知六道殊途,作为人道之人,又为何要去往不属于你的世界呢?”
“不瞒上仙,晚辈想要去往阿修罗界乃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
“你的母亲是阿修罗?”
“正是。”
吉光微微颔首,道:“那倒也算得上是一桩奇事。不过也难得你有一片赤子之心。据老夫所知,此种神器世间有三,一件就是焱淼玦,现在阿修罗道,你自是去不得的。另一件是戟花盏,现在无量净天,不知你可否去得。”
“什么?无量净天?”云舒歌眉头紧蹙,自己若是能去得了阿修罗道,就不用去找神器了。至于这无量净天,他倒是很想去,可是自己不过区区一介凡人,便是第一层天的四天王天他也去不得,更别说是那高高在上的第十四层天了。
想到这里,云舒歌不由得又把目光移到了那位在殿上端坐的上仙身上。
“上仙说笑了,去往无量净天之难远甚于阿修罗道,晚辈如何能去得了呢。敢问上仙,这第三件神器又在何处?”
“哈哈哈……这第三件神器就在我这青羊宫中。”
云舒歌大喜过望,心下想着,这吉光仙真不愧是活了几千岁的大罗金仙,忙道:“晚辈斗胆想要向上仙借此神器一用,待寻到母亲后,晚辈必定将神器完好无损地送还上仙。”
吉光道:“天道好还,万物称平。凡有所取者必有所舍,有所得者必有所失。况且我这神器乃是世间不可多得的法宝,怎能随意借与他人呢?”
云舒歌铿然有声:“只要吉光仙愿意将神器借晚辈一用,晚辈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即便如此,那也不行。”
“为何?”
“因为我青羊宫的宝器从不借与外人。”说完,吉光微合起双眼,似在假寐。
云舒歌轻咳了两声,见吉光又缓缓睁开了眼睛,方才道:“上仙可知,晚辈与青羊宫有三大善缘?”
吉光嘴角微扬:“愿闻其详。”
云舒歌道:“第一,是上仙的爱徒吉桑小仙与晚辈的缘分;第二,是上仙的爱骑青牛大士与晚辈的缘分;至于这第三嘛……”
云舒歌单眉微挑,“自然就是上仙您老人家与晚辈之间的缘分了。”
吉光道:“舒歌殿下能在这偌大的穆朗山上与我那极少外出的徒儿遇见,并且还能在山坑中找到牛儿,与他们的缘分倒也说得过去。至于和老夫的缘分,却不知从何而来呀?”
云舒歌道:“上仙久住人间传道说法,难道就没有想过再收一个徒弟吗?”
“再收一个徒弟?”
云舒歌指着自己道:“比如说……我……”
吉光哈哈大笑道:“舒歌殿下竟然想做老夫的徒弟?你要知道,若是做了老夫的徒弟,便不能再做你的王子殿下了,更不能继承中扈国的王位!”
云舒歌满脸真诚地道:“晚辈当然知道。晚辈向来无心王权,而且一心向道,只是一直以来缺一个机会,一个与上仙结缘的机会。如今,机缘就再眼前,还请上仙看在晚辈的一片赤诚的份上,将晚辈收入门下。”
“哈哈哈……老夫早就听闻中扈国有个大殿下,为人仁义好施,聪颖过人,如今看来,真是名不虚传。”吉光一甩拂尘,缓缓从椅榻上站起,走下陛阶,“十二年前,老夫在青羊宫中观微时,发现穆朗山下躺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那婴儿天生眼盲,无人愿意收养,于是老夫便将他抱了回来,并为他开了天眼。你可知这婴儿是谁?”
云舒歌道:“莫非是吉桑小仙!”
吉光点点头,道:“没错,这个婴儿就是吉桑。为了不让桑儿觉得孤单,老夫又从大梵天宫带下了一头青牛与他作伴。”
云舒歌大惊道:“原来这牛兄竟是天上来的神兽,真是了不得!不过……”
云舒歌微微皱眉,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咽了回去。
吉光笑道:“你是不是想说,这青牛既是天上的神兽,却为何如此愚笨,甚至比不过人间的一头凡牛,不仅掉进了坑里,而且连自救的能力都没有?”
云舒歌像是不小心窥见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仙家秘闻,略感尴尬地挤出笑容,点了点头。
吉光继续道:“舒歌殿下不知,我这牛儿什么都好,就是天生的一副倔脾气,老夫又时常不在山中,所以便封了这青牛的神力。要不然,哪天它的牛脾气上来了,可是会把整个穆朗山夷为平地的。”
云舒歌恍然大悟道:“原来仙上这是防患于未然,未雨而绸缪,倒是晚辈浅陋了。”
同时,云舒歌心下想着:“吉光上仙说了这么多,自己也听了这么多,那到底是要收我为徒呢?还是不要收我为徒呢?或是,上仙是在向我暗示什么……”
这么想着,云舒歌突然好似明白了过来,心下豁然,粲然笑道:“那上仙是否愿意多一个徒孙呢?”
“哈哈哈……舒歌殿下千金之躯,果真愿意委身做我桑儿的徒弟?”
“上仙此话差矣。吉桑小仙虽然年幼于晚辈,可是仙家道法却是远远在晚辈之上,又何来委身之说?只怕吉桑小仙怕晚辈拖累,不愿收晚辈为徒,那晚辈可就真的是哀莫大于心死了。”
“哈哈哈……舒歌殿下诚心至此,那老夫便自作主张,为我的那个徒儿收下你这个徒弟。”
话音未落,吉光突然将手中拂尘轻轻一挥,四下顿时生起浓浓的雾气,又忽的将拂尘向云舒歌的脸上打来。
云舒歌虽心下慌张却不敢有半点躲避,本能地闭起了眼睛,半晌,却没有任何被触碰到的感觉,待又睁开眼睛时,竟发现自己依旧坐在瀚海阁的庭院之内,周围依旧是挨挨挤挤的精灵神兽,再看看日头,几乎就没有移动过。
云舒歌心下大为困惑,难不成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一个梦?无奈之下,只得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继续听起经来。
待到讲经大会终于结束,已是日落西山。
青羊宫有规定,讲经大会结束后,所有的精灵神兽都不能继续留在宫中。
忍冬虽然心下不舍,却也只能与云舒歌告别,和同伴们一起赶回谭梦大泽了。
云舒歌满心焦急地等待着吉桑给自己送来好消息,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吉光上仙愿不愿意见自己。
等到庭院中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也再没有精灵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