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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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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如慧说着,想用手去掴秦宁耳光。
  她刚一扬手,便被秦宁牢牢擒住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叫。
  原主虽然体弱,但男女天生力气悬殊,对付她,绰绰有余。
  秦宁禁锢她的手腕,用劲之大,关如慧尖叫怒骂,甚至还想动用另一只手。
  秦宁顺势箍住关如慧手肘,猛地向后掰,令手臂处在脱臼边缘,疼得她脸色猛变。
  他面容平静,“道歉。”
  关如慧疼得满脸扭曲,“道、道什么歉?”
  秦宁不答,虎口施力,关如慧又痛叫。
  这一痛让她很快改口说“对不起”,说了几遍,又连声求饶。
  秦宁将她朝后一推,松开手。
  关如慧趔趄几步,被温室花园的小喷泉边沿绊了下,一屁股坐进冰冷池水,“哎哟”直叫,半天才站起来。
  她浑身,愤恨地瞪着秦宁,但又很忌惮,不敢再靠近。
  秦宁冷眼睐她,“我父母如何,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关如慧脸色铁青,见秦宁神情冷肃,满目薄戾,她愣是一个字不敢说。
  病秧子仍旧是那个病秧子,可眼神不同了,像把锋利的刀刃在她脸上狠狠刮过。
  秦宁缓慢捡起地上的两张复印件,“关女士,你说的对,协议中所有物品都是我自愿赠予。”
  秦宁声线清冷,听在耳中,莫名有种冷意。
  “但我有权收回。”
  “我的东西,即便送给别人,也不会给你们一分。”
  关如慧眼神带怯,嘴里还不甘示弱。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说收回就收回,秦宁,你当合同是闹着玩儿的?”
  秦宁平静道:“协议没有经过公证,遗产是以赠予方式放弃,我随时可以反悔。”
  “而现在,我要收回。”
  六年前,法律这一块并不完善,多数人不会考虑协议做公证,包括秦家这份放弃遗产转赠他人的协议。
  秦宁从思考要拿回属于原主的遗产时,就仔仔细细阅览过他的记忆,确定原主没有参与公证。
  那么,协议就不具备法律效应。
  赠予的东西,赠予人有反悔追回的权利。
  “什么?”
  关如慧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涉及她的知识盲区,她平时也没关注法律方面的信息,冷不防听到什么公证,全然不知。
  但一提到钱,关如慧气急道:“你凭什么!”
  这句话多少有点虚张声势,隐隐能听出来底气不足。
  “凭我是遗产合法继承人。”
  秦宁冷声回应。
  关如慧气得发抖,但秦宁掰她手臂的事,让她心有余悸,不敢再轻易动手,只瞪了秦宁几眼,狼狈离开。
  秦宁最不擅长应付关如慧那样难缠的人,尤其对方还是女人,待她走远,他不禁松了口气。
  旁边的年轻女人听他沉沉呼气,低声一笑。
  秦宁意识到身边还站了个人,面色赧然。
  他转头看对方,见她浑身汤汁,下颚位置也溅了几滴。
  秦宁满含歉意道:“很抱歉,连累你被面汤洒到。”
  说着,递过去一张干净的手帕。
  “不介意的话,请用。”
  秦宁有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而原主没有,让他很不适应,这张手帕还是他在医院门口的超市新买的。
  年轻女人扬唇浅笑,接过手帕,道了声“谢谢”。
  秦宁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如果不是你,被面汤泼了一身的人就是我。”
  年轻女人慢条斯理地擦拭下颚的汤水,闻言轻笑一声。
  “她泼你,你也不躲?”
  秦宁笑了下,“没预料她会那么做。”
  左右都是茂密的热带植物,也没法让他迅速闪避。
  年轻女人仔仔细细擦干净身上的汤汁,又理了理夹杂在卷发中的葱花,她动作有条不紊,显得十分优雅。
  秦宁礼貌询问:“需要帮忙么?”
