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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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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她带回两个人高马大的青年,他俩身穿黑色西服,表情冷峻,瞧上去应该是保镖类职业人员。
  那两人进门,看病房多出一个秦宁,明显愣了一秒,似乎很疑惑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护士想及秦宁说的跳楼情况,考虑到病人状态不佳,颇为急切,“先将贺先生扶起来吧。”
  闻言,几个人不再耽搁时间,合力将这一百来斤重的病人扶上床。
  一号房病友平躺后,依然没松手,护士和另外两位青年费了不少力气,将他箍在秦宁腿上的手扯下。
  随即,两位青年听从护士嘱咐,压住病友手脚,由护士为他注射镇定剂,并进行基础检查,看其身体有无异常。
  秦宁见没他什么事,转身回自己病房。
  刚从床边路过,他手臂一紧。
  又被拉住了。
  秦宁:“……”
  护士:“……”
  俩青年:“……”
  秦宁睨着病友紧攥他的那条手臂,沉默数秒。
  他温和一笑,“能麻烦你们帮我一个小忙么?”
  护士脸红:“我、我可以。”
  俩青年对视,继而迟疑地点了下头。
  从一号房解脱,秦宁回到病房,洗了个澡,重新躺回被窝,但有些失眠。
  他辗转反侧到深夜,悬在心头的事,实在让他心绪难宁,便起身披好外衣,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到相应专业网站,查看心脏疾病相关的研究资料。
  电脑屏幕湛蓝的光映在秦宁干净俊秀的脸上,描摹着他眉宇间的病郁之色。
  他很担心。
  原主身体有很大的问题。
  咳血症状持续不减,不是一个好兆头,体虚气弱,时不时的心绞痛,更让他万分忧虑。
  无论是心脏疾病,抑或是肺部疾病,都是相当棘手难治的重病。
  原主留给他的,真的是一个病骨沉疴的躯体。
  沉思时,秦宁下意识地扶了下眼尾,指尖一空,他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无需戴眼镜。
  秦宁滞了一瞬,转手捏了捏眉心,心中思绪万千,最终沉淀。
  明早医生会为他做基础诊断,先看书中世界的医生诊断,以及检测结果,再做决定。
  他合上电脑,靠枕倚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徒然炸开一道闷响。
  秦宁猛地惊醒。
  他急喘了几口气,贴放在被褥上的手倏地收紧,目光涣散的看了几秒天花板,视线的焦距才慢慢回笼。
  秦宁稍微清醒些,平复着心跳。
  天光大亮,隔壁的闷响仍在继续。
  秦宁缓过神,穿好衣服,打算去一号病房看看情况。
  路过客厅,他倏地瞥见窗外簌簌飘过什么,走过去推开窗户,探出手,掌心一凉。
  是一片融化的雪花。
  接着,越来越多雪片落在他手心,化成细水。
  下雪了。
  秦宁是南方人,没见过几次雪,顿觉很稀奇。
  他将窗户全开,远眺被白雪铺遍的建筑、绿植、街道,万籁俱寂,整个城市非常安静,仿佛远离喧嚣与嘈杂,沉浸在空白又宁静的世界。
  秦宁闭目,呼吸新鲜空气。
  哪知寒气过冷,灌入喉咙,宛如裹了尖刃,刺激得他连连咳嗽,直至嗓子眼泛出铁锈味,才慢慢缓过来。
  他压了压那抹腥味,拭去嘴角的血沫。
  原主身体状况实在太差了,吹个冷风,跟要挂了似的。
  秦宁遗憾地推动窗户,打算关上。
  猝然,素白的视野中,多出一抹醒目的暗黑。
  他低下头。
  不远处,有人撑了把直柄黑伞,迎着初冬的风雪,在皑皑白雪间,笔直走来住院大楼。
  秦宁的病房在二楼,他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对方轮廓。
  是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
  秦宁目测他的身高应该超过了一米八五。
  这人穿了件挺括的深灰色大衣,握伞的左手戴着一块银黑色腕表,西裤笔挺,脚下踩着一双漆黑皮靴,近乎陷入薄薄的积雪,他步姿矫健,衣摆带风,浑然有股凌人气势。
  伞檐始终遮住这人的脸,秦宁看不见他的样子,光看他的外形,已经能预料这人是个长相出挑的人。
  对方似乎有所察觉,伞面轻抬,缓慢露出完美坚毅的下颚。
  秦宁有种抽盲盒的隐秘期待。
  他紧盯着下方。
  伞檐浅浅抬起,划过冷硬薄利的唇角。
  然后是……
  “咚咚咚——”
  徒然,病房门被敲响。
  秦宁回头,叩门不息,陌生的问声传来。
  “请问秦先生醒了么?”
  他迟疑一瞬,合上窗户,转身去开门。
  与此同时。
  楼下那人昂起头,目光停在二楼刚合上的窗户。
  作者有话要说:  季总:老婆注意到我了!
  一号房病友:他“抱”了我
  不愿透露姓名的某人:他叫了我的名字
  季总:(磨刀 jg)
  ————————————————
  二哈:谢谢大家的留言与鼓励,么么叽=3=


第4章 
  秦宁打开病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青年,他肤色略深,浓眉大眼,长相很端正。
  是昨夜在一号病房帮过忙的青年。
  秦宁刚吹了冷风,太阳穴隐隐抽痛,他倚在门边,揉着额角,语速平缓的问:“请问有什么事?”
  青年直言来意:“秦先生,我家老板有请。”
  秦宁很疑惑:“我认识你老板?”
  青年摇头。
  秦宁觉得奇怪,“那你老板为什么要见我?”
  不认识他,却点名要见他。
  秦宁在原主记忆中搜寻一番,并未发现有对得上号的仇家,至于朋友,那就更没有。
  青年不答反道:“请秦先生移步。”
  秦宁浅笑,“我不去会怎样?”
  按照先前的套路,一旦踏出医院,一切将读档重来,他恐怕也见不到这人所谓的老板。
  闻言,青年一脸愁容道:“秦先生,如果您不去,老板会扣我工资,扣三倍,我儿子刚满月,六十岁的老父亲前不久又去世了。”
  秦宁:“……”
  秦宁哑言片刻,问:“你老板在哪儿?”
  青年面容一喜,转身叩响九号病房,
  “老板,秦先生来了。”
  秦宁:“……”
  敢情老板就是隔壁那位贺先生。
  青年让出路来,高兴的说:“秦先生,请。”
  秦宁推门而入,一抬眸,便对上一张过分冷酷的俊脸。
  这人长相俊美,有一双凛厉如狼的双眼,看上去不太好相处。
  他穿着病号服,端坐在客厅的棕色皮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盯着秦宁,素净的衣服,愣是让他穿出西装革履的架势。
  而他的脚边,放着一卷乱糟糟的医用绷带,从外观来看,曾经遭受过猛力摧残。
  对方正是昨夜梦游跳楼的贺先生。
  秦宁神色平淡地迎上对方的目光,面色如常,丝毫慌乱也不曾在他脸上展现。
  贺先生微眯眼睛,注视着站在客厅的秦宁。
  秦宁穿了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霜白,唇角染了一抹浅红,整个人病气恹恹,但与他对视的眼神,却透着一股韧劲儿。
  这个人,不怕他。
  他审查般的目光从秦宁乌黑的眼瞳,缓慢游弋过浅淡泛白的唇,再是瘦削单薄的肩胛,连对方眉宇间的细微变化,也卷入他深黑的眸底。
  这人看上去弱不禁风,反应却超乎预料的从容。
  和传言完全不一样,跟那天宴会的表现,亦有差别。
  须臾,他朝秦宁抬了抬手。
  秦宁不明所以,忽听身后响起合门声,回头一看,昨夜那两个青年正一左一右守在门口,都面无表情,像极了两尊凝固的石像。
  某一方面来看,他好像被挟持了。
  秦宁镇定自若地转过头,“贺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贺先生冷冽的视线一寸寸刮过秦宁的脸,答非所问道:“是你。”
  是你?