  她摇头婉拒,“不用,一点面汤而已。”
  整理完头发,她将围巾取下,叠了叠,搭在手臂上。
  秦宁安静站在旁边,视线落在她修长的脖颈时,忽地一顿。
  ……喉结?
  对方察觉秦宁的目光,低头看他,厚厚的遮光镜片挡住他的眼神,秦宁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对方抿唇浅笑,“怎么了?”
  秦宁摇头,“没什么。”
  他觉得一直盯着别人不礼貌,便转开视线,到草丛边捡起被关如慧乱扔的汤碗。
  汤碗是塑料的,不会摔碎。
  秦宁把汤碗扔进垃圾桶,又清理了地上余留的汤汁。
  长发青年道:“会有清洁工打扫。”
  秦宁说:“我知道,只是这汤带油,我怕别的病人路过踩滑。”
  医院来往最多就是病人,万一不小心踩滑,又是伤上加伤,再追究起来,就难以说清。
  长发青年听他这样说,唇角微扬,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我帮你。”
  他拿出餐巾纸,和秦宁一起蹲在地上清理面汤。
  面汤波及范围不广,就挨着秦宁坐的那片位置,多数都泼在长发青年的身上。
  秦宁一看,更愧疚。
  长发青年道:“既然你要道歉,不如将这手帕送给我,我也懒得还你。”
  秦宁迟疑道:“你确定?”
  “当然。”
  对方想要,秦宁只好答应。
  秦宁收拾完,怕汪海担心他,就准备回病房。
  长发青年也要去住院部,两人便同行前去。
  秦宁在二楼下电梯,跟对方告别。
  长发青年忽然问:“你难道不想要我的签名?”
  秦宁:“???”
  他满脸懵逼,想不通为什么得想要他的签名。
  想不出答案,秦宁摇头。
  长发青年不在意的笑了笑,摆手跟秦宁告别,乘电梯去了六楼。
  秦宁依旧一头雾水。
  他没继续深思这个问题,回了病房。
  回去后,秦宁联系韩律师,询问对方有没有时间,倘若没有,他再请别的律师。
  秦家人看样子是不愿私底下解决,那他也不必再等,直接起诉,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解决。
  韩律师似乎有事,没有立即回复秦宁,他也安心等待对方答复。
  关如慧给的那张遗嘱复印件,秦宁带了回来,他仔细看过,签名笔迹与秦老爷子教原主写的字一样,遗嘱内容也没问题。
  问题出在,这份遗嘱不是自书遗嘱,而是代书遗嘱。
  秦宁睇着代书人的签名,若有所思。
  【代书人:韩兆】
  代书人是韩律师。
  但见证人,却是秦家那几个兄弟姐妹。
  秦宁不禁蹙眉,心中隐隐有疑惑。
  不过这点疑虑很快消散,韩律师为他尽心整理遗产的相关数据,态度诚恳,在原主记忆中也是一位值得敬重的长辈,应该不会出问题。
  但遗嘱中真的没有提到给原主分毫遗产,这很奇怪。
  与其说奇怪,倒不如说是不对劲。
  秦老爷子很疼原主,其父母去世后,也竭尽全力给予他最优质的生活,为他规划好未来,细致无比,最后却连原主父母的产业也不给他。
  这不太可能。
  秦宁暂时想不出问题所在,便暂时搁置,拿手机登陆微博。
  早晨时,微博热度完全降下去,他被人肉的私人信息也清除干净,似乎有人在帮他做这一切。
  先前汪海提到季老爷子有派人处理,秦宁自然而然想到这一切是季老爷子做的,颇为感激。
  然而事情并不如他想的那样简单。
  点入微博后,又是大量艾特他的微博,长微博也被疯狂转发,仿佛又回到昨晚前的状况。
  秦宁拧眉,切入热搜榜。
  赫然映入视野的,是另一条热词。
  被推老人儿子再次发声
  季应闲摆弄着新买的天文望远镜,又用能活动的那只手擦着灰尘,他动作很轻。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他头也没抬,懒散道:“门没锁。”
  门锁旋拧,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门被打开,一道人影出现,随意地斜倚着门,波浪卷发在实木门落下一片阴影。
  季应闲慢条斯理地擦拭镜身,没有要搭理的意思。
  门口那人站定几息,撩动肩头的卷发,迈着长腿步入室内,坐下沙发,疏懒地展开双臂,继而摘下墨镜,露出漂亮深邃的桃花眼。
  他把搭在手臂上的围巾往垃圾桶一扔,看着季应闲。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耽误那么久。”
  季应闲睐他一眼,皱着眉,表情嫌弃,答非所问。
  “姓陆的,你去过哪儿,怎么一身葱腥味,离我远点。”
  “你是狗鼻子么,鼻子这么灵。”
  季应闲:“……”
  季应闲额角轻抽,没再理他,坐远些,专心组建天文望远镜。
  陆修挑起眉尾,失望道:“小季总,我从剧组过来看你,你就这态度?”