  这是什么意思?
  秦宁心中疑窦丛生,难道这人和原主认识?
  有了这个认知,他迅速阅览原主的全部记忆,但查无此人。
  原主与这人并不认识。
  秦宁心中一凛,莫非这人知道他不是原主?
  贺先生将他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冷笑道:“被你弄脏的西服还躺在垃圾桶里,需要我找回来给你看?”
  闻声,秦宁顿了一息,一簇火光在脑海中猛地擦亮。
  他重新审视这个男人,以一种认真的眼光打量他,一分钟后,在记忆的某个犄角旮旯搜寻到他的踪迹。
  秦宁惊讶道:“是你。”
  贺先生面无表情,“是我。”
  秦宁满含歉意的浅笑了一下。
  他真没想到,在退婚现场病发吐血,那个险些被他溅了一身血的型男,会在这儿遇见。
  门边的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两脸懵逼,全然看不明白他俩在打什么哑谜。
  贺先生则面色沉冷,眼神阴恻恻的睇着秦宁。
  秦宁诚恳道歉:“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我愿意赔偿你的损失。”
  贺先生没接话,用戴了一次性手套的手挑起医用绷带,往茶几一扔,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句话。
  “这也是你想的?”
  这个“也”就很灵性了,秦宁从中听出算总账的意向。
  他睨了眼那团杂乱的绷带,点头承认,“这是不得已采取的措施。”
  昨夜这位贺先生不老实,唯恐他做出可怕的事,秦宁“被迫”想出最原始的方式——
  把他捆在病床上。
  显然这不是最好的方法,至少当事人不太满意的亚子。
  贺先生非常不满意这个答复,看秦宁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企图用眼刀将他扎成刺猬。
  秦宁一向不在意外界对他的眼光,自动屏蔽贺先生的冷冽目光。
  他说:“贺先生,或许你对梦游症状不太了解,这是一种或轻或重的疾病,病发时没有可控性,稍不留意,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将你禁锢在病床上,也只是为了方便医生对你进行治疗,想必你听他们说过,病发时,你在跳楼。”
  “昨夜恰巧我看到,但若是以后没人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贺先生沉默听完,露出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说:“所以你提出把我绑了?”
  他冷笑,“很好。”
  说着,他从旁边的钱夹抽出一张崭新的银行卡,放在洁净如新、一尘不染的茶几桌面。
  “这张卡你拿去,算是感谢你昨夜救我。”
  秦宁全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婉拒说:“你误会了,我不是需要你的感谢,而是希望你可以重视,以免——”
  贺先生冷声打断,“秦宁,没必要在我面前装,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钱在这儿,这是你该得的。”
  秦宁:“?”
  这人说的每一个字他都懂,怎么合在一起,却宛如听了个寂寞。
  贺先生微微前倾,寒眸睐着秦宁,一字一句道:“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季应闲看不上的人,当我贺凌寒就看得上么。”
  秦宁:“???”
  他在说什么鬼?
  秦宁正为他的前半截话在风中凌乱,冷不防听见后面“贺凌寒”三个字,神色讶然。
  贺凌寒……
  秦宁怔然看着眼前的贺先生,满目惊讶。
  他就是贺凌寒?