  “从没见人把翘班说的这么清醒脱俗。”
  陆修把沾湿的外套也脱下扔掉,听季应闲这话,回道:“说什么翘班,我真就是来看你的。”
  季应闲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陆修瞥了眼季应闲的手,问:“手怎么断的?”
  季应闲说:“不小心摔的。”
  陆修一脸狐疑,“当真。”
  季应闲没答。
  陆修见他那副“你爱信不信”的拽样,知道季应闲不愿说,他就问不出什么,不禁摇头。
  把天聊死后,他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问:“你盥洗室在哪儿?”
  “左边那间。”
  陆修起身走入盥洗室。
  隔了会儿,又传来他的问声。
  “热水是哪边?”
  “左边。”
  “有肥皂或者洗衣液么?”
  季应闲:“?”
  他从外面储物柜拿出,走到盥洗室门边,递进去。
  陆修笑着说了声“谢了”,倒出一点,在清洗什么东西。
  季应闲不经意瞥过,见是一张很干净的手帕,隐隐带点绣花,很常见的款式。
  莫名让他想起一个人。
  季应闲嫌弃脸:“你的?”
  陆修否认:“不是,别人的。”
  季应闲:“哦。”
  这个别人怕不是你自己。
  季应闲离开盥洗室,将组装好的天文望远镜拿到露台。
  他查过气象,今夜无雪。
  正调试镜头,陆修捏着干净的手帕走出来。
  他将清洗干净的手帕展开,搭在暖气片上,平平整整铺上去,动作还挺认真的。
  季应闲透过窗户,朝内看了眼。
  在回笼视线时,无意间看见手帕左下角醒目的红色,目光回转。
  雪白手帕的左下角,有小部分机绣红丹桂。
  季应闲目光微滞,渐渐蹙眉。
  那手帕真是扎眼的熟悉。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左手腕的银黑腕表,唇角渐渐抿直。
  陆修搭好手帕,从室内到露台,见季应闲突然开始拆天文望远镜,脸上缓缓冒出无数个问号。
  没记错的话,这东西不是刚组建好?
  他抬眸看季应闲,见他一脸冷漠,似乎心情很不爽。
  陆修:“?”
  他沉思一瞬,决定讲些有趣的的事,让自己的好哥们高兴高兴。
  “季应闲,你猜我在楼下碰到谁了?”
  季应闲没理。
  陆修坐下藤椅,挑着眉看他,说:“你的未婚夫。”
  季应闲一顿,冷声提醒。
  “他不是。”
  “下个月老头子生日宴,他会当众解除婚约,我跟他以后彻底没关系,你下次说话注意点。”
  “行行行,我注意。”
  陆修耸肩,随手捞过茶几上的时经杂志,翻开阅览。
  他看了没几分钟,忽听旁边的季应闲说了句话。
  “手帕哪儿来的?”
  陆修:“啊?”
  他注意力在杂志,没听清季应闲问的什么。
  季应闲面无表情:“没什么。”
  陆修:“?”
  季应闲拎着天文望远镜的各种零件,返回室内,砰地合上推拉门。
  陆修:“???”