  凡事看过原着的读者,谁不知道贺氏的冷酷执行长贺凌寒。
  这人行事诡谲言语犀利,与男主实力旗鼓相当,是原着出了名的洁癖毒舌男,读者们对他又爱又恨,爱他人设苏爽,恨他长了张嘴,每逢他出场的剧情,评论区势必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因为……
  贺凌寒和男主是商圈势均力敌的死对头,积怨已久,见面必掐。
  但诡异的是,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氛围,读者称之为“相爱相杀”,并且为之乐道,在原着评论区自动扛起鸡(季)鹤(贺)大旗,这对□□粉经常与官配粉撕得昏天黑地。
  秦宁追连载时,隔三差五便能看见两边c粉盖的高楼,一度以为自己误入粉圈。
  但这并非重点,重点在于贺凌寒不单是男主的宿敌,更是后文施压设卡的大反派,为男主的感情线事业线添了不少堵,也由于他这番猛虎操作,愈发使得站□□的读者敲定这厮暗恋男主的实锤。
  很可惜,秦宁是官配党。
  他很欣赏原着的主角受,清冷不孤高,温柔又不失坚韧,坚强,正直,勤奋,是个三观极正的角色,与男主性格南辕北辙,但同时又很互补。
  至于贺凌寒……
  秦宁抬眸看向贺凌寒,后者身型高大,眉目冷酷,正沉眸盯着他。
  秦宁微眨了下眼,心说,这个人跟男主,怕不是撞号了。
  贺凌寒见他表情怪异,皱眉吩咐:“你们两个,把他弄出去,注意别碰到屋内任何东西。”
  门口的俩保镖看了眼秦宁的身板,迟疑一瞬,没强制性做什么,只探出手,客客气气请秦宁离开。
  秦宁心知他误会,却也没有解释,直接离开。
  他一走,贺凌寒脸色更冷,喊住保镖问:“昨夜他怎么进来的?”
  保镖甲:“不知道。”
  保镖乙:“不清楚。”
  贺凌寒冷脸:“扣工资。”
  保镖甲乙:“???”
  秦宁回到病房,不多时,护士照常来做基础检测。
  护士非常熟练的为他量心率与血压,结束后,护士整理仪器。
  秦宁问:“林护士,我大概几点去主治医生那里?”
  林护士是二楼负责为病人日常检查的护士,也是昨夜护士台值班的人。
  林护士闻言就说:“九点半的时候过去合适。”
  话落,她又想起什么,递来一张全新口罩,说:“最近降温厉害,很多人感冒,秦先生戴上口罩去吧。”
  秦宁笑着道谢,明朗的笑容更显气色。
  林护士嘴角抿笑,表面稳如老狗,心里已经速写三十万字狗血开车纯爱文。
  是的,她是个资深腐女,一眼鉴攻受那种。
  说起来,她真搞不懂那个季氏太子爷为什么要拒婚,秦先生这么好看,性格又好,跟豪门八卦贴里写得完全不一样,那个季什么闲的还要啥自行车。
  当她在内心yy时,秦宁已通过她的表情洞悉她的心理活动,无奈的摇了摇头,穿书前他所在的实验室有个学姐也是腐女,原着就是学姐推荐给他的,谁想到他刚看到尾声就穿书。
  秦宁扶额,如果有预知,他不会点开这本小说。
  林护士以为他不适,没好意思逗留,收拾好东西便离开病房。
  时间很快到九点,秦宁不喜欢迟到,穿好外套,戴上口罩,出门乘电梯,准备去门诊部。
  这所医院是高级会员制,私·密性很强,住进来的人非富即贵,平时人也少。
  秦宁走进梯厢,按下一楼的数字。
  两扇薄钢门徐然合拢,关闭之际,忽然有人出现,梯门顿了顿,复又缓慢展开。
  这时,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渐入秦宁的视野。
  作者有话要说:  贺执行长的十大错觉:他朝我吐血,又救我,一定是看上我了
  季总:虽然你长得丑,但你想得美:)
  ————————————————————
  二哈:日常感谢大家的鼓励,比心,我会加油哒!


第5章 
  梯门撤回,一道高挑身影挡在入口,背光而立。
  秦宁抬头看。
  电梯内的冷白灯光铺设在这人的脸上,渐渐照清他的轮廓,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绝美俊脸闯入秦宁的视野。
  这人长得十分俊美,眉眼飞扬,五官颇具西方人独有的立体感,眼窝深邃,眸光有神,浅而薄的唇微微抿直,显得冷冽又倨傲。
  然而最令人惊艳的,是他拥有一双非常罕见的灰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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