  谁又惹他了???
  秦宁看完媒体采访晕倒老人儿子的视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待在热搜上迟迟没下去。
  这位先生从老人晕倒住院,拢共发了三次微博,句句指责无良富二代推倒老人,非但不道歉不赔偿,还花钱公关,不想负责。
  最近这个采访视频,他在视频中痛斥秦宁仅发一条长微博,没有收到任何道歉赔偿,呼吁网友帮他讨回公道。
  秦宁:“……”
  昨夜季老爷子找人帮他撤热搜,删信息,中午时,这位先生便出来接受采访,明显是要逼秦宁出来赔偿。
  秦宁正看着,就见评论下方逐渐出来为他发声的网友,有人不信,直接甩出滨城地铁官微发布的视频。
  尤其有网友扒出,被推老人的邻居曾反应,老人儿子是个赌徒,对老人极差,根本没有照顾过一天,跟采访中那个孝顺敦厚的形象截然相反。
  那儿子瞬间打脸,人设崩塌。
  热搜前三也渐渐变成与对方相关的词条。
  地铁被推老人儿子三次发声
  被推老人儿子疑似诈骗
  现在还敢扶人么
  所有讨论贴下方,评论风向一边倒,先前大骂秦宁的网友们统一改口,矛头又对准撒谎骗钱的老人儿子,与先前网暴秦宁的情况何其相似。
  然而网友们却是三秒记忆,没有任何道歉,也不为他们制造的网络暴力产生任何悔意。
  信息时代固然便利,但某些时候,却成了语言暴力滋生的温床。
  秦宁叹了口气,默然放下手机,心情一时间很复杂。
  对方也算是自食恶果。
  季老爷子的帮忙,他得好好感谢,正在思考礼物送什么,手机就响了。
  秦宁一看。
  是办案警察的来电。
  他划锁接通。
  电话那头是主办警察中的那位年轻警。
  对方略激动道:“秦先生,那个给你寄恐吓快递的犯罪嫌疑人,已经抓到了。”


第27章 
  被抓者是个很年轻的在读大学生; 见不惯富二代,有很强的仇富心理,这不是她第一次犯案; 曾有过案底; 皆是通过不同手法网暴他人; 而那些人; 无一例外是生活富足却品德低下的人渣。
  秦宁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莫名有种“躺木仓”的感觉。
  年轻警察在通话中跟秦宁说了对方的犯罪动机。
  她在网络看到秦宁的推人事件; 正义感爆棚; 带节奏,人肉他的私人信息,获取地址与电话号码; 天天给秦宁打骚扰电话。
  至于那句有关礼物的话,她确实说过; 但只是另类恐吓。
  被拘留后,她得知真相; 颇为后悔,全盘交代,多次表明要向秦宁道歉; 但却拒不承认给秦宁寄过快递,只承认网暴与拨打骚扰电话。
  目前正在继续审讯; 年轻警察说有结果会再通知秦宁。
  秦宁挂断通话; 正好见韩律师回复他的微信。
  他切入对话栏,韩律师发了几条语音; 大意是能帮他起诉秦家; 民事诉讼早已准备好; 今天可以直接递送法院。
  秦宁不料韩律师早就备好; 非常感谢他,把卡内所有钱转给韩律师,但被韩律师退回。
  他让秦宁拿回遗产,再支付他的律师费。
  两人寒暄几句,韩律师就忙工作的事。
  秦宁拿手机登录微博,想看推人事件平息得如何。
  微博鲜少再议论他的事,反而人人口诛笔伐的对象,换成晕倒老人的儿子。
  对方被警方以诈骗罪逮捕,警方最新发布的信息中提到,他不是初犯,曾以融资方式欺骗亲友,套走不少钱,用于赌博,负债累累。
  这次估计是想以赔偿的方式索要钱财,他大概也没料到会在秦宁这里翻车。
  其实秦宁也没想到一件简单的事会影响这么久,他以为是小事,很快会平息,就没有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